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六十八掌 仙盟牢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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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铭提醒南岁：“岁姐，你小心一些，这里还有被关起来会吃灵力的大妖，他们敏锐的跟狗一样，凶得很。”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洞穴内传来一声轻哼，随后挂在牢房门口的灵石灯亮起，一个容貌俊美的男子正坐在干草堆中看着蒋铭，“你怎么还敢进来？不怕爷爷我打断你的腿？”
蒋铭脸色一白，但是强装镇定，“你都是阶下囚了，还不是只能待在牢中，怎么能打断我的腿？”
谢衡之看向那男子一眼，轻飘飘的传音给南岁：“是狐妖。”
南岁点头，心道确实妖艳。
那狐妖似乎是察觉到了谢衡之与南岁的传音，瞥了一眼，随后笑出了声：“蒋铭孙儿，你身后那两位是你们这个垃圾仙盟的贵客？”
“不许你侮辱仙盟！”
“好好好，不侮辱，不过你们仙盟的清流之名恐怕只能到现在了，嘿嘿，真不知道杨阔老儿还有没有脸自诩人间正义。”
南岁隔着牢房门与狐妖四目相对，妖娆的狐狸眼中顾盼生辉，他支着脑袋看向南岁，不经意间打了个响指。
便让南岁犹如沐浴春风，桃花落下，在她鼻尖留下阵阵芬芳。
谢衡之极为敏锐的将南岁与狐妖隔开，挡在南岁跟前，“前辈，随意出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狐妖满脸的不在乎，“你管我？”
南岁也反过闷来，她眼睛睁大：“你勾引我？”
“没勾引到，不算。”
南岁：“……”
她扭头去问蒋铭，“我能将他打一顿吗？”
蒋铭婉拒：“岁姐，就算他被关起来，你也可能打不过他。”
千年灵狐，一朝修成人身，放在妖界已经是再无敌手，他将他捉住，还是趁着他发情期，急需母狐狸帮他度过之时才趁虚而入，将他关在了牢狱之中。
眼下发情期已过，恐怕整间牢狱中的戾鬼和妖怪都不够他一个人揍的。
“放出来试试？”
蒋铭变成苦瓜：“岁姐，你就饶了我吧……”
谢衡之拉了一把南岁：“别为难蒋道友了。”
南岁这才作罢，摆出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姿势，催着蒋铭往前走：“那快带我们去关押我们带来的邪修那里吧。”
只是她回头看了谢衡之一眼，谢衡之顺手丢下一缕灵力，狐妖接过，看着他们逐渐没入黑暗的身影，低笑了一声，“真不知道这两个娃娃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胆子大，就这么随意将灵力给别人可是要出事的啊。”
他指节分明，用力一握。
“嗯？”
灵力纹丝不动，他转手收起，原来他们并非莽撞，而是早有准备。
邪修被关在更里面一些，蒋铭解释道：“现在他的判决结果还没出来，我们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么罪，只能暂且关押在此处，此处都是穷凶极恶之辈，他别想跑出去。”
南岁指了指刚刚见过的狐妖，“那他犯了什么罪？”
“他啊，是因为长得太貌美，引得不少女子为他痴狂，甚至还有自杀的，为了不让他在外继续祸害，所以才将他关押起来。”
谢衡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冷淡道：“仙盟的标准可真是离奇。”
言语间，已经走到了邪修被关押之处，穿着漆黑袍子的邪修蜷缩在角落中，看起来格外的凄惨。
他听到声响后抬起眼，看到是南岁等人，呲着牙就要啃过来：“你们来干什么？耀武耀威的吗？！”
南岁蹲下身来与他平视：“我来问你一个事。”
邪修冷哼：“你凭什么会觉得我能告诉你？”
“告不告诉你随意，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搜魂，搜完你变成傻子好了。”
邪修：“……”
他磨了磨牙，低声道：“什么事？”
“你说有人在挖邪修的灵根，是在哪里？”
在南岁话音落下后，谢衡之一直在观察着蒋铭的表情，他手持灵石灯，一半面容隐藏在黑暗中，另外一半与最开始时没有丝毫的异样。
邪修还在跟南岁讲条件：“那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南岁顿了一下，“谢衡之，拍他！”
被灵力冻住的感觉如影随形，邪修立马尖叫着求饶：“好好好！我说！是在南境！北境与南境交接之处，有不少封月宫的人在抓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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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洞穴，重见天日，蒋铭收起灵石灯，“岁姐，谢道友，你们这趟就是想知道关于散修被挖灵根之事吧。”
