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IH大会进行中3 值得观众鼓 ...
被骂了一通的飞鸟轺准备上场了。
山形隼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加油。”
飞鸟轺同样看向他,“谢谢。”
“我会拿出当时和你比赛的劲头来努力的。”
山形隼人:“……”
气死他了!
亏得山形隼人还怕对方因为刚被教练训导致心态不稳,现在看来完全是他多虑了。
说真的他不能揍这小子一顿吗?!
濑见英太连忙拉住气势汹汹就想要上前找个说法的山形隼人,嘴里不断劝阻:“算了吧,山形,等他打完比赛再打,不然会影响状态的。”
和飞鸟轺混熟了之后,大家这才发现,对方表面的冷淡不好接近都是假的,唯有嘴毒是真的。
他总是时不时就给你来上一句气人的话。
“诶?”白鸟泽休息区背后的观众席,有人疑惑:“白鸟泽内部不和?”
一般来说,队伍内队长和王牌不会由一个人担任,但掘越似乎不同,全都是由神原茂来担任。
这样就导致对方不仅要组织鼓舞大家,还得充当最前线的主攻手,整场下来成为了最累的一个。
飞鸟轺好意提醒:“你这样会撑不到后面的。”
“诶?你是说我吗?”神原茂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与自己说话,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还以为对方会很不好接触呢。
飞鸟轺点了点头,或许是从对方身上发现了熟悉的影子,便多说了些:“你没办法将所有担子都放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神原茂露出个略微轻松的笑,笑到都眯起了眼睛,声音平和:“我知道的,谢谢你。”
那边有队友在叫他了,于是飞鸟轺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飞鸟轺回归到队伍中,等着裁判吹哨,他发现牛岛若利的视线随着自己转动,心中疑惑了下。
但心绪立马就被拉入到紧张的比赛氛围中,没再有时间去想。
“咦?”石沢亮太郎推了下眼镜,发出一声疑惑,他负责在队员们上场的过程中记录下他们的状态,以便于赛后做总结。
此时他敏锐察觉到,飞鸟轺的状态似乎没有训练时的好。
“是因为上场紧张了吗?”
鹫匠锻治立马否认这个想法,“哼,那小子才不会是紧张的性格。”
说罢,他眯了眯眼睛,似乎也是在判断对方莫名低迷的原因。
没什么线索,不过回来后的一顿骂是少不了了。石沢亮太郎默默在心里为飞鸟君祈祷,他已经注意到了鹫匠教练攥紧的拳头。
*
又成功救下一个球,飞鸟轺缓了口气,额头上却没多少汗。
“怎么了,状态不好?”大平狮音关切道。
飞鸟摇了摇头,“我没事。”
只来得及抽空说上一句,飞鸟轺就立马跟进,为即将扣球的攻手守住后方。
其实他自己也觉得,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
飞鸟轺比赛时的状态不太稳定,说白了,就是很吃对手的状态。
如果对手的状态同样很好,飞鸟轺就会觉得脑袋运转得比平常都要清晰,动作也要灵活得多。
但如果对手的状态不在线,就像现在,飞鸟轺就会生出些没意思的想法,即使赢了也没多少成就感。
按照研磨的话来说,就是没有打BOSS的紧张刺激感。
他感觉不到对方投注在排球这项运动的情感,无论是出于什么缘由,不将注意力完全投入在场上的话……
飞鸟轺垂下眸子,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场比赛,还是赶紧结束吧。
掘越的自由人是个身高一米六、在队伍中十分显眼凹下去的存在。
但他却有个很普通的名字,从姓到名都找不出亮眼的地方。
自由人最开始其实是没想加入排球社团的,他更喜欢羽毛球或者足球。但是加入社团的时候,他由于一些事耽误了,等姗姗来迟时,两个社团均已经招满了人。
只有旁边的排球社团空荡荡的,显得有些可怜。
正当自由人疑惑,排球作为日本大热的球类项目之一,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才对。
这时路过了两个女生,也看到了没人来报名的排球社团。
“这里是怎么回事?一个人都没有啊。”
“听说是因为排球教练还没有找到,已经好几届人没有招满队伍了。”
“诶?那还真是可惜呢。”
两人感叹着走远了。
听到他们的话,自由人也打算走了,没能加入心仪的社团,他决定再去找找别的。
却被负责社团招人的叫住,迈开的脚步猛然僵住,自由人在那一刻居然有种被发现了的心虚。
经过了几秒钟的心里斗争,自由人还是在对方介绍排球社团情况的滔滔不绝下,转回了身。
负责招人的是个黑发男生,笑得很和善,他在后来才知道这人就是队长。
“同学考虑下我们社团吧?”
