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秋天十分美好（1） 我要把它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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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二年级的乙骨忧太在国外，三年级的前辈们被处分停学，人数不够才叫我们一年级去参与交流会。
而正巧今年的东京高专一年级生多达五人，按理说只要去三个就够了——
“主唱的最后一舞在等着我，我可是组合的贝斯吉他鼓手。”
“……”
顺平正在给我重新梳头，几分钟之前我脑后的发团刚让真希的刀尖挑开，她进步神速，只用饭卡当武器已经打不过了。
我现在用的战斗路数很适合她，几乎在对垒中手把手在教——毕竟偷师甚尔，人家可是零咒力天与咒缚的初代暴君。
“可是小金鱼，第一天是团体赛，第二天是个人赛，不论你参加哪个都很容易暴露自己。”
以指为梳的顺平拢着我的头发，只有巴掌那么大的淀月正在我的大腿上跳舞，他站在身后，而我坐着。
“你要是和东堂前辈战斗，一定不可能伪装实力吧？”
我也是那种一点就燃的人啊。战斗什么的，从第一次抽刀开始就在数码宝贝超进化，往后发起狠来是不知道疼的，觉得气氛到了就开领域，高兴了就用小偷技艺，偷袭耍诈样样不落。
我还记得自己唯一一次使用“诶！夜蛾校长你怎么来了”这种指天大喊看有飞机的招数居然成功的场景，熊猫你还是太给面子了。
只是暴露能用一张饭卡和天与咒缚、咒言师以及全自动独立型咒骸对打，就已经足够保守派也把我抓起来了吧。
唰啦唰啦的药瓶晃动声召回我的注意，越过顺平课桌的黑发少年伸长胳膊从书堆旁捞走保温杯，视线掠过瓶身上贴着的“一三五吃”手写标签，这才想起刚刚吃过饭的我还没吃药。
伏黑惠也加入了劝退大军：“可以停药之前都别参与太激烈的斗争吧。虽然有五条老师盯着，这几天的交流会人数众多，一级术师们也会参加，爱理老师更会活跃在一线。京都校的前辈们你也见过了，这里没几个人尊老爱幼。”
他数好了药片递过来，捧着杯子看水面模糊倒影的我歪头照了照左脸：“我表现得真的那么害怕爱理老师吗？”
抬头看身边的两个人，顺平动作慢吞吞，半天也没梳完头发，我这一动又叫他掌心卷好的发团散开了，小小惊呼一声。
伏黑目移：“……之前复诊医生说既然本人察觉不到，就最好不要说出来。”
“喔。”我把药片倒进嘴里，然后喝水，“是因为我会发抖吗？每次听见远处老师的声音或者看见她的身影就打激灵——哎呀，世界上不会每个人都尊老爱幼的，真依她刚开始还说那种话呢，现在我们关系也很不错。”
“……”
顺平拢起发尾的手穿过发丝贴上了后颈，淡淡的冰凉从指节传递：“还是听医生的更好吧？”
吃完药的我放下杯子，空出的手就可以开始抓在眼前游动的淀月玩。教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三个在，野蔷薇带着昨天给京都校众人当面表演复活的虎杖吃饭去了。
这家伙经历了长达两个月的五条特供秘密特训以及虎杖兔子的随时操练，再度回归众人视野，光看上去倒是与以前别无二致——从箱子里站起顶开盒盖，单脚站立双手举起大喊太平洋和平的亮相pose被当时举着五条老师手机录像的我记录了下来。
但是显然众人对此并未生出什么情绪高涨的反应，除了瞪大眼睛的乐岩寺校长。
“悠仁会有危险。”
牵着淀月开始用手指跟它跳舞的我继续反驳。宿傩的容器堂堂去世堂堂复活，搞这么一出不会叫他们狗急跳墙吧。
终于梳好了头发的顺平从我的身后转出，神色间带着些许笑意：“交给我们不放心吗？”
伏黑惠双手抱臂：“还是说，你不信任虎杖？”
啊呀，你们这些年轻人……我总算知道五条老师当时被我说“谁会和老师组乐队”的感觉了，不能热血沸腾地喊着「交给我吧」和「跟我一起」真是叫人哀叹老了啊！
“你们今天要早点睡。”
“……已经不是第二天春游就兴奋到半夜的小学生了。”