南岁与谢衡之交换了一个眼神，谢衡之道：“没错，我们从南境药王谷来，药王谷内都是被挖了灵根的散修，人都是仙盟送去的，所以我们想知道，针对此事，仙盟有没有对策。”
“我们能有什么对策？”蒋铭苦笑一声，“实不相瞒，不光是散修，还有不少小宗门的弟子也离奇失踪，送往仙盟的求救跟雪花一样，但我们救不了，封月宫行踪不定，举全仙盟之力也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你们不还是没找？”
这洞穴牢狱位置较高，可以看清整个仙盟。
熙熙攘攘的声音顺风落入南岁耳中，有人欢笑，有人纵声高歌，这一切与药王谷内的场景大相径庭，一边是人间炼狱，另外一边则是可以供人躲避的世外桃源。
蒋铭沉下脸来：“仙盟所行之事都是为了玄天大陆的修士，你们不知仙盟部署，就不要擅自揣测了。”
“好大的架势。”论起冷脸，还真没人可以比得过南岁，一手拎着剑，一手抓着谢衡之，“就别送了，我们知道怎么回去。”
话毕，她从洞穴外的平台一跃而下，瞬间就消失在了云雾之中。
蒋铭的身旁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杨阔。
“盟主。”蒋铭弯腰行礼。
杨阔单手将他扶起，“与这二人走这一道可是发现了什么？”
“剑宗的那位小师姐比较莽撞，而另外一个不声不响，我看不透他。”
“看不透就对了。”杨阔的面容坚毅，五官称不上好看，只能说是合适，“他若是能被你看透，早就被人找到了。”
“去，跟后山的长老们说一声，救世主出现了，他们该做打算的要提早下手了。”
真被沧云剑宗划下道来把谢衡之护住，他们连口汤都别想喝到。
“救世主？！”蒋铭惊讶。
“别问那么多，照我说的去办。”
那一身灵力格外诱人，就连他都有些难以抵抗，后山的那群老东西，又怎么能忍得住不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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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小楼外的窄道上，南岁把谢衡之放下，她将木剑握在手中，警惕的环视着四周。
“别看了，是杨阔。”谢衡之替她解答。
“你怎么知道？”南岁问道。
“嗯……”谢衡之想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我不是人？”
推开小楼的门，施墨麟正在廊下打坐，南岁出手布下隔音阵后，她与谢衡之才坐下来谈了一下刚刚的事情。
“这仙盟，你怎么看？”
谢衡之捏了颗棋子在石桌上落了一子，“一群结党营私之人，虽也有几个赤诚之人，但这味都要被腌透了。”
他看向施墨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以为这里是公平之处。”
南岁捡了颗棋子，顺势丢到施墨麟那。
棋子夹杂着灵力破开了他的防护阵，施墨麟瞬间睁开眼，他的眼中有一瞬漠然，随后才笑着起身：“岁姐，衡衡，你们回来了？”
南岁没有看错他眼中的情绪，等他坐在谢衡之对面跟他对弈时，打量的更为赤裸。
看的施墨麟有些发慌，“岁姐，你看什么呢？”
“你的眼神，有些怪。”
施墨麟的笑凝滞了一瞬，随后满不在乎道：“有什么奇怪的，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他像是故意岔开话题一般，“你们出去这趟，问道什么了吗？”
谢衡之又落下一子，围住施墨麟的白子，将其绞杀，“我怀疑，被挖灵根一事，有仙盟高层的人与封月宫勾结。”
“不可能吧？”
南岁皱眉：“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前天夜里去找杨阔说过封月宫和闵夫人的事，那时候我就怀疑了，但我没证据，今日与蒋铭走了这么一道，他沉不住气主动提起这件事，便让我觉得，他定是知道什么。”
谢衡之顺势说出自己的打算：“我想再去一趟药王谷。”
“那我们一起。”施墨麟立刻提议一起。
“你就在这里待着。”谢衡之拒绝了他，“你在仙盟中得到的消息会比我们快，我自己去，或者……”
他的话没说完，却看向南岁。
南岁直直的看了回去，问了句：“我很好奇一件事，谢衡之，按理说你应该找地方躲起来，为什么要抛头露面，让别人关注到你？”
他是世外仙山预言中的救世主，也是鲛人一族最后的血脉，他可以隐姓埋名藏在小山村中吃糠咽菜的苟着，哪怕是在泰来山，只要他不故意跳出来暴露，谁都猜不到他的身份。
可他不光主动暴露，还特地放了血彰显自己的价值，他说是为了找他母亲，但他直至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没有任何要找他母亲的意思，他总是在做一些没有目的的事情。
“等这件事结束，我会告诉你。”
谢衡之最后落下一子，整盘棋瞬间活了，黑子不光堵住白子所有的去处，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进行一场疯狂的屠杀。
