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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无二   沁荷引 ...

  •   沁荷引着宋言进了客厅,她把手中的礼盒放在地板上,又过去接宋言手中提着的礼盒,将它们摆放整齐。她觉得宋言买的太多了,从礼盒包装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沁荷这个做长辈的实在是过意不去,忍不住对着宋言念叨几句:“下次不要买了,太破费了。”
      沁荷心里拿定了主意,明天早上一定要包个大红包给宋言。之前是她对宋言这孩子有偏见,可这些日子看他跑前跑后,真心实意待闻辞、疼自己的母亲,连选礼物都这般用心。这份赤诚之心,她得好好回应才是。
      宋言始终保持着客客气气的态度:“没事,都是些您和外婆用得上的物品,没有什么破费不破费的。”
      沁荷望着他这般懂事的模样,眼底的柔光又浓了几分,先前那点因礼物贵重而起的不安也渐渐消散。她至今才发现宋言这孩子越瞧越让人喜欢,沁荷侧身抬手示意宋言落座。“坐,想喝什么?”
      宋言依言在沙发边缘轻轻坐下,腰背挺得端正却不局促,抬头时眼里带着干净的笑意,轻声应道:“水就好。”
      沁荷拿着玻璃杯去给宋言接水,路过楼梯口,顿住脚步伸着脖子提高了音量朝着楼上喊道:“小辞,宋言来了,快下楼。”
      闻辞应声而下了楼。
      他几步跨到沙发旁,没半点迟疑便挨着宋言坐下,肩头轻轻撞了撞对方的胳膊,随即微微侧过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咬着耳朵。气息拂过宋言的耳廓,带着点温热的痒意。“来这么早,没吃早饭吧?”
      宋言觉得闻辞挨得自己太近了,脊背微僵,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半寸。厨房的水流声还在响,沁荷的身影隐约可见,这般近距离的亲昵让他耳根悄悄发烫。
      宋言脸色变了变,责怪他:“没,不是你让我来这么早的?”
      闻辞站起身,拉着宋言的胳膊将他从沙发上拽起来。“走吧,来厨房,吃早饭。”
      宋言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他问道:“你还没吃?”
      闻辞伸手揉了揉自己有饿意的胃,心意十足:“没呢,我妈和外婆吃了,我特意等你来。”
      宋言跟着闻辞往厨房走,脚步刚跨过门槛,便撞见沁荷端着水杯转身出来。
      沁荷眉梢带着几分温和的诧异,她的目光落在闻辞拉着宋言胳膊的手上。“你们这是?”
      闻辞松开拉着宋言胳膊的手,抬手接过了沁荷手中端着的水杯。“吃早饭,宋言还没吃,我也没吃。”
      沁荷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恍然,随即漾开温和的笑意,抬手指了指微波炉的方向,语气自然又妥帖:“好,我都忘了,微波炉温着呢,你们直接自己取就行。我去打扫阳台了,你们吃完饭来院子里贴春联。”
      闻辞说:“好。”一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宋言的手腕进了厨房。
      俩人花了半个小时才吃完早饭,沁荷已经打扫好了阳台,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理着春联。
      闻辞走过去蹲下身,拾起地板上散落的春联,按横批、上联、下联的顺序分拣整齐,叠放在臂弯里,拿不了的就塞到宋言怀里。
      “妈你歇会儿吧,春联交给我和宋言就好。”
      闻辞捏着卷成筒状的对联往院子里走,红纸在晨光里晃出一抹鲜活的红。宋言跟在闻辞身后,怀里抱着一堆春联。
      宋言怀里早已堆得满满当当,胶带、剪刀、还有分拣好的春联,红纸边缘几乎要蹭到下巴,他下意识用胳膊圈住,生怕稍一动就散落。闻辞却笑着凑过来,不由分说将手里卷成筒状的横批往他怀里一塞,红纸筒顶端轻轻顶了顶他的胸口。“我去搬个木凳,你扶着我顺便帮我看着对没对齐。”
      宋言下意识地揽了一下闻辞刚塞过来的春联,他收紧了胳膊,才没让怀中的任何一个东西掉到地上。
      他过来是给闻辞使唤着当苦力的吧……
      实在是抱不住了,宋言干脆给怀里的东西都扔在了地上。分拣好的春联掉在地上,又被打乱了顺序。宋言蹲下身去,重新分拣。
