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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这个玩废了 ...

  •   谢留对谢浅的计划知之甚少,对白鸽的这次营救也只当是自家督公善心大发,实在看人可怜才决定拔刀相助。

      他自己本身就无条件支持谢浅的任何决定,再加上也早就对徐国富专门喜欢虐待折辱小男孩的行为颇有不满,所以此次办事很是尽心尽力,当真也是想助白鸽脱离苦海。

      现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谢留急的团团转,“督公,要不行了,我带人去把白鸽截回来吧!然后给他送到约定地点,那车都在等着了啊!”

      “莫急。”谢浅清冷的声音出口,莫名就能带给人心安,“我现在同你一起去医馆,先把事情问清楚。”

      “好,那我们……”谢留突然提醒道,“可督公你不能露脸啊。”

      “……你且去把我的面纱取来。”

      “是!”

      两人急速赶往医馆,谢浅找到之前给他带路的伙计,询问情况。

      那伙计拿过谢浅的银子,便自认是谢浅的眼线,很快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下午的时候,徐府突然派人来医馆,说要把白鸽接走。

      白鸽当时正在房间里休息,看见徐府的人进去的时候脸都吓白了。医馆的医师说白鸽的情况刚刚有所好转,最好还是继续留下修养,可对方根本不听,只说徐督公下令现在就把人带回去。

      “那徐督公的命令谁敢违抗呐!我们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掉的,”伙计心有余悸地说,“所以我们的医师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给白鸽公子抓了药,又叮嘱了一下服用的注意事项,他们就把人带走了。”

      “那他们怎么说!”谢留急急地问。

      “他们、也没说什么,一个个都凶神恶煞似的,可吓人了。”

      “那白公子呢?”谢浅问。

      “白鸽公子都哭了,求着我们医师把他留下、求那些人不要带自己回去,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看得人直揪心,哎,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徐督公要他回去,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回去啊!”

      一阵沉默。

      半晌,谢留转向谢浅,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谢浅皱着眉,轻声回答,“先回去。”

      两人离开医馆之后,谢浅一把扯下面纱,对谢留说,“我现在到徐府一趟,你先回去。”

      “?不行!”谢留立刻反对,“督公你现在去太明显了,万一被徐督公发现是你背后想送白鸽离开洛郡,那还了得!”

      “不会的,我自有打算。”

      谢留又劝了几句但发现还是劝不动,便只好放弃,“那好吧,那我就先去约定地点跟那姓温的说一声,然后就回家等你。”

      “嗯。”

      “那我跟他们怎么说啊?还、等不等了?”

      谢浅闭了闭眼,事已至此,他知今日白鸽再想顺利离开的洛郡的机会已经很渺茫了,便道,“让他们等够半个时辰。”

      “是!”

      谢浅一路快速赶到徐府,说是要跟徐国富汇报工作。

      管家站在门口,有些为难地看着他道,“谢督公,徐督公现在恐怕没有空见你。”

      谢浅心中一沉,问,“此话怎讲。”

      “额,下午的时候不是去接了白公子回来,”管家压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似的,“人接回来之后就直接领去卧房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呢……”

      见谢浅脸色有点难看,管家不明就里,还以为他是因为见不到徐国富、没法汇报工作而烦躁,便好心宽慰道,“哎呀谢督公莫要着急,你也知道徐督公的性子,闷得久了就会需要发泄出来,不然咱们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啊,是不是。”

      “况且,徐督公好像对那位白公子特别中意,白公子去医馆养伤这期间,也有不少男孩子被送到咱徐府,但每次都是第二日便被送走,而且、伤的也不算重……”

      管家没把后面的话说完,但谢浅当然明白,像徐国富这种心理变态的人,越喜欢的,不是越珍惜、越宝贝,而是折磨的越狠、越凶,直至毁灭。

      谢浅沉下脸,坚持道,“我要汇报的事情很重要,麻烦管家让我进去等。”

      “这……”见谢浅实在坚持,管家也不好再拒绝,便请他进来,“那好吧,小的这就带谢督公到书房等着。”

      谢浅跟着管家来到书房,趁管家给他倒茶的时候提醒道,“还要劳烦管家先通报一声。”

      “嗯,”管家点头应下,“小的这就到卧房门口去通报,不过谢督公还是稍安勿躁,徐督公正在兴头上,有可能要等很久。”

      “知道了。”