施墨麟见自己已经回天无力，便收了手，从乾坤袋中掏出两个令牌递给南岁和谢衡之，“来仙盟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没什么东西给你们，这是十方楼的令牌，见此令如见我，你们做什么十方楼都会给予帮助，还有，我答应你们的衣服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去药王谷的十方楼就可以取到。”
他有些感伤：“从三两城见面来，没想到我们三人的羁绊会这么深，眼下就要暂时分别，没人骂我了我得多难受啊。”
南岁：“……”
人至少，最起码不应该。
她揉了两把施墨麟的脑袋，“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把他的名字记下来，等我来接你时，替你一个个的揍回去。”
施墨麟突然惊叫：“我就知道！你就是要跟谢衡之走！”
这下连衡衡都不叫了。
南岁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你忘了，我要还钱啊，早还一天我就可以早一天回宗门，到时候带上我大师兄，整个玄天大陆的年轻一辈还不让我们横着走？”
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施墨麟突然觉得爽了。
他嘿嘿一笑，“我就在仙盟待着，随时待命！”
谢衡之道：“既然要离开，就早些走，我总有点不祥的预感。”
这是刻在他血脉中的警觉，突然，他留在狐妖那的灵力被人激活，狐妖随意的破开了结界，懒洋洋道：“小鲛人，你若是还不跑的快一些，杨阔老儿就要找人去吃了你了。”
谢衡之沉声：“多谢前辈告知。”
“既然给你通风报信了，别忘了来救我哦。”狐妖低笑了一声，“不然，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前辈并非没有能力逃走，为何还要我来救？”
“我得让杨阔老儿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小楼内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施墨麟将南岁和谢衡之送到山门外，塞了一把灵石给今日看守传送阵的人。
那个人对南岁极为热情：“岁姐，不多留几日？过几天门内还有精彩的活动呢。”
南岁冷漠婉拒：“不了，还有事。”
传送阵亮起，南岁与谢衡之的身影逐渐消失，迟来了一步的蒋铭气喘吁吁，见广场处只剩施墨麟一人，忙问：“岁姐和谢道友呢？”
施墨麟一拍脑袋，“忘了跟你说一声了，他们有些急事，就先走了。”
“你……”蒋铭表情极为丰富，红一阵紫一阵，最后叹了口气，“行吧，施道友，你的擂台赛对手回来了，你快些去吧。”
施墨麟表情一僵，坏了，忘了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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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传送阵，南岁还是没有适应这种分裂又重组的感觉，她轻跺了传送阵一脚，暗骂了句：“谁研究出来的如此酷刑？”
谢衡之想笑又憋住，“你不知道？”
“不知道？”
“是你师父研究出来的，他不光剑法卓越，也是一位阵法大师。”
南岁：“……”
若不是她现在还不是回宗门的时候，不然她亲自回去一趟感谢薛柏也不是不行。
她长吐了一口气，将木剑别再腰间，“走吧。”
与此同时，仙盟内，蒋铭匆匆去找杨阔，“盟主，南岁和那个男修离开盟内了。”
杨阔早有预料，他示意蒋铭别那么激动，“此时不走什么时候走，真的等到后山那些老妖怪出山吗，消息放出去了，他们这一路不会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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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飞行法器，南岁带着谢衡之御剑一会，落地走一会，走了许久，才离开仙盟所在之地。
到了北境靠南的一个城镇，这座城四处环水，几个乌篷船在水中荡啊荡。
谢衡之带着南岁一同进去：“歇一会，也不着急。”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打算？”
谢衡之但笑不语。
托施墨麟的福，南岁这辈子都没这么富裕过，她极为大气的去城内最好的客栈开了两间上房，将灵石拍在柜台时，那动作无比的豪迈。
谢衡之也捧着她：“多谢岁姐。”
南岁挑了挑眉：“客气了。”
在店小二的引领下，他们进了天字一号房，谢衡之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反倒闪身来了南岁这。
“今天晚上我要自己出去一趟，若有要紧的事情，你通灵镜跟我传音。”
“你去哪？”南岁问道。
“回来跟你说。”
“那你注意安全，打不过喊我。”
说完谢衡之离开，南岁便掏出通灵镜，注入灵力，想要连通薛柏。
只是薛柏那头久无回应，南岁干脆去找了彦辰，彦辰倒是极快的接通的通灵镜。
“岁岁，有事？”
“我师父呢？”
彦辰：“他闭关了，闭关前交代我，谁都不能打扰，你有事要找他？找我也是一样的，我也可以帮你处理的。”
