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一昧视而不见不是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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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用钥匙打开了家门，降谷零在那一瞬眼前一花，不是人的和歌就那样蹦着穿过了景光的身躯，向着自己跳来。
如果是昨晚之前，他应该会不觉得怎样。
现在他只觉得这个画面非常可怕。
降谷零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躲开的‘本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幼驯染。
景光被和歌挡了个彻底，他的眼里只能看到和歌。
他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就那样打着哈欠进了屋。
和歌是碰到他了，他却只感觉像微风拂过，那样的触觉并不是真实的，就像和歌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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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饭还是景光准备的，降谷想帮忙，但被景光按在了餐桌前的椅子上，让他老老实实待着。
“我真的没事的hiro。”
降谷解释着，又要起来。
“嗯嗯，我知道。”
景光笑着再次按他回了椅子上坐。
你解释你的，我不信我的.jpg
“……”
降谷只能尴尬又无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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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歌跑去景光那边看他做饭。
景光的厨艺非常好，好得把和歌都馋得想刀个人然后附身来吃饭了。
“真好啊……”
他趴在景光边的餐桌上，看着那些食物羡慕嫉妒恨。
我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
降谷零在心里默念着，快速地吃完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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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的站着默写前两年已经背下来了的佛经，用一个小时快速写了一遍后到楼下做热身运动，准备夜跑。
景光担心zero所以放下自己的工作去跟他一起跑，回来路过超市又买了些食材，就那样跑着回了家。
回家后的景光抱着自己屋里电脑继续工作，和歌好奇就跟着他去房间里看了，降谷怕和歌欺负自个儿的幼驯染，所以也抱着自己的电脑去了景光那，整理今天白天工作的资料。
景光不介意，不如说还挺欢迎的。
至少要是zero累倒了的话他他能第一时间发现。
和歌一会趴降谷肩上看他工作一会又凑到景光的屏幕那探脑袋看，好像他才是最忙那个人。
降谷很难不分心去注意那个晃来晃去的家伙。
不过分心归分心，他一直没有停止工作。
整理完的降谷又检查了两遍，没发现错误后满意地把资料传到U盘里，抱着电脑跟景光说了晚安。
“做个好梦，zero。”
景光笑着目送他离开了房间。
“你也一样，好好休息。”
降谷帮忙带上了门。
而后他就看见和歌穿过门跟在了他身边。
就算是洗澡去洗手间，这家伙都会跟着。
虽然对方除了吃饭时都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基本只是单纯跟着他……
降谷表示自己还不如像之前那样看不见呢。
这也太尴尬了。
带着一肚子郁闷的降谷零忧愁地躺近了自己在回家后新换了被褥的被窝里。
而和歌又来到了他身边，自然地躺到了他枕头的另一侧。
“……”
降谷零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浅浅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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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这种不好的精神状态持续了一个月左右，这一个月都是景光开车送他的，怕他出什么意外，饭也基本都是景光自己去做，只是后半个月的降谷，实在忍受不了在等饭时的和歌在边上玩自己后脑勺的头发的行为，在跟景光争执僵持了约半小时后，成功让无奈的景光答应他再来帮忙了。
虽说降谷零这一个月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可他的工作完成情况依然如常——无论是谁来都挑不出毛病的那种。
但这反而让公安上级部分不自禁反思起了是不是给了太多任务。
在又两个星期后，降谷蔫儿蔫儿地完成了又一个任务时，上边决定给他休假一个月整。
并且让他在这一个月里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鉴于他无论什么都能做得很好，就算是在这种不好的状态中也能把任务完成得很好，所以之后可能会有极其花时间的任务安排给他，少则十几天，多则十几年，总之是让他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之后可能就是漫长的持久战了。
降谷零从上司隐晦的言行中猜到了自己将要进行的工作估计是间谍或者卧底。
跟在他身边的和歌倒是难得激动了起来——总算是要往刺激的方面发展了吗？
虽然底层小新人为了获得名号的打拼过程也没什么意思，不过不看白不看嘛。
这一个月里他除了现在，也就只有在看到降谷抓犯人时才感觉兴奋了。
然后公安方面在降谷休假的这一个月里悄悄地、一点一点把他的信息给藏起来，一天藏点儿，一天藏点儿，只要不是一下子全都‘消失’，一般是不会有人察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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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上边要求他跟景光搬家并且分开去找新的住所，景光那边也收到了一些消息，不过他就没像降谷那样拥有长达一个月的假期了，只有一个星期。
降谷的假期结束后，他的假期才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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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是先搬出去的，他搬到了个类似单身公寓的地方，在和歌看来很是眼熟。
