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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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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妈死已经是她死后三天了,医生说是因为生活作息不良,得了癌症,加上不知道为什么受了刺激,受刺激后又酗酒两天,就死在了一间出租屋。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完全臭了。、
我见到的就是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很小,方方正正的,棕色,是我妈生前最喜欢的颜色,我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我没有妈妈了。
我觉得一阵天昏地暗,我不知道我对她是什么感情,她没有管过我,甚至对我有厌恶,而我也一直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但是现在,我痛的不能呼吸,我没有亲人了,一个都没有了,父亲,那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整个火葬场的大厅,只有我一个人抱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曾经那个风风火火的人,现在就成了这么小的一个东西。
不自觉,泪水就掉了下来,我没有痛哭流涕,但是眼泪就是不争气,就是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这种无助真的很痛,那个每天做早饭要留一份给她的人没有了,就算是厌恶他,也会痛啊。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打电话给付明南,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付明南听到我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很着急,说:“宝贝,怎么了,说话啊,我去找你,你在哪?”
听到付明南要来找我,还有人能来找我,我顿时忍不住了,大哭道:“明南。我没有妈妈了!”
付明南很快就到了,他一把拉起瘫坐在地上的我,眼神里满是心疼,一把把我搂进怀里,他知道,在他的怀里,我最有安全感,
这时候,来了一个火葬场的工作人员,跟付明南小声说了几句,付明南就把我扶到旁边的椅子上,让我坐好,跟我说他去处理一下后面的事情,让我先等一下。
我根本没有听到付明南在说什么,就那么麻木的坐到了椅子上,两只眼睛就这么盯着前面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什么都在想。
付明南很快就回来了,他拉起我的手,就带我出了火葬场。
我没有发现,付明南开始不对劲了。付明南的双手像以前一样开始颤抖,甚至比之前更加厉害,眼眶也红了,呼吸急促,像是喘不上气一样,付明南一直用牙咬着嘴唇,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付明南打了车,忍着哭腔说:“宝贝,你现在不适合骑车,咱们打车回去。”
我没有反应,就直愣愣的看着前面,紧紧地抱着骨灰盒,什么也不说,计程车来了之后,还是付明南把我抱了上去,
付明南把定为定到了他家,他知道,我现在不能回家,回家之后,看到有一点我妈的痕迹,我都会受不了。
我哭的很累,在计程车上就睡着了,但是手上还是紧紧地抱着骨灰盒。是付明南把我抱回了他家。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睡在了付明南的床上,远远地就能闻到饭的香味,我转头就能看到我妈的骨灰盒摆在床头,我现在其实已经平缓很多了,没有昨天那么激动了,但是看到它,还是会很难过,我尽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件事,不去看它,开门去找付明南。
一开门,付明南穿着围裙站在我门口,看到我起床,他一下子笑了起来。说:“你起床啦,快来吃饭。”
我看了一眼窗外,知道今天上学肯定迟到,付明南也跟着我看了一眼窗外,说:“没关系,我给你请假了,来吧,吃饭。”
“好,在房间就闻到香味了。”
付明南做了很多好吃的,都是我喜欢吃的,我很好奇付明南为什么会做这么多吃的:“明南,你为什么会做这么多东西?”
“我啊,我就是当时休学,在家里没事干,就瞎琢磨,你尝尝,我觉得挺好吃的。”
我拿起筷子尝了尝,都很好吃,我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着我笑了出来,付明南也跟着笑了起来,说:“好吃吧,你要是喜欢我就经常给你做,给你带到学校吃。省的学校的菜都吃腻了。”
我现在也没有不好意思了,说:“好,你做的好吃,就吃你做的东西。”吃了付明南做的东西,我暂时就把我妈的事情忘掉了。
付明南接着说:“你知道吗,我们画室整天逼着我们画特别难的画,你等着,我给你拿来看。”
我点头说:“好。”
付明南很快就从房间里拿出他画的画,我这种不懂画的人都知道,他的功底很好,肯定能考到很好的学校。
“今天你也没事,我教你画画吧。”付明南说。
今天在家,正好也没有事情要干,:“好啊,你教我。”
吃完饭,付明南就把画架拿了出来,铺上纸,和我一起坐下,叫我怎么握笔,他用手抓住我的手,一笔一笔教着我
“你看啊,笔要这样握住,用拇指和食指,然后笔尖要立起来,这样才能画的好看。”付明南看着我的侧脸说。
说完付明南就握住我的手,画了起来。我看着付明南,这是第二次看他认真的样子了,他认真的时候是真的闪闪发光的,他画画的时候是真的投入进去的,没有之前颓废的样子的,也是吸引我的。
付明南感受到我没有在认真学,在转头看他,也侧过头说:“在看我?我就这么好看?那多看两眼,我就喜欢你看我。”
“就这么自恋,是,就在看你,你最好看了。”
付明南握住我的手更紧了,难得他害羞了,用手挠了挠头,说:“好好画,我教你画画呢。”
