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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 ...
孟怜笙眼神有多真诚薛良此刻就有多愧疚,这一句一句都像蘸了蜜的刀背温柔地刮在心上,将痛和甜一并给了他,让人柔肠寸断再绵绵百结,他心里麇集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凝成一句低声喃喃:
“要么是我疯了,要么就是你给我下蛊了。”
薛良突然将人逼到墙角,他附在他耳边,嗓音是带着男性压制欲望时的沙哑,“我有时候,真他妈恨不得将你囚起来,抛头露面的事想都别想,你只能在我身边,在床榻上,日日夜夜,所念所想,只能是我。”
“可是,
可是我又希望你能自在如风,随心而活,我看着你在台上璀璨明耀地发着光,哪怕梨园行里那么脏,可我一想到护你不被染指的人是我,一想到你也会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我就觉得连过去的那些苦痛都有了无限美好的意义。”
“长渊。”孟怜笙温声叫他。
薛良顿了顿,歉疚道:“我就是觉得我没照顾好你。”
孟怜笙眼眶微湿,可他实在不是个爱煽情的人,哪怕在心里高声激昂地喊了一万遍我爱你,表面上也依旧清而无漪,是以又硬生生将泪憋回。
不过拥抱总是克制不住的,他埋首于他肩头,带着玩笑般愠怒的语气:“不许乱怪自己。”
“你待我好,天王老子来都说不出一个不字。”
**
梧桐树影让黄昏拉得老长,一位摄影师站在镁光相机后,相机前的几米外。
夏日蜩螗沸羹,薛良帮孟怜笙扇着蚊虫,那摄影师已经准备好了,声音自盖在头上的黑布里传来:“二位,摆好姿势,我要照了。”
孟怜笙薛良调整了下表情,在梧桐树前一站一坐,摄影师按下快门,镁光灯丝燃烧出白烟,画面中两人迎光而坐,风动梧桐,背后便是朱红环廊,那是灰白阻止不了的色彩,薛良手搭在孟怜笙肩头,无需多余动作,二人舒朗一笑,一切仿佛定格在时间尽头。
取照片那天晚上封宁城出了件大事——承乾府内院失火,烧得鬼烂神焦,连同着薛良耗费百万银元建成的东院烧了一半。
此事一出,最令人扼腕叹息的不是薛良豪宅被烧,而是内院里那些被烧死或烧伤的女人,而正在大家津津乐道薛良这次又会如何扩充后院时,却听说这风流督理连夜敲响了孟怜笙的宅门。
这一举动看似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毕竟见过孟怜笙的人都道这戏子的姿色乱人心神。一个人漂亮到男女无忌本身就够为人称奇的了,没见过的道听途说更将孟怜笙传成了个能魅惑人心的男伶,也亏得是薛良这么些年一直“霸占”着他,不然这么一个娇娇弱弱的兔儿爷岂不会被群狼环伺?
且说娇弱的孟怜笙此刻将薛良一脚踹下了床,薛良得此殊荣震惊不已,他朝孟怜笙瞪着眼睛,不可置信道:“卿卿?”
孟怜笙恼道:“败家子儿哪来的回哪去。”
薛良坚强地爬上床扶住孟怜笙的肩:“不是,贾涟舟那小娘生的跟你说什么了?”
孟怜笙冷哼一声:“该说的都说了。”
孟怜笙早就怀疑承乾府失火事有蹊跷,官方和传言都是内院先起的火,可上午贾涟舟却说是东院跟内院一起着的火。
且不说这么大个院子从哪里起的火,承乾府戒备森严,薛良居住的东院更慎之又慎,这就是有人故意放火。而且如果是在失火的第一时间救火,火势不会一直从旁边的翼楼蔓延到内院,造成整片楼群都被烧成断壁残垣。
再说火灾中死伤的人员,内院中的女人肯定不能幸免于难,就算没被烧死,也有毁容致残的,那这批女人,也就不必在府里呆了。
有人故意放火,且失火地主人置之不理,死伤人员都是被政敌送来的女人,那始作俑者不言自明。
果然,今天贾涟舟来串门,以为薛良跟孟怜笙说了,顺嘴就把这些事全抖搂出来了。
薛良此刻恨不得掐死嘴欠的贾涟舟,在心里默念三遍“我欠他一命”后道:“那我不是别无他法嘛。”
孟怜笙揶揄他:“诶,良帅谦虚,此等妙计怎么是别无他法,这一把火,既把那些碍眼的人都烧了,又能搬过来住,如此一举两得,良帅当真聪明。”
薛良小算盘被看出也不再藏着掖着,神色骄傲道:“孟老板过奖了。”
“不过奖,一点都不过,琼楼玉宇说烧就烧,你这魄力我实在佩服。”
薛良见势不妙,忙好言好语说软话,见孟怜笙不为所动,便凑到他耳边低声道:“琼楼玉宇抵不过孟郎帐中香,古有老头豪掷千金为博名伶一笑,今有薛良火烧家院愿跟孟郎一度春宵,我春宵没度着,你就可怜可怜,赏我个笑脸吧,啊。”
孟怜笙被逗笑了:“你哪来那么多贫嘴的话说?”
薛良手舞足蹈:“嘿!笑了笑了,孟郎一笑值万金!”
孟怜笙叹了口气,“我是替你心疼院子……如果修葺需要钱,可以找我要。而且你这样一杀戮,又增了不知多少业障。”虽然这些人早晚都要死,但他不希望是薛良动手。
薛良道:“我哪能问你要钱。”
孟怜笙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那些人你活活烧死的?”
