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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夏至秋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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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野莫名的能和秋林聊的很来,等他们聊累了,时间已经落入深夜。
夏至野和秋怀起身准备离开,秋林看了一眼窗外,说:“天都黑了,要不今晚就住下吧?”
秋怀和夏至野对视了一眼,秋怀解释道:“不了,夏至野老早就定了就定,行李都在酒店里,我们还是回去的好。”
秋林理解的点点头:“那行,一定注意安全啊!小夏啊,你们可别闹什么矛盾,一起来看我。”
“那我们走来。”
“秋叔叔再见!”
出了玄关处,秋怀都觉得还有些不真实。
夏至野一下没绷住哈哈大笑起来:“笑死我了,我不行了。”
夏至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还在笑个不停。
秋怀头痛又无奈:“你要死了?”
夏至野笑的笑不出声。
在秋怀家里时,秋林边翻照片边给夏至野讲秋怀小时候的事,说秋怀小时候刚学自行车的时候,刚会骑上去可以骑两步结果不小心踩到什么东西整个人都摔了出去,脸朝地,沾了一脸狗屎。然后夏至野就一直笑个不停。
秋怀转身就要走,夏至野努力的憋住对秋怀说:“好……好,停住了,你等等我。”
秋怀瞥了夏至野一眼,面无表情的骑车。
夏季的夜晚,天空繁星点点,草丛里传来蝈蝈的叫声,偶尔吹吹凉风,吹去了烦躁,吹来了宁静。一眼望去,只有马路上的灯和人家里的灯在亮着,河面泛起涟漪,小孩在玩耍,老人在散步。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和幸福。
吹着夏日清风,路上夏至野好奇的问:“我觉得夏叔叔人挺好的啊,为什么你们的关系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秋怀想了一会才说:“他啊,以前是开公司的,一直都挺好的,但后来破产了,他每天也不工作,就知道喝酒吸烟,很颓废。错的不是他,他只是太傻了。”
夏至野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你见过我妈,你肯定能看出来她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在这个家,从来没有偏向谁。只是我妈是个女生,我爸不知道。我也不愿意去拆破。”秋怀说的格外轻松。“可惜我爸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好在现在越过越好了。反倒是我妈,她至此为止也没和我说过我未来的后爸是谁。”
夏至野记得第一次见到叶青时,叶青很漂亮,穿着名牌衣服,语气客气大方。不像秋林,平易近人,不会让人感到拘束。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虽然已经进去过一次了,但再见到这画面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夏至野直接把地方燃烧的蜡烛放到了桌子上,吹灭打开了冷灯。
洗漱完,秋怀把床上的花瓣全都弄到了地面上,自然的躺在床上,过了一会见夏至野进来便说:“我睡床,你睡沙发。”
夏至野不听他的话,径直走向靠衣柜的那半边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边说:“我们是情侣,我们不应该在一张床上睡觉吗?”
“你……”秋怀还准备反驳,夏至野啪的一下关了灯。“睡觉,晚安。”
秋怀呼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躺下睡觉。
躺了不知道多久,秋怀始终睡不着,难受的翻了身面向里面,夏至野还是面对窗台的方向,没有半点动静。
秋怀眼巴巴的看了一会,极为小声的喊:“夏至野?”
夏至野没动,秋怀不在畏畏缩缩,本来这些话也应该当着面对他说,这时也就用了正常环境下的语气:“其实我也没有耍赖,只是……我真的喝醉了什么也不记得,突然换了一种关系,我需要适应。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被忘记。”
“没事,我不介意。”
秋怀嗯了一声,反应过来:“你又骗人。”
夏至野睁开眼,可怜兮兮的说:“我可没有啊,你又没问我。”
秋怀烦躁的又要转身背向夏至野,被夏至野拦住,转了回来。
“秋怀。是我先表的白,你忘了没关系。”夏至野看他的眼神坚定又认真。“那我就重新问一次。秋怀,我喜欢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秋怀有些错乱,脑子短路的说不出话。
夏至野再次重复:“秋怀?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秋怀顿顿的点头:“可……可以。”
夏至野激动的抱住秋怀,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夏至野退出去,笑嘻嘻的问:“那我的晚安吻呢?”
