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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我很早就来了小吃点,和昨天一样,我只能拼命干活,我脑子一片混乱,不如让自己什么都不想来得痛快。干活的时间过得很快,小吃店就是唯一能让我喘口气的地方了,我出了店门,习惯性四周张望,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是今天付明南穿的外套,他今天依旧在等我下班,我心里其实暖暖的,但潜意识不能让我接受,一个陈子诚已经够了,在一个地方不能栽倒两次。
回家开门之后,一股酒味扑鼻而来,我知道,我妈又喝多了。我妈喝多了很麻烦,因为她会把我当成我爸。
我妈以一个很难受的姿势仰躺在沙发上,我只能把她抱起来,拿掉她手中的酒瓶子,把她放到床上,她突然就睁开眼,给了我一巴掌。
她醒了,我很无奈,只能闭上眼祈祷这侧她能比上次少喝一点,很不幸,这次显然比上次喝得更多。第二个巴掌来的时候我躲开了,这彻底惹怒了她,她翻身起来,破口大骂:“cnmd,你还敢回来,你和那个婊子不是过的挺好,TM就给我们留这个破地方,艹,你要是牛逼,你把你这个死儿子也带回去啊,我还给你把他养大,你算什么狗东西。”
这些话听过无数遍了,我确实都可以背下来了,我只能拍着我妈的背:“妈,你说的对,他就是不好,但是你的身体最重要不是吗,你应该休息了,明天接着骂,好吗。”
突然我觉得头被翁的响了一下,有凉凉的东西从我额角流下,我妈正拿着她放在床头的烟灰缸,我妈彻底开始发泄了,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碎了,折叠桌子,椅子全部都扔在我的身上,我实在招架不住了,只能蜷缩着身体躲在角落。
有人敲门,我在角落能听到,声音很大,我妈也听到了,这时候她清醒了一点,害怕是警察,也就不砸东西了,趴在床上,就那么睡着了。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付明南。
付明南一见我,他愣住了。应该是我的样子太狼狈了吧,头上有血,他给的崭新的衣服应该也全是脚印和灰尘,我们家也乱的…….没等我想完,我就被紧紧地拥进了怀里,那双臂很用力,胸膛很温暖,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我哭了,我再付明南的怀里哭一直哭,整个人都瘫软了,依靠着付明南的双臂支撑着我勉强能站住。我不爱哭,邻居告诉我就算孩提的时候也不经常哭,所以我生病也经常没人知道,懂事之后,我就基本没有哭过了,更别提在别人面前哭,但是我在付明南的怀里,内心里的心酸和委屈全部喷涌而出,鼻子前所未有的酸,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倾泻。
我哭了一阵,心情平静之后我发现,付明南在发抖,他也在哭,他在为我流泪,我长这么大,真的有人愿意为我做这么多,能给我最大支撑。
我抬头看着付明南,他的眼眶浸湿了,他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泪珠挂在睫毛上,眼尾通红,我抬手轻轻擦掉了他脸上的泪痕。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对视着,他的手依然抱着我,紧紧地。
这是我第一次仔细观察他的脸,真的很好看。眉骨高高的,眉毛很浓密,加上眼睛总有点混血的感觉。鼻梁很高,唇峰像画上的一样,整张脸棱角分明,是那种第一眼见到就会觉得很帅的长相。
我的心跳开始有点不对劲,我轻轻地推开他,小声说:“谢谢你。”
付明南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他问:“你现在还好吗,没事吧。”说着就把我从上到下全部都检查了一遍。
我身上除了多了几块青紫,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头上留的血有点多,付明南跑到最近的药店,买了很多药。最近的药店都要穿过三条巷子,付明南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
回来之后他给我擦头上的血迹的时候,很明显,付明南慌了,他不敢相信淮左会被伤的这么严重,鼓起很大勇气才有能勉强开始擦。
付明南擦的狠小心,我几乎没有感觉到疼,只有上酒精的时候疼的嘶了一声,付明南伸出手臂,说:“你痛你就咬我。”
我笑了,他的脸红了:“这是我看电视学的,是挺傻的,但是你笑了,很值得。”
我的心情恢复了一大半,药也上完了,我就对付明南说:“你赶紧回家吧,太晚了,外面不安全。”
付明南很明显有话要说,但是他笑着摇了摇头,说:“好,那明天上学,我陪你,你在家门口等我啊。”
“好啊。”我没有经过思考,直接脱口而出。
付明南眼睛一下子有了亮光:“那说定了,明天再见,晚安啊。”说完就一个人转身走了。
我一直等到看不到他的身影之后才回的家,我觉得他的离开时候的状态和他上课出神的样子很像,和黑暗融合在一起的感觉,是一种付明南独有的气质。
回家之后躺在床上,我有点后悔我刚才同意和他一起上学了。我不知道怎么面面对明南,今天,是我最落魄的一天,而他,见到了我最糟糕的一面,同时,我又不得不承认,我是期待的,人总是自相矛盾的。
早上起床,是被酒瓶砸碎的声音吵醒的,我妈已经起来了,等我走出房间,她早就出门了,我抬头看表,五点,一般这个时候,她是不会起床的,今天不知道又要出去干什么,不过这样也好,我就不用面对她,和她相看两厌了,看着和往日一样的满地狼藉,只能和以前一样打扫。
六点钟,我听到外面有车铃的响声,透过窗户看,付明南在门外等我,我收拾好书包,推着车子,出了门。
晨阳照在他的脸上,付明南有些睁不开眼,但是在我眼里,他就像那一道光一样。
我推着车走过去,付明南笑得好开心:“你来了,走,一起上学。”
“嗯,好。”
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但是看到他头上的汗珠就知道,离我家很远。我们两个人在路上并排的骑着车子,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在几乎没有几辆车的公路上骑着,我觉得这就是岁月静好的感觉,我明白我应该打消这个念头,可是这是任何人都给不了我的感受。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不说话还不尴尬,就是最好的状态,那我们两个应该算是达到了吧。
进校门的时候我们两个还是并排推着车子进的,别人投来的全部都是惊异的目光。我停下来,转过头看着付明南,他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也转过头来,问:“怎么不走了?再不走迟到了。”
“要不你先走吧,被别人看到对你不好。”
“我不在意啊。”他在我肩膀上轻轻摁了两下,笑着推了推我的自行车,示意我赶紧往前走,然后就推着车子继续往前走。
我跟着追了上去。
我没有想到付明南为了我根本不在意这些眼光,我知道付明南以后也会备受非议,我心里十分愧疚。我放完车子,就直接往教室走,没有等付明南。他也知道我的想法,没有跟上来,等我进了教室一会之后,才一脸轻松的进来。
文笔不好,你们再等等,后面就好了,这是之前写的,现在进步了不少,忍住忍住,跪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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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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