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计划之外的夜晚 最好还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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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哥，你下午说会带我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游戏厅打游戏，是真的吗？”
和歌认真地伪装着涉世未深的未成年，“附近的游戏厅过了十八点就不让我进去了，二十一点左右就关门了——真不知道为什么管那么严！玩都玩不够，还好白天我遇到透哥了！”
“或许是担心你们的家里人会因为你们不回家而大闹吧。”
波本捏了捏少年的脸，“不过我真的没想到这个时候你还能出来——家里人知道吗？”
他好似不经意地瞥了眼那边的两个人，装作关心一样地开口，“夜不归宿可不好哦。”
景光只是皱着眉站在那里，没有开口打断他们的交流。
赤井也在看戏，他想看看这人到底想怎样。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的，他们早就不在了，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既然有可以通宵的游戏厅的话当然要玩个痛快啦！”
少年握了握拳，很是期待。
门边的两位看到波本的眼睛亮了亮。
“虽然那些也很有趣，不过我家也有很多游戏厅里没有的、更好玩的游戏呢，要不要先去我家看看？如果不好玩的话，我们再一起去游戏厅如何？”
波本哄骗着少年。
“唔，大概是什么类型——透哥这么好看，该不会都是galgame吧？我不太喜欢欸。”
少年歪歪头，好像很纠结的样子。
“我这都是些大人的游戏呢，紧张又刺激，还有一点暴力……一般的小孩子可能不喜欢。”
波本勾唇轻笑。
“我才不是小孩子！不要小看我！”
少年不满地跺了脚地。
“那今晚就和我一起玩吧。”
波本意有所指地说道，笑着对他伸出了手。
“你家也在这里吗？”
少年扭过头看向后方的建筑，想了想问。
“这不是你的私人住所。”
景光揉揉脑袋，不太满意地说。
这是他们的‘安全屋’。
要不是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估计真的会信了啊喂。
“那要一起玩吗？”
波本挑挑眉毛，对苏格兰发出了邀请。
“反正明天就会死掉——在那之前享受一下最后的人生不是很好？”
“……那只是对你来说吧，我果然很讨厌你。”
景光无语。
赤井也听出了波本的意思。
——过了今晚就杀掉这个少年，不会出问题的。
真是过分啊。
脸是黑的，心也是黑的。
他还没想好该如何自然地加入谈话……毕竟他是有女朋友的，不理解一些homo和被homo追求的人的想法。
“欸……透哥明天会死掉吗？！”
少年似乎误解了他们二人的谈话，睁大了眼睛问。
“不哦，但你难道不觉得把每天都当成生命的最后来过，才是最享受人生的吗？”
波本继续忽悠着少年，“如你所见，我的室友对我稍微有些意见，所以今晚去我家玩吧，正好你也是一个人生活的，回不回去都没关系。”
他再次向少年发出邀请。
“大人的游戏，我们也可以带他一起玩。”
靠在门边的苏格兰忽然开口，转身回屋把自己的来复拿了出来，对着闻声回头的少年拆了几个方便拆卸的零件又装了回去，用行动告诉少年这不是粗糙制造的模型。
少年震惊。
和歌：……怎么还抢戏呢你。
安室：……想想该怎么继续编。
赤井：……
赤井看了眼苏格兰：你怎么拿枪了？
他试图和苏格兰意念交流。
景光偏了偏头：反正就算我们不出手他也活不下去了，明天也一定会被这家伙处理掉，我们带他玩一晚上至少不会让波本‘顺心如意’，也算是间接的临终关怀了吧。
最多也就是明天由我们来给他一个痛快，让他避免受折磨。
景光向黑麦释放了这样的眼神。
——而且，还能让波本不愉快。
苏格兰做了这样的口型，而后似乎冷笑了下——再看向那边少年的时候就又转变成了温和的视线。
赤井：……
有道理。
“我也有。”
于是他也回去把自己的枪拿了出来。
“要试试嘛？”
苏格兰晃了晃手上的枪，问波本面前的少年。
少年的眼睛要比刚刚的波本还亮，刚转身迈出几步就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转回去看波本。
用非常期待的眼神。
波本：……
“……我没有。”
波本咬牙咬得嘎吱嘎吱响，那边拿枪的两个都听见了。
他是真的没把枪带在身上……毕竟还要去哄骗一个‘未成年’，要是在回去的时候被深夜的巡警拦下的话，他带着武器就无法证明自己不可疑。
赤井对波本的话语自作了这样的解释。
“你去玩吧，玩得开心。”
波本勉强克制住了自己，只是稍有不耐地摆了摆手，把少年往那边推。
