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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
景兰和橙红已经因为这喊话声停了手。孟怜笙没空理她们,拨开人群,拧着眉边走边说:“两位打完把砸坏的东西赔了,不赔就从你们月钱里扣。”
他走到那挂着的戏服面前,看着那被水晕湿的一块,鼻尖凑上去闻了闻,眉头迟迟不展:“为什么把它提前拿出来?谁把它挂这的?”
白色的裙门处被茶水弄污了。
空气寂静下来,都知道班主温和却不软弱,所以此时众人都有些惧他,没人敢说话。孟怜笙烦躁的揉了把头发将戏服取下,离开前说:“不管你是谁,晚上下了戏来找我承认一下,别等我亲自逮你。”
说完直接把被茶水弄污的戏服装袋子里走了。
阿香快步跟上,走到没人处跟孟怜笙说:“卿哥儿,那你这出红娘…”
孟怜笙宝贝戏服的程度相当于薛良宝贝孟怜笙,阿香有点怕他一来劲把戏推了。
孟怜笙:“换了吧。”
阿香松了口气,“换哪身?”
孟怜笙:“不换戏服,换戏。”
阿香:“啊?换哪出?”
“《青石山》吧,时间改到下午。”
“行嘞,我准备去。”
“对了阿香姐,我姐她…最近有请大夫诊脉吗?”
阿香听他这么问,就知道孟怜笙是在关心霍幼萱了,便说:“放心吧,她胎像很稳,我天天照顾她,不会有差错的啊。”
“嗯,辛苦你了。”
二人闲聊两句,各自忙活去了。
都说茶性最淫,著物即染,孟怜笙对这茶渍有些头大,不过后来想出了用盐搓洗的老法子,总算大差不差地弄干净了。
孟怜笙曾说过“有恩不报是畜生,有仇不报不如畜生”的话,因此第一件事就是把始作俑者揪出来了,要想知道是谁做的,那就要从这件事的主犯找起。
想到这,孟怜笙心里一惊,薛良昨天说饶不了那人的,此刻应该是去了86号,不能一个用力过猛把人弄死吧?
死人不会说话,孟怜笙心想这可不行,立刻乘着电车奔86号去了。
狱卒还是上次来的那两个,这两人看了彼此一眼都没说话,只打开门放孟怜笙进去。
还是那个戴银链子眼镜的杜狱长给他带的路。
到了刑室门口,孟怜笙敲了敲门,对上的是男人充满戾气与红血丝的眼睛,薛良眼神太过阴狠了,像是突然闪回到战场杀红了眼一样,像鹰隼,冷漠且凶悍。孟怜笙从没见过他这样,但还是推开了门。薛良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多不善,仍然握着戒鞭死盯孟怜笙。
孟怜笙被盯得背后一凉,感觉薛良下一秒就要挥鞭子抽他,但他又觉得不会。扫了眼木桩上绑着的那位大清灭国后的新太监,确认人还有气后稍稍放心。
“薛良,我想问他几句话,你…”孟怜笙瞥见了薛良挽起袖子的胳膊,顿住了。上面整齐地码了一排伤口,不深,但也不浅,伤口中心处泛着白,一个挨着一个地从上至下直直排到了脉搏之上。
薛良的身手好极,孟怜笙和他第一次在破庙遇见时就见识过,何况每一道伤都不重,看样子不像被人擒住划伤。除非是自己所为,不然不可能受如此个性的伤。
所以薛良这是……自残?
孟怜笙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强压下心疼说:“你先出去一下行吗?”
薛良生硬道:“我为什么出去?”
孟怜笙却心疼地上前抱住了他,温言道:“我的意思是,你有些累了,去休息一下吧。”说完就松开了。
薛良脑子有点顿,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木木道:“我不休息,我保护你。”
孟怜笙知道他现在精神状态不大好,也没再说,兀自上前,这男人的脸肿得可怖,像是被扇了几百个耳光的样子,他仔细一看,竟然是那个大众脸的布商田先生!
他深吸了口气,道:“我问你话,答得好了留你条命在,答得不好,我自有无数手段让你说真话,结果不同,过程你自己选。”其实是薛良有无数手段。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找我的律师……”
薛良拿钢鞭狠抽了一下他,冷道:“我看整个三晋,谁敢为你辩护!”
姓田的嗓子里呵着气,好像说话有些费事的样儿。孟怜笙问了第一个问题:“谁指使你做的?”
“没…没人指使我。”
“不说实话?”没等孟怜笙动作,薛良就一把拿起了那长柄烙铁,直逼向田先生。
“啊!我说!我说!是…是莫凌!”
薛良听了,将那烙铁丢回火盆。
“不对,你与那女人并不熟识,这你怎么解释?”
“我的确跟她不认识,我我我那天喝了点酒,见色起意……看见您那般…”
“够了!所以说没人指使你,你为何要指认莫凌?”薛良还在,孟怜笙实在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更多难堪的时候了。
“就是那姓莫的指使的!我看见他跟那女人说话了!是他指使的那女人!”
孟怜笙回想起那天酒局上莫凌的行为也确实可疑,顿时理清了思路,莫凌应该是指使那女人跟他发生些什么,不料半路被这姓田的截了胡。
“孟老板啊…您饶了我吧。我鬼迷心窍,我、我都招了,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了!”满身血污的男人崩溃道。
孟怜笙默然往外走,见薛良不动又拉住他接着走,说:“先关起来,行吗?”
