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退休遛龙 科学革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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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帕米纳斯看到海鸥送来的报纸上刊登了那个数百年来闭关锁国的光月家族突然有人逃出来当海贼，还偏偏加入了四皇的海贼团时，就预料到自己的麻烦要开始了。
果然，没过多久，为了藏着那点历史黑料忧心忧虑的伊姆大人再次通过五老星联系到了她，让她想办法去把那个不遵守约定的光月家族的人解决掉。
“打不过，你们不记得一年前我都被白胡子给剁成白斩鸡了吗？还给你们寄了张照片的。”帕米纳斯果断找借口拒绝，“除非那个光月小辈能蹦跶到我脸上当场朗读一篇历史正文，否则就让你们家大人自己上。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我头上丢，我又不是垃圾桶。”
她挂断气得直骂人的五老星的电话虫，喊来了波鲁萨利诺。
“我要去找贝加班克一趟，你和我一起。”她边提笔写报告书边说道，“之后正好直接回本部参加晋升仪式，我记得你们之前的晋升申请书也通过了，估计咱们是一批。萨卡斯基什么时候能返航？”
“支部长这次给他画的巡航路线还蛮远的，没个把星期肯定回不来，咱们先走一步吧。”波鲁萨利诺摸了摸下巴，“他肯定不乐意浪费时间陪我们绕远路的，不如继续待在这里多发光发热一会儿。”
“有道理，那就算了吧。就是可惜没法在G1支部吃顿散伙饭了。”帕米纳斯写下两个人的名字。
“怎么，你不打算再回来了？”波鲁萨利诺愣了一下。
“反正近期不指望升大将，没有必要急着攒军功。元帅大概也更希望我能够乖乖窝在本部，偶尔听从指挥出去打个高端局。”
“真是意外，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跟只老母鸡一样护在萨卡斯基身边呢。”
“他现在只要不抽风跑到四皇面前去说垃圾话就不会死，那我也用不着再盯着看了。如果他非要跑去四皇面前说垃圾话的话……帮我拍张他的临终照吧，我用贝加班克的小机器人给他敲机械木鱼。”帕米纳斯将报告书叠好，起身送往支部长的办公室。
科学部研发的动力快艇又更新了一代，现在速度更快航行更稳定，还能通过一系列机械传动装置，根据记录指针的指向自动调整方位。
波鲁萨利诺熟练地调整好导航系统，回头看了看倚着挡板无聊到已经开始数海鸥的帕米纳斯，曲起腿靠了过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再来喝点我的血呢？”他用邀请人打扑克的语调说道。
“你知道我向来是不会拒绝的。”帕米纳斯收回远眺的视线，欣然凑近有着漂亮肌肉线条的手臂，“依旧不要求任何回报？”
“免费的东西吃起来难道不香嘛？”
与弥漫着浓烈甜味儿的岩浆果实口感不同，光的味道要更加温和一些，带着明显的层次感。
“虽然不太清楚你具体想要在我身上做什么样的实验，但试图避免与我产生双向交易是行不通的。”帕米纳斯点到为止，歪着脑袋看向他。
“哎呀，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波鲁萨利诺慢条斯理地将卷起的袖口放下，抚平褶皱，“恶魔果实能力者的血肉尝起来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Libido，硬是要给出一个通俗形容的话，是快感的味道呢。”
“真是了不得，难怪贝加班克说这对你而言如同毒品。”他感叹道，“那么当你必须停止摄取的时候，心中又在思考些什么呢？”
帕米纳斯弯起了眼角。正午的光照反射在茶色太阳镜上，阻断了视线的直接交汇，但她知道这个向来有些小聪明的人类在另一端有着相似的笑眼。
“我希望能够畅快地将眼前的人类吞噬殆尽，然后将留下的恶魔果实喂给下一个人类。”她咧开嘴，露出小小的牙尖，“在同一种味道上被阻断的次数越多，就会越无法忍耐。波尔，你想在不受我意志影响的状态下诱导我对你上瘾。”
“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呢。”波鲁萨利诺无奈地耸了耸肩，“你的存在着实令我心生向往。”