南岁觉得有些古怪，但她又不知道古怪在哪，只能把这情绪强压在心底问道：“师兄，你知道我师父欠了谁的钱吗？”
临下山前，薛柏只是说他欠了一笔钱，让南岁先赚着，等攒够了再去给人家，想来他也没料到，南岁运势极好，下山没几天就遇到了狗大户，从此腾飞而起，彻底摆脱剑修都穷这一名头。
“师叔没跟我说过。”彦辰道，“等他出关，我去帮你问问，你这几日怎么样，仙盟那边可有为难你？”
提起这个，南岁不由自主的挺起胸。
“你认识沈山河吗？”
“认识，他的刀不错，怎么了？”
“仙盟的擂台上，我把他给打败了。”
用最平静的话，说最显摆的事情，哪怕彦辰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出南岁那既想忍着，又特想表现出来的模样。
旁人都说南岁冷冰冰的，彦辰却知道，她才不是，她就像被冰封住的花，终有一日，冰块消散，花儿会绽放出最夺目的光华。
他顺着南岁的话说：“我们岁岁可真棒！等回宗门，我给你摆一桌庆功宴，别忘了，咱现在也是有钱的人！”
师兄妹一同感谢了一下远在仙盟的施墨麟，又闲聊了几句，有人来找彦辰，便断开了通灵镜。
进城时已经是傍晚，此刻天幕黑了，街上却点起了花灯。
南岁左右无事，便想去街上逛逛，路过柜台时，掌柜的提醒道：“姑娘，今日是咱们这的花灯节，家家户户吃果子赏花灯，还有猜灯谜呢，您若是闲来无事，可以叫上与您一同前来的那位公子出去逛逛，咱这有一座桥，传闻只要一同走过，便能相伴一生呢。”
南岁：“……”
她不知为何掌柜的会觉得她与谢衡之有什么关系，干脆拒绝，“我自己去就好。”
掌柜的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打了两下嘴巴，“瞧我这张嘴，您自己去也是极好的！”
南岁没再多说什么，转头走入络绎不绝的人群。
今天的这座城镇真的很热闹，所有人都穿着精致的衣服，带着笑容走在花灯下。
客栈外的那条街挂满了花灯，各式各样，极为精美，而道路的尽头，则是一个巨大的宫灯，有一个舞娘站在宫灯上跳舞，旋转着，跳跃着，宛若仙子降落人间。
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在耳畔响起，有一个小丫头不经意撞在了她的腿间，她的爹娘慌忙过来道歉，随后边数落边把她抱起，一起去买她喜欢的兔子花灯。
南岁站在人群中，没有目的的顺着人群往前走。
宫灯原来不是在街道的尽头，而是在河对岸，石桥上挂满了红绸，上面写着一个又一个的心愿，卖红绸的的老婆子来问南岁要不要，她摆手拒绝。
走到石桥上站着，看着这满城的人，她突然感觉到了孤独。
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另外一幅场景交替出现。
又是一年元宵节，今年开学开的早，严南岁的室友早早的回了学校，帮她带了一大堆家里的特产，严南岁一边吃着一边在找了个电影看，原本躺在床上躺尸的舍友突然坐了起来：“姐妹们，等会我们一起去看花灯吧！”
其他人自是没什么意见，那么便只看严南岁的了。
她想了一下，也应了下来，“好，我们是不是要早点出门？”
“yes！”最先提议的舍友从床上跳下来，“来，快把我们美丽动人的岁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今天要当街上最迷人的崽！”
严南岁当然拗不过如此热情的舍友，或许她压根没想着去反抗，任由被当做洋娃娃涂涂画画，最终镜子里的那个人她自己都不敢认。
她很少打扮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光彩四溢的人，剩下的那个人便不再被人关注。
走出校门，打车去往学校附近的商业街，整条街极为繁华，漂亮的花灯，穿着汉服女孩们，每个人脸上都是带着笑的。
舍友们拉着严南岁各种拍照，朋友圈微博都被她们刷了屏，但没人在意，开心最重要。
玩闹了一路，严南岁的脸都要笑僵了，她坐在街边等着舍友买奶茶回来，其他人也靠着她充充电。
本来正在埋头玩手机的舍友突然抬头，举着手机给其他人看：“言严居然也在这里玩，好想去问她要个签名啊！”
严南岁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这个名字就像一个魔咒一样缠着她，她的一颗心堕入谷底。
命运真的很爱跟她开玩笑，在下一条街，她一眼就认出的言严。
哪怕她带着帽子和口罩，依旧一眼就认出了她。
言严也看到了她，兴奋的挥手跟她打招呼：“岁岁姐姐！爸爸妈妈都在陪我逛街呢，你要不要来？”
她的身旁永远陪着两家的父母，成年人都难掩尴尬，偏她不觉得。
舍友也认出了言严，拉着严南岁问：“是言严吗？岁岁，你居然认识言严！”
严南岁掉头就走，丢下三个字，“不认识。”
她情愿这辈子都不认识她。
“南岁，南岁？”
熟悉的草木气味萦绕在鼻尖，将南岁拉回了现实。
谢衡之捧着一束不知道哪里摘来的野花把玩，他的发尾还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中出来。
“你想什么呢？”
“想一个……奇怪的故事。”
南岁也记不清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