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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7、第927章 大险
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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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古山庄之中,景浩是除宫唯外,医术最好的弟子。常泽等来时,宫唯不在庄中,他们便将景浩带了来。
这时常泽晕去,闻孝法将宫唯、景浩二人都叫了进来。
明千霜抱了常泽安置在另一小榻上,宫唯、景浩两人一齐进来,闻孝法道:“你们快给庄主瞧瞧。”
宫唯快步上前,先给常泽把了脉,不多时,抬起头来,道:“庄主怎会中了毒的?”
柳惜见一惊,看瞧闻孝法,道:“师叔,我师父……”她话未说完,只听得帐外有脚步声,心想常泽是本门之柱,且看他如今似未复原,若是嚷得人人知晓他中毒,只怕惹众同门惊慌,当即住口。
便在此时,听得外间有足音传来,柳惜见顺目向帐门瞧去,进来的却是冯嵘。冯嵘向里一看,见常泽躺在榻上,也是惊惑不已,道:“闻大侠,对不住,我方才听见这里动静,以为有什么急事,便想过来看看可能不能帮得上忙。”
闻孝法道:“冯大侠哪里的话。”一面说,拿了一藤编的小凳过来,邀冯嵘坐下。冯嵘却哪里还有心思坐着,只说站会儿。侧头又见董木也在,心觉奇怪,后一思索,不敢再问,又怕他们还要商量秘事,自个儿在场生恐添不便,随即寻个由头转身出去,
柳惜见待冯嵘走远,与闻孝法道:“师父的情形,多少人知晓?”
闻孝法道:“随咱们来的人,都晓得的。”
柳惜见也不知说什么好,这时,宫唯问景浩道:“这一阵,庄主的药都是你配的么?”
景浩道:“是。”
宫唯道:“方子给我瞧瞧。”
景浩并未写下纸方,只把用的什么药、如何个用法说出来,宫唯听罢,道:“再添天南星一钱。”又道:“如今可有这药?”
景浩摇头,柳惜见道:“叫人快些入关买回来。”
景浩道:“如今宫师兄在这里,我去买吧。”
闻孝法道:“好,有劳景师弟了。”
景浩便要出去,柳惜见将他叫住,问道:“宫师叔,师父方才晕倒,是中毒所致么?”
宫唯道:“也不全是,方才也有气急攻心和劳瘁太过的缘故。再有,方才我给庄主诊脉,还发觉他气机郁滞,想来是因夫人和常亦的死,惜见,你们要多多开解他呀。”
柳惜见轻轻叹气,道:“那眼下要如何治?”
宫唯道:“庄主近来,可是都不曾好好睡过?”
闻孝法点头道:“事太多了,他伤才好些,便忙着部署各事,少有歇着的时候。”
宫唯道:“那我一会儿施针,再给他吃些安神的药,叫他歇一阵子。”
闻孝法道:“如何替庄主医治,咱们听你的。”
柳惜见道:“宫师叔,咱们这里受了外伤的弟子也有,还短着什么药,你与景师叔说了,他一并买了带回来,花的银钱,都记在公账上。”
宫唯当即与景浩商议了,要买着些什么药,柳惜见给了银钱,景浩便带了他两个弟子回百家关去了,宫唯则着手给常泽医治。
闻孝法叫来常衡,嘱咐他与明千霜看护常泽,便带了柳惜见和蒋生出去。几人才走出来,便见方若铭和金芙蓉过来。
方若铭、金芙蓉同几人见过礼,便道:“听说常庄主身子不适,咱们想过来瞧瞧,不知可方便不方便。”
闻孝法道:“哦,我宫师弟正给庄主医治呢,只怕要给庄主好好歇会儿。”
金芙蓉道:“如此咱们便不叨扰了,等常庄主醒了再来见他。”
闻孝法道:“多谢,武少侠今日可好些了?”
金芙蓉道:“人是精神了些,还要多谢景叔叔呢。”
闻孝法道:“有好转便好。我景师弟有事要离开几日,往后这里医治伤病各事便由我宫唯宫师弟接手,你们哪里要得上他的,去叫他便是。”
宫唯的医术精湛,金芙蓉和方若铭都知晓,二人听说能得他帮着治伤,都是安心。
金芙蓉看瞧柳惜见,道:“柳姑娘,那日飞天渡见你和廉孤飞交手,我实在佩服你的武功,从前总不得见,这会儿见了,又各有不便,待这趟回去,咱们寻个时机,说说话。”
柳惜见曾易容和金芙蓉动过手,这一节金芙蓉不知。金芙蓉在飞天渡见柳惜见和廉孤飞交手,柳惜见却又不知了。这时金芙蓉这么说,柳惜见只道:“好哇,金姑娘。”
方若铭、金芙蓉与他几个说完了话,便一同走开。
闻孝法带了柳惜见、蒋生到得一无人之处,蒋生道:“师兄,庄主到底怎么了?”
闻孝法道:“哎,给人算计了。”
蒋生道:“给谁算计了?”
闻孝法摇头,柳惜见道:“你们也不知么?”
闻孝法道:“惜见,咱们是日夜兼程赶来的,只一个月便到了荼靡山。那一阵,雪太大,咱们去买粮食的时候,见巴罕的牧民用干牛粪烧火取暖。咱们倒不怕冷,只是下雪结冰,要烧水化冰,这样才能喝到水,也能煮饭,便想同牧民们买干牛粪,问了好些家,才有人匀出一些来给咱们。”
“那天拿了牛粪回来,夜里凿冰烧水的时候,最先去烧火那两个弟子忽然倒地不起。最初谁也没想到是那干牛粪作怪,出了这事后,庄主亲自上前查看,那时牛粪里还冒着烟,庄主吸到一些,立时想到是那牛粪不对劲儿,叫众人避开,踢了雪把牛粪盖住。还好那牛粪刚燃起来,没过多会儿便熄了。”
“只是,庄主和另两个弟子都晕了过去。后来,景师弟来给庄主他们诊过脉,才说是中毒了。他也不知庄主几个中的什么毒,只得先给他们吃了宫师弟从前练的‘清毒丸’,又放了些血,不叫毒气蔓延。”
柳惜见和蒋生都是心惊,如此个下毒法子,还真是防不胜防。
闻孝法道:“庄主他们才中毒时,因不知是中了什么毒,景师弟也没法子治,我便带了人去寻那卖牛粪给咱们的牧民,可谁知那里的牧民也都给人毒杀了,不止那卖干牛粪给咱们的一家人,其他人家,都没逃过。三十一个人哪,三十一条人命。”
柳惜见和蒋生俱是惊住,过得片刻,蒋生才道:“这幕后之人好狠的心。”
柳惜见道:“他们中的毒,和师父中的毒一样么?”
闻孝法道:“瞧着症状,不是同一种毒。那些牧民,中的毒也各有不同,有七窍流血的,有的全身红斑,有的化脓溃烂,有的全身乌黑。”
柳惜见听得心颤,道:“师叔,后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