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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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
——这句话是谎言。
我做了梦。
——这句话不是。
＊
在梦境的上半夜——姑且先将它分成两部分吧——我作为一个不存在的旁观者，看完了一段冗长而无趣的故事。
梦境的时间或许比现在还要早，这令我有些苦恼。
毕竟文野这部作品的时间线，开局就是那个叫中岛敦的孩子加入侦探社，并且慢慢推进的……而在那之外的时间线，如同一团乱麻，让人理不清楚。
我只能凭一些熟悉的角色在梦里登场时的容貌稍微判断下时间——中原中也除外。
所以我推测梦境的时间或许比我现在还要早，但是织田作之助死亡的时间线我都不怎么捋的清，还要让我这个不合格的读者去推测更久远的事情，实在是折磨人。
但是这确实是一出好戏——嗯……我是指，“我”和陀思殉情这件事。
……
这没什么奇怪的吧！？
真的奇怪的是这个梦才对！
虽说梦境不能操控，但连声音都没有，全然是一出默剧，我全凭主观臆断，不就是一出彻底的“一对相爱的恋人分手后，其中一个想要报社，于是拉着另一个一起殉情”吗？
中间或许还要掺杂一些男配们，比如那个不认识的白毛长发男——必然就是导致两名男主演分手的关键人物。因为单恋饭团先生，试图和对方求婚（话说戒指盒需要那么大吗）被拒绝，又故意联合热爱自杀的太宰君（aka幼年版）和冻龄美少年中原君，联合制造了这场混战。
目的就是让真正的男主角魔术师先生被“误伤”，可惜我早已识破他的阴谋，躲得远远的！
——但是这个梦到底是谁操控的？不管是他还是她或是它是怎么想的……不觉得结局神转折要杀死女主很奇怪吗，这男主角的人设完全ooc了吧？！
＊
总之，这种无趣而又无法停止的梦真的很无聊。
又或许梦境的操控者看穿了我的想法，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后半夜的时候，TA很干脆的让我沉浸式体验了一回这个狗血剧本。
＊
涩泽龙彦——那个爱而不得的白毛长发男的名字。
这是我后半夜沉浸式体验这个梦境的第二天得到的情报，当然，来源者是陀思。
具体点儿的说法就是——陀思和那个男人合作，而那个男人“将成为这场战争的关键人物”。引号内的是陀思的原话。
“所以你们合作做什么呢？”我问陀思，“我在这里需要扮演什么角色？你的另一位合作者？或者是下属？当然要是更亲密点的关系我也不介意哦~”
陀思很是淡定，“ペット…咳咳、嗯？我还没有想好要你做什么。”
……
他刚刚说的是“已经准备好”而不是“还没有想好”，对吧？？
·
其实我并没有想到我和陀思这么早就认识。
刚发现的时候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脑海里回忆了一遍自己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行为。但很快我就释然了——毕竟我的陀思君都没有说什么，这个更嫩点的怎么也不需要担心了。
我对于陀思对我的放置play提出质疑，又在他的解释里选择原谅他。
至于为什么？
很简单啦，陀思他只是告诉了我涩泽龙彦的异能力是什么。
……嗯，还是大范围无差别的那种。
好像确实打不过，还是苟着叭。
·
当然了，陀思还是很善良的。他考虑到正常人三个月不出门的不合理性，所以大多数时候我还是会出门闲逛的，毕竟横滨也算是这个世界我最熟悉的城市没有之一了。
然后就翻车了。
翻车啦~
好诶！
＊
翻车的时间是某天夜晚。
首先，我想说明一点，那就是我是个很热情的人。具体可以表现在看到熟人就忍不住打招呼、良心发现时会去喂一些猫猫狗狗、心血来潮的时候还会防止陀思在屋里待太久长蘑菇把他强行拉出去晒太阳……等。
所以在两年前的横滨夜晚，看到突然弥漫过来的白雾后，选择偷偷躲墙角躲避，然后看到了一张半生不熟的面孔——
这个时候打个招呼再正常不过，是叭？
我就是这么做的。
“好久不见啊先生！”我对着他挥舞双手，“这么巧，原来你也是横滨人吗？”
“这么晚在这里做什么？莫非和我一样半夜睡不着所以出来逛街吗？”
“啊对了~既然您是本地人，应该知道本地有什么知名的点心店吧？拜托了请告诉我！这对我真的十分重要！”
我絮絮叨叨拉着他聊天，但他十分腼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全然看不出两年后的他在东京见到我后，一言不合直接开枪的气势。
真可怕啊，横滨~或者说日本~
能让社恐两年速成社牛，真有你的啊！
＊
佐藤，横滨随处可见的一个普通人，与其他普通人稍微不同的是，他在一个简称为GSS的异能组织底层工作。
