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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一百章 ...
薛良冷哼一声,额上青筋抽跳:“信不信老子一只手就能给你胳膊撅折。”
冯纫秋惊骇地往孟怜笙身后躲了躲,一副委屈又担心的样儿:“卿哥儿,他怎么这么粗暴啊,他以后要是这么对你可怎么办啊卿哥儿…”
薛良气得差点掏枪,顾及着孟怜笙在才忍住,只上前钳住冯纫秋一只胳膊沉着脸威胁道:“再说一句你这块立马骨折。”
说完狠狠一搡,对冯纫秋吃痛的叫声丝毫不理,他将孟怜笙拉过来,尽量温柔道:“别信他的,我的兵去搜的,我没去。”
孟怜笙听完只觉这二人幼稚至极,余光瞥见瞠目结舌的四人,讪讪笑了笑:“诸位见笑了。”
他将薛良按坐在椅子上,斟了杯茶,哄道:“辛苦你了,先歇歇吧。”
孟怜笙又走到冯纫秋身边帮他揉胳膊,一副你说你惹他干嘛的神情,安慰几句。
安顿好这两个,孟怜笙总算得空问银环正事。银环见他过来谨慎地后退一小步。
他的确不太像个男人,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像只小动物般娇弱可怜,再加上这人真有点像李婉宁没疯时的模样,令孟怜笙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不自觉地心软了下,再说话时声线已经很柔和了:“别害怕,只是请你帮个小忙,十品的琵琶弹得惯吗?”
银环小声说:“有点不惯。”
“那就用你手里的吧。”
孟怜笙又问:“看谱弹音会吧?”
银环点点头,随后就被塞了张工尺谱。
这次义演还算完满,孟怜笙送走了该送的,转头对薛良说:“他跟了纫秋走。也算是条正路。”
“怎么说?”薛良想往下听。
耳边响着车站隆隆的汽笛声,孟怜笙拢了拢毛呢外套道:“以他的琴艺,呆在秦楼楚馆实在可惜。”
孟怜笙绕过石墩叹了口气:“他生的柔弱,琵琶又那么动听,留在那种地方不知该被多少眼睛虎视眈眈,幸好遇着了你我,不然可真是令人扼腕叹息。”
这话薛良越听越酸,孟怜笙怎么碰见个娘们唧唧的戏子就挂念起来,怎么这么容易被美色动摇,立马打了个回旋枪:“少操心别人,多关心自个儿,你那阵儿说什么来着?要去看望前清的什么老格格?”
两人出了站台,孟怜笙道:“对,师父给我留的遗嘱里说让我逢年过节去拜见下她,她就是《玉鸾寻凤》中公主私奔的原型,从前是师父的名票。”
俩人按照霍俊芸留下玻璃瓶里纸条上的地址走,到了之后发现那个地方竟然已经没有人在住了,向左邻右舍问了才打听出那位汉姓金的格格竟然已经搬到津门了。
孟怜笙回想起那张纸条上还有另一个地址,便想到津门去找。两人无奈又回了火车站。
上车前孟怜笙还在问他:“你真没什么事要忙吗?有的话就不用陪我去了。”
薛良想起前几天南京政府的施压,不由得躁上心头,又听孟怜笙要去的是津门,不由得挂怀,他摆了摆手颇有种撂挑子不干的气焰,“没事,我就要陪着你。”
孟怜笙此行还想查明一些事,有些不愿让薛良陪同,想说点劝人的话,到嘴边又放弃了,只说:“嗯,那一起吧。”
不过两人夜里才到津门,便就近找了个客栈歇下,打算明日再去寻找住址拜访。
这客栈装璜老旧,整体为木质,像是处前朝就有的遗址,跟有着九国租界的津门格格不入。
意料之中,隔音效果也差的惊人,然而隔壁那暧昧又令人脸红的声响却是二人都没想到的。
那种声音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才停,薛良翻了个身,将孟怜笙揽进怀里。
孟怜笙当下一怔,原来薛良也没睡着……
幽暗的煤油灯长明着。
薛良连续亲了亲孟怜笙的手,而后取悦般含着他的手指,动作似乎模仿着什么,下头的东西也开始不老实。孟怜笙觉得这样很过火,急促地叫了声:“长渊。”
“卿卿。”薛良嗓子早就干哑的不像样,此刻说什么话传达的都只有一种信息:渴求。
“这里不行。”孟怜笙严肃道。
“回去的吧。”他终究狠不下心。
“我蹭蹭行么?”薛良按耐住想得寸进尺的心。
孟怜笙看了眼身下,反问:“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薛良可怜巴巴:……
孟怜笙被蹭弄得身子热了起来,再加上薛良又用这小狗似的眼神瞧他,他一开口是藏不住的情动,虚喘着气:“好了好了,小点声弄吧。”
上了年纪的床板在这晚承受了其生命不能承受之摧残。
翌日清晨,屋外桌椅噪动,人声喧沸。
虽然得到了准许,薛良的理智在最后一刻被某种不可言说的奇妙情感拉回,依旧顾忌着孟怜笙没有做到底,可两人也无不荒唐的度过了这一晚,第二日依旧按时起床,吃过饭后买了些礼品直奔目的地。
两人站在乡下一处小院门前叩了叩门环,无人应。
想是前天下过雨,门檐上的雨水不经意间滴到孟怜笙头上,秋雨冰飒,孟怜笙一个激灵,立刻抬头忌惮地看了眼。
薛良的手立刻跟着他目光到了头顶,帮他挡住了这烦人的雨水。
孟怜笙便安下心来,又敲了两声门,依旧没人应。
薛良疑道:“里头真有人么?那格格多大岁数了?别是过世了吧?”
