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循环》火尘埃

17、父亲

　　虽然这照片出现在母亲的抽屉里，而且三个人看起来如此亲密，就像是一家人一样，但墨尘如实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关队见墨尘拒不配合，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张照片展示给墨尘看：“你刚才说你母亲叫白恒，是这个人吗？”
　　墨尘看着关队手里的照片，是一个年纪看起来很年轻，长相很清纯的照片，墨尘点点头：“是我妈，但是照片应该不是最近照的吧。”
　　关队闻言收回了照片，眼神变得很严肃：“有人举报你妈杀死了你爸，并且进行了碎尸，你真的不知情？”
　　母亲杀死了父亲？还进行了碎尸？
　　墨尘脑子轰一声差点没晕厥过去。
　　扣住墨尘的警察没管他的异样，推着他准备往外走。
　　“等等，你们要带我去哪？”墨尘惊醒过来说道。
　　“去警局录个口供。”身后的警察说。
　　“你们有什么证据？我又没杀人，你们凭什么抓我？”墨尘奋力的在挣扎。
　　抓住墨尘的警察见他死活都不配合，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递到墨尘面前：“这就是证据！”
　　手机里有一张照片，画面里一个男人躺倒在血泊之中，说是一个男人，其实都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
　　只见那人浑身布满鲜血，好几处肢体已经分离，头更是离身体有好一段距离。
　　墨尘忍住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痉挛，又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老天，这里的摆设不是自己家的厨房和客厅吗？
　　虽然电视机，冰箱，沙发被什么东西给盖住了，但是房间的构造以及家具摆放的位置一目了然，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的墨尘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虽然他看出来，但他还抱有一丝侥幸的说道：“这是谁？这是哪？”
　　警察见他不见棺材不掉泪，用手翻了下一张照片。
　　墨尘看到这，顿时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只见下一张照片里一个女人正在拿着锯子在切割着肢体，虽然只是拍到了侧面，但是墨尘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正是自己的母亲白恒！
　　此刻的他就像没了气的皮球，没有丝毫挣扎欲望，任凭两个警察带着他往门外走去。
　　墨尘被押送上警车，望着窗外，像是个被抽离灵魂的人。
　　警车响着警笛扬长而去。
　　而这时，从一楼楼梯处走出来一个人，像是在暗中偷偷观察这一切，直到警车离去，也快速的离开了现场。
　　......
　　警察局审讯室。
　　墨尘带着手铐坐在审讯台上，对面坐着抓自己的两个警察在等待着墨尘和盘托出一切。
　　墨尘要了好几杯咖啡，喝了好一会终于振作了一些后，开始讲述他所知道的一切。
　　在墨尘的记忆里，父亲的事情要从很久远的时候开始说起。
　　他几乎翻阅了自己的所有记忆，才有一点印象，父亲应该是自己三岁的时候死掉了，从此之后，自己和母亲相依为命，父亲这个角色就消失在自己的脑海中。
　　怎么会在近期又被杀了呢？
　　关队见墨尘想了这么久才说出了这么一个故事，有些不满意：“你爸是怎么死的？”
　　墨尘又想了想，摇了摇头：“过去那么长时间，而且我当时又那么小，怎么会记得。”
　　“你的意思是，你爸早就不在了，所以你根本就记不得你爸的长相，就连我们刚才拿出来的照片，你也看不出是你爸？”关队说。
　　墨尘点了点头。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下。
　　“那你说一下你妈究竟去哪里了？”
　　墨尘再次抠起了脑袋，努力回想着母亲的行踪。
　　“前天......也就是10月11日，我和往常一样回到家里，我妈稍晚了一些回来，然后她给我做了......糖醋排骨还有鱼香肉丝，然后......我们吃了晚饭，我就被叫去写作业，但是我没有心思做，就偷偷躺在床上睡着了，接着......就到了第二天，也就是昨天......也就是10月12日，然后......”
　　说到这，墨尘思索了一下到底哪个是最后的循环发生的事情，然后直接跳过循环，接着说：“然后......我一大早就没见过我妈，接着我就跟往常一样去了学校。但是我觉得上课太无聊，就偷偷溜了出去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厅呆了一天，一直到下午放学才回的家，但是她一晚上都没有回来，然后......一直到今天，也就是10月13日，我也没有见过她，接着你们就找了过来......”
　　说完，墨尘在心里嘀咕了一会，自己见孙娇娇的事情肯定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牵扯出来的其他事情会让局面变得更难以控制。
