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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第 54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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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万里和陈衍的双亲已经很熟悉了,但今天是正式见家长,万里重视,李玉涛和陈砌也重视。
家里打扫的窗明几净,连喷泉都清理过了。待儿婿的宴席是唐连会所请来的大厨料理的,酒是陈砌的珍藏。两人还为万里包了红包,那架势不像待儿婿,倒像待儿媳。
万里没多推辞,道过谢就接下来了,转头就给了陈衍。
陈衍捏了捏红包的厚度:“哟,还挺厚,发笔意外……”
李玉涛一把拿回来,重新放进万里手里:“给你的,自己收着。”
陈砌噗嗤一笑:“意外有了,财没了。”
陈衍伸手过去:“给我包俩。”
陈砌:“你又不见家长。”
陈衍直接伸手掏他爹口袋,陈砌躲都不躲,抬着两手让他掏,陈衍掏出俩空口袋。
陈砌更乐了:“咱家谁当家你心里没数?掏我口袋你只能掏出来口袋。”
陈衍也不知道他爸呲着大牙笑什么呢,都快六十的人了,还在按月领零花钱,买台游戏机还要打申请,真难为他老人家笑的出来。
万里把老丈人陪多了,陈衍把他爸扶回房间,再出来安顿万里。
万里也喝的不少,但没失态,在李玉涛面前还是有礼有仪的,李玉涛说什么他都点头应是,和在陈衍面前那副狗德行截然不同,李玉涛自然越看越满意。
陈衍道:“爸,您去照顾您老头吧,我安顿您儿媳妇。”
李玉涛竟然没觉出哪里不对,应了声好便笑盈盈的上楼去了。
万里也没说什么,很配合的随陈衍去了客房,门一关就原形毕露了,把陈衍咚在门上,喷吐着酒气问:“谁媳妇儿?”
陈衍:“我媳妇儿。”
万里埋头就咬,陈衍一边推一边骂:“狗东西,你还真咬啊!”
半晌,陈衍捂着脖子出来了,嘴里骂骂咧咧的,回房就下单了一副金属口笼的止咬器。
陈砌一觉睡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起来看到儿子脖子上贴着创口贴,还未醒透的脑子没反应过来,直眉楞眼的问:“脖子怎么了?”
陈衍尴尬的扯了扯衣领:“没事,和老虎闹着玩被它爪子刮了一下。”
陈砌看向爱人养的虎斑猫,已经九岁高龄的老猫稳重的像个大爷,别说伸爪子挠人,它眼皮都懒得撩一下。
李玉涛见儿子不尴不尬的,便岔开了话题:“吃饭吧,中午光喝酒了,都饿了吧?”
陈衍偷瞪了万里一眼,后者若无其事,比他还能装相。
晚饭过后,陈砌酒醒透了,觉也睡足了,四口子搓起了麻将。
李玉涛是老油子,万里是半吊子,一个精于算计,一个手气爆棚,陈砌和陈衍库库输,给爷俩都输郁闷了。
陈砌说:“今天真背。”
陈衍说:“爸,你们都没给我包红包,还不让让我?”
李玉涛把捏了很久的红中打了出去,陈衍双眼一亮,刚要喊杠,万里把牌推倒了。
陈衍气的一脚踹了过去:“你截我胡干嘛?我的杠上开花!”
陈砌去翻最后一张牌,是张发财,他拿着牌去看儿子的牌,还真是胡这张,而且胡的还挺大,从起手就开始做的牌被万里截胡了。
陈砌那个乐呀:“截的好,让你小子出老千,截的就是你!”
陈衍赌气的把牌一推:“不玩了!”
万里紧着哄,把抽屉里的筹码都掏给他了。
陈衍还嘟嘟囔囔的,可不乐意了。
李玉涛笑着说:“你差不多得了,当着我的面出老千,我都没理你,你还不乐意了。”
陈砌:“他什么时候换的牌?”