终于听完那些介绍词,自由人松了口气,就想要拒绝。
可当对上那双期盼的眼神时,他又不争气地犹豫了。
最后晕乎乎、不知怎么的就被对方拐了过来。
由于身高实在不够,所以只能做自由人,就算是这样,他也是个不起眼的无名小卒。
所以——
不喜欢排球的话,就算偶尔在场上偷偷懒,也没关系吧?
*
白布贤二郎此时作为整支队伍的头脑,正在飞速计算着。
牛岛前辈刚才接了一传,来不及调整助跑距离;大平前辈倒是已经开始助跑了,但是他处于中间位置,多个路线都被挡住,成功的概率不大;川西面前也有一个副攻手在防着。
既然如此,白布贤二郎对着天童觉传递了个眼神,后者立即会意。
天童觉稍微后退几步,随意就召开了个方向起跳。
这一动作顿时将球网前掘越几个防守的惊到了,心中忍不住思量这人压根是随便跳的、只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还是真的有什么不知道的战术?
就当他们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也跟着起跳时,球已经被送到了天童觉的手心里。
“快拦网!”反应过来的神原茂立即大声提醒,却已经晚了。
排球划过几人的头顶飞了过去,没有丝毫阻碍地来到了后排。
神原茂快速几步,就扑过去想要将球救起来!
13:23
已经是白鸟泽的赛点了,如果再让他们赢的话,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噗通、”
神原茂狠狠砸在木质的硬地板上,手臂无力地耷拉在前侧。
他还是没能赶上最后一刻。
见队长摔倒,大家连忙围了上来,掘越的自由人是最先抵达的,他距离对方最近。
“你没事吧?”他将神原茂扶起来,却看到对方不可置信又受伤的眼神,动作不由得顿了下。
实际上,自由人离刚才那个球才是最近的,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去救那只球。
反正距离白鸟泽的比分差距这么大,就算救下来这一球,这局也肯定赢不了了。
——干脆就放弃吧。
他当时这么想。
但是当发现被队长察觉时,那种目光不禁令自由人感觉一烫,下意识避开了视线,等待着训斥。
可是等了半天,直到队友们都围了过来,队长也没说一句话,转而去安慰大家,说自己并没受伤。
没迎来斥责,自由人却觉得更加难受了,心底空落落的。
天童觉只觉身边不断有冷气传来,一看居然是飞鸟轺身上散发的,不禁颤了颤,选择远离一点。
“谁又惹他了?”
其他人纷纷摇头,表示不清楚。
不过……原来真正生气的时候,飞鸟会冷着个脸,看着非常摄人。
牛岛若利看着生气的飞鸟轺,眼神微动,冥冥中觉得自己能猜到对方气愤的点。
最后一分了,只要能赢得这分,白鸟泽就夺得了第一局比赛的胜利。
他们可都没忘鹫匠教练昨天的警告,如果将战线拖到第三局的话,教练真的会罚他们跑步!
一想到这里,白鸟泽众人又燃起了斗志。为了最后一分,努力!
临开始前,飞鸟轺忽然找到牛岛若利,开门见山:“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事?”
飞鸟轺面无表情:“关键时刻配合我就好,你只需要扣下球。”
“——我要拉爆他。”
*
似乎也是意识到这局比赛即将结束,掘越表现出惊人的韧性,球来回飞了好几个回合都没有结果,僵持在了原地。
“啧,真缠人!”
白布贤二郎忍不住的烦躁,就不能乖乖输掉这场比赛吗?!
再一次进攻,他仍旧选择了牛岛若利。
只要是牛岛前辈出马,就一定能赢得胜利,白布贤二郎对此坚信不疑。
一传大平狮音原本都已经打算将球传给白布贤二郎了,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呃声音打断——
“我来传球!”
喊话的正是飞鸟轺。
他侧步起跳,堪堪在中线位置后方落脚,随即跃起。
眼见着飞鸟轺已经准备好了,大平狮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将球转而传给了对方。
白布贤二郎猛地回过头,看着这一幕:“哈?!”
什么鬼,他在自己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被迫下位了?
那扣球怎么办?白布贤二郎焦急。
然而牛岛若利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动作一刻不停顿,同样飞到半空中——
臂膀与排球丝毫不差地贴合在一起,时机刚刚好。
“咻——”
茶发王牌的脸侧都由于太过用力而鼓起,舒展的肢体抡圆了砸下来,直冲对面的自由人。
自由人陡然瞪大的眼眸中,清晰倒映出排球飞速旋转的倒影,最终落在了橙色的场地上。
尖锐的哨声响起,将愣神的思绪唤醒。
自由人这才敢回头,去看撞进后方休息区座椅里的排球,他刚才仿佛都看见球的表面升起了烟……
这、这还和之前的球是一个层级吗?