两个月前，某个听说很有钱的异能者突然死亡，导致横滨大大小小的组织都行动起来，为了流言中所传的“五千亿”，这个城市简直沦为了炼狱。
佐藤运气还算好，既没有像没接触过□□的青壮年那样直接被抓壮丁、随随便便沦为炮灰死去，也没有像一些小规模组织的底层那样，被上司抛弃成为挡枪的工具人。
GSS的头目算是个聪明人，预料到这次战争的规模必然不小，早早就吩咐了下面“不干涉不参与”，虽然佐藤也不知道那个头目是真的聪明，还是想当那只黄雀。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要不要主动参与的问题了。
四天前，也是这次战争的第61天，组织里的某位干部死掉了，就在前面拐角处的那家珠宝店，死状凄惨而又诡异。
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这位干部是自杀——被吊在天花板上，如同干部每次下手处置敌人时做的那样。
但是自杀……这可能吗？
佐藤的运气到底不算特别好。在GSS失去一员大将、被动加入这场战争的时候，他成了人群中的幸运儿，被派出来盯梢那位“白麒麟”。
说得好听是盯梢，说的直接就是送死嘛……佐藤自嘲，但他无法反抗，对比之下其他地方更是地狱。
“反正……总不至于真的这么倒霉遇到，对吧？”佐藤给自己打气，紧接着就听到背后传来了恶魔的低语：
“真巧啊先生，见到你真高兴。”
佐藤觉得自己像是石化的雕像，动弹不得僵硬在原地。
他的骨骼咯咯作响，一毫米一毫米地缓慢扭头，余光甚至能看到对方白色的长发、那身长长的白色衣服，还有男人背后的不远处，逐渐袭来的浓白色雾气。
一个名字在他空白的脑海中蹦出：
——白麒麟！
＊
“陀思也没告诉过我，有人在自己眼前晕倒了要怎么办啊……”
我有些纠结的看着一脸安详倒在地上的杀手先生，心底泛起一抹委屈。
我真的、真的只是看他一直不言不语不动弹，觉得很奇怪所以拍了一下他的背，真的只是这样哦！但是他就这么笔直倒了下去——嘣的一声，很响很快哦！
可恶~既然是低血糖为什么还要大半夜跑出来，他不知道这种直接倒在别人面前很吓人吗？
我在“把他叫醒回答问题”和“白雾来了走为上策”之间纠结了一秒，秉持着自己好才是大家好的态度，决定还是先跑路。
我这不是怂！这是我得出的最优解！
总不能真的被雾吞掉，然后表演“我打我自己”吧？万一陀思来救我的时候也出事了怎么办？他那么体弱那么乖巧，肯定打不过自己的异能力啊！
为了陀思和我，所以我选择跑路。
对不起啦杀手先生！仔细想想反正你能活到未来，这半份和果子就当我见死不救的赔礼留给你吧！
·
或许是见死不救的行为触动了陀思那颗柔软的心，第二天他就趁着我补眠的时候，把我拉到他那一片电脑墙前面，暗戳戳的把其中一个录像点开，里面完完整整的录下了我从出现到跑路的全过程。
我：“。”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这还不是结束。
陀思特意放大了我放在对方脑袋旁边的那半份包装好的和果子纸盒，调侃般地开口：“和果子好吃吗？”
我：“……”
我：“说真的，不怎么甜，你别买。”
＊
出于特意麻烦陀思君处理录像的愧疚，我在安全屋里老老实实的待了几天，但天性热爱自由的我实在静不下来，没过多久又开始折腾起来。
又是一个白天，陀思已经好几天没待在家里，似乎是去替涩泽龙彦扫尾了。
我对这件事其实有点不满，毕竟非亲非故，涩泽龙彦那家伙凭什么心安理得的让陀思这么辛苦呢？他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啊！
不靠谱的大人就是这样，不仅自己搞事两个多月不停歇，还要抓童工干活，涩泽龙彦他知道没有充足的睡眠对一个孩子有多大的伤害吗？！
他不知道，他只为了自己快乐，他真自私！
·
日常腹诽完涩泽龙彦后，我决定出门逛逛。
这几日陀思不在家，但他的电脑留在这儿，甚至出门前还特意做好了美食备忘录藏在电脑里，等待我的打开。
虽然横滨现在一团乱，但人总是要吃饭生活的嘛~总有店铺是开门的。陀思甚至贴心的给我做好总结——包括口碑好的店铺地址以及营业时间，就连最佳路径都替我规划好了。
呜呜呜呜他真的……我哭死。
·
有些意外，我准备去的那家蛋糕店竟然与我之前买蛋糕的网红店在同一个地方，这是我到达目的地周围才发现的事。
但是店铺差别很大。
被江户川乱步吃掉的蛋糕，店主是个年龄不大的年轻男人，虽然蛋糕我并没有尝到，但络绎不绝的顾客或许已经证明了它的滋味。
而现在这家店，店主人是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妇，比起西式糕点店，他们更适合和果子铺，我不由得怀疑起陀思的手册是不是抄岔行了。
“蛋糕？我的孙子阿川最近确实在折腾那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笑眯眯的解答了我的疑惑，“客人你莫非是想要那个？”
