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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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杂乱的字迹摘自卡维的草稿纸：
M年N月Q日
来到工地的第一天。
不得不说防沙壁两边的气候真的差距过大。
要做的事情可不少，首先就是见见那位雇主。
嗯，出手大方的雇主。艾尔海森总不会再嫌弃我白吃白住了吧。
M年N月Q+3日
打地基打地基打地基。
诶，艾尔海森给的钱倒是难得一次没有用武之地。这次项目的雇主出手大方，可是一点没亏待我们几位妙论派，包吃包住，嘿嘿。
对工人们也出手大方，包吃包住。还专门雇了几名生论派，照顾大家身体。
艾尔海森艾尔海森艾尔海森……（重复的名字写了一页纸，字迹力透纸背。嗯，精神状态看上去比较堪忧——艾尔海森默默评价道。）
M年N+2月R日
收尾了，搬砖结束！！！
√认识到了新的朋友们
√又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工程
√并且事先做好了预算没有亏钱，还拿到了一大——笔的报酬
希望讨厌的艾尔海森别掺和进教令院的破事里去。
我来做这个工程，背后究竟有没有阴谋。
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字迹轻飘飘的，很是潇洒不羁。嗯，精神状态看上去比较堪忧——艾尔海森默默评价道。）
……
美好的休息日从帮卡维收拾桌子开始，艾尔海森心想。
妙论派的图纸还有一些公式，即使博学如艾尔海森也确实得承认一句，“术业有专攻”——他看不懂。
但草稿纸上一些单纯是抱怨、记录的文字，艾尔海森还是看得懂的。
只是为收拾整理的工作收取一些报酬，艾尔海森漫不经心地想着。
眼睛却很是刻意地扫过每张纸的角角落落。
此时，卡维正一边吃着早中饭一边跟艾尔海森叽歪，搞得像一个人能同时有两张嘴在动一样。
“喂喂，不要随便翻学长的稿纸图纸！尊重，艾尔海森！要尊重学长！”
“怕什么，据我判断，你没有在纸上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艾尔海森冷静地回应，“哦，或许健康之家会认可你的这些‘宝贝们’。”
卡维：“为，为什么？”
“有助于诊断我们妙论派之光的精神状态。”
“艾！尔！海！森！”听语气就知道，海维气到快爆炸。
颇悠闲的，艾尔海森收拾好卡维的工作台面之后，走回餐桌边。
卡维已经吃完早午饭。
他现在正在和头发作搏斗。
“喂，今天我做了饭，你应该去洗碗，”艾尔海森抱着胳膊往餐桌上一靠。
“知道了知道了，等我先扎个头发，”卡维嘴里嘟嘟囔囔回应着。
卡维这编头发的手艺可真是一绝，艾尔海森这样想着，饶有兴致地观摩着。
妙论派之光不愧是妙论派之光。
卡维动作麻利地编好一缕麻花，一手固定住，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得左摸右摸。
“我发卡呢？难道没从卧室带出来？”
艾尔海森：“显然。”
卡维：“去，帮我到卧室床头拿一下。我不想重新再编。”
艾尔海森脚下开动，嘴里依旧不饶人：“拿出求人的态度。”
卡维：“别废话，快快，我赶时间。待会儿要去买蒙德来的蒲公英酒尝尝。那可是限量的！”
艾尔海森：“我跟你一块儿去，不要总是让人给你记账。”
艾尔海森将取到的几枚红色发卡递给卡维。
卡维很自然地接过去。
“哼，记你账上，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没把我赚的报酬给你。”
艾尔海森将装饰羽毛放到卡维跟前，又拍了拍卡维一边肩膀。
“出门前记得洗碗，我回房间拿钱。这样子分工明确。”
卡维：“艾！尔！海！森！”
“洗碗这种小事，我们亲爱的大建筑师卡维总不至于要耍赖吧？”
＃＃＃
艾尔海森看着卡维进厨房洗碗的背影，思绪不由飘到其他地方去。
如果当时卡维死脑筋的方向是直接和教令院闹翻；
如果最后发现盟友中有真反水；
如果卡维从一开始就加入计划和他一起行动；
如果……
艾尔海森嗤笑一声。
那么多如果，那么多瞻前顾后。
这样的人是该有多弱。
卡维洗着碗，却也在时刻关注着背后艾尔海森的动静。
“喂，你笑什么？我洗个碗有什么好笑的？”
艾尔海森被拉回思绪。
“抱歉，学长，我不是在针对你。”
卡维憋着口气，手下搓碗的力道不由自主加大。
艾尔海森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卡维愤愤地想。
啊，但是碗和碟子是无辜的，毕竟自己可是拿得动双手剑的人，怎么能对家里的碗还有碟子泄愤呢？
“艾尔海森，有空比划比划？”卡维咬牙切齿。
“乐意奉陪，”艾尔海森轻笑一声，回应道。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如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