我戳着堆叠在桌上的药盒，锡纸板噼里啪啦摔下来，顺平与伏黑的手绘版时间表做的是傻瓜也能看懂的吃药说明书。我想起自己之前三番五次去找硝子，搞得她都开始看《医学心理学》了，显然是新买的书就扣在电脑旁。
五条老师夸张地描述着这位曾经的同期现在的同事——办公桌上摞满专业书，调侃她要转行精神科医生，我正好做她第一个患者，痊愈了要先给高专送锦旗。
知道自己病着，身边人也知道自己病着的感觉……真好。
……
“京都姐妹校交流会第一天——紧张刺激的咒灵讨伐竞速赛！”
初秋，夏日的炙热阳光仍被借来不曾退场，蒸腾闷热的空气却已然被秋风送走了，叫人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易于呼吸的感觉。一些树挂了果，夏花谢去，脆嫩的绿色也逐渐在草地和森林间稀释，我已爱上的高专风景在展现四时轮换的魅力。
团体赛的规则顾名思义，两校各自为战，先将场地内放置在某个特定区域的二级咒灵祓除的那方获胜。
为了防止直到限时结束都没有队伍拔旗的平局可能，老师们还在周围随机放入了大量三级四级的杂鱼诅咒。被贴上特制咒符的它们会根据记录在案的两校学生咒力而产生不同的燃烧焰色反应，子符被毁，反应到教师监控室的母符也会随之烧毁，这样就能确定双方解决杂鱼的数量——没能拔旗的话，就看谁捡的球多。
至于「监控室」……
隔着人流，我看向远方那个同五条老师一样有着雪白的头发，身姿昳丽的高挑女人。
绝对希望在情报这方面简直无敌了好吧。当初有舔着脸跟硝子去和前辈们吃饭真是绝佳战略选择。太美丽了冥小姐，相比少女时代的冥小姐简直是更帅、更迷人了啊！眼睛都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小真名——又在看大姐姐！”
“啊。”
钉崎梆得给了我一个爆栗，砸得我原地单脚旋转紧接旁侧踉跄，小碎步顺势扑入正无辜走在一旁的禅院真希怀中。
“笨蛋！今天药吃多了吗，怎么平衡感都这么差——惠和顺平故意喂你两倍剂量了啊？”真希一把兜住我的腋下，身体当即腾空了。
作为她的体术搭子，一被我近身就自动进入紧绷状态的肌肉早练出了条件反射。她的第一反应也完全没往投怀送抱那里想。
口瓜！原来还有这种备选方案吗？为了不让我参与乐队演出，你们两个黑毛男实在太卑鄙了。
我配合地从嘴里发出一阵歪比巴卜，身体变得像无骨鸡柳一样，就这样在她手里化成了一滩。这叫真希拿了烫手山芋似的快炸起毛来，只能慌乱中任由我全部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
我抽空在靠着她肩头的时刻抬眼去看钉崎，橙发少女扶额。
禅院真希犹如被胶皮糖粘上了似的无能狂怒，伸长脖子朝前面喊：“那三个一年级的家伙，赶紧把你们的小朋友给拿走！”
虎杖悠仁第一个回身冲了过来，虽然他看不懂为什么野蔷薇正翻着白眼一副槽多无口的表情，但还是宛如消防员般听到呼救便抵达现场，尽职尽责地接过了真希递来的人。
“咦？小真名是不是变轻了一点。”他熟练地单手令我坐在一条胳膊上，反手去摸后腰的玩偶，虎杖兔子被解下来塞到怀里，我当即开始了深呼吸。
粉发的少年仍旧有些不好意思地不敢直视我像吸丨毒一样沉醉于代号和他名字相同的毛绒玩具之中的场景。
“天天找人打架，能不变瘦吗？一不留神就跑出去找前辈们，美其名曰为了交流会。打完就往校医院跑，拦都拦不住。”钉崎开始告状似的数个一二三。虎杖却注意到她腰间挎着的战术腰带上除了放钉子的小包和扣在一旁的羊角锤，还多了一把曾经从来没有见过塑料bb锤。
察觉到他视线的少女挑眉，话锋一转：“但是啊……变成打架小机器人的真名确实叫人很有收获就是了，为了防止接下来的活动中伤到京都那帮家伙，我特意带了新锤子。”
就这么嚣张。
正说到这里，一行人停在了集合地点，就这样和对向而来的京都众打了个照面——身材高大的东堂惹人注目，相比上次意料之外的初遇，这次身着校服的他看起来还是不像高中生，浑身散发着诡异的压迫感。真依还是那件露臂的夏季校服，短发很衬她的脸型，面上淡淡的微笑像小狐狸似的。
