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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夏至秋怀 可不希望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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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怀没能再睡着,静静地等到了六点,确定自己没再发烧又起了床。
夏至野忙了一夜,现在睡的很熟,没有再像个生物钟准时起来。
秋怀拿掉了他身上的薄毯,换了个厚些的重新给他盖上。
秋怀七点钟又准时去了A市。
“老师好。”
秋怀笑笑从包里拿出了要用的教材:“你好。还是一样的,先做这个题。”
因为发烧的缘故,秋怀并没有准备好今天要用的题目,来到就直接用了教材上的题目。
经过昨天两个小时的相处,陈晨已经和秋怀熟络,今天的课上的格外轻松。
秋怀在回到家里,已经是九点半了,夏至野已经起了。
夏至野冷着张脸质问:“你去哪了?烧退了吗又出去。”
“起的有点晚,看你没醒去买早饭了。”
秋怀手里确实提着早饭,还冒着热气,夏至野虽然还有些怀疑,但也没有想太多,快快乐乐的给秋怀量上体温拿了个包子吃。
五分钟后,体温表取出,夏至野确定了秋怀没再发烧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这是药,记得吃。”夏至野指了指餐桌上的透明袋子。
吃完饭,秋怀老老实实的把药吃了。
“下午我有事要出去,你多注意下自己的体温,一个小时量一次。”夏至野说。
秋怀想了一下下午的课,问道:“嗯,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
“两点,几点回来不确定,回来给你发消息通知一声。”
尽管早饭吃的有些晚,但夏至野还是按时准备了午饭。
“你居然还会炒菜。”秋怀一直都很惊讶夏至野这些乱七八糟的技能。
夏至野笑笑,散漫的回:“嗯~。”
秋怀抬头,看向夏至野,不知出于什么心情,一时兴起的和他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我就不会做饭。我小时候在家里,我爸妈当时都不在家,然后我就饿了,想做点什么东西吃,我就看到冰箱里有烤肠,我就拆了一根放到了空气炸锅里,我真的就跟个小傻子一样只放了一根,然后炸锅里面的纸就被点燃了,我就坐空气炸锅的面前,我一直没注意到,直到里面出了很大的烟,我才意识到纸烧了。”
夏至野听了咯咯的笑:“笑死了,烤个火腿肠居然还能着。”
看见夏至野傻笑的模样,秋怀怀疑自己真的是个傻子,把这种黑历史讲了出来。
下午不到两点夏至野就出了门,秋怀也匆忙的开始准备下午课程要用的东西,到D市市还是晚了那么几分钟。
郑崇元给他开了门,脸上依然没有表情,斯文又禁忌:“秋老师,你来晚了。”
郑崇文住在繁华地带,车流量大,秋怀在路上堵了,之后是跑着过来的,此刻秋怀还没有缓过来,大口的呼吸着:“抱歉。”
“没事,进来吧。”
这次秋怀准备了凌北前几期的竞赛考题,有些题目他自己也有些不理解,两个聪明的人聚到一起,总是能探索出巨大的东西。
临走,郑崇元加了秋怀的微.信好友。
发烧的缘故,秋怀现在身体还有些不舒服,走路的速度慢了很多,中午夏至野做了饭,他也不是很饿,就慢吞吞的走着。
手机响了一下,秋怀垂眸,是夏至野发给他的消息。
[夏:你还在家么?]
[落:我在家,怎么了?]
回完这句,秋怀等了一下,没等到夏至野的信息,以为他在忙,就关上了手机。
秋怀将手机随手放在裤兜里,抬头却看到夏至野就站在自己跟前。
“解释一下?”夏至野简单直白的问。“你又骗我,为什么不和我说?这次我问了,是你撒谎了。”
秋怀被这突发的情况镇住。
“如果不是我骗你,你还真的想一直不和我说?”夏至野双手环胸。
夏至野比秋怀高出一些,这个环境下,夏至野的气势直接压住秋怀。
夏至野一句接着一句,憋了很久的气全都撒了出来:“我是多不值得你信任啊?我他妈主动问你了你还骗我。”
秋怀不敢看他的眼睛,轻轻地说:“对不起。”
“我真就不理解了,你是觉得我能强制你不来干,还是觉得我能抢了你的钱?”夏至野脸都红了一圈。
“诶,小伙子。别那么生气嘛。消消气。他这么做肯定也有什么苦衷的。”一个老奶奶走过来,也不明所以,就来劝告。
夏至野恢复了平静,发现不少人都在盯着自己,才觉得秋怀的难堪:“算了,我们回去吧。”
“这才对嘛,快。”老奶奶流露出欣慰的笑,推搡着秋怀。“快回去。”
夏至野在手机上打了车。等车期间,夏至野一句话也没问他,上了车才开口问了句去哪。
“B区。”
夏至野侧身看着冷着脸的秋怀,手心都闷出了汗,沉默了一会:“我不是有意要跟踪你的。我也没想向你发这么大火。”
夏至野像是情绪发生了应激反应,对刚才的自己极其不满。
夏至野又觉得明明就是秋怀的错,又抱怨道:“但是你不给我说,故意的瞒着我,我也很生气。”
秋怀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夏至野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秋怀的脸上,他倒是委屈了。夏至野又没忍住一笑。
“你倒是还这么委屈。做兼职我又不是你的家人,我管不着,但你也得有个度啊,昨晚发了那么久的烧,今天一早又来做兼职。我是你的朋友,我也会担心。”
夏至野的语气太过温柔,秋怀反应过来他的话,反问道:“所以今天早上你在装睡?”
“你今天早上和昨天早上回来的时间就差五分钟,我看不出来?”
秋怀的心情有些复杂,当夏至野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觉得很惊喜,很开心,仿佛下一刻就想要冲过去抱住他一样,可夏至野突然的问他,秋怀就产生了一种令自己都觉得鄙夷的委屈感,很明显的在心底深处觉得夏至野很过分。
可现在,他又变了。他的内心又变得欣喜。
甚至于在给许泽利上课的时候脑子里都想着刚才夏至野着急的模样。
值得一提的是,许泽利把昨天秋怀安排给他的题目都写了,并且昨晚秋怀重点给他讲的题目,他都记住了。
虽然这一天有些波荡,但秋怀忧心的觉得开心。
晚上回到家,夏至野主动提出:“下周我开车带你去,打车花的钱太多了。”
“你考驾照了?”秋怀把书包卸下来,扔到了沙发上。冲他使了个眼色。
“考了。”夏至野手里多了把车钥匙,挂在手上甩了甩。“暑假考的。”
秋怀扯了扯嘴角,觉得不可思议:“你成年了?你几月出生的?”
夏至野懒散的走到沙发上躺下:“八月,八月八日。成年了,小学多上了一年。”
秋怀明白的点头。
晚上夏至野又强制性的让秋怀又量了一次体温,没有问题后才放心回家睡觉。习惯的给秋怀发了[睡觉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