我噗嗤笑了出来,说:“好,好好画,听你的。”
在付明南的指导下,我很快就画出一个立方体,画的还挺像样,-付明南也挺惊讶:“你天赋很高啊,画的很好看啊。”
“那可不是,我还是很厉害的。”
“现在都不谦虚一下了,进步了。”
“跟你还谦虚什么,咱们俩”话还没说完付明南就直接吻了上来。
这个吻点到为止,很快就分开,我们两个人也已经习惯了亲吻。我也在付明南的陪伴下渐渐地暂时忘记了母亲去世这件事。
第二天还是要上学的,付明南跟画室请了假,回学校陪我上一个星期的课。
付明南回到班级,同学都很想他,都在起哄,很快他又融入进了班级,但是上课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上课就睡觉,就是现在睡的更勤,上课一直睡觉,因为要高考,下课他就陪在我身边,我复习功课的时候就陪在我身边,我累的时候就陪我聊聊天。
但是总有人来找我打趣,陈子诚不怎么学习,就特别看不上那些喜欢学习的,而且付明南这种比较受欢迎的还跟我关系特别好,并且他之前和我的关系就特别不好,就来找我的事:“还在着学呢,都快变成书呆子了,别学傻了,仗着有个人跟你关系好,你以为就能为所欲为了是吧,”声音很大,全班都能听到。
付明南坐在座位上,很容易就听到了,能看出来他很生气,但是走过来的时候是面带笑容的,楼这陈子诚的肩膀,用力抓着,看起来都能抓出青,说:“我是跟他关系挺好的子诚,咱就别打扰人学习了,咱们就走吧,别打扰人学习,咱这种不学习的,打扰到别人,怪难看的不是吗。”
旁边的和付明南关系比较好的人也都说:“陈子诚,你说话有点过分了。”
陈子诚见没达到想要的目的,也觉得丢人,转身就走,付明南走过来,摸摸我的头,说:“宝贝,别把这种人放在心上,这种事,交给我,要是有人再说这种话,跟我说,你就安心学习,其他的跟我说。”
我点点头。
付明南说:“宝贝,我去趟厕所,你再多学会,马上就上课了,但是别累着啊。”
“好,你也快点回来啊,下节数学老师的课,你能听就多听一点啊。”
“好。”
但是付明南整整一节数学课都没有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已经上了两节课了,回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等我问为什么,付明南就开口了:“刚才画室把我叫回去了,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其实就是前一个考试的名单,不去也没什么,咱们这边厕所的味道真大,熏死我了,今天应该是谁打扫卫生啊,
我本身还怀疑付明南可能又难受,这下打消了嫌疑。
其实两节课根本就不够往返这里到画室,只是我没有注意到而已。
“这两天应该是陈子诚他们打扫,他们从来都不打扫的,你没事吧。”
“没事,就被熏了一下,能有什么事,”
“快高考了,数学课尽量还是别落下,本身你也不经常来上课了。”
“知道啦宝贝,听你的。
下节课付明南听了我的话,反常的好好上课,认真做笔记,下课之后我看到他笔记本上记得满满当当,全部都是重点,而且能看出来掌握的很好。
我知道付明南在休学之前的成绩非常好,是班里前三的水平,休学之后就再也没有考试,我也没有看到过他听课,现在我只剩下心疼。
付明南每天还是送我回家,有时候也住在我家,今天也是。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思来想去,还是想让付明南会画室。
“明南。”我好不容易开了口。
“怎么了宝贝?”付明南宠溺的回答我。
我干涩的说:“我想,你还是会画室吧,你要统考了,不能再把所有精力花在我身上。”
付明南愣了一下,转而就恢复正常,说:“宝贝,我的成绩其实不错,我对自己的能力有底,这点你放心,我现在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所以,你现在更需要我对吧。”
付明南说的对,我现在很需要他,没有他的时候,我会想起很多和我妈有关的事情,总是忍不住的难过,尽管这些难过是没有缘由的,我总是想把这些情绪交给付明南,这样我会好受很多。
“我承认,我确实离不开你,但是,你要有自己的生活。”
“宝贝,你知道的,我也离不开你,就像你现在,肯定很难过对吧,想到如果我们两个人分开了,你会受不了,你会想到你母亲,你需要排解,而我,可以帮你的。”
付明南这句话说到我的心坎上,我很不争气,流下了眼泪,抽泣着说:“明南,我真的离不开你,没有你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我妈,没来由的伤心,真的让我很痛苦,但是你在的时候,我总觉得很开心,我是不是很自私。”
“淮左,你听我说,你没有很自私,这些是正常人都有的情绪,而你有我,我也很幸运,能有你,你多么坚强,是多少人都达不到的,我觉得拥有你能帮助你是我的荣幸,你不用觉得有负罪感。”付明南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坚定很坚定,是从来的没有的神情。
我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一下子就踏实了,付明南搂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宝贝,你很厉害了,可以放松下来了,睡吧,。”付明南边说着,边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睡得很好,第二天我醒的很晚,等到要上学的时候,付明南才把我叫起来。
我睡眼朦胧,说:“这么晚了,你是不是没吃早饭,咱么两个吃早饭去,你别饿肚子。”
付明南抬手,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说:“你看,早饭我早就给你买好了,你最喜欢的那家包子。”
“那家包子很远的。”
“没事,我起得早,你喜欢就行。”
付明南其实一夜都没有睡,他的精神根本熬不住安慰一个有负面情绪的人,他在阳台上抽了一夜的烟,一地烟头,但是我没有发现,付明南很谨慎的早就收拾干净了。
付明南骑着电动车载着我去的学校,这才没有晚到教室。
付明南的统考马上就要到了,这段时间他上午来学校,下午就要到画室,但是每天晚上放学他还是会准时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