他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脑袋里全都是刚才的“惊鸿一瞥”。
那个牛若,还有白鸟泽的自由人,太可怕了……
第一局,白鸟泽胜利。
“喂!你这家伙!!”
一下场,白布贤二郎就冲过来揪住飞鸟轺的衣领,脸上难得浮现出剧烈的情绪化,“刚才在干什么!那么紧急的情况,万一失误了怎么办?!”
被抓住衣领,飞鸟轺也没有生气,他掀起眼皮暼着白布贤二郎,只是道:“因为我有把握。”
白布贤二郎简直难以置信,难道一句有把握就能轻飘飘将这件事情略过吗?
他被大家合力拉开,众人挡在两人面前,生怕对方又一不小心接触在一起。
白布贤二郎见状不爽地“嘁”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飞鸟轺。
鹫匠锻治的声音辨不出情绪,“比赛结束后你来单独找我。”
大家纷纷对视,都听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然而白布贤二郎心中还是忿忿,情绪久不能平息。
刚才飞鸟轺临时变卦,成了队伍的“二传”,可即使这样还是和牛岛前辈配合默契。
而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牛岛前辈居然也就默认了?!
他应该最讨厌这样被人裹挟着才对,在赛场上的牛岛若利,是不容许任何人质疑的王者。
白布贤二郎抿了抿唇,不想承认埋藏在自己心底的最真实的情绪——他在害怕。
怕自己某天会被取代。
随即白布贤二郎又否认这个想法,怎么可能,他是被鹫匠教练选中的最适合牛岛前辈的二传手。
只有自己才能让牛岛前辈的实力全部发挥出来。
*
掘越聚在一起研究这接下来要用的战术。
自由人仍旧沉浸在刚才的场景,直到有人叫了他好几声才反应过来,回过神就见队长正盯着自己。
神原茂已经褪去了刚才的负面情绪,整个人看上去和平常一样,但自由人仍然不太敢看他。
“刚才讨论的战术你觉得怎么样?”
“啊、啊?”自由人其实根本没怎么听,他胡乱地点了点头,说:“我都行。”
“那就好。”队长将视线转走了,“那就辛苦自由人来担任队伍大部分的防守,我们就专心对付拦网。”
自由人震惊,不知道怎么就安排到了今天表现一直很差的自己身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婉拒这个沉重的责任,最终还是闭口不言了。
神原茂三言两语,就定下现阶段最有利的方法,可大家的情绪仍然低沉。
在被白鸟泽摁着摩擦了一整局后,他们都几乎要绝望了,双方的差距太过于巨大,仿佛一条看不见深渊的鸿沟。
如果差一段的话,他们还会想着该如何追赶,但是差很多的话,他们只会想着该怎么摆烂,才不会让自己的心感到愧疚自责。
见所有人都垂着脑袋,不敢与自己对视,神原茂无声叹了口气,又想起刚才那人与自己说的话。
怎么能不把担子都扛起来呢,大家都将希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神原茂看着这个几乎可以说是自己一手组织起来的队伍,他是最清楚其中优缺点的。
情绪容易被感染,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平时达不到的实力,但是一当确认怎么都赢不了时,就会变得十分低迷没自信。
掘越队长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只好干巴巴道:“是输是赢就在这一场了……加油。”
然后,他停顿了下,深吸一口气:“如果这就是最后了,我希望我们能用个好的结尾来结束比赛。”
如果结局改变不了,起码他们能用何种姿态,是能够自己决定的。
不知道是谁,哽咽着声音说了一句:“我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就多练一会儿了,哪怕半个小时都行啊。”
这种时候,就连半个小时都显得格外难得可贵。
因为他们已经站在了赛场上,无法回头。
上场前例行的握手环节,飞鸟轺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排在最后的掘越自由人。
他将对方的手握得贼用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像是在咬牙切齿,“既然你不想救球的话,那我就干脆让你没机会救球。”
自由人原本还在心里抱怨着这人手劲怎么这么大,下一秒就瞳孔地震。
他的偷懒又被看出来了?!
咬了咬牙,掘越的自由人忽然感到一阵难堪,被身为敌对方、而且还同是自由人的飞鸟轺说破真相,给他带来了格外的……说不清的情绪。
他低下头,愣愣地盯着脚下的地板,一句‘对不起’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但已经过了握手的时间,就算想说也没有机会了。
飞鸟轺冷眼看着那人离开。他生气,却也没那么生气。
飞鸟生气的点在于,他觉得身为自由人却放弃救球,就相当于不做自己的本职工作。
作为对手也感觉没有被好好尊重。
他突然感觉被怼了怼,是天童觉。
“终于不生气了?”