“我看看……啊，有一个草莓的，还有一个橙子的，你要哪个？”
“老爷爷！我要一份橙子蛋糕~”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嗯。
嗯？
嗯……！
我笑眯眯的看着对方，伸出双手握住两份包装完好的蛋糕，在江户川乱步震惊且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掷地有声的回答：
“谢啦~我全要了！”
·
最后蛋糕是被我消灭掉的。
做蛋糕的小先生应该还没有出师——这种程度或许也出不了师。陀思不在家没人能替我消灭掉这份明显糖放多了的蛋糕，秉持不浪费原则我只能自己解决它们。
真是可恶啊…！为什么我要买两份！
＊
陀思终于回来了。
“今晚会有有意思的事情发生。”陀思是这么说的，“虽然很遗憾，但闹剧差不多该结束了。”
我还记得自己脑补的“狗血剧情”，也很快明白今晚会发生什么。
但是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吗？明明狗血剧里的“果戈里”做了不少事情，而我本人这段时间充其量就是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出于良心的不安，我凑到陀思身旁小声问他：“真的没有什么要我做的事情吗，光拿钱不干活总觉得良心不安稳。”
陀思故作惊讶：“为什么会这样想呢？果戈里，你完美的做好了你要做的角色呢。”
“嗯？有吗？”
“ペット，不是吗？”
“……汪呜~”
·
“抱歉只是开了个玩笑。”陀思心情很好的安抚我，他从口袋中递了个东西给我，“带给你的礼物。”
我顺手接过，然后惊讶的看着陀思。
一个勉强算是四四方方的长方体、巴掌大小、入手冰凉的盒子。
那部狗血剧、咳，那段记忆里，我见过它不少次，一个空荡荡的盒子，几经转手最后到了「果戈里」手中。
尽管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他们要费尽心思得到一个空盒子，但怀璧其罪，它总归是有些见不得人的。
我有些苦恼陀思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
陀思看我犹豫不决，眨眨眼道：“不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吗？”
打开？
我当然不想打开。
潘多拉打开魔盒的后果大家都知道，尽管这玩意不配碰瓷潘多拉魔盒，但是知道它有问题的前提下我再去打开它……
只能说明我蠢。
·
诸君，我是蠢货。
“呜%@· “……你还好吗？”
“呜呜呜@%、’（☆＊（……！”
“……果戈里，你真的没事吗？”
“汪呜汪呜汪呜呜呜呜！”
陀思：“……”
陀思君懒得开口。
·
再说一遍，诸君，我是蠢货。
但是毛球球披风扣真的超香超可爱！
＊
梦境的最后一天，并没有狗血剧里那么波澜壮阔。
陀思没有出门的打算，他像只仓鼠球，舒坦的陷进沙发里，滴溜溜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大堆屏幕，在我要出门的时候才有些反应。
“你要出门吗？果戈里。”
“唔……是出去呢还是不出去呢还是什么呢？~”我装模作样的逗他，“要不要猜猜看？”
“……”陀思把头扭回去，没理会我的问题：“外面的市警在收拾涩泽龙彦的烂摊子，记得早点回来。”
“了解~”
真可爱啊，陀思君，这不是猜对了吗？
·
我并没有去太多的地方。
晌午时分，我到了之前的这家蛋糕店，毫不意外的看见了早早等候在这里的江户川乱步。
他像是被我上次all in的行为吓到，毫不客气的瞪了我一眼。我想，如果不是那位侦探社的社长先生对江户川每日摄入糖分有严格的要求，或许他也会来个all in。
但是很可惜啊~蛀牙的名侦探先生~☆
我同样两种蛋糕各买了一份，走到店外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坐在门口石阶上的江户川。
他瞥了我一眼，满脸写着不耐烦，“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名侦探帮忙的？”
我一脸诧异：“咦——？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我没有任何事情要做哦！”
“别装了，我看穿你了！”他捂着腮气鼓鼓的，我猜他一定是又牙痛了，“趁着乱步大人没有生气快点说！”
噗嗤。
抱歉我不该笑，但是甜食吃多所以牙痛……真的好好笑。
我在对方越发阴沉的神色里清了清喉咙：“咳咳咳、那么就给下次相遇的我带句话吧——”
“誰も信じないで.”
