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江山不负卿》溪边竹影

79、皇后撑腰

　　萧雪衣跟在十七身后进了皇后寝宫。到了寝殿内，十七施礼后退了出去。

　　萧雪衣见殿内只有帝后两人，张婉宁气哄哄的背对门，坐在桌旁，陆彦站在她身边赔笑，不住哄道：“朕把顾云枫绑来了，就在宫外跪着。你要不解气，朕就传廷杖，打得他屁股开花！”

　　张婉宁气道：“我还不知道你们那一套，少在我面前演戏！顾云枫欺负雪衣就是欺负我！”

　　萧雪衣看到陆彦朝她摆了摆手，跪倒道：“萧雪衣参见皇后娘娘！”

　　张婉宁一见萧雪衣，连忙把她拉起来，搂在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张婉宁哭道：“雪衣，顾云枫怎么这么坏？他怎么能辜负你？她怎么能娶别人？可怜的妹妹！你肯定伤心死了！”

　　萧雪衣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原来顾云枫被绑进宫竟是因为他娶了赵若玉，皇后为自己鸣不平。

　　萧雪衣轻轻拍着张婉宁的后背，道：“姐姐，侯爷没辜负我。他娶若玉姑娘另有隐情。”

　　张婉宁抽泣道：“顾云枫都另娶她人了，你怎么还替他说话？雪衣，你别怕他！我为你撑腰！”

　　萧雪衣道：“我不是怕侯爷。他真有苦衷！你别哭，我慢慢跟你说。但只能跟你一个人说，你也不能告诉旁人！”

　　张婉宁点头道：“好，要是他真有苦衷，我就原谅他。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他！”

　　张婉宁对陆彦道：“万岁，我和雪衣说几句话，请你回避！”

　　陆彦见萧雪衣对他微微点头，道：“那好婉婉，朕先出去！你不准再哭了，也不准再和朕闹气了！”

　　张婉宁起身把他推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陆彦走到后宫外，见顾云枫仍腰背挺直的跪在那里。他走过去在顾云枫身上轻轻踢了一脚，道：“先起来吧！”

　　顾云枫起身笑道：“你也被皇后赶出来了？惧内！”

　　陆彦低声怒道：“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混蛋！你一声不吭娶了别人回来，让皇后把气都撒在朕身上！连几年前的事都翻出来跟朕吃飞醋！”

　　顾云枫道：“你自己哄不好皇后，跟我较什么劲？惧内就是惧内！”

　　两人在宫外拌嘴，萧雪衣和张婉宁对面而坐，娓娓而谈。

　　萧雪衣将赵若玉的经历细细讲了一遍。自然隐去了她未婚有孕的事。只说赵若玉为人所救，被逼跳江自尽。

　　张婉宁听得一阵阵心惊，道：“被土匪掳走就够可怜了，她爹能逼她自尽？这个赵蒙太迂腐了！”

　　萧雪衣道：“侯爷若不和若玉姑娘成婚，她难免一死。姐姐，这岂能怪他？更何况是我求着侯爷娶若玉姑娘的。”

　　张婉宁有些尴尬道：“那倒是我错怪他了。”

　　萧雪衣笑道：“那是你关心则乱，谢谢姐姐！若玉姑娘的事，事关名节，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一定保密！”

　　张婉宁拉住她手，道：“放心吧，只要你不觉得委屈就好。就连万岁我也不说！若玉也是个可怜的姑娘。如今也只得如此了。”

　　萧雪衣道：“多谢姐姐体谅！侯爷在宫外罚跪多时了，能让他起来吗？”

　　张婉宁道：“再怎么说他也是娶了旁人，坐享齐人之福！让他多跪一会儿怎么了？你心疼了？”

　　萧雪衣连忙摇头道：“侯爷腿上有寒疾，不能久跪！”

　　“寒疾？”张婉宁噗嗤一笑道，“说谎都不会！你倒不如说他吃坏了肚子！万岁都出去那么久了，他还跪着才怪！你不信咱们出去看看去！”

　　萧雪衣脸一红，跟着张婉宁出了东宫，走到后宫门外，果然见君臣二人正在墙边，面对面站着说话。

　　瞥见张婉宁出来，陆彦一脚踢在顾云枫腿弯处，道：“谁让你起来的？跪下！”

　　张婉宁佯怒道：“你们还装！”

　　顾云枫看着萧雪衣对他使眼色，不由一笑，跪倒道：“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张婉宁拉萧雪衣站在自己身旁，道：“护国侯，你可知雪衣是何人？”

　　顾云枫道：“雪衣姑娘是原金门守将林锋之女，忠良之后。”

　　张婉宁点头道：“你需牢记，除此之外，她还是本宫亲妹妹！你与雪衣本已定下终身，你背信弃义另娶她人，本宫本欲重罚于你。雪衣为你苦苦求情，本宫才饶你此过！日后你若再有半分辜负她，本宫绝不轻饶你！”

　　陆彦点头道：“皇后所言极是，雪衣既是皇后亲妹，自然也是朕的亲妹。时机一到，朕必赐她长公主封号。你绝不可怠慢于她！否则廷杖伺候！”

　　顾云枫道：“微臣谨遵万岁、皇后旨意！”

　　陆彦看了张婉宁一眼，对顾云枫道：“起来吧！时辰不早，今晚你二人就留在宫中用膳！”

　　顾云枫道：“微臣谢恩！”

　　张婉宁拉住萧雪衣手道：“你们随意吧，雪衣跟我走，今晚留宿宫中！”

　　顾云枫、陆彦一跪一站，眼看着她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隐隐还听到二人的说笑声。

　　陆彦无奈道：“起来吧，你跟朕到御书房！”

　　顾云枫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禁笑道：“她二人倒是投缘！”

　　陆彦道：“朕前一阵儿刚处置了皇后两个蛇蝎心肠的妹妹，全打发到岭南嫁人了。皇后伤了心，看雪衣就更亲了。听说你抛下她娶了旁人，自然怒火中烧。昨晚就非要处置你，要不是朕帮你压下来，洞房花烛夜就把你绑过来了。

　　雪衣这丫头怎么劝的皇后？这么大的事，居然这么轻描淡写地训了几句，就放过你了？”

　　顾云枫正色道：“就算微臣肯教，万岁也学不会！就等着被皇后拿捏一辈子吧！”

　　陆彦气道：“德性！”

　　君臣二人到前朝，进了御书房，陆彦传膳，二人对坐而食。

　　用膳完毕，顾云枫道：“前几日，微臣除掉了定国公府的两个暗桩。有一个已经安插了十几年了。五年前，我爹突然病重就是暗桩所为。”

　　顾云枫将那日破庙夜审经过详述了一番。陆彦冷笑道：“还不是我那个好皇叔的好谋算！为了皇位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