两位熟人不用再提，京都的学生中就只剩下一个我还见过脸的了，那就是po过和五条老师同框合照的同担三轮霞。
蓝色的长发，不知为何叫人觉得就很有刀客风范的齐切发尾和斜刘海很帅，三轮霞规规矩矩的白衬衫打领带叫她成了在场所有人中最板正的那个——如果忽略腰间的武士刀，可以和伊地知坐一桌去了。
我加了三轮之后经常与她聊天，但就普通地聊着些便利店新品和天气变化之类的话题，真是安定啊……
她肯定想不到现在被同龄人当婴儿抱在身上还玩毛绒玩具的可疑白色制服学生就是自己那个新网友。
“啊呀，你们家的小朋友怎么也上战场了啊，这有什么比头？”
还没定睛看过其他的陌生面孔，真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热络地朝她挥舞手里的粉红兔子，晃来晃去的耳朵刚好比在了虎杖的头顶。只见少女的眼神在兔子和兔子底下的那只粉色脑袋上来回移动，最终化作缓缓抬起的眉弓。
“搭档！”
没等真依继续开口，东堂估计以为我在朝他挥手而立刻回应了：“乙骨不来，就盼你了！”
“……乙骨前辈是二年级的吧，他也参加过交流会吗？”抱着我的虎杖眨眨眼。
因为缺席了两个月的集体活动，只有我允许被五条老师带着偶尔偷偷探望他，因此虎杖对这些学长学姐们还不熟悉。
熊猫闻言动了动爪子，显然惹得粉发少年好奇的目光落在他毛茸茸的肉垫上：“去年为了凑人数，忧太参加了。”
“那时候在「里香」解咒之前，所以是压倒性的胜利……交流会总是在去年获胜的学校举办。”
“说话了…熊猫……”虎杖的眼睛转向我又转向熊猫。
于是我对他比了比怀里的虎杖兔子，少年先是一愣，旋即无声地震惊，抿着嘴巴缓缓点头。
“你们五个一年级要一起上？是觉得聚众就能赢吗。”
听了真依的话，那个发型惹人注目的娇小金发少女的视线直奔我投了过来，带着疑惑的审视，最后微微撇嘴。
“嘁，被照顾的小孩子。”
“这么多一年级反而对他们不利吧，东堂的乐队搭档又是怎么回事？”
“一年级也不一定都弱，伏黑同学是御三家出身，还继承了祖传术式，不能小看。”
“听说是上高中的时候父母离婚，遭受家庭暴力和校园霸凌所以脑袋坏掉了——嘛，初中还能活蹦乱跳组乐队呢。”
“啊？还有这回事？”
京都校的众人除去已然位列我通讯簿的三位，余下三个分别是——身着狩衣制式的改良版校服的黑发眯眯眼少年，完全是套着校服的金属与木料结合而成眼睛散发浅淡绿光的机器人，以及梳着两条粗辫子手拿扫帚的女孩。
出身御三家之一，「加茂」家的现任嫡子、次代家主，加茂宪纪；与三轮的对话中曾经出现过的机器人同学，自称究极机械丸；真依提及过的除了三轮和她以外的京都校女生西宫桃。
“再见一次机器人术师果然还是感觉很震惊。”
“熊猫前辈还是咒骸呢。”
“真依，你还是老样子啊——”
“你问乙骨去哪了？他现在应该正在非洲什么地方和猴面包树呆在一起吧。”
“呵呵，一直都在被打趴的家伙现在要靠人海战术了？”
“明明前辈不在，却到处都有他的传说啊……”
正在学生们热络起来，咒术师们三言两语就火药味冲天的时刻，惯例宣布规则的校长压下了大家的七嘴八舌。
而惯例迟到的一年级班主任、我们的现代最强咒术师、标志性的白毛眼罩型男五条老师甫一出现就被夜蛾校长额冒青筋地锁住了上半身——
啊，当初从彰先生那里提前得知乐岩寺校长拜访东京的事，骗夜蛾校长晚到两小时……此后串通了学生一起隐瞒虎杖的假死……交流会前又突然大喇喇搞复活仪式并当面威胁乐岩寺校长……
五条老师，真是叫人头疼的问题儿童。作为老师的老师的夜蛾校长一路走来比伊地知还不容易。
“不能杀害对手，给对手造成致残或其他无可挽回的伤害，如此之外百无禁忌——规则如上！”
战斗所圈定的范围是已知的，两方被安排入场的起点分别是最东端和最西端，如此推断那根作为胜利幢的二级诅咒，肯定被安排在了地图的中央。
“正午时比赛正式开始，现在各自解散，前往起点！”
作者有话说
第184章 秋天十分美好（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