某一刻,秋怀真的想一脚把夏至野踢下去,但他还是忍住了,缓缓地凑近夏至野的唇,轻轻的在夏至野的唇上点了一下。青涩又害羞。
夏至野打趣道:“看来以后得多喂你点酒了。怎么清醒了连亲吻都不会了。”
秋怀闷闷的把头埋起来不想看西至野。
夏至野说:“你出来。”
秋怀慢吞吞的从被子里钻出来,黑夜里。秋怀看不太清夏至野的脸,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我教你怎么接吻。”慢慢地,慢慢地,夏至野俯身,吻上了秋怀的唇。秋怀并不反抗,只是眨了眨眼,脸上的不知道是惊愕的表情。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深情而又炽烈地相吻。
……
第二天早上秋怀醒来时,夏至野还在准备早饭。
今天要去秋怀的姥姥家,两人都没有耽搁时间。
玄关处,秋怀换好鞋对夏至野说:“我姥姥家离得远,我们坐车去。”
“哦,那我现在定。”夏至野掏出手机准备叫车。
秋怀制止道:“不用,这个酒店出门左转那条大街是中心街,那条街上可以打到车。”
………
半个小时后。
秋怀在门外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应答。
秋怀都能听到姥姥姥爷的对话。
两个老人家耳朵都不太好使,说话声也大。
“老头子,你听到是不是有人敲门啊!”
“没有啊!”
“哦哦,那应该是我听错了!”
夏至野秋怀相视无奈的苦笑,夏至野:“那怎么办,都敲这么大声了。”
“我记得……”秋怀侧身蹲下。“这个石头底下有个备用的钥匙。”
翻了两圈,秋怀真的找到了一个钥匙。
“找到了,我姥姥姥爷的耳朵不好,总是发生为这种事,所以我妈会留一把钥匙放在门外。”秋怀边转锁边说。“就是时间太久了,我记得不太清楚。”
这个门也是建造了很多年的木门,打开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门帘很矮,以前秋怀英国刚刚好,现在就显得有些太矮了。夏至野提着东西进去,差点磕到。秋怀及时的提醒,夏至野才注意到。
院子不算大,墙上站立着玻璃渣,靠墙放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鸡舍里几只鸡时不时发出声音,中间立着一口大井。两位老人家还在树荫下专心干着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注意到院子里多出了两个人。
秋怀笑着大声喊:“姥姥!姥爷!”
秋怀的声音绝对不小,两个老人都听到了,抬头一看,立即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姥姥和姥爷一同走到秋怀面前,姥姥兴奋的握住秋怀的手,埋怨道:“哎呀,我就说嘛!有人敲门。原来怀怀回来了啊。”
“是!应该开门看看的!”
一时兴奋,秋怀差点忘记了夏至野,夏至野小心的踢了踢秋怀的脚边,秋怀莞尔一笑,介绍道:“姥姥姥爷,这是夏至野,我的朋友,和我一起来看你们!”
夏至野礼貌的接着秋怀的话:“姥姥姥爷好!”
“好,好。快快快进堂屋。堂屋里凉快!”姥爷催促道,直接走到两人身后,手在后面推他们两个。
凌南靠南,正是夏季,凌南白日的温度就可高达三十四度。在院子里待了没多久,额头上就已经流了汗。
姥姥进了屋让他们俩坐下,自己急着找空调遥控器:“开空调。你们先做。你姥爷冰了西瓜。给你们俩切西瓜吃去。”
秋怀嗯了一声说:“姥姥,我们俩在这多留几天,东屋的房间还在吗?”