景光是隔了几天才搬走的，为了确定他住哪，和歌在降谷打包走人后就开始跟着景光了，一直跟到他搬家完毕。
他们曾经住的那个房子，上边说是要安排卖掉——不管是降谷还是景光，他们都只是‘暂住人员’来着，招揽他们后看他们还没有固定居所，就随便借了个。
说是借，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其实是可以一直住下去的。
降谷说自己要买。
他有考虑过为什么要买回这个家，一是因为卧底的地方如果都是危险人员的话，要是被查到住所后哪天去公寓那边找自己，就很可能会意外伤害到无辜的人，而这个地方属于小独栋，楼下还有围墙，至少不会危及普通人。
降谷有跟景光商量过，景光说自己也会出钱帮忙，最后房产证明上只留降谷的假名就可以，毕竟这是他们经过多年宿舍生活后第一个自己的家。
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留恋在的。
顺带一提，降谷的家人已经不怎么管他了，平时也不会联系他，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样，他也不想跟家里再扯上什么关系，所以对外一直都是说自己没有亲人——当然被藏起来的档案里还是有写明事实的。
他们关系不算差，只是每方都不想联系另一方，所以就这么淡如白水了。
降谷小时候打架带着伤回家，家里人也不在意，只是像平常一样关心他的功课作业还有学习成绩，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
没人关心他痛不痛。
所以疏离之后也没有什么不舍，比起那个家，他更舍不得的还是这个仅仅住了两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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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对优秀的人员从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降谷想买，他们就直接办好了转让手续，没有让他们付出什么。
和歌觉得这算是一种‘恩惠’，只要来这里，就会想到这是上边大方送给自己的家，或许大概，会总是有那么一丢丢感激吧，消散不去的那种。
降谷不觉得有负担。
自己拼命工作，对方为自己安排衣食住行，感激的确是会感激，不过只要像往常一样努力就能回报了吧。
他平时就不会去摸鱼，对他来说，这就只是像平常一样。
降谷拥有两个家后，在梦里跟他谈过一次的和歌表示自己不是很理解，关于他如此热爱这个地方的那点也忍不住问了下，同样不理解。
对此降谷的回答是，有些事情不需要理由，就算是同为人类，人与人之间也不会互相理解的，这很正常。
所以那回梦醒后的隔天，降谷零就在自家角落里看到了一只思考人生的小梦魔。
和歌思考了约一个星期都没想明白，那沉思忧郁的状态再结合和歌还算蛮年轻的外表，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为其分忧解难……
但是降谷忍住了，依然就当没看见和歌，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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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安排进入卧底的组织是规模不小的跨国犯罪组织。
他将变成一个恶人，不过已经做好各种准备的他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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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工作比想象中顺利，一开始只是些杂事一般的任务，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
慢慢的，交给他的任务多了起来，任务的重要程度也在慢慢增加。
获得代号的那天，他同时也获得了一瓶精美包装的酒。
波本，就是那款酒的名字。
也是他新的‘名字’。
带着那瓶酒打开家门的降谷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走到碗架旁揉揉自己的眉心，总之先倒了杯出来看看有没有加过料。
瓶口包装完好，但也不能大意。
因为小任务太多所以跟得烦了就回家睡大觉的和歌听到厨房那边传来的动静后，从沙发上爬起来，打算去看看降谷今晚做什么饭。
但他只看到了半瓶和一杯酒。
上面写着……
“哇，终于到这一天了！”
和歌跑到瓶子旁绕着瓶子转了五六圈，穿过杯子直接舔了口其中的酒。
“……好难喝啊，波本。”
几乎没喝过酒的和歌在浅尝后就满脸嫌弃地走开了。
“……”
你最好说的不是我。
降谷在他看不到这边的时候瞪了他一眼，看着杯子里的酒，犹豫。
……虽然组织不是什么好玩意，但应该也不会在刚给人代号的第一天就想毒死那人的吧。
就算加了奇怪的药剂，但这个是给自己带回家的，万一自己不喝呢？
……也不能保证每个人都会喝吧。
算了，以后要尝自己去买就是了。
降谷倒掉了杯子和瓶子里全部的酒，将瓶子清洗干净、擦干后收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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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忙碌了不少，和歌又开始跟起了他，在他身边无时无刻地为他遮挡着一部分的视线。
经常看不到应该看到的事物。
但在当初休假时为了能够顺利卧底学了一段时间表演的降谷，自然得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十个多月过去了，和歌愣是没发现这人早就能看见自己了。
降谷甚至觉得自己能一直这样无视下去。
直到某个重要日子的到来……
又一次十一月七号，降谷零夜半惊醒，发现身边没有和歌的身影。
他坐在床上乱抓了抓头发，而后下地打算去客厅倒杯水喝。
开门的瞬间，客厅里传来了和歌说话的声音。
……自言自语？似乎不是。
好像有什么在。
他自然地走出了房间，目不斜视地走去厨房倒水，在拿着水杯回房间的路上，他假装不经意地往沙发那边瞄了一眼。
和歌在那，还有另外一个……人？
“……萩原！？？？”
看见跑到自己家找和歌说话的某个‘人’后，一个没忍住就震惊出了声。
那个萩原模样的人闻声扭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而和歌看他的样子比那个幽灵还惊讶。
降谷零花两秒冷静了下来，而后从和歌惊讶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些别的什么。
……糟糕了啊。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一昧视而不见不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