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起风，而后回归平静 眼中所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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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早上检查过后才被允许回了家，不过他家现在墙炸了所以暂时无法普通地居住，警方就给他安排了个临时住宿，说等修复好他家的墙后再让他回去。
于是松田打算先回家打包些日常会用到的东西再走。
墙砖碎块碎得到处都是，他心爱的工具台上也有好多。
松田没动手清理，因为之后会有别人来收拾。
他在自己家到处看了看，非常仔细地。
之前他也不是没发现什么和日常有偏差的记忆，只是……他以为是自己太累了。
除了墙块以外的东西，都在它们该在的地方，但有些放得偏了些，偏得甚至可以用手滑来解释——虽然还在那一片区域里。
他盯着看了会儿最明显与以前放位不同的东西，回到房间门口纵览室内。
墙破掉后的风声。
寂静中自己莫名加速的心跳声。
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声音。
检测结果还没有出来，或许还要过几天。
想到那个可能性，他紧张地握起了拳。
“……hagi？”
他望着‘空荡’的房间，在空气中问了出来。
无应答，而风的流速依旧。
除了他的心脏外，什么都没有在动。
而他的心也在片刻后渐渐地跳回了平常的频率。
万物寂静，松田看了看自己家的狼藉。
……要不还是搬家好了。
已经在这个地方住得够久了……在这个从毕业后就一直续租到了现在的地方。
只有前三个月租金是平摊的，而那之后一直都是他自己一人来负担双份的租金。
虽然那个人没有住到三个月就不在了，但由于至少需要一次□□够三个月——所以最后也没有退，只是房东在听说了那次事故后，将以后的租金都优惠了一些。
他半年半年的交，而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新的一年了，正好需要再交明年上半年的。
差不多就到这里吧，再坚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而且昨天都已经出现幻觉了。
松田拿出手机，打电话直接预定当天的搬家——至于这个租来的房子，警方已经给房东报销修建费用了。
给他安排的临时住宿其实也是对外出租的房屋，就是这几天被征用了……他觉得自己可以直接去租。
搬家公司的车很快就来了，松田跟着打包好自己私人添置的家具还有个人物品、隔壁许久没有人住了的屋子里，一些没有被当成遗物处理掉的东西也都被他打包捧到了车上。
最后的最后，这个家只剩下碎裂的墙和没有一丝生活气息在上面的原装家具了。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松田打电话和房东说了抱歉，并决定提前搬出去，不用退租金，剩下的时间正好可以重新装修一遍，如果警方报销的不够他可以个人报销些，毕竟这事儿也是因他而起。
房东没说什么，挂了电话就飞快地赶了过来——搬家公司已经都搬完了，现在的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房前凝视着这栋房屋好久了的‘雇主’。
他们听附近围观的邻居说这边住的是一个拆弹警察，昨晚这边发生了小爆炸。
也从年纪大一些的人那里听说到这个家最初是这位警察先生和人合租的——可另一位却永远地留在了过去。
所以他们并没有催促这位雇主，而是让松田尽情地在这里回忆着。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房东先生拿出了仓促准备的礼物盒，交给了松田，“希望你能在新的环境一切都好。”
松田收下了礼物，扯出笑容与房东告了别。
在去新家的车上，松田望着窗外渐渐变得陌生的环境感慨万千。
……如果他还在的话，一定也会过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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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给他安排的住所被他找到新的房东当场租到了明年年底，警察的工资不高但无论什么他都可以自己修理，能省下很多钱，所以这么久也攒了不少……买车是不够，但租房一两年还是有余的。
收拾完并正式入住新家后，已经差不多是深夜了。
他拿出买来的冰啤酒，放到同样从便利店买来并加热过的便当旁边，先打开了房东的礼物盒。
里边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随处可见。
一条非常普通的男士围巾——还没拆封的，可能是因为要入冬了？
松田想着，将它拿了起来。
而后他发现了下方的一个红包，上边是一个无法重复系结的水引。
鼓鼓的。
松田将它打开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是未知电话——但作为警察的他并没有过多在意地就接了，同时也看到了红包里的东西。
数量不少，数了一下，约是最初未优惠时的6个月租金。
……两人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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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歌从威士忌组的安全屋回到了安室家里后，发现安室正在看着手机沉思。
“……”和歌没忍住又笑出了声，安室听到后心情复杂地看向发出笑声的墙。
“他拉黑你了。”和歌招着手穿墙而过。
“好吧，确实是会这样。”
安室耸肩，心里对自己都发了什么鬼话这点还是很有数的。
“我收拾完了，现在就走吧？”
安室背了个比普通双肩包要更大些的背包。
“等下，我们等会再演个戏。”
和歌飘到他身边，趴在他肩上小声地叭叭。
“…………好吧。”
安室无奈地答应了。
“对了，萩原呢？”
和歌看了一圈，没发现那个幽灵。
“他在一小时前就回去找松田了。”
安室回想了一下，想到这位幽灵同期走得壮烈的表情，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还好他是在萩原走掉以后才给景光发的‘骚扰邮件’，没有被这位同期看见。
这事儿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安室悄悄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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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跟赤井达成共识后就说自己先出去晃一晃，让赤井在波本来了之后给自己发个邮件，赤井答应了。