“嗯,还好。”
“天呐,你生起气来简直太可怕了,刚才居然敢直接抢走白布的球,还惹得鹫匠酱生气!”天童觉夸张地抖了抖肩膀,一副惧怕不已的模样。
飞鸟轺也跟着想到自己一会儿还要去见鹫匠老头,顿时脸色不自然了几分。不过心中却没有多少的后悔。
牛岛若利收回视线,心中恍然。
原来不是因为手劲大,而是故意在挑衅。
他回忆起那次自己和飞鸟轺的握手,对方好像确实看着有些不爽。
牛岛若利心里涌上淡淡的失望,他还以为找到了独特的打招呼方式呢。
*
时间逐渐流逝,最终来到了第二局的下半场。
“飞鸟君他……”石沢亮太郎一言难尽,“除了上把最后那个爆发,依旧还是一副提不起劲的状态啊。”
鹫匠锻治此时也知道了原因,但依旧感到头疼,白鸟泽也招收了不少不被接受的“异类”,比如牛岛若利,比如天童觉。
但都没有飞鸟轺这么令他头疼。
鹫匠锻治有点后悔把飞鸟轺招进来了,还不如让他去坐冷板凳。
而与飞鸟轺相反的,是一开始就从一而终的神原茂,积极面对每一次攻防,看得出对方在认真对待每一球。
打到了最后,神原茂身上已经因为努力救球而全身上下出现了好几个红印子,或许再过个一两天就会衍变为淤青,样子看着十分凄惨。
就连对手都不禁有点心疼了。
“喂,”川西太一隔着球网喊话:“对面的一号,你不如赶紧下去吧,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
飞鸟轺知道这没用,他已经劝过一次了。
果不其然,神原茂摇了摇头,坚定道:“谢谢,但是我想坚持到最后。”
“队长……”掘越的队员唤了一声,带着不忍和心疼。
他们还从没见过神原茂这幅模样,平时训练时,对方总是那个走在最前面,温和引领大家的人。
不知是谁先下定决心,场上氛围自此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掘越的副攻手一个健步上前,挑选的时机恰好,将没有防备的排球拦下。
川西太一“啧”了一声,他扣的球就这么被拦下来了,真是的,吓了他一跳。
怎么突然这么亢奋?
然而紧接着他们就发现,不仅是副攻手一个人,掘越全员都变得积极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摆烂”。
飞鸟轺眼睛一亮,心中的情绪隐隐升起,他享受地眯起眸子,感受着场上火热的氛围。
就是这种为了热爱拼了命流汗的态度,才是他所追求的。
神原茂开怀地笑起来,眼前的汗水模糊了视线,可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
果然,最喜欢大家了。
11:21
比分差距仍旧巨大,不过此时都没人在意这些了,他们都沉浸在纯粹的比拼里。
自由人一个鱼跃,竭力去救在自己力所能及内的每一个球,为掘越的大家减轻了不小的压力。
他还看到神原茂抽空为自己输了个大拇指,充满了赞赏,不由得咧开嘴笑了。
直到比赛的最后一刻,他们都在尽情释放着,截止在了裁判宣布比赛结束的那一瞬间。
15:25
不出意外,最终是白鸟泽醒了。
神原茂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向着观众席的位置鞠躬,连看都没怎么看轻,随即就转身想要去握手。
但下一秒,清晰的鼓掌声传来。
神原茂愣住,看了过去,在掘越的场地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许多观众,他们正在为这一场精彩的比赛而鼓掌。
不论实力,只要认真对待了这场比赛的选手,就值得观众的掌声。
谢过了观众,掘越众人集体来到场地中央,在对面是早已经等在原地的白鸟泽众人。
看着站成一排的选手们,神原茂觉得,原本认为遥不可及的强校,此时默然生出了几分熟稔。
他们相互一一握手。
当握到飞鸟轺的时候,神原茂冲着他感激地笑了笑。
飞鸟轺略微点头,放下右手,却没立刻离开,反而主动开口:“你的名字是什么?”
神原茂略微惊喜,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很认真的尊重,随即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神原茂,我记住了,希望下次能在赛场上再见。”
“好。”神原茂笑着应道。
随后,飞鸟轺一个眼刀盯向往这边走来的掘越自由人。
自由人立马僵住,直到等飞鸟离开,才敢走过来靠近神原茂。
却依旧在瑟瑟发抖。
神原茂疑惑:“你很冷吗?”
自由人欲哭无泪,当然不是!
因为那个很凶很可怕的白鸟泽自由人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啊!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6章 IH大会进行中3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请多多评论www】 推推预收,专栏可见 1.拯救纸片人男主计划(预计下本开) 2.【排球】小太阳爆改一米八! 3.【gb】他们全都有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