      待宋言分拣好了,闻辞也搬着木凳回来了。他看到宋言把东西都放在了地上,故意模仿长辈口气,像模像样的说一句:“辛苦你了,小言。”
      宋言抬眼睨他,眉梢轻轻一挑,伸手拍掉肩头沾着的细碎红纸,语气里满是调侃:“你以为你是你妈呢,还辛苦我了。”
      闻辞被怼得一噎,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戳了戳宋言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狡黠的威胁:“这话你可别让我妈听见,要不然你的“乖乖男”形象就没有了。”
      宋言不吱声了,俯身拿起横批递给闻辞,示意他别废话了,开始贴对联。
      闻辞搬来木凳接过横批踩上去,身姿微微前倾。木凳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一下,给闻辞吓了一跳。宋言见状微微蹲下身,双手扶稳木凳。
      闻辞低头看宋言时眼底还带着笑意,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除夕呢,你可别让我摔了。”
      宋言嘴上说着“摔了活该”,手腕却下意识收紧,恐怕他真的摔下来了。
      闻辞左手稳稳扶着横批边缘,指尖顺着门楣中线反复校准,确保与门框严丝合缝。右手捏着一截胶带,从横批左端开始,沿纸边轻轻贴附,指腹带着仔细的力道碾过红纸,将气泡一一赶开,让墨色字迹在红纸上平整舒展。
      闻辞跳下板凳,去拿左边的春联,他举着春联回到板凳上,宋言伸出手帮他捏着春联的尾端。两人配合着将春联对齐门框。
      闻辞左手扶着对联,右手捏着胶带沿纸边轻轻按压,指腹碾过红纸时带着仔细的力道。
      宋言站在下方,仰头举着对联另一端,拇指和食指捏着纸角微调高低,嘴里低声念叨:“再往左挪半寸,对齐上面的横批。”
      闻辞听着宋言的指挥,凭着自己的判断将春联往左大致挪了半寸。
      宋言摇摇头说:“多了,再往右挪一点儿。”
      闻辞指尖捏着春联边缘,轻轻往右挪了一小截,红纸与门框贴合得愈发规整。“这下呢?”
      宋言仰头盯了两秒,一秒盯着闻辞认真的模样,一秒盯着春联。他眉头舒展,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可以了,贴上吧。”
      俩人贴完了左边的春联,又去贴右边的春联。
      宋言捏着方形“福”字的边角,将红纸比在窗棂中央,正欲抬手贴合。闻辞走过去抓住了他的手,带着他手腕翻转,将“福”字倒过来。
      闻辞语气里满是民俗里的温软寓意:“福字要倒着贴,因为福到了。”
      宋言家里从未有过贴对联的习俗,他不知道还有福字要倒着贴的讲究。
      宋言“奥。”了一声。
      闻辞贴好福字后,看着垮了脸色的宋言,关心道:“怎么了,看着你兴致不高。”
      宋言抬眼望了望窗上倒贴的福字,红纸的暖光映在他眼底,声音轻得像被风拂过:“没事,就是不知道福字还要倒着贴。”
      闻辞抬手在宋言眼前扬了扬余下的两幅春联,他刻意转移了话题,语气自然又带着几分试探的暖意:“你家要不要贴春联?还有余下的。”
      宋言有些犹豫,想想觉得没什么必要。“我家没人,贴不贴的吧。”
      闻辞牵住宋言的手带着他往宋言家的方向走,势必要把这份喜气洋洋的烟火气带到宋言家里。“图个喜庆,走吧去你家贴。”
      宋言无奈,同他去了自己家。
      宋言家的门楣比闻辞家高出一截,闻辞踩着木凳站上去,脚尖微微踮起,手臂使劲向上伸展,指尖却仍离门框顶端差着半寸,手里的春联悬在半空,怎么也够不着。
      闻辞泄了气,向宋言求助:“我够不着,你家有没有梯子?”
      “有吧,我去库房找找。”宋言转身往库房的方向走。
      几分钟后,宋言扛着梯子回来了,他把梯子支好,双手扶着,闻辞踩上去继续贴春联。
      春联贴到一半儿,闻辞的手机铃声响了。
      久久不见闻辞从口袋里拿手机,宋言不解地提醒他:“闻辞,有人给你打电话。”
      闻辞指尖捏着胶带边缘,专注地往春联边角贴,闻言他看也看没看宋言一眼,手机隐私密码直接报给了宋言。“你接一下,密码是9999。”
      宋言把手伸进闻辞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接听电话。
      宋言还在疑惑,接电话需要密码吗?脑子里打了个转,才反应过来是解锁手机的密码。闻辞故意告诉他?想让他毫无顾忌的去看闻辞的手机?
