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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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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了,老师一走出教室,我就被赵明扬领着后衣领想抓小鸡一样提了起来,赵明扬是体育生,力气很大,我觉得眼前一黑,喘不动气了。陈子诚包括身边玩的好的几个男生都过来了,首先开口的是顾攸宁,这是我们班长,脾气最火爆的一个,她斜视着我说:“你tm还真有脸来学校,不觉得自己恶心。确实,有你妈那种卖身子的,肯定交不出什么好人。”
我无言以对,我在昨天给陈子诚的情书上把我的家底全部都坦白了,现在的我就算是赤裸裸的站在他们面前了。
“淮左,你家那么艰难,你是不是也出去卖身子,你这样的,上你一次花多少钱?”这句话是陈子诚说的。我不敢听到他的声音,其他人侮辱的语言远远不及他对我的伤害。
“我没有!”我再也忍不住,冲着人群吼了一声。
迎来的就是哄堂大笑,不知道是谁,把我用力的推在墙上,死死的摁住我的脖子,我只能感觉到呼吸困难,我闭着眼,不敢面对身边的所有人,有人附在我耳边,悄悄对我说,:“淮左,咱们一起上体育课,你要是敢说不,我就砸断你的腿。”这声音是陈子诚。
就这样,我被一群人架着就往操场那边走去。
我们班的体育课无组织无纪律,老师在旁边闲聊,只要按时集合就可以。女同学们就扎在一堆聊天,男同学就在打篮球,就只有一个女生坐在角落里一个人看书,那个人是安风。
今天打球的人格外少,全部架着我去了几乎没有人的竹林。
他们把我一下子扔到了竹林深处的水泥墙上,我背后痛的闭上了眼睛,从墙壁上一下滑下来,我能感觉到皮肤喇在墙上生疼,我看清了眼前的人,江薇,陈子诚,赵明扬,诚毅,顾攸宁,沈崔。没等我看清所有的人,我就感觉身上的布料在被拉扯,他们在脱我的上衣。我死死的抓住我的衣领,将头埋在胸前,可是我一个人哪里抵得过五双手。我的衣服很快就被扯坏了,领子被拉的很开,其他地方全部都是破洞。
少了的一只手书顾攸宁的,她在后面站着,什么也没有干,但是我从她眼里能看出来她不屑于干这种事,她转身就走了。
剩下五个人见我牢牢护住衣服,觉得没劲,就在我身上踢了几脚泄愤。
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老师来了,他们五个人也慌了,很快就离开了。
他们几人一走,付明南和安风就赶紧跑到我面前。
我看到付明南的眼眶红了,安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身留下一个背影,扔下一句话:“没死就行,真烦。”
付明南一把上前抱住我,摸着我的头,我能感受的肩膀上湿润了,滑落到我背上的伤口,真的很疼,但是现在我真的很需要这样一个拥抱,我没有动,只是任他抚摸我的头发。
他发现了我背后的伤,把头抬起来,轻声问:“你疼不疼啊?”带着明显的哭腔,感同身受一样。
但是现在我真的无心去考虑那么多,真的很累,我什么都没有说。
付明南抹掉眼泪,做了一个深呼吸,锤了一下胸口,然后说:“你在这里等我,我拿点东西。”然后就跑着离开了。
我身边唯一的支撑没有了,我瘫坐在地上,什么都没想,我想象不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付明南回来了,他拿着一件外套和一个医药箱,额头上全都是汗,脸被太阳晒得通红。
他跪在我面前给我擦药,我应该是痛的吧,我已经麻木了,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那件被撕破的校服已经换到了付明南的身上,他那件干干净净的长袖上衣正崭新的穿在我的身上。
“你穿我的校服其实有点大,但是大夏天的你要套个外套太热了,而且你的伤口也不能接触汗液,穿我的吧。”
我点了点头,对于付明南的话,我内心里是信任的。
付明南把我抱起来,让我重新站到地面上,问我:“你还能站起来吗,要不要走几步路试试?”
我说:“好。”
我听他的话走了几步,他们踹的时候都是朝着肚子,我的腿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站起来之后,胃里就翻山倒海的恶心,付明南看见我想吐,就双手捧着,放在我的嘴边:“没事,恶心你就吐出来。”
我推开他的手:“太脏了。”然后继续干呕,幸好最后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应该是我早上没有吃饭的原因。、
他就这么扶着我,慢慢的往前走,我也渐渐能思考了,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付明南挠挠头,跟我说:“我下来找你,看见你没在,又看见陈子诚也没在,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劲。我也不知道到哪里找你,正好碰见安风,她看到你被他们架走,也觉得不对劲,所有我们两个就找来了。”
“今天谢谢你了。”
“不客气,其实你更应该谢谢安风,是她看到你去哪里了。”
我们两个相视一笑。
我再考虑是应该回教室还是直接去小吃店工作,这时候付明南说:“要不你今天就别回去了,直接去打工吧,我陪你。”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笑了:“好,但是你别陪我了,你还要上课。”
“我每天在学校也不学习,而且我有很好的办法逃课,我带你走。”
付明南说完了就拉起我的手,直奔戴同也就是我们班主任的办公室。因为刚才那件事,我们已经耽误上课了,而这节课刚好是老班的课,所以我们光明正大的走进了办公室。
付明南直接奔着老班的办公室去了,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请假条,调好了我和他自己的信息,拿出戴同的印章,沾上印泥,摁在班主任签名那一栏,再自己签上级部主任的名字,请假条就完成了。
我其实很疑惑,为什么付明南有这样的特权,可以随便出入校门,老班对出校很严格。
才下午三点,小吃店还没有开门,付明南提议出去逛一逛,我正好也没事,就答应和他一起。
其实我很担心他要带我去哪里,因为我们这里算新一线城市了,但是因为我家没有钱,我基本上哪里都没有逛过,就是家里,小吃店,学校三点一线,而且如果要买东西,我什么都拿不出来。
付明南带我去的是一个不用付费的公园,我悬着的心放下了,这时候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瓶冰水,说:“看你都热出汗来了,降降温。”他总能体贴的考虑到我的感受,但是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陈子诚。
曾经他也是这样对我体贴,我不能相信任何人了。
我和付明南拉开距离,他看到我停下,转过头正要问什么,就看到了我的眼神,是厌恶的表情,我能明显的看到付明南被吓到了,我没发现的是他的手攥的很紧,在抖,但是很快他恢复平静,他说:“你是不是想到陈子诚了。”
我没有回答,他当我默认了,继续道:“我知道你怕我像陈子诚那样只是耍你对吧,没关系,可能是我太着急了,慢慢来,我一定会让你明白的,你放心。”
我没说什么,转头就走了。我不知道的是,陈子诚很久之前递给我凉水的时候,付明南看到了,从那时候,付明南就已经开始关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