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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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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婚假过后,索额图仍旧称病不朝。
孔玉贞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位挂名的丈夫在两株海棠前练剑。
“婚假已经过了,怎么还不去上朝?”
索额图不回答,他的剑锋在海棠树的枝条间划过,开得正好的花朵就纷纷跌落下来。
“是不是因为皇上他…问起我?”
“不是。”他终于收住招式,将掖在腰间的长衫放下。“皇上说,他既拿得起,也要放得下,他让我好好待你。”
孔玉贞的面孔上闪过一丝失望。“那你又是怕什么才不去上朝?”
“我不是怕上朝,我只是怕被皇上留下来问话。”
孔玉贞越发奇怪:“皇上不是经常留下你来问话么?”
“但是这几天我知道他要问什么,前些日子春寅曾向他提过释放司徒亮的事情,皇上似乎在犹豫不决,我一上朝,他定要问我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索额图望望阴沉的天空,道:“我的意思是——不放!”
孔玉贞似乎有些明白了:“可是依皇上的心思,是想要放了司徒亮,对吗?”
索额图点头,目光头一次锐利起来:“皇上他也许是…杀人杀得有些手软了……”
孔玉贞有些惊讶,没想到索额图会当着自己的面指摘皇帝,一时有些无措。
索额图见到她的样子,微微笑了下,道:“我已经说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不会说假话!”
孔玉贞更有些颤抖,道:“就算是有不该让我知道的被我听了去,你也有办法,对吗?”说完,目光落到索额图手中擎着的剑锋上。
听了这话,索额图面上忽然又变得冷冷的,道:“你若是别人,我还有办法,可若是有一天你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
他顿了一下,将剑草草一扔,继续道:“别看皇上他说放下了,可谁要是敢动他放下的东西,那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孔玉贞的脸上,这个时候才回复了一点颜色,但她又细细品味对方的话,从中不难感觉到一丝无奈。
索额图在风中披上自己的外衣,走到她身边,说道:“夫人,现在,你该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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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皇帝下旨,将司徒亮移监于忠烈祠,命其看守祠堂,察览史书典籍,为祠堂中供奉的忠烈将军们作传。
这一消息在戴家引起不小轰动,最高兴的要数纪柔,春寅、太奶奶欣慰不已,吉祥却有一些忧虑。
晚上,两人在卧房内,吉祥忍不住要问春寅:“春寅,你说皇上这样把司徒亮给放了,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春寅搂住她的肩膀道:“老婆,我始终相信人心本是善良的,司徒亮经过那么多事情,不是已经看开了吗?他怎么还会再去做坏事,我不相信的!”
吉祥还是不解:“可是你向皇上奏议这件事的时候,索大哥他一直都没有露面,看样子是不赞成!”
春寅叹气道:“唉,索兄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想得太多。”
吉祥道:“可是想得周全一点总是比较好嘛!”
春寅摇头道:“想得周全是没错,不过也不要总是不相信别人,我看他是从小在宫廷世族之中长大,看了太多的勾心斗角,才不免要这样的。”
吉祥笑道:“可是你也没少被人陷害啊,不还是一样的相信世上好人多?”
春寅得意道:“因为你相公我是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的嘛!要不你怎么会死心塌地的要嫁给我呢?”
吉祥:“是啊是啊,你最聪明最本事啦!不过,你见到索大哥的时候,可不要因为这个伤了和气啊!”
春寅把头埋进她怀里:“放心啦,小事而已,我跟索兄是生死之交,怎么会为了这个翻脸呢?老婆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婆婆妈妈的了,是不是受了二娘的传染啊?”
吉祥推开他:“贫嘴!不理你了,我给小宝喂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