薛良已经把袖子放下了,对外面看守的狱卒冷声道:“还不照做。”
要不是孟怜笙发话,薛良早就送这个狗娘养的去见霍俊芸了。
那狱卒立马点头哈腰答应着,路上孟怜笙一直在忖着莫凌做这件事的目的在何,想来想去只有一条了:莫非是想离间他跟薛良的关系?
他反复回忆着那天那个女人的模样,只是当时药效正在劲头上,他真记不清了。不过那天他清醒时莫凌给他倒酒时的小动作很是可疑,十有八九是他做的了。
他想完这些,却发现他身旁跟着的薛良被落在后面了,正一动不动地站定身看他。
孟怜笙无奈地回走,问:“怎么了?”
薛良眼神幽怨:“你再抱我一下。”
刚才反应过来时孟怜笙已经松开了。
孟怜笙看了看左右的狱卒,视线中的四个人想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
他还是觉得很不像话,便说:“出去的行吗?”
“我不管,你要是不抱,我就不走了。”
孟怜笙觉得薛良下一秒就要躺地上撒泼了,而且这战斗力看起来好像比冯纫秋还要大一点,他心想这怎么越活越回去,跟个小孩儿似的。
他想让他别闹了,可又想起那天他说完同样的话薛良的难过,无奈只好去抱他。
他跟薛良浅浅贴了一下便想松手,可刚要离开就被薛良强行摁进了怀里。
孟怜笙有一霎地惊愕,随后就听薛良伏在他耳边说:“卿卿,这些日子我想你想得头发丝儿都跟着疼。”
孟怜笙脸一下烧起来了,怎么能把这种腻腻歪歪的话说地这般坦然?
“薛良你先松开,旁边,旁边还有人呢……”他往外推薛良,可对方反而把他抱地更紧了。
走廊空旷,哪怕孟怜笙刻意压低声音还是能被别人听到。薛良瞪了眼那个撞上他眼神的狱卒,那狱卒立刻挥挥手带着其他人灰溜溜地走了。
“有些事今天一定要说清楚。”
孟怜笙已经放弃了挣扎。
薛良继续在他耳边说:“别吵架了卿卿,半个月不见你我真的受不了,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我混蛋,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孟怜笙还以为那天的事就那么过去了呢,又不是小孩,吵个架而已,不是大问题。大人吵架不一定非得说对不起没关系才能和好的。只要以后还有交集,利益牵扯或情感羁绊,那么关系自然而然会缓和,他没想到薛良会这么低声下气地跟他服软。
“别这么说,我也有做不妥的地方,是我考虑不周,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他后来也反思了,当时的确不该连问都不问就臆断那方帕子。
薛良心更软了,他的卿卿好温柔。
他笑了声,“傻不傻,怎么还自己揽错?”
孟怜笙也轻笑了声:“嗯,是有点。”
孟怜笙回了悦天楼,果然见花浔芊在预留的包厢里等着听戏。
“花老板这么早啊。”怜笙上二楼打着招呼。
“不早也不行啊,孟老板的戏但凡来迟一步这悦天楼里都会水泄不通的。”花浔芊放下二郎腿,抚了抚金色的苏绣旗袍说。
花浔芊人如其名,比花娇俏,脸蛋儿嫩的能掐出水,身姿绰约,又是与孟怜笙相仿的年纪,难怪在平阳那么受捧。
“我也很期待您这出武旦戏呢。”花浔芊碰了下耳朵上的钻石耳坠子笑着说。
水牌子上的戏目已经被阿香换完了。戏迷们知道换戏了兴趣不减反增,毕竟孟怜笙的武旦都是真刀实枪的打戏。
孟怜笙见状夸了一通花浔芊和她的耳坠子,见她笑地心花怒放才说:“得,那我先去上装了。”
他倒不是刻意恭维,一是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用不着,二是觉得讨人喜总比讨人厌要好,既然花老板有意让他看,那么他夸一下也是出于友善了。
后台上大家都吵吵闹闹地准备上装,见孟怜笙来了声音才低了些,孟怜笙正拍粉定妆,忽然叫住了阿香,问:“那两位师姐赔钱了没有?”
阿香道:“赔了赔了,你的话她们哪敢不听,这回是你赶上了,以前就算是摔头面的时候都有。”
孟怜笙坐着不太熟悉的椅子,想了一会儿说:“看来我应该重改班规了。”
二人正说着话,孟怜笙视线里突然闯进一个画着小花脸的男孩儿,孟怜笙叫了他一声:“小翎儿。”
小翎儿听了肩膀一抖,但下一秒还是跑到孟怜笙跟前:“班…班主,怎么了?”
孟怜笙看着眼前这十三四岁的孩子,“没怎么,最近没人再欺负你了吧?”
小翎儿答:“没有…”
孟怜笙点点头,“今天你扮书童,好好唱。”
小翎儿郑重点头,“嗯,我…肯定不让班主失望。”班主真是个好人,他来这个戏班子后不但每天都能吃饱,而且班主还不许别人欺负他。但一想到自己上午做的事,一阵愧疚感席卷了他。
此时的孟怜笙已经上了台,扫了对面坐着的薛良一眼,开口唱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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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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