“侦探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江户川乱步的表情飞快变化。
从疑惑到好奇，从惊讶到怀疑，最后停留在莫名其妙的嘲笑上。
“你这不是完完全全被盯上了吗？”
我：？
瞎说什么吓人的话呢，这家伙？这不是两年后他对我说的话吗！我只是复述一遍罢了！
江户川乱步却神神秘秘的向前跑了几步，然后扭过头对我招手大喊：“笨蛋先生！记得下次见面要给乱步大人买橙子蛋糕当谢礼！”说完就快步走掉，很快就不见人影。
·
午后，我到达了中华街。
战斗并没有太过波及这个地方，但开张的店铺也有很多忌惮这次的事件选择关闭，至少那家熟悉的包子铺就没开张。
我轻车熟路的到达陀思的安全屋内。
和我想的差不多，这并不是一间常规意义上的安全屋。譬如这次龙头战争，陀思所待的地方都更偏向于“隐蔽”，而这个房子，就这么大剌剌地待在这里，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我来到二楼的某间房间——这里正是未来的我休息的地方，里面布置非常简单，床、床头柜、衣柜、书桌……没了。
之前我还会疑惑，为什么陀思会有一间这么普通而正常的安全屋。这次实地考察再次让我确信了我的猜测。
——因为这个房子的主人根本不是陀思君嘛！
无论是摆设还是家具，又或是选址地点，完完全全是我的风格。
之前无法确认，纯粹是其中最关键的部分我想不明白——如果这是我的屋子，为什么陀思并没有对“果戈里不记得自己的房子”这件事感到疑惑？仿佛有什么人故意模糊了中间的部分，将真实或隐瞒或扭曲，最终成为未来的那样。
但现在一切都很明朗了，对吧？
·
我掏出早早准备好的记号笔，右手一翻将那颗金色的宝石拿出——我在陀思送给我的盒子中拿到，但出于谨慎并没有表现出异常来。
费奥多尔问我：“你不想打开看看吗？”
我反问：“你很希望我打开？”
“对。”
也许是脑海里突然想起气急败坏的侦探先生的那句“别相信任何人”；也许是因为前半夜的梦过于惨烈的结局；也许是……我潜意识无法信任那个时候的陀——费奥多尔。
“呜哇！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吗？我好喜欢！”
“……”
他的表情有些疑惑，然后是一瞬间的恍惚。我没有错过他的表情，但很快——
陀思歪着脑袋，他的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果戈里，你喜欢就好。”
·
它……嗯，或许是颗宝石，或者是别的什么，未来——又或者是另一个过去——我总会知道的，但它现在应该是个眼罩。
在我的视线里，这颗宝石慢慢开始变形，最终变为我熟悉的眼罩模样。
我摘下自己脸上戴着的眼罩，又看看这个新鲜出炉的眼罩，略一思索，还是将它们交换了一下，把新的眼罩扣在脸上，接着拿起那支记号笔，在旧的眼罩背后比划半天，最后还是选择打上米粒大小的“×”。
做完这些，我一身轻松的打开柜子的抽屉，顺手将打上记号的眼罩放了进去。
嗯~真是完美的钥匙！
＊
“唔…？这是蛋糕吗？”陀思叉蛋糕的手一顿，抬头看着我，像是为了确认他又补充了一句：“是你买的？”
我笑眯眯的看着陀思的反应，心情很好的回答他：“当然了~怎么样？挺不错的吧！”
“……”陀思看看蛋糕，又看看我，又看看蛋糕……最后他还是看向我，一字一句的开口：
“果戈里，你或许需要去趟医院。”
我怀疑你味觉有问题，当然也可能是脑子。
——我读出了他没说的后半句，但我并不是很在意，毕竟难得看到他吃瘪的场景。
陀思和我一样，他也是个秉持着不浪费选择的好孩子，即使这份蛋糕的味道过于可怕，他也会努力吃完。
我在他慢吞吞吃蛋糕的动作里问他，“有没有觉得我哪里不一样？”
不一样？智商少了算吗。陀思心底吐槽，但只是看了对方一眼——除了面目分外可憎，倒也没什么不同之处——继续低头和糖分超标的蛋糕作斗争。
我不在意陀思的冷漠，没人被整了后还会对整人的那方好脸色，但是我知道，或许是今夜，或许是明天，陀思就会重新变回那个乖巧的好孩子。
时间不早了。
我打了声招呼便离开这里，迈步向自己的小房间走去。
我想起那把小小的门钥匙。
等蛋糕吃到最后，陀思会喜欢这份小小的礼物吗？或许会，或许不会，但这对我来说都不那么重要。
·
晚安，「梦境」。
明天也会是新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