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江山不负卿》溪边竹影

26、王妃寿宴

　　萧雪衣松了口气，道：“我再也不敢了，多谢侯爷！”

　　雷泰把长棍插回兵器架，踢了沈言屁股一脚，道：“就不该饶你！你知道侯爷听到雪衣姑娘服了毒，急成什么样？”

　　顾云枫止住雷泰的话，道：“此事就算了，下不为例。雷泰，明日你趁人多的时候，叫高林派人将司棋和侍书送回定国公府，他若问起缘由，就说侯府不留多嘴之人。再让雪衣搬进畅音阁。”

　　顾云枫又看了一眼阿七和十三道：“你们两个会跳舞吗？”

　　阿七道：“会！千机楼师傅教过。乐器也会。我会琵琶，十三会弹筝。”

　　十三道：“我们和雪衣姑娘排练了百雀舞。”

　　顾云枫点头道：“沈言，传酒传乐！”

　　不久后，宁思院内，美酒飘香，乐声悠扬，直至深夜。

　　次日，司棋和侍书被送回了定国公府，一路哭泣，引得众人议论同情。

　　抱琴也因未做出百雀衣受了申斥。

　　萧雪衣从下院搬出来，住进了畅音阁。又有小丫鬟将许多衣物、首饰、补品送进了畅音阁。

　　当晚，千机楼来报，查出抱琴出府去了一家胭脂铺子。不久后，胭脂铺伙计进了襄王府。

　　宁思院内，顾云枫对萧雪衣道：“你这招引蛇出洞着实高明，只是没料到会是抱琴。”

　　萧雪衣道：“如画多半是陆爵给抱琴准备的替罪羊。若是你发现侯府里有暗桩，第一个会怀疑从襄王府出来的如画。”

　　顾云枫道：“没错，许嬷嬷是我娘的陪嫁丫鬟，她的女儿最不容易引人怀疑。雷泰，传话千机楼重点盯许嬷嬷，查她全家近几年有何异常。除了抱琴不知道这府里还有没有陆爵布下的暗桩。想办法继续查。

　　雪衣，你提到襄王府有一间密室？还记得多少？”

　　萧雪衣思索片刻道：“陆爵狡猾的很，进出密室，我都被迷晕了，实在想不起来。”

　　顾云枫皱眉道：“据千机楼所报，陆爵手中有本内奸名册，十三的哥哥莫千在他书房翻了两次都没找到。多半藏在密室中。要想根除内奸，必须设法拿到名册。”

　　萧雪衣从怀中取出一支梅花簪晃了晃，道：“用这个怎么样？藏信成功头插梅花簪！我现在往你房中藏封信应该不难吧？你私印放在哪儿呢？我能偷吗？”

　　顾云枫笑道：“我的书房日常都有侍卫把守，除雷泰、沈言和负责打扫的小厮之外，无人能进，你如何盗印？”

　　沈言道：“打扫书房是我安排的两个固定的小厮，都没问题。”

　　萧雪衣却突然笑道：“办法咱们都想不到，暗桩也想不到。不如干脆丢给陆爵去想。

　　陆爵如此狡猾，早就在侯府布下暗桩，却又找我藏信、盗印。能证实两件事一、能接触书房之人不是暗桩可以排除嫌疑，二、暗桩无法完成藏信、盗印之事。

　　盗印本就不易，咱们几个都想不出主意，暗桩更做不到。我便能以此为由，要求暗桩与我配合，共同完成此事。看看除了抱琴是否还有暗桩。”

　　顾云枫赞赏的看了萧雪衣一眼，道：“好！十日之后是我姨母生辰，你头插梅花簪进襄王府，引襄王与你二次会面！阿七你给雪衣服下可保持头脑清醒的药物，十三你查出密室位置后，和莫千共同盗取名册。”

　　十日后，襄王妃四十寿诞，顾云枫带萧雪衣等人前往襄王府为韩柔贺寿。

　　五年前，自从襄王卸下所有实职一心当个闲散王爷后，襄王府来往的人少了很多。再加上这几年战乱不断。襄王夫妇二人的寿诞，也仅是邀请最为亲近之人到场，摆上十几桌聊表庆祝而已。

　　可今年，襄王妃的外甥顾云枫得胜返京后，不但定国公府门庭若市，就连襄王府也水涨船高，平日里多了不少人上门。

　　借着襄王妃寿诞，打算和定国公府攀上关系的，也纷纷献上了寿礼。跟着自家长辈，给襄王妃拜寿的各府的千金也来了不少。只是和赏梅宴上各家来的都是嫡女不同，今日里来的多了不少贵族庶女。

　　今年襄王妃寿宴宾客众多，府中前院宴请男客，后花园单请女眷。后宅中还专门收拾出二十几间暖阁供宾客休息。

　　从五六天前，来送寿礼的就络绎不绝，襄王府还又多开三间空房，临时存放寿礼。

　　寿宴当日，定国公夫妇一大早就到了襄王府。顾忱陪着陆爵在前头说话。韩珂帮着韩柔招待前来拜寿的内眷。

　　陆爵的一对双胞胎儿子，陆哲修，陆哲远内穿身朱红牡丹纹绣花锦袍，外罩雪狐皮小斗篷。二人像两只活泼的小猫儿般，在人群中穿梭，追逐打闹。给府上添了不少热闹。

　　将近午时，下人来报，长公主陆湘、驸马顾云松和护国侯顾云枫一起到了府门口。

　　三人进门后，到了厅堂中，给韩柔拜了寿，韩柔连忙起身上前扶起了陆湘，微笑道：“长公主快请起！来坐皇婶旁边。”

　　陆湘笑道：“谢过皇婶，您这是华诞正逢雪迎新，自当美酒贺生辰！祝皇婶福寿绵延，青春永驻！一会儿湘儿可要多敬您几杯，您可不能不饮！”

　　韩柔笑道：“云枫打了胜仗，这可不是正逢雪迎新？借湘儿吉言，今日咱们都多饮几杯！云松、云枫，你们兄弟去前院吧，我和湘儿说会儿话。”

　　兄弟二人并肩往前院走，顾云松不放心叮嘱道：“云枫，今日姨母寿宴，宾客众多，过会儿你少饮几杯！”

　　顾云枫笑道：“大哥放心，上次赏梅宴上遇到那群旧友，我不小心多喝了些，这次不会了。”

　　侍从将兄弟二人引入，与陆爵、顾忱同席。其余各人也按尊卑入座。寿宴开始，萧雪衣几名侍女一同侍酒。陆爵一眼就看到萧雪衣头上梅花簪，却未动声色。

　　众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寿宴进入高潮。陆哲修、陆哲远兄弟二人不停地在席间穿梭，跑闹。伺候二人的乳母、丫鬟、小厮生怕他们摔倒、碰伤。却不敢上前，只能远远地看着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