　　关队一边听着一边用手指头不断的敲击着桌子，每一下都击中墨尘的心脏。看着墨尘闪烁的目光，他才停下手上的动作问了一个问题：“你说的时间点为什么老是要在后面带上日期？是生怕忘记哪一天吗？还是你在编故事呢？”
　　墨尘无语，自己确实怕循环多次的记忆错乱才加上的日期，这还真的被警察察觉到了。
　　“没有，可能我平时喜欢数着日子过吧。”墨尘含糊的想到了这样一个理由。
　　关队见墨尘很敷衍，然后换了一个击破方向：“我们调查到，你刚刚说的关于你爸的说法都是在编。”
　　“我们调查到，你爸虽然没有正经工作，喜欢赌博喝酒，但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们母子俩，就在前天，也就是你说的10月11日晚，还有监控拍到他从铭锋酒店出入，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请问你怎么解释？”关队看着墨尘说。
　　墨尘看着关队坚定的说：“如果你们想凭空捏造证据，我是不会认的。”
　　“好，那我告诉你，其实你妈昨天早上还来警局上了班。”关队说。
　　墨尘听着顿时有些精神了，因为这几天关于母亲的消息太少。但他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感情：“哦，那又怎么样。”
　　“但是她上了一会班就离开了警局。”关队说道，“我们调取了监控，发现她在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打了一通电话给自己的手机。”
　　墨尘想着刚刚被收上去的手机肯定是被查到了什么。不过现在可以肯定母亲确实是因为这个事情才联系的自己，但文佳佳到底和她又什么关系？
　　说完关队站起身子盯着墨尘：“是不是你妈打电话给了你，然后诱导你编了这些故事？”
　　墨尘想了想，胡口说了一嘴：“她是打给了我，但是没说什么，就问我吃没吃早餐，有没有去上课之类的。”
　　“看样子，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关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然后朝着门口走去，回头撂下一句话，“带他去做测谎仪！”
　　没过多久，审讯室就多了一台设备，专用的审讯测谎仪。
　　在几个专业人员的操作下，墨尘的脑袋上被插满了电极片，接通开关，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被电击治疗的可怖样子。
　　专业人员调试无误后，跟里头的警察说：“如果是真话会亮起绿灯，如果是谎话会亮起红灯并且会响起警报。”
　　警察点点头，然后在门口叫了一声关队，关队这才从门口进来，进来时还伴随着浓烈的烟味。
　　关队坐回凳子上，目光又再次尖锐了起来：“刚刚你也知道这台仪器的原理了，所以，不要再说谎”
　　说谎两个字被关队特意强调了一下，然后用手再次敲起桌子来：“好了，现在重新开始。”
　　墨尘按要求，重复一遍刚才的口供。
　　对于父亲的口供，墨尘说的每一句话，测谎仪都全绿通过。
　　本来关队是想让墨尘不攻自破，这会倒好，尴尬的变成了他们。
　　但关队依然不死心，继续追问了一条：“刚才我们再次调查到，邻居说你爸经常家暴你们，经常听到你们家传来打骂的声音，你也不知道？”
　　墨尘听到这，眼睛不自觉的闭上了，突地觉得后脑勺隐隐作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脑子里钻，他想去摸自己的头，但是双手被手铐拷住了，只能闭上双眼忍受着痛苦。
　　而那台测谎仪开始响起警报起来，并且伴随着一闪一闪的红灯。
　　墨尘的脑海中一个男人举起拳头，自己却想躲开，但是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自己突然撞在桌子上，但是画面断断续续，依然没看出一个逻辑来。
　　关队旁边的警察看出异常，立刻叫外面的专业人员进来检修机器，并暂时把墨尘脑袋上的电极片都取了下来。
　　墨尘取下电极片后，顿时好了不少，在平复了些后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次被警察叫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头又被戴上了电极片。
　　“你们这是在用私刑......”墨尘见到警察的第一句话是想告诉他们自己就算打死也不会说的。
　　“我们没有用过任何私刑，刚刚完全是你自己表现出来的症状。”警察解释道，“这台测谎仪只能输入信号，无法输出电信号。”
　　墨尘此刻比刚才已经好很多了，但是脑子中依然有不少记忆处于混乱之中。
　　“那我们接着问，”关队说，“这次就不问你爸的事情了，请你说一下你妈究竟去哪里了？”
　　墨尘按着之前说的口供继续说着，前面几天的口供都没有问题，直到10月12日，他说：“我一大早就没见过妈，接着我就跟往常一样去了学校。”
　　测谎仪报警，亮起了红灯。
　　墨尘连说了几遍，测谎仪依然没有让他通过。
　　关队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墨尘说出一句让测谎仪变绿的话来。
　　墨尘想了想说道：“我一大早就没见过妈，接着我就去了学校。”
　　这一次测谎仪居然亮起了绿灯。

作者有话说

　　谁在暗中观察着？划重点，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