      管家很快离开,只剩下谢浅一个人在书房里等待。

      手边的茶杯散发着袅袅茶香,但谢浅根本无心品茶,他甚至都有些坐不住。

      白鸽、还活着吗……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还能撑过这一次的折磨吗。

      谢浅坐在椅子上,不停地用力攥紧拳头,指甲也深深抠进肉里,以这种疼痛来提醒自己,不要冲动、切莫冲动,时机未到,不要感情用事,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突然,屋外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似乎还夹杂着含混不清的话语,但谢浅离得太远,无法听清。

      那声音熟悉的令人心痛。

      有一个瞬间,谢浅就要站起来、冲出去,不管不顾地救下白鸽了,但他忍住了,用尽所有理智和力气忍住了。

      惨叫声越来越小、越来越低,最后,归于平静。

      但此时此刻,谢浅只觉得犹有振聋发聩的尖叫声和呐喊声冲击着他的鼓膜,混杂着混乱的心跳声,简直要把他震聋。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徐国富在一众人的簇拥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金红色罩衫、披散着头发,身上有股浓重的血腥气。

      走的近了,谢浅才得以看清,原来他衣裳上的那些红色,并不是布料本身的颜色,而是新鲜的、甚至还在往下流淌的血。

      那些血蜿蜒着向下,在徐国富的衣衫上勾勒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线,越看,谢浅的心就越凉。

      恍神间,徐国富已经走到近前,他指了指谢浅手边的茶盏,对管家吩咐道,“再沏一杯,这杯换点热水。”

      “是。”

      谢浅强迫自己回神,起身行礼道,“干爹。”

      “嗯。”徐国富坐在椅子上,面色红润、意气风发,一副性质很高的样子,“小浅今日前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谢浅便将自己准备好的、和萧翊廷行踪有关的信息透露给了徐国富,当然也只是无关紧要的那些。

      “本不想晚上来叨扰干爹,但不汇报又觉不安,所以还是斗胆前来,还望干爹恕罪。”

      “哎,哪里的话,”徐国富心情很好地摆了摆手,“小浅一心为我,何谈怪罪?这件事我已知晓,你且继续观察。”

      “是。”

      汇报完了,谢浅似乎该走,但他想知道白鸽的情况,便坐着没动。

      管家上了茶,徐国富端起来喝了几口,然后突然道,“哦,后面几日你随我去醉风楼逛逛。”

      醉风楼,洛郡里最大最有名的欢场之一,也是徐国富经常去寻觅小倌的地方。

      谢浅的心猛地一沉,“是,那……”

      “这个玩废了,”徐国富笑了笑,语气轻快道,“好久没玩的尽兴了,所以这次有点心急,可惜呀,这小白鸽可是最近玩过的最称心的了。”

      谢浅脑子“轰”的一声炸了,太阳穴突突地疼,他最怕的事,居然真的还是发生了。

      来的路上,其实他也做过这样的假设,只是一直都还抱有最后一丝期待,万一呢,万一徐国富是真的对白鸽有特别的偏好,只是会弄伤他、不会弄死他,还要留着他继续伺候呢?

      可是现实却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告诉他,没有万一、没有如果,徐国富就是恶魔,他不会心慈手软,他只会不停地、不停地祸害每一个人。

      谢浅低着头,紧握着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现在就扑上去把徐国富抽筋扒皮的冲动。

      “怎么?”徐国富以为谢浅的沉默只是因为不喜欢场,便宽慰道,“小浅你年纪也不小了,该玩就玩,不要因为身体原因就给自己设限。你不喜欢小倌的话,给你找些女孩也行……”

      谢浅不知道徐国富后面还说了什么,他只记得在徐国富啰嗦了许久之后、自己点了头,然后告退行礼,逃也似的离开了徐府。

      到家之后,谢留还在等他,一见谢浅便迎上来,关切地问,“督公,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我……”谢浅闭了闭眼,强令自己冷静下来,“白鸽、死了。”

      “什么!”谢留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反应了好一阵的时间才恨恨地问,“是被徐督公……”

      谢浅点了下头。

      “妈的……”谢留骂道,“怎会如此之巧,难道我们背地里的动作都被发现了?不然他怎么偏偏今天把白鸽带走。”

      谢浅现在脑子很乱,也无暇细想自己是否有哪里露了马脚,甚至刚刚的表现、又是怎样的错漏百出,他深吸口气,沉声道,“我现在要入宫。”

      “?啊?”谢留一时没反应过来,“入宫做什么啊?”

      “找萧翊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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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火热连载中~ 下本写 《野性难驯》 野性修车工 vs 投行精英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