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目之所及的事物 到底是虚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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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歌找他们的前一天晚上，结束了一天工作的降谷零，把自己想起来的、关于和歌的大部分事情告诉给了诸伏景光。
关于两岁前的他有一个一直一起玩的朋友，但三岁之后就只在梦里见过了，五岁时意识到了那是梦，而十多岁的时候，那个朋友告诉他自己早就死了的事。
降谷没跟景光说最近几天也梦到了的事，主要还是不太方便说，就算他们是从小到大的幼驯染，但也都有各自的私事的嘛。
所以景光就只以为降谷原来的朋友早就不在了，能够梦到是因为降谷小时候关系和他很好，就算一时忘记了但潜意识还是有印象的，所以才梦到并在多年后的今天想了起来。
zero幼儿时期的朋友，年纪应该跟他差不了多少。
所以在隔天晚上的梦境中，景光看到那个陌生的、看不清脸的陌生dk也只以为是自己的另一面——模糊的脸就是为了让自己不会看出来。
从景光那离开的和歌又回到了降谷的房间，依然是穿墙去的，像以往一样成功了。
他在那之前出去时撞墙的动静有点大，不过降谷当时也处于深度睡眠的状态……
和歌看了眼自己出去前给降谷掖好的被角。
嗯，没有动过。
今天就不再回他的梦里了，凑合凑合在外边睡了吧。
力量满载的和歌有点膨胀，甚至觉得自己之后也可以在外边晃悠、不用再打卡一样每天为了那点微薄的力量回梦里了。
所以和歌就直接像降谷年纪还小的时候那样，躺到了他边上。
当时降谷是睡婴儿床的，他个子不高，挤挤倒是也能一起睡下，至于婴儿降谷……应该是不讨厌那样的，不然早就又哭又闹了。
反正除了小时候的降谷和其他幽灵外别人都看不见，就算现在的降谷起床后把床掀了都影响不到他。
顺带一提，现在的降谷零睡觉还是会穿睡衣的，因为这个家里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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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亮，和歌起了床。
边上的降谷零已经不在家里了，被子被平铺在了床上，但铺得并不是完全平整的样子，不过也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和歌。
降谷一直到四年后都不会出事，有事也得过五年左右，所以和歌只是犹豫下就放弃了找他然后跟在他身边的想法。
景光也不在家。
觉得很无聊的和歌就在降谷的房间里乱翻了一通，把能找到的东西都翻出来看个遍，满足好奇心后就原样放了回去。
等降谷回来跟他说下就行应该，反正自己也不是拿那些东西去做坏事。
景光那边他虽然也很好奇但是没有去翻，因为这个家里就只有两个活人，景光要是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动了，那肯定会觉得是降谷——再不然就是间谍窃贼之类的存在了。
被发现后可能他们会直接搬到另一个地方，就很麻烦。
因为和歌暂时不太想去找萩原说这边搬家了。
开冰箱，关冰箱。
冰箱里有一个布丁，上边的纸片写的是zero，和歌看到这忽然就想起来晚上降谷把景光的布丁拿走吃了的情况。
“……”
别人的零食更好吃是吧。
和歌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把这个家里除了景光房间的地方全都参观了个遍，最后跑去阳台那边晒起了太阳。
没意思，还是睡吧。
之后果然还是跟着降谷比较好……觉得没意思了还能直接回他的梦里去睡觉。
羊毛再少也是羊毛啊，不薅白不薅。
他睡在外边的时候除非身边有同样正在睡觉的人，不然其实是没办法恢复能量的。
和歌打了个哈欠，跑到客厅的沙发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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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降谷零早上差点没有醒来。
要不是景光发现快八点时他房间的门还紧闭着所以试探性地敲了敲门……他可能都要睡到下午去了。
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房间门都是开着的，景光除了开窗通风以外也不会随便去他那边，他也是如此，有时候他回家比景光早，就也会去隔壁的房间开窗通风，并且简单做做家务，再做一顿看着还蛮像样的晚餐来让‘老师’点评一下。
睡了很久的降谷零还是很疲惫，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种，对此他的解释只是晚上做了怪梦，没有睡好。
他尽量不去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意边上忽然出现的大龄dk的样子。
……没错，降谷零能看见了。
他很突然地就能看见和歌了。
hiro问他方不方便后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还没注意到边上的情况，因为他精神上真的很累很累，等注意到时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下。
hiro见状立刻就走过来伸手摸向他的额头，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人没事，只是看着不太好。
降谷零用余光瞄了眼和歌，直视了景光一会，但只从hiro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似乎，只有自己能看见？
就像从前一样。
降谷零在心里松了口气，笑笑说自己没事。
景光还是很担心，但他坚持说自己没问题，所以就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去给他现做了一顿热乎的早餐。
降谷在景光去厨房后表情就变得非常复杂了，他纠结地盯着和歌看了一阵，最后还是没把他揪起来骂，只在心里喵喵咧咧着给他盖了被。
这家伙在昨天那么过分完全不听自己说话，而自己连生气都没办法生起来——他真的是太难了。
而后被子就在他眼前没有阻力一样地铺平在了床上，完全没有影响到和歌。
“……”
好吧，他在看到这家伙在自己旁边的时候真的就忘记了这货不是人的事实。
降谷零下地后报复一样把被子甩得呜呜起风，在视觉上好像拍到了和歌好几次后就满意地重新给铺平在整个床上了。
就是和歌睡着的那边他不好去整理。
他默默地跑去洗手间洗漱并换了外出的衣服，吃完饭后收拾了碗筷就赶紧跟景光一起出门了。
看着像要迟到了，但并没有。
因为降谷零在路上有些心不在焉，所以油门踩得很重。
在一个红灯的路口，副驾的景光紧紧地抓住了降谷的胳膊，说换自己来开。
降谷确实也感觉很累，就没有坚持，从后视镜那看后方没车后就下去跟他换了个位置。
但前半段的路程已经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所以他们没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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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跟降谷同为公安但不在一个部门，而降谷早上的状态让他非常担心，所以先下班的他还是等降谷出来才一起离开的。
回去时还是他开的车，降谷在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出神。
“真的没事吗？”
景光不知为何总觉得降谷似乎在隐瞒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会这么想。
“……没，我只是前段时间有些累到了，再加上昨天没睡好。”
降谷依然还是那副说辞。
“那今天如果没有别的工作的话，就早些休息吧。”
景光不知道zero有没有，反正他自己还是得回家在电脑上处理一些东西的。
“我会的，抱歉让你担心了。”
降谷零蔫蔫儿地笑笑，再次望向窗外，开始发呆。
他很累，但又不是那种需要补觉的疲惫，说不出来怎么累，但就是很累。
这一切都是和歌的问题。
降谷零想着，却又下意识地不想去怪他。
……因为力量一直都不够，所以只在自己出生后的前两年能在自己身边，在那之后之后就只能在梦里见面了是吗？
所以现在这应该算是完全恢复了吧？
算了。
只要还在就够了。
降谷零对身边人的要求其实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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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能够看到他了吧。
降谷零想着想着忽然又打了个寒颤。
之前的那些，他可以说是因为自己主观忘记的事情而感到歉疚，所以才没有拒绝的。
反正也只是梦，虽然会让现实的自己精神不太好，但那只是梦。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能再次看到他了……
那估计就，不只会是梦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目之所及的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