《假如没有如果》WaitingForDawn

5、第五章 失去理智的

　　【几年后】
　　“收队！大家最近都辛苦了，早点儿回家好好休息两天。”
　　“那郁队你呢？”
　　“局里还有点儿事，我解决完就休息，放心吧。”郁随拍了拍队友的肩膀。
　　“那郁队坐我们的车吧，趁车上休息休息”
　　“不了，你们快回去吧，我们方向不同，而且我的车就在街转角入口，一会儿就走到了。”
　　“那郁队我们走了”
　　郁随目送他们离开才转过身往反方向走去。
　　月色很美，将沿途的房屋都镀上了一层清冷色调，不时的风再勾勒上些许萧瑟。走过斜坡，郁随隐约听到角落的垃圾桶旁有声响，以为是夜晚觅食的猫，又听到一两声粗重的呼吸，郁随放轻脚步，向垃圾桶靠近。借着月色，郁随看见蜷缩在那里的身影，竟然是个孩子。郁随快步过去蹲下。
　　“小朋友？怎么睡在这里了？”郁随伸手摸了摸小孩的额头，滚烫，似乎脸上还有伤痕。来不及多想，郁随抱起小孩儿，往街角赶，驱车来到医院，抱着小孩儿跑到医院门口，才发现小孩儿身上到处都是伤，裙子皱折不堪，后裙摆满是凝固的鲜血。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这个孩子！”
　　......
　　郁随守在手术室门口，一直凝视着那盏刺目的红灯。
　　灯灭，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你是家属？”医生的口气很不客气，甚至能感受到怒气。
　　“不是，我是警察，刚好路过发现就送来了。”郁随将警员证拿出来自证身份。
　　听见郁随的回答，医生语气稍缓，“刚好，那警察同志，也不用我们麻烦请你们来了，我们认为有人恶意侵犯幼童，还希望你们尽快调查处理。”
　　“恶意侵犯？”
　　“没错，女孩身上有多处伤痕，甚至...甚至下身撕裂，可见他人□□残留。”医生紧握拳头把女孩的大致情况告诉了郁随。
　　“好的，辛苦了，我立刻联络同事来跟进。”
　　“等一下，医生，那女孩的情况怎么样？”
　　“我们会尽力的。”
　　【半小时后】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气死我了！”苏叶气的锤了方向盘好几下。
　　“就是就是......”车上的同僚也按耐不住愤怒，跟着来了两句。
　　“郁队，到了”苏叶将车稳稳的停在一栋居民楼下。
　　“这家家长也太不上心了！怎么当父母的！不行不行！郁队到时候你一定要拉着我一点，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臭骂这对家长一顿。”
　　上楼的路上苏叶一直叽叽喳喳的说着。
　　根据资料来到六楼，可以看到一扇半掩着的门，瞬间苏叶安静了，提高警惕，跟着郁随一点点靠近房门，越靠近越能闻到一股酒混着呕吐物的恶心气味。郁随紧贴墙边，轻轻推开门，静待十余秒后，握紧【】，朝屋内进去。除了依旧恶心的味道愈渐浓烈外，只能听到一扇微开的房门内如雷的鼾声。郁随手势示意队友同僚们分散检查不同地方，随着检查的逐步进行，危险只局限于那扇门后。郁随命令队友靠墙边站，自己轻轻推开房门，房内没有多余反应。郁随贴着门做掩体，缓缓向内移动，借着对面楼顶的装饰灯环视一周，隐约只能看到床上呼呼大睡的男人，未见其他可疑人。郁随收起【】，先朝衣柜靠近，数分钟后，检查完毕，证明房间内只剩这个男人。郁随同队友配合，控制男人的同时开灯。男人不知道喝的有多醉，刺眼的灯光，甚至郁随的擒拿都只是让男人嘟囔了两句，像烂泥一样软软的挣扎了一下然后又睡了过去。
　　灯亮后的一切，证实了一个更为让人难过的事实，这里就是犯罪现场，而眼前这个烂醉如泥衣衫不整的男人就是，躺在ICU里挣扎在死亡边缘的小女孩的监护人。
　　【ICU门口】
　　郁随一直守在ICU门口，看着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女孩，想过很多种可能性，独独不敢想那一种。
　　苏叶站在ICU门外，手里拿着检验报告，叫了一声郁队，然后走向楼梯间。郁随跟着走上前去，接过苏叶手里的报告，迅速翻到最后一页。郁随愣了一秒，将最后一张纸扯了下来，丢下文件朝楼下快步走去，驱车赶回局里。
　　严铭守在拘留室外，看着同僚给男人录口供，同时也是为了拦下郁随。果不其然，郁随还没把车停到位置就冲到拘留室。
　　“老严，你让开。”
　　“郁随你想干什么！”
　　“老严！我再说一遍！你让开！”
　　“郁随！你是小孩子吗？你还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严铭往后推了一把郁随。
　　“我不管！严铭！我以队长的身份命令你！让开！”
　　“郁随！你给我过来！”老郁站在身后命令郁随。
　　“首长好！”严铭军姿立正向郁久敬礼。
　　郁随不甘心的转过身，朝郁久走去，爸还没有喊出口，郁久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就打在了郁随脸上。
　　“首长?”身旁的人正准备去拦。
　　郁久手一抬，示意不要管。
　　“冷静了吗？郁随，你很狂啊！是不是在你郁随的眼里，你就是王法！”
　　“报告！我没有！”郁随军姿立正回答。
　　“没有？我看你刚才很厉害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还把你这队长的架子给摆出来了。你想干吗？你要干吗？”
　　“叮——”电话响起，郁随依然军姿站立一动不动。
　　“接电话吧，估计是医院的事情。”
　　“是！”郁随连忙掏出电话
　　“喂？真的吗？我马上过来。”郁随挂掉电话，看向老郁。
　　“滚滚滚。过后再收拾你。”
　　郁随笑了笑，朝门外跑去。
　　......
　　“怎么样了？”郁随问一直守在ICU的苏叶。
　　“小孩儿醒了一下，医生现在在检查，还不确定。”苏叶转过头回答郁随。
　　“郁队，你...你的脸？”
　　“没事儿。挨了老郁一下，清醒了。”
　　这时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小孩怎么样了？”郁随紧张的问着。
　　“体征暂时平稳了，但是ICU的病人情况瞬息万变，还有待观察。”
　　“好吧，谢谢医生，辛苦了。”郁随有点儿累，靠着墙想休息一下。
　　“郁队，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
　　“不了。”
　　“我帮你在这里看着，就算你不休息，起码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你这样都快媲美流浪汉了，一点儿也不像小朋友眼里警察叔叔的样子。”苏叶故作嫌弃的样子，拉起郁随往门外赶。
　　“行吧，那辛苦你了，我回去收拾一下。”
　　“好的好的，等小朋友醒了一定喊你。”
　　郁随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是有点儿邋遢。
　　二十分钟后，郁随从浴室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起手机，果然苏叶来了消息。
　　【郁队放心吧，刚才医生检查过了，小朋友体征平稳，估计再过两天就能转普通病房了。所以，你放心睡一觉吧，到时候顺便给我带份儿营养丰富的早餐啊。】
　　郁随终于回完消息，放心的躺在床上，习惯性的拿起床头的记录本，打算睡前看看手上的其他案子资料再睡，结果便签从笔记本中掉了出来。
　　郁随靠在床头，看着手里的便签，深处的记忆仍然清晰。
　　几天来的连轴转，让郁随也扛不住疲倦，迷糊间嘟囔出一句盘旋在心里很久的话“为什么-我-救不了-你？”
　　“宁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