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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   “本王问你,后面还疼吗?”傅瑾迟眸色有些深。

      何棠脸颊通红。
      清香味萦绕着他的鼻尖,入目的是男人宽阔的胸膛,他垂眸,将所有的不安和心悸,全部藏在眼底。

      “不,不疼了…”

      是不疼了,可是那晚的种种,都异常清晰,他只要想起那晚的事,后面就会控制不住的难受。

      温热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发顶,男人的声音很温柔,与徐徐流动的泉水相融合,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如果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本王。”傅瑾迟说罢,顿了顿,“别怕。”

      “多谢您。”
      他怕傅瑾迟 ,所以都不怎么敢看傅瑾迟 ,可此刻的傅瑾迟却那么温柔,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把眼前的男人和那晚凶蛮的他割裂开来。

      不,傅瑾迟就是傅瑾迟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和对其他人不一样,可是他本性冷心薄情,根本不可能会对他好…而且他根本就不喜欢傅瑾迟啊。

      何棠还在愣神,手腕便被带着朝下去了,他又惊又怕,小鹿般的眼睛直直望向男人。

      “王…王爷…”
      为什么要…摸那里?
      何棠怕的发抖,双腿发软,身子陷进了男人的怀里,浑身上下哪里都动不了,只有手被男人强行带着走。

      傅瑾迟居然又要?

      上次是因为他去了风月阁,难道这次也是惩罚吗?可是这次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别怕…”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背,那一片迅速变红。

      他伸出手,扶着对方的胸,小声的喘着气。
      “全部交给本王就好。”

      ……
      何棠咬着唇,浑身水嫩嫩的白,刚刚的事累坏了他的手,又因为神经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他此刻近乎精疲力竭。

      温泉中的水一圈圈晕开。

      他被傅瑾迟捞出水面,身体飘飘荡荡,如同风中落叶,傅瑾迟只着了一身里衣,被水打湿,沾在紧实的身体上,何棠紧贴着对方,对方身体中源源不断传来热量。

      他睡的昏沉,醒过来以后,身旁只有玉奴在。
      “少爷,您终于醒了!”
      玉奴喜出望外,猛的跪扑在他床边。

      何棠嗓子有些干,说话时声音有些沙哑,“我昨天…和王爷…”

      那些事,就像梦一样,
      他宁愿相信那是梦,而不是真实发生过得…
      他看向玉奴的眼神带着希翼,希望从对对方嘴中得出否定的答案。

      可玉奴却兴奋的回他,肯定道:“少爷,王爷昨天对您好温柔,抱着您的动作那么轻柔,看起来十分重视您呢,他一定很喜欢您呢,您终于不用受制于老爷了,哼,那些看不起少爷的人,都会被吓掉下巴的!”

      何棠完全高兴不起来。
      垂下去的眼眸正好落到了右手上。
      他心中复杂极了:——所以昨天的事,都是真的?他真的用手帮傅瑾迟 …

      啊啊啊!
      谁来救救他!
      何棠抱头卧倒在被子中,浑身写满生人勿近。

      “少,少爷,奴知道您开心,但是也不要乐极生悲呀,怎么笑着笑着就哭了呢?”

      臭玉奴,你什么时候见我笑了?
      何棠捂住脸,又郁闷又烦躁。

      傅瑾迟究竟抽的什么疯啊?究竟为什么要对他做那种事啊?

      “玉奴,不要胡说,王爷根本就不喜欢我,不要乱说。”何棠的声音从被窝中传出来,听起来闷闷的。

      “怎么会呢,少爷不要妄自菲薄,王爷可是钦点了您陪他秋猎的呢,怎么会不喜欢您呢。”玉奴信心满满的说,“再说了,王爷从未有过侍妾和男宠,更是对其他人冷漠如冰,从未与他人有过绯闻。”

      “夸张点讲,您可是王爷第一个愿意亲近的人呢。”

      玉奴讲了这么多,何棠的注意力却全部放在了“秋猎”上。

      皇家每年会组织两次皇家狩猎。
      一次在春,一次就是秋,是啊,他可以借这次狩猎的机会,从这里逃走啊。

      狩猎期间,没有在王府的森严管辖,而且大多都是分散行动,就算他消失了,也不会有人立刻就发现。

      “真的吗?”何棠心中有燃起了希望,“真是太好了。”
      玉奴很欣慰:少爷果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只要少爷能讨到王爷的欢心,就能扬眉吐气,将过去那些看不起他,作弄他的人狠狠踩在脚底下了!

      “少爷,看到您这样,奴就放心了。”玉奴拍拍手,道:“我去给您煮碗养肤的汤药,喝完它之后,保准让王爷对您流连忘返,爱不释手!”

      何棠的右眼狠狠一跳。
      还是算了吧,谢谢。
      简直就是噩梦中的噩梦好吗!

      他压下心底的恶寒,胡乱一摸,居然从怀中摸到一块冰冰凉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那枚香囊上带的玉佩。
      是玉公子送他的。

      香气不浓郁,却能久久停留在他鼻间,是一种温暖的香气。

      真奇怪,他闻到这股香味,心底的不安居然少了很多。

      这香囊,居然这么神奇的吗?
      要不他打开看看里面都有什么,然后叫玉奴去给他多配一些?