“应该不能吧。”孟怜笙说得毫无底气。
又是三声门环落板,孟怜笙无奈地抓了把头发:“难道是我记错了?”
薛良道:“不会,我也记着是这儿。”
孟怜笙这才发现原来薛良的手一直在头上帮他挡水滴,立刻拉着人走开。
他两手搓着薛良那只被冻红的手,心疼又懊恼:“多凉啊,你怎么吭也不吭一声?”
薛良感觉孟怜笙的手没有刚贴上来时热了,立马将湿凉的手抽出来:“我没事,不凉着你就行。”
两人正琴瑟和鸣着,门忽然被缓慢推开,走出来一头插木钗的女人,身着素衣仍然体态端庄,凤目冷眸,唇色有些淡,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
孟怜笙缓缓抽出手,上前一步道:“晚辈霍俊芸之徒孟怜笙,请问您是…是前庆王府格格吗?”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的女人。
女人看了这呆头呆脑的小孩一眼,一哂:“什么格格,这都民国多少年了。”
“呃…”
“我叫金懿欢。”金懿欢道。
孟怜笙礼貌道:“您好,小徒遵师父命来拜访您……”
金懿欢瞥了薛良手上拎的粮油茶品一眼,“先进来再说吧。”
院子不大,朴实无华,看屋内陈设以及生活用品可以推断出金懿欢是一个人住。
“去年的笋尖儿了,别嫌弃。”
“多谢。”孟怜笙连忙站起身接过茶,薛良也对金懿欢象征性欠了欠身。
孟怜笙跟对方聊了聊平常琐事,而后聊到了关键:“《玉鸾寻凤》这出戏您听过吗?”
金懿欢抿了口茶,“讲的是我的事,我当然听过。”
孟怜笙和善一笑:“那我能问您些问题么?”
金懿欢看了眼地上的礼品,抿了口茶道:“问吧。”
孟怜笙斟酌片刻:“可能比较敏感,您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金懿欢细长的眉梢挑了挑:“你这人磨蹭的很,有话直说吧。”
“您丈夫…后来去了哪?”
金懿欢快言快语,直截了当:“跟隔壁村的狐狸精跑了。”
孟怜笙便知道是对方不想告知了。“好吧。”尽管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故事的真正结局的。
“不对吧。”薛良这时插话道:“你男人从前当过兵吧?”
薛良本意就是当个背景板陪孟怜笙慰问下这空巢寡妇,没想到越看越眼熟,这会儿想起来是谁了。
“你为何知道?”金懿欢眉头一蹙,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很明显,要么我猜的,要么我认识你男人。”薛良抱臂靠墙道。
“认识他,如何知道我的?”金懿欢追问道。
“当然是他跟我们说的,我见过你照片,所以知道。”
“呵…”金懿欢忽然笑了下。“他这没有心的倒还能想起我来。”
就在这时,一个梳着双麻花辫的姑娘拿着一壶热水进来,先给金懿欢行了个满礼,而后给他们斟上茶。
“斟满了。”金懿欢忽然发话,而后一言不发地喝着茶,二人立刻明白过来:茶满送客。
两人知道这怪里怪气的格格不高兴了,也就不继续留下讨嫌,孟怜笙还是很有礼貌地告了别,并留下了自己家的电话。
前脚刚迈出大门,薛良忍不住般冷哼了声,不屑道:“装什么装,遗老遗少都算不上,还想着拿自己当主子。”
孟怜笙忙打断:“别这么说,是我不知分寸,提了不该提的。”
薛良嗔他一眼:“怎么还怪上自己了?分明是我触她逆鳞了。”
“为何这是她逆鳞?你能给我讲讲他们的事吗?”孟怜笙问。
薛良一顿,想了想后说:“她男人很多年前是我战友,在军营里时经常提起他老婆,还给我们看照片,还经常说对不住她。”
“为什么呢?因为他当了兵吗?”
“也差不多吧,他总说想谋出一条路,可能是因为金懿欢跟他私奔的缘故,就想当官发财让娘家看得起他。”
孟怜笙沉了口气:“很多事都各有说辞,谈不清对错的。”
薛良嗟叹一声:“对错都无所谓了,人得活着才行。”
孟怜笙望向薛良,薛良接着说:“他战死了。”
这话说完,薛良隐隐心安,还好,这世上唯一知道那件事真相的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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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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