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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引蛇出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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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低声叮嘱道：“二位姑奶奶，等会儿打板子哭得惨点儿啊！”
他知道对从千机楼出来的谍者而言，二十记家法板子连惩罚都算不上，眉头都不用皱。可她们如今是娇娇弱弱的青楼女子，二十板不算小数。
“用你说？”阿七冷冷的反问道。
“算我多嘴！”沈言一撇嘴。
萧雪衣跪在地上，很快门外传出来，木板着肉的击打声和女子凄惨的哭泣声。不多时，沈言进来回话，已行刑完毕。
韩珂看着萧雪衣道：“知道为什么打她们吗？”
萧雪衣道：“雪衣愚钝，请夫人明示！”
韩珂道：“你半点儿不愚钝，心里明白的很。不久前你还是受尽委屈的下贱北齐婢子，还让襄王妃可怜你，还带你进襄王府治伤。这才过了几天你就得了脸，手段真是了得！这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敢找起旁人的麻烦！
你既不用装糊涂，也不用在我面前扮可怜！这护国侯府虽大，却容不下你这等祸害！你是万岁赐下来的，我不能要了你的命，但也万万不能轻饶了你！
那两个青楼女子还没犯什么大错，只打她们二十板，小惩大诫！至于你，翻倍！日后再让我知道你还敢在这护国侯府里兴风作浪，拼着抗旨我也要你这条命！听清楚没有？沈言，把她拉下去重打四十！”
沈言慢慢走到萧雪衣面前，还没动手，只见萧雪衣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将几粒药丸倒在手心，一仰头，吞进了口中。
“拦住她！”韩珂急道，“你吃的什么？”
萧雪衣不慌不忙将瓷瓶往下倒了倒，示意里面已经空了，“回老夫人，是毒药。雪衣早就备下的。雪衣自知有罪，愿以死相赎！”
说完，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韩珂没料到萧雪衣竟然自尽，又气又怒，挥手道：“抬下去，给她找大夫，看还有没有救。”
萧雪衣被抬回下院，不知过了多久，她朦胧中感觉被人用力地摇晃着肩膀。耳边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雪衣，你醒醒！解药在哪儿？快说！”
“侯爷，你回来了？”萧雪衣用力睁开双眼，声音还有些朦胧，疑惑道，“解药，什么解药？”
顾云枫满脸焦急，道：“你吃下毒药的解药！”
萧雪衣道：“奥，没有解药，过半个时辰就没事了，阿七没告诉你？”
顾云枫这才松了一口气，弯起手指在她脑门上重重弹了一下，道：“你这鬼丫头，害我担心一路！”
“疼！”萧雪衣抬手揉着脑门，埋怨的嘟囔着。
“活该！”顾云枫伸手又要弹她，被萧雪衣手挡住，笑道：“饶你这回，还躺着吧。我去见我娘。”
顾云枫大步走进宁思院，进屋拜见韩珂，将旁人都撵了出去。对韩珂笑道：“娘，您来之前也不派人说一声，儿子好迎着您。”
韩珂见了顾云枫，气消了一半，怒道：“看你这府里成什么样子了？乌烟瘴气的！你爹跟你赵伯伯去了信，过了年，就给你和若玉完婚。你赶紧收收心，别胡闹了！要是敢对不起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云枫笑了笑，却没接话。
韩珂道：“对了，那个北齐女人怎么样了？她死了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顾云枫道：“已经醒了，大夫已经看过，没大事！”
韩珂道：“那就好，日后看好她，跟个狐狸精似的，别让她迷了你的心！把另外两个青楼女子被我打了几板子，提醒了一下。你尽早把她们赶出去吧。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寻常，你要找通房纳妾我不拦着，也拦不住。
你要找通房，房里四个丫头都不错。瞧不上要从外面找也行，富贵贫贱不要紧，可必定是清白人家的女儿。烟花女子绝对不行！至于纳妾，若玉还没进门，她进了门，没个三年五年的，你也不用想。就算她不说什么，我也不准。”
顾云枫笑道：“儿子什么都听您的！那两个青楼女子，是旁人送进来的，不过是个玩意儿。过些日子我就把她们赶出去。听沈言说您发了好大火，出完气没？儿子在这儿，要不您再打我几下？”
说完，抓起韩珂的手，往自己脸上重重拍了几下。
韩珂伸手在他额头重重一推，道：“从小鬼主意就没完！口中答应的一万个好，可没几回是真心的。怎么不学学你大哥，让我省几天心？”
顾云枫笑道：“您有大哥一个孝顺儿子还不够？反正我也学不来。可没我这个混账儿子哄着您，您不也少了好多乐子？”
母子二人说笑一阵，韩珂怒火消散。
顾云枫把韩珂送出府门后后，回了宁思院。命人将雷泰、沈言、萧雪衣、阿七和十三都传了过来。
顾云枫看了一眼阿七、十三道：“你们两个要不要紧？”
阿七、十三愣了一下，有些没明白他问什么，过了一下才明白，顾云枫问的是刚刚所受家法。
阿七道：“回侯爷，我们哭喊了！”
十三道：“声音挺大的，屋里能听到。”
顾云枫道：“我是问你们可受伤！”
阿七道：“那板子细的像牙签，伤不了人。”
顾云枫点头，对沈言道：“萧雪衣将老夫人引来你可知情？”
沈言跪倒如实回禀，道：“不仅知情，还是我怂恿司棋和侍书向她们哥哥告的状。”
顾云枫怒道：“雷泰，抽他十棍子！就在这儿打！”
雷泰见顾云枫发怒，不敢再说什么，从旁边兵器架上拿起一根长棍，抡起来就要往沈言身上打去。
萧雪衣见状大惊，连忙上前一步，跪到沈言身后，道：“此事是雪衣一人所为，请侯爷饶过沈侍卫！”
顾云枫道：“你只管求情，多说一句，沈言就多挨一下！”
萧雪衣生怕雷泰棍子落下，忙道：“雪衣不敢求情，只是沈侍卫被罚多少，我愿双倍受责！”
顾云枫此举本就为吓萧雪衣，见她当真害怕，道：“你今后不再擅自做主，我便饶过沈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