      电话一接通,尹冰鬼哭狼嚎的声音清晰地从话筒传到两人耳朵里:“我太惨了闻辞,我爸妈出差了,不回家,过年就我一个人在家,我去找你过年吧。”
      宋言沉默着,他不喜欢尹冰这个人,尹冰说话不过脑子,张嘴就带着让人不舒服的莽撞。
      梯子上的闻辞显然也听清了,却没立刻应声,只是贴春联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捏着的胶带悬在半空。
      听筒里的尹冰见没人回应,又追着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蛮横:“你怎么不说话?我爸妈给你发了红包了,你收到了没有?收到了就得收留我。要不然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了。”
      闻辞仍然不说话。
      宋言抿紧唇,语气淡得像结了层薄冰,只好简洁地吐出四个字:“不是本人。”
      尹冰深感奇怪,语气里带着点没头没脑的质问,莽撞得让人无从招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唐突。“那你是谁?你怎么拿着闻辞的手机?”
      宋言没打算瞒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宋言。”
      尹冰声音陡然拔高,满是不加掩饰的诧异与直白的质问:“怎么是你?你拿着闻辞手机干什么?除夕呢,你跟闻辞在一块儿呢?”
      这时闻辞已经贴好了春联,他从梯子上下来,微微俯身,嘴唇贴近宋言握着的手机听筒:“你来吧,宋言在我家过年。”
      听筒里炸开尹冰带着点懊恼的喊叫声,尾音还飘着点不可置信:“我就迟了一步,他就要去你家过年了?”
      闻辞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说:“有什么问题?”
      尹冰那语气里的不理解几乎要溢出来,直白而莽撞:“当然有了,他自己家不过年吗?来你家过。”
      宋言听了尹冰的话眉峰拧成一道深痕,他声音冰冷:“你不也要来他家?”
      尹冰对宋言的排斥毫不掩饰:“我跟闻辞说话呢,关你什么事?”
      闻辞的语气也变得冰冷,他肯定得维护宋言,内含警告让他适可而止的意思:“我对象来我家过年,很正常吧尹冰。”
      尹冰嘴角抽了抽,他识相的改了口:“行,你对象,正常的不得了。”
      闻辞声音里的冷意彻底褪去,语气恢复了几分轻快:“要来快点儿来,帮着包饺子。”
      “行行行,马上到。”尹冰挂断了电话。
      宋言把手机递还给闻辞,指尖刚松开机身,就听见闻辞带着笑意的声音落在耳畔:“密码都告诉你了,不看一看吗?”
      宋言迟疑了片刻,把手机拿了回来,屏幕亮起,锁屏壁纸竟然是他们两个拥抱接吻的照片。
      “你……”
      闻辞朝着宋言挑了挑眉毛,嘴角扯出一抹痞气又坦荡的笑:“不喜欢吗?”
      毫无疑问,宋言是喜欢的。虽然不知道能有多少人可以看到闻辞的锁屏壁纸,但接吻的照片太张扬了些。
      宋言没有说话,输入密码解锁。解锁瞬间,桌面壁纸猝不及防撞进眼底,桌面壁纸是上次去雪山裴自暇给他们拍的合照。
      怪不得闻辞要把密码告诉自己,故意让他看闻辞是有多喜欢自己呢。
      宋言将手机锁屏,塞到闻辞手心。“我对你的手机不感兴趣。”
      闻辞攥着手机,眼底笑意漫得满溢,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裹着调侃的暖:“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宋言抽闻辞肩膀一巴掌,语气凶狠:“对揍你感兴趣。”
      闻辞顺势捉住他的手腕往怀里带,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语气里满是讨饶的笑意:“那不行,我不抗揍。春联贴好了,看看喜庆吗?”