      他现在十分需要它。
      香囊外面绣着像是紫色葡萄似的花朵儿。
      大多数香囊刺绣都会选择牡丹,月季等看起来就富贵的花儿作为图样,用这种花做图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的手指摩挲着刺绣,看得出来,制作香囊的人技艺并不精湛,平时应该很少做这种东西。

      他想起来了,这种花叫紫藤,代表沉迷的爱,也代表——为情而生,为爱而死。

      等等…不会吧??
      一个想法从他脑中飞快闪过,然后不断被放大。

      难道…玉公子…
      何棠飞快的打开了香囊,果不其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张纸条。

      字迹干净工整,很漂亮。
      他一字字念下来,“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唯盼来生。”

      唯盼来生…
      心中那个他不愿相信的念头几乎被证实了大半。
      他颤抖着手,合上了纸条,从被窝里爬出来,心里乱糟糟的,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要告诉玉奴吗?
      不,还是算了,如果被玉奴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劝自己不要再与玉公子有任何联系了…
      可是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呀,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他手脚发软,慌乱的很,扑向门口。
      门从外面被打开,门口站着尚俞。

      尚俞原本还没什么表情,冷着脸,看到何棠脸上的慌乱之后,立马变成了无措。

      “怎么了?”他忙问。
      “尚俞…”
      何棠抿着唇,目光中满是犹豫。

      没想到尚俞居然开了,他能相信尚俞吗?他要把这件事告诉尚俞吗?

      他和尚俞,算是朋友吗?
      “到底怎么了?你快讲啊!”尚俞急得冒冷汗,一把抓住了何棠的手,急切的追问,“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是何家的人,还是卫临溪他们?你快告诉小爷,小爷一定替你报仇!”

      “不是你说的那样。”何棠想,或许,他该选择相信尚俞一次。
      毕竟现在除了尚俞,也没谁能帮的上他了。

      “那个…你能陪我去见一个人吗?”或者说,一只鬼…
      阿弥陀佛,佛祖原谅我。

      “你要见谁?”尚俞脸色有些奇怪,只是一瞬间的事,对方的脸色转变居然如此之快,让何棠微微一愣。

      “一个朋友。”
      “小爷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朋友?”

      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何棠不想和他废话。
      “你别管了,你究竟要不要去?不去算了,我再去…”
      “再去做什么?求别人带你去?你要怎么求?用你这张狐媚子似的脸去求吗?”尚俞脸色愠怒,“这个人就那么重要?能让你愿意放下尊严去求自己讨厌的人?”

      “尚俞,我不讨厌你,他真的是我的朋友,他可能有生命危险,我必须得见见他。”何棠补充,“他父母都过世了,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就只有我这个朋友…”

      “行了行了,带你去不就行了,唠唠叨叨的,快烦死小爷我了。”
      何棠喜出望外,搂住尚俞的手臂,笑道:“你真好!”
      尚俞有些僵硬。
      —
      何棠从原主零散的记忆中,搜刮到了玉公子的住处的大致方向。
      尚俞会武功,用轻功带他去了那附近。
      两个人来到一处荒芜的府邸,尚俞打趣他:“你这个朋友空有这么大的院子,却没办法把他养好,这就很把美人扔给乞丐似的。”

      同时,尚俞心情好了许多。
      何棠听不出其他的什么,只觉得尚俞这是在奚落玉公子穷酸。

      他嘴角向下,有些不开心的回尚俞:“不许你这么说他。”
      “你还不开心了?切,你不会真的对这个乞丐感兴趣吧?”

      “他不是乞丐。”何棠回他?
      “不是乞丐是什么?虽然院子看着大,但是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有什么用?你跟了他,连顿饱饭都没有…”

      何棠简直无语死了。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对方就给他扣了这么多帽子。

      “就算我喜欢他,也跟你没关系。”他冷着声音道,“你又不是我的谁。”

      “你再说一遍。”尚俞咬牙切齿的说。

      何棠不想再理这头疯狗,径直走了进去。

      尚俞待在原地,心头复杂,怒火消了以后,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跃然而上:他从来没有问过何棠究竟喜欢谁,何棠究竟怎么想的,他究竟愿不愿意做男宠。

      他一直把何棠当做一个物件,所以从未考虑过他的感受。

      可现在他又不想,只把他当成一个物件了。
      和何棠接触下来,他清晰的知道,何棠不是物件,或许他喜欢王爷的模样,也是装出来的。

      “该死的。”他低声骂了句,跟了上去。

      玉公子家道中落,到了他父亲那一辈,皆是碌碌无为之辈,只有玉公子才气过人,可即使这样,也无济于事,家中贫寒,请不了好的老师,买不起需要的书本,祖上留给他的,除了一套祖传的府邸之外,只有一身清骨了。

      府邸很深,院子常年无人打理,杂草丛生。
      何棠听见脚步声,忙迎了上去,“玉公子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迎面上来的人不是玉公子,而且一个粉衣小姑娘。

      “您要找玉公子吗?他现在不便接客…”小姑娘像狠狠哭过,眼睛肿的厉害,“抱歉。”

      “我叫何棠。”何棠补充,“他出事了吗?”
      小姑娘一愣——何棠不就是玉公子昏迷时挂在嘴边的名字吗?

      “我昨日来找玉公子,发现玉公子在书房中上吊自尽了…!”小姑娘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他昏迷期间,一直都在叫你的名字,。”
      “可是现在他不肯服药,郎中说,说他再这样下去,他恐怕时日无多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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