景光帽衫的帽子一扣，在夜晚中路灯照耀不到的阴影中行走。
从背影看去就特别像个跟踪狂，但他意识不到——好的是这个时候街上几乎都没人了，所以也没有什么需要报警的误会发生。
景光去了很远的一个电话亭，在确认四周没人后就戴着手套擦了硬币的指纹，投币，而后按号码。
“喂？”
电话对面是非常疲惫的声音。
“是我。”
景光低声说。
“！”
电话那边人周围的声响听起来像是从瘫着的状态改为坐正，随后传来的也是低低的话语：“真是难得，你也给我打电话了，发生什么了？”
也？
景光听到了，但暂时先没有去想那个：“我有些事情想向你确认下……松田。”
电话对面的松田点了点头，但没人看见：“说吧，我听着呢。”
“你没事吧？事情都见报了……”
景光最先想确认的是这个同期的安危。
“？”
松田那边皱起了眉，“什么见报？”
“？”
景光也开始皱眉：“那个孩子。”
他小声地说。
“？”
松田更不明所以了，“什么孩子？”
“？”
景光眉头皱得更深了，“就是你昨晚遇到的那个孩子，你家不都炸了吗？”
“？我没看到什么孩子啊？我家炸了是因为我昨天看到了萩原——不过那只是幻觉。”
松田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在说些什么东西，那个混蛋昨天也忽然打电话说让我去他家就挂了电话，还不告诉我他家在哪！我就无视了，之后他也不发我邮件解释……对了，你知道他在哪吗？不用告诉我具体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的安危。”
“……”
景光思考了一会儿，重新组织了下语言：“你说的，是……zero吗？”
他再次看向周围，随后低声问。
“对。”
已经到了新家的松田倒是不用担心什么，说话也是普通的音量。
电话亭嘛，传不出去。
“……你真的，没事吗？”
景光沉默了好一会儿后问。
zero到底都做了什么啊，松田都见到萩原了，这是都濒死了吧！！！
“我好着呢，比起我来还是你们更令人担心吧？”
松田在电话对面翘起了二郎腿，劳累了一下午的他打了个哈欠。
“抱歉，已经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你休息吧，zero没事，我们有重要的任务，你们以后见到我最好当不认识。”
景光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又拿出一枚硬币擦了擦后投币随便播了个乱码，接起挂断一气呵成，随后走人。
松田，怕不是被打失忆了吧？
看黑麦那边的资料显示说松田半夜昏着被送到了医院。
现在出去也有一会儿了，得赶紧回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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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赶回了安全屋，黑麦在楼下调着枪，看到他回来也只是抬眼点了点头。
景光也用同样的态度回应了下，而后坐到了另外的沙发上。
zero……或许还是同伴。
但自己完全不能理解他的做法。
景光想起了从今天自己跟波本见面开始，就总能听到的那个声音。
最初是离得远了些，听不太清楚，但后来就近了……他还以为那是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就顺着拿出了枪——这样过激的行为姑且也可以降低些自己的被怀疑度的。
而在‘波本’给自己发了那个邮件后，他就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非常非常近的一个笑声，声音有点熟悉，没办法冷静的他一时也没分辨出在哪听到过。
但最后安静着思考、假装在看资料的时候，他再次听到了那个声音——在无人发声的情况下。
‘回到他身边’。
这个‘他’是谁？
以前经历过做的饭菜和碗筷都被吃掉了的灵异事件的景光稍微回想下就发现了。
是zero的那个‘朋友’吧，虽说那个灵魂不想再当zero的朋友了……不过话说回来，难不成那个灵魂一直都在zero的身边？
如果是他说的……一直看着zero的他的话应该是可信的。
景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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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闭目养神，大脑不断思考着。
约半小时后的零点左右，他们安全屋的门被敲响了。
景光晚了一秒才睁开的眼睛中充满了不欢迎。
赤井看到了，所以他摊摊手，去开了门。
“……你是？”
开门后的赤井视线慢慢下移，而后声音疑惑地开了口。
“怎么了？”
景光看他这反应就知道敲门的应该不是波本，往门口走的时候无意识地看了眼时钟。
午夜零点四十七秒。
“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赤井说着，给苏格兰让开了门口的路。
孩子？
景光一怔，来到门口低头看去。
满头几乎都是金发，但发根是黑色的，一看就知道是染的头发。
平视着前方的‘孩子’慢慢抬起了脑袋。
头发不一样，但……脸是和那次灵异事件时看到的一样的。
“透哥呢？”少年看着他们先是眨了眨眼，等看清没有第三个人后瞬间漏出了不满的表情，“他说要带我打游戏的。”
少年抬脚勾起不知道从哪带来的石子，狠狠地往边上一踢。
破空声与草丛被砸掉了些叶子的声音。
这个少年穿着低领内衫，外着蓝紫色的朋克马甲，手腕上还有着皮制腕带，好几圈分散的那种……而且11月的现在他还穿着短裤，短裤侧方还有着两圈链子……。
不良少年？或者说，叛逆？
赤井瞬间想了很多——这样的孩子其实才是特别容易被骗的，会主动上钩。
“喂，他在哪？”
少年不耐烦地上前几步，伸手扯住了景光的领子。
虽然矮，但是凶，不过在他们眼里不成一丝气候。
景光被揪住领子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见少年在赤井看不到的那侧的眼睛单独对他眨了眨。
……懂了。
原来是，早就已经不在了的‘人’啊。
“放开他。”
波本冷淡的声音从寂静的街角中拐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他挺拔的身影。
但还是走进路灯下后才完全被几人看到。
“透哥！”
少年好像没听到那样冷淡的声音一样，只是眼睛一亮，立刻放开了苏格兰，转身要往那边跑——而波本快走了几步，主动拉近了与少年的距离……或者说，是拉近了与苏格兰的距离。
看到这一切的赤井走上前去，隐隐将被波本盯上的苏格兰挡在了自己的斜后方。
背对着这边的少年跑到了波本的面前。
波本瞥向黑麦背后的苏格兰。
眼神中充满遗憾地，轻抚上了少年的脸。
半秒不到，波本对着少年换上了灿烂的笑容——比较宠溺的那种。
但眼神依然淡漠。
就好像看的并不是这位少年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起风，而后回归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