      宋宋言抬眼环顾,院子里的廊柱、门框上都贴着红底黑字的春联,连片的红像燃着的暖火,带着年节独有的热闹气。
      往年家中冷清,原以为是缺了这贴遍角落的春联红,细想才懂,真正缺的,是闻辞。
      宋言也笑了笑,他的笑中洋溢着难以言表的幸福,殷红的嘴唇,洁白的牙齿,唇齿一张一合他说:“喜庆。”
      闻辞看呆了,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指尖扣住宋言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拉近。温热的掌心贴着细腻的皮肤,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的软肉,下一秒,唇瓣便覆了上去。
      不是嘴唇间仓促的碰撞,闻辞舌尖带着巧劲儿很轻易地就撬开宋言的唇齿,舌头肆意地侵入宋言的口腔中。宋言还是不配合闻辞,他把舌头往口腔深处收去,不让闻辞的舌尖与自己的舌尖触碰。闻辞急着追逐宋言的舌尖,他舌头伸长了些精准地勾住宋言逃避的舌尖。带着它,一点点的勾出来。宋言故意夹着劲儿,与闻辞的舌头抗衡。
      闻辞气愤不已,想亲却亲不尽兴的感觉让人抓狂,他伸手掐住宋言的腰肢,用力捏了捏。
      宋言哑声的惊呼被闻辞尽数吞进嘴里,舌尖失了守,任由闻辞勾着吸吮。
      闻辞的舌尖勾着宋言的舌尖反复缠绕,与之共舞。唇齿间的水渍声混着彼此急促的喘息钻进耳朵里,让人愈发觉得羞耻。合不拢的嘴唇导致口腔中的分泌物顺着唇角、下颌线滑下一点暧昧的湿痕,黏腻又滚烫。
      闻辞的嘴唇浅浅松开些,将流出来的唾液舔入喉中,喉结滚动两下,咽下去,又接着深吻宋言。
      宋言微微失神,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唇瓣贴合得密不透风,舌尖反复缠绕厮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蚀骨的缱绻。
      闻辞的手机在手心中轻轻震动了一下,他炙热的吻终于停止了,与宋言的身体分开。举起来手机来点开,屏幕上跳出沁荷的微信消息:“开始包饺子了,你们俩要不要过来一起包?”
      闻辞关掉手机,转头对宋言说:“我妈说要包饺子了,问我们去不去。”
      宋言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吻后的湿意与温度,殷红的唇瓣水润发亮,沾着细碎的水光,像浸了蜜般软润。
      宋言抬手十分用力地擦了擦嘴唇点点头。
      “嫌弃我?”闻辞眯了眯眼睛,眼尾上挑的弧度敛去了几分温柔,只剩沉沉的压迫感,裹着危险的低哑砸在宋言耳中。
      宋言无语,骂他:“嫌弃个蛋。”
      嘴唇上沾了湿润的东西,他还不能擦擦吗?
      闻辞收起压迫感,笑着打哈哈,他靠近宋言,又吻了他嘴唇一下。“不嫌弃就好,回家。”
      闻辞手牵着宋言的手脚步轻快地往闻辞家里走。宋言不让闻辞牵他手,闻辞美名其曰是帮宋言暖手。时间将近中午,街上没什么人,宋言就迁就闻辞这个无赖了。
      刚跨进闻辞家的门,一股暖融融的奶香就裹着暖气扑面而来。沁荷正站在客厅茶几旁,手里端着两个白瓷杯,白瓷杯里是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趁热喝,加了糖的。”沁荷把杯子分别递到两人手里,指尖触到俩人的手背时,轻轻啧了一声:“外面太冷了,你瞧你们贴春联回来脸和手都冻红了。”
      白瓷杯的温度透过掌心熨帖过来,暖得恰到好处,驱散了宋言指尖残留的寒气。他拢着杯壁,指腹摩挲着细腻光滑的瓷面。他不爱喝牛奶,加了糖的喝一杯也没有关系。
      宋言抿唇,微微低头,让温热的杯沿贴上唇角。他尝了一口,甜甜的带着奶香味儿,一点儿都不腻人。
      宋言总会礼貌道谢:“谢谢阿姨,很好喝。”
      沁荷眼角挂着淡笑,语气温柔:“好喝就多喝一些。”
      一杯热牛奶很快下肚,俩人的身体都跟着暖和起来。
      沁荷还要给宋言倒一杯热牛奶,宋言摆摆手说不要了,他想学怎么包饺子。
      沁荷带着他们二人来到厨房。
      沁荷已经把馅料和面团备好,案板上整齐码着醒好的面剂。沁荷拌了两种馅,一种是翠绿的韭菜混着金黄的鸡蛋,另一种是剁得细碎的白菜馅混着鲜美的肉馅。
      闻辞的外婆正坐在案板旁,戴着老花镜,指尖灵巧地捏着饺子褶,面前已经排了一排圆鼓鼓的饺子。她抬眼瞥见门口的身影时,老花镜后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惦念与欢喜,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带着面粉的手招呼着宋言过来。“小言你来啦,外婆可想你了。”
      宋言立刻扬了笑,走向闻辞的外婆。“嗯,我也可想外婆了。”
      外婆想握住他的手,指尖刚要碰到宋言的手腕,却猛地想起自己满手都是细腻的面粉。指缝间、掌心里,还沾着未揉匀的面絮,她把手收了回来。“想外婆就常来,别总等着小辞和我喊你才来。”
      宋言眼角的笑意还没褪去,瞥见旁边的洗手池,立刻转身快步走过去。冷水顺着指尖流淌,他将手搓洗得干干净净。“好,我来帮外婆捏饺子,您教教我,我学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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