“没。”薛良撒了个慌:“先勒死后烧的。”
实际上是在他们昏迷时点的火,他好不容易将这群男男女女搜罗起来,不直接烧对不起他费这劲。
孟怜笙放下心来:“那就好。”
**
承乾府里的内院很大,足够烧死所有埋伏在封宁城的眼线了,解决完这些总算让薛良喘口气了,他虽然还是不敢放松,但日子已经变得消停多了。
这样的安宁的日子像是偷来的,薛良好久没像此刻这样悠闲了,不去公馆时就稳稳当当在悦天楼里一坐,看着大幕拉开,台上妙人来……
孟怜笙今天演这出《野猪林》里跟林冲情深意浓的张氏,这场夫妻戏下午一点时才唱完,散了场孟怜笙到后台卸妆,阿香给他递来毛巾,孟怜笙擦了脸,看着空荡荡的卸妆间心里犯嘀咕,以往散场后薛良都会第一时间冲进后台,今天怎么没过来?
他换完长衫拉开楼上包厢门一看,薛良果然坐里头呢。
他走近了刚想说话,却被人一把拉过,薛良直接把他揽进怀里,迫使孟怜笙侧坐在自己腿上。
“薛良,你干嘛…”孟怜笙在他身上挣扎着,但薛良力气太大,扶着他的臀将人紧紧箍在怀里。
一楼池座里还有几个打扫卫生的小戏子,孟怜笙皱着眉:“快松开,让小孩儿看见了不好。”
哗啦一声,薛良把包厢的红绒布帘子拉上了,“怎么不好了?你们唱戏的不都在台上做夫妻都夫君相公的叫,他们能不懂这些吗?”
孟怜笙这才知道问题所在,他道:“薛良,你是不是吃醋了?”
薛良轻拍他臀,不满道:“知道还这么叫我。”
“那我叫什么?”孟怜笙望进薛良眼中。
“薛叔叔,良帅,长渊,哥哥……”孟怜笙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越叫语气越缠绵。
这声哥哥可真是要命,薛良人快炸了!孟怜笙最后在他耳边气吐如兰:“夫君。”
“夫君,你把我松开吧…”
薛良:!!!!!!!!!
“松不开了,”薛良对着他下巴咬了口,“火被你撺掇上来了。”
“你好不讲理,哄你还是我的不是了,下午还要去庙上,就别欺负我了。”听着像抱怨,又像撒娇。
孟怜笙的声音总是让薛良那么心痒,他不甘心地搂紧他,温烈的鼻息喷薄在他耳廓,“只管扇风不管灭火,卿卿坏透了。”
“薛良。”孟怜笙语气变了。
薛良立刻怂了:“给我点甜头吧,给完就不磨你了。”
“怎么给?”
“随你。”
孟怜笙吻了薛良唇。
薛良这次没主动进攻,孟怜笙小心地撬开他齿关,跟他缠了一会,发觉薛良腿间挨着自己腿旁的东西有异动,一下就分开了。
孟怜笙使了些蛮力,但没挣脱这牢固的怀抱,他带了些愠怒看薛良,却突然捕捉到他眼底某一瞬的悲伤,他为这眼神硬挤出个笑:“够不够甜?”
“甜啊。”薛良终于将人撒开,“卿卿,现在后院没有碍眼的人了,等仗打完,咱们成家吧。”
孟怜笙再一次听他说“家”这个字眼,依旧心跳如擂鼓,他低声道:“等仗打完,我娶你,咱们两情相悦,哪条王法都不犯。”
他们在这一隅呢喃着爱侣间的情话,却比谁都知晓如今华国的局势,薛良是个没有信仰的人,他当下唯一的心愿还是自己十五六岁时的心愿,他恨极战争,却也只能做一粒被历史推着走的尘寰。
可看到那些难民涌进雁门关的时候,他同时又庆幸自己的小小用处,他至少能护住那么多人,赈灾粮自他腰包出,孟怜笙不说他也知道,这些年总在屠戮,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这功德算不算也有他的一份,他救的命是不是能抵过一些他断的命呢?
从前孑然一身总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杀人不过头点地,他铮铮铁骨,不畏身死。可如今他也有了心爱之人,有了这么个牵挂在,便总想着活再长些,陪他再久些。
两人相处融洽不是没有原因,思维总同频,孟怜笙知道他也在意打仗的事,便道:“倘若有天弹雨淋进三晋,你最该顾住黎民性命,切莫……”
薛良更知道他要说什么,便截过话头,他吻了吻孟怜笙颈侧,语气里说不出的怜爱:“可要是没有你,我便不能不遗余力,你是我拼死要护住的人,他日兵临城下,我知道你在前方等我,万事皆吉。”
“他们都说你是蛊惑我的奸佞,可你是军旗。”
“孟怜笙,你是我的军旗,我是你的靠山。”
“军旗不倒,将士死战。”
孟怜笙的声音枕雾叇云,从他鬓角渡到耳里:“我不要你死战,我要这山岿然不动,安然泰宁。”
包厢里进不得风,两人都有点情难自抑,薛良把人抵在靠椅上吻着。他心想,不够不够,两情相悦实在不够,总该是此情不老万年青他才甘心。
他过分地向下亲着,解开孟怜笙的领扣,孟怜笙眼看情况要控制不住,便轻声制止:“长渊,不能在这。”
他说话时带着低低地轻喘,薛良憋了太久,又被这喘息声弄丢了理智,他只听到了孟怜笙没拒绝他,便更想把人占为己有。
谁料正当起劲时,却被一阵砸门声惊扰,薛良本不想管,可门外却是贾涟舟急切的声音:“良哥!良哥!十万火急!!!你快点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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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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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