老人最希望的人可能就是孩子能常回家看看,留下住几天。
听到要多住几天,姥姥就更开心了:“在在在,被子枕头什么的我都收起来了,其他都没动过。”
秋怀和夏至野一起起来,拉着行李:“行,我们去收拾一下。”
姥姥没拦着,笑了一声自己就出去和姥爷一起搬西瓜了。
东屋和堂屋不同,现在正午,房间里射满了光照,整个房间没有杂乱的物品,很干净,所有的东西全都收得井然有条,书桌上半点灰尘都见不到,不大一个书柜上,书籍全都码得整整齐齐,甚至被标了分类条签。窗台上印着窗帘淡绿色的印花。
夏至野坐在床沿上,环顾四周,缓缓道:“这是你的房间吗?”
“小时候偶尔会过来住,一看就经常收拾。”秋怀说的有些愧疚,眼眶都有些红。“我上高中后就不经常来了,之前我让我妈给姥姥说让她把这间房间用来放东西,我姥姥就是不肯,知道我不会经常来还收拾的这么干净。”
夏至野见秋怀情绪有些失落,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僵硬的人说:“没事,暑假没事去来看看嘛!”
秋怀嗯了一声,收了收情绪。打开了一旁的柜子,拿出两个枕头,床单,一床薄被:“我姥姥家只有两间房,我们睡在一起。”
夏至野露出正合我意的笑,站起来和秋怀一起铺床单,秋怀淡淡道:“我姥爷有起夜和打呼噜的习惯,建议你睡觉的时候带好耳塞。”
夏至野嗯嗯两声,听到了姥爷在喊出去吃西瓜。铺好了床单也没什么要收拾的了,把被子晒好就一起出了堂屋。
姥爷用刀切开它,很明显的鲜红瓜肉,里面一颗籽也没有,还没有吃到嘴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夏至野接过来姥爷递的西瓜,尝了一口,没忍住说:“喔!好凉。”
“嗯?小夏你说什么?”姥爷迟钝的问。
秋怀嘴角扬起笑容,大声的说:“他说,西瓜好吃!”
冷冻过的西瓜更清甜无比,比那刚买的还要好吃,冰凉凉的。
姥爷没觉得不对,开心的也吃了一口:“好吃就行!”
秋怀又说:“我们也买了一个西瓜,等会一起去冻上!”
说完又转头用比正常稍微小一点的音量对夏至野说:“这个西瓜是在井里冰的,等会去看看怎么弄的。”
姥姥经常称姥爷为吃瓜大侠。这刚拿出来的西瓜,他们三人没吃多少,姥爷一个人一个接一个的吃了剩下的。
吃完西瓜,秋怀抱着刚买的西瓜去冰。
秋怀拿起井边的大桶,把西瓜放进去:“你应该没见过这样的井吧。刚才那西瓜就是放在井里冰的,放在这个桶里,然后放下去。不过这个井有些深,我一般不会过来看。”
因为秋怀总是害怕,在秋怀很小的时候,姥爷就把井边磊的很高,放在现在也到秋怀的跨间。
秋怀突然笑起来,用手指着放西瓜的桶:“你看这个桶。”
夏至野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秋怀满脸堆笑解释道:“这个桶是新的,肯定是最近刚买的。其实这种事还经常发生。这不是木桶吗,时间久了,这个木桶支撑力不够,夏季冻瓜放在这个木桶可能就直接压坏了,就沉在井底了。我记得小时候很多次我姥爷冻瓜就发生这种事,你是不知道我姥爷当时那表情。”
“你说你这孩子,知道我耳朵不好,也不大点声说话,叽叽喳喳我什么也听不清。”姥爷突然从两人后面的出声喊。
秋怀惊了一下,既是无奈又是满足:“当然没有啦,我在给小夏说冻瓜的事情呢。”
姥爷已经年满七十了,却依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秋怀的声调极其的不满以至于还有些委屈,姥爷牵起夏至野的手说:“来小夏,我给你说。我在这生活了好几十年,我知道的可比这小子多多了!”
秋怀夏至野相视一笑,耐心的听着姥爷的人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