少年看了他一会儿后，还是没忍住跑向了拿着枪的酷酷大哥哥们那边——叛逆少年最喜欢这些了，不是吗？
波本拿出手机按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看着门口的两个人，满面阴郁。
黑麦的手机震了震，他看了眼波本正收手机的动作，边将枪架在自己的胳膊上，单手拿出手机看邮件。
——转告苏格兰，不接受我的他没有资格干扰我的私生活。
赤井顺手就拿给苏格兰看了。
“他为什么发给我？”
赤井明知故问。
“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我从不接收垃圾邮件吧。”
景光笑，把枪托着往下递了递，让少年能摸到又不会觉得枪很重。
波本甩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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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和黑麦锁好安全屋的门，又在上面额外加了道自己买的新锁，他俩就一人背着一个吉他包，带和歌伪装的少年一起找了个高楼去趴天台。
两个人熟练地把枪架了起来，再把子弹换成了假的软弹，然后招呼和歌过来玩。
他们之前戴着手套买了些罐装饮料放到了别的楼房的天台上，最后才领和歌来了这边。
景光将剩下的饮料一字排开地放到这个天台的另一边，赤井给和歌示范要用什么姿势更稳定、怎么才能开枪射击。
这是真实的枪，虽然子弹是假的，但也肯定要比游戏更能让人兴奋。
赤井先选了约600码距离之地的罐装饮料，让和歌用另一把枪的瞄准镜看着那边，而后自己摆好姿势轻轻一扣扳机——释放出假子弹的枪一声闷响，而后和歌准镜范围内的一排汽水中有一罐倒下了。
“你试试。”
赤井没秀自己的极限操作，他觉得这样就能糊弄小孩了。
远处的景光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明天就该‘再见’了吧。
留下一点相处过的证明也不错……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幽灵是怎样才能以实体和他们见面的。
手机对着的前方在屏幕中显示有两个人影：少年的，还有黑麦的。
苏格兰在录像。
……幽灵能被人拍到吗？
或者说，现在的并不是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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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歌抱着反正明天就会死的想法开始自我放纵，他和安室的剧本进行不下去了，但没有意外就还是会以自己的死亡来作这次事件的结尾。
暴露了安全屋这事儿确实会让波本处于劣势，但只要能保证不让那人说出去且之后立刻解决掉那个人就没有问题。
和歌的身上没有手机，也没有监听器监控什么的，他戴的假发也是用超强力胶粘到了他这次实体的头皮上……一般来说是看不到他真正的头发的，就算把他脑袋掀了都只能看到糊在一起难舍难分的真假头发了。
和歌试着开了一枪，非常普通地没打中且有些没拿稳，由于他们是趴天台边的所以赤井还帮忙扶了他和枪。
“从近处的开始吧。”
景光说着，指了指另一边。
“好——”
和歌也不多话，就当是被枪械迷住了的小朋友，就按刚刚他们说的那样，抱起枪重新架在地上，人也往那一趴，用瞄准对准了近处的罐子。
景光走远了些扩开录像的视野，尽量将和歌全都录了下来。
有女朋友的家伙应该也会安慰人，所以赤井就在一旁安抚他不要紧张，慢慢对准——
对这种来复的后坐力大概有些了解了的和歌做好准备，对准罐子的正中后就扣动了扳机。
又是不清脆的响声，满着的饮料罐凹进去了一块，而后倒下咕噜噜滚到了一旁。
和歌把自动改变位置了的枪又重新挪了挪，瞄到下一个——
过了二十秒左右，又一个瘪了。
然后是稍微熟悉了些的十八秒——渐渐地变成了个位数的时间。
这栋楼上的最后一个罐子倒下的时间与上一个只间隔不到五秒。
进步不是一般大。
“我最喜欢射击游戏了，在游戏厅的时候也经常玩——”
和歌对此是这样解释的。
景光将刚刚按停的录像存了下来，又开始了一段新的录像，录着黑麦给和歌补充假子弹、让他试试看打隔壁天台上的罐子的景象。
这一年中，也就今天能让他难得感到放松了……大概。
如果这个‘人’能够不‘再次’牺牲的话就好了。
连着两天被变成尸体什么的……就算是为了卧底任务，就算做决定的对方或许是zero也有些原谅不能呢。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计划之外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