李玉涛:“你打出来的孤张,他看没有了,就偷着码后面了。”
陈衍理不直气很壮:“谁叫你们不给我包红包?我就出老千,怎么地吧?”
陈砌笑说:“出老千赔三家呗,拿钱。”
陈衍把万里赔给他的筹码全护噜进抽屉里,跟护蛋的老母鸡似的护着抽屉:“要钱没有,狗命一条,万里的命赔给你们。”
老两口一个忍俊不禁,一个笑斥他不像话,万里也不尴尬,还跟着一起笑。
陈衍白他一眼:“跟有病似的。”
转天是周日,万里要回基地,他的车在蓝爵公馆放着,两人吃过早饭就回去了。
吴烁准备回家,在地下车库碰见了他俩,傻孩子还不知道俩人已经确定关系了,看万里揽着陈衍,眼神清澈的像只小金毛:“衍哥,你怎么了?”
陈衍:“没怎么,怎么了?”
吴烁:“没怎么你干嘛让云哥扶着?你们喝早酒去了?”
万里用看傻小子的眼神看他。
陈衍随口道:“没有,我验光去了,刚散完瞳,看不清东西。”
吴烁不疑有他:“哦,那你小心点,我先回家了,回来再去看你。”
万里看他的眼神已经类似于关爱智障了,等吴烁走开,他问陈衍:“这小子是不是缺根筋啊?”
陈衍:“你才缺根筋,我弟好着呢,我们只是反应弧略长。”
万里:“略长?你弟的反应弧都能绕地球一周了。”
陈衍:“那也比你强,狗嘴吐不出象牙,一张嘴就得罪人。”
万里若有所思:“你提醒我了,我还真不能得罪你这些弟弟。”
陈衍:“为什么?”
万里:“为了少挨整。”
陈衍今天的反应弧也略长,等上了电梯他才反应过来,捣了万里一拳:“狗东西,想的还挺长远。”
万里:“我是奔着结婚和你搞对象的,当然要想的长远些。”
陈衍忽然想起个事来,抬手把将要关门的电梯按住了,道:“把你的长远考量放一放,先帮我取快递去,我给你买了份小礼物。”
同城配送很给力,昨天下午下单的止咬器,今早就送到了,损的是他还让万里自己去拿,拿回来还非要万里戴上试试。
万里气的直笑:“我只是嘴损,你是真损。”
陈衍拿着止咬器说:“先把你那损嘴闭上,我给你戴上试试。”
陈衍买的止咬器重工重料,口笼是合金的,带子是纯皮的,整体都很有质感,就是戴着不太贴合脸型。
陈衍托着口笼嘀咕:“怎么看着这么奇怪?”
万里拿起说明书看了一下,再次被他气笑了,这个祖宗竟然买的兽用的。
没办法,只能退掉,陈衍在打包的时候发现纸箱里还有东西,拿出来一看是条防爆冲的P链。
“这个你能用,不过不能留,这是赠品,得给人家一起退回去。”陈衍用哄狗的语气道,“再给你买,买好的。”
万里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握住他提在手里的P链,把人扯进怀里,在他脖子左边咬了一口,给他咬对称了。
周一去公司,平素都是衬衫配西装的陈衍穿了件高领内搭,把脖子上的痕迹遮的严严实实。
也不知容钰是通过他的穿搭想见了什么,还是消息灵通,见了陈衍就道恭喜。
陈衍一脸警惕:“你想干什么?”
容钰笑吟吟的说:“道喜啊。”
陈衍皮笑肉不笑:“谢谢您了,没有您舍德相助我还单着呢。”
容钰:“这事要感谢花律,说起花律……”
陈衍扭头就走,咖啡都不接了,逃的那叫一个快。
容钰笑着唤他:“回来吧,哥逗你玩呢。”
陈衍从小跟他一起长大,自然能看出他是逗着玩还是要坑人,但分辨这个没什么意义,这个狗人经常在逗你玩的时候给你挖坑,所以不用分辨,躲他远点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