帕米纳斯主动地拉近了距离，进一步凸显双方身高差异带来的视角落差，将自己置于美味的气息中央。
“但是我对于情爱和欲望拥有着绝对的统治力，波尔。”她仰着头，以弱势姿态吐出傲慢的言语，“你可没法手拿罐头诱惑一只狮子当家猫。”
“这种事情不试试看怎么能知道呢？”
“有时候试试看的代价是很大的。闪闪果实在逃跑上的确天赋异禀，但在你能够如同老母鸡般护住萨卡斯基和小学弟前，也许就已经万劫不复了呢。”
“哎呀，我只是不想让帕米纳斯的视线被那两个傻瓜分散罢了。人总是有点独占欲的，就不能只喜欢我一个人的味道吗？”
“你可真有意思，竟然能够在自私与无私之间如此震荡。但有时候保持清醒是痛苦又多余的，像其他海军一样糊涂些不是更好吗？我真的不会伤害到你们的。”帕米纳斯有些忧愁地抱怨，“波尔果然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呢。”
“哪儿能啊，我只是在谦卑地试图寻找一个容身之地罢了。”波鲁萨利诺审视了片刻，微微后仰，无辜地竖起双手。
帕米纳斯也再次懒散地靠回挡板，拉下防风帽沿遮挡有些刺目的太阳。
“容身之地是很好找的，但在我这里，不做选择是不能被视为一种选择的呢。你若是一直这样一无所求，那我该留一个什么样的位置给你呢？”
“我们不是家人嘛？”
“也对，我们还是家人嘛。”
庞克哈萨德的上空弥散着一缕奇怪的黑烟，帕米纳斯面无表情地盯着有些受到污染的游泳池看了半晌，向着主实验楼走去。
“等会儿还需要辛苦你配合一下实验，趁着现在去食堂吃一顿吧，我在这里等你。”她在主实验楼的大门口停下脚步，坐在道路旁的长椅上，拿起放在一旁的内部联络器。
“这么说来，你已经好多年都没有与贝加班克正面沟通过了呢，有什么特殊原因吗？”离开前，波鲁萨利诺好奇地问道。
“大概有吧，但是我不记得了。”帕米纳斯拨通联络器，耐心地等待另一头接通。
“人造恶魔果实有了一些进展。”贝加班克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让凯撒把原液拿下去了，你尝尝看，然后让他带着你去实验室采集一些反馈数据，顺便做备份。”
帕米纳斯注视着长着卷曲羊角的青年打开大门跑到她面前，接过他递过来的离心管，对他点头道谢。
“当年那个自视甚高谁也不理的小孩儿也长这么大了呢，时间过得可真快。”她感慨了一句，将离心管中的溶液一饮而尽，“以食物角度来看倒是能下口了，但总觉得缺少了点灵魂。我大概还是更喜欢人类那种心甘情愿的味道。”
“别要求那么高嘛，按照之前的指标分析，我还以为你几年内就会忍不住把全世界的恶魔果实能力者都吃光。不过托你的福，我手上的恶魔果实倒是越来越多了。”
“无节制的暴食是未开化的野兽才会做的事，这方面我一向是环保大使。”帕米纳斯参观了一圈翻新的实验室，“看来你越来越不排斥做人体实验了呢。”
“我想通了，人类的未来拥有无数个方向，不去试试看的话，谁知道哪条道路会通往更好的结局呢？”
“我相信你能够把握好这其中的界限。”她看了看转身出去做准备的羊角青年，“可你这个小徒弟看上去却是个不安分的主，有点像你之前那个搞了一堆病毒，带来一堆大麻烦的同僚。”
“凯撒是个聪明的孩子，他本心不坏，只是有些太天真了，受到了我的旧同事们带来的负面影响。”贝加班克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烦恼，“该如何把他引导上普世价值的正途，我也还在持续摸索之中，总之还是该给他留一些机会。”
“既然这是你的选择的话。对了，我的龙到底研究进行到哪一步了？明年可以领养吗？”
“动物克隆体倒是已经顺利研制出来了，就是吧……它的那个颜色有点不太对劲。”
“颜色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是条龙就好。看来我得想个办法尽快搞套大房子遛宠养老了。”帕米纳斯欣慰地躺进仪器中。
她在庞克哈萨德待了数日，之后便带着波鲁萨利诺卡着时间点回到海军本部，并直奔战国的办公室。结果少见地扑了个空。
“人呢？”她翘着二郎腿霸占了大将的座椅，拨通战国的电话虫，“你总算不再像只老母鸡一样天天待在办公室里孵蛋了吗？”
“我正带着罗西南迪在泽法这边和他儿子玩呢。”战国发出与泽法神似的愚蠢老父亲的嘿嘿笑声，“要不你先去干点其他事？或者就在办公室里歇着，有零食可以吃。我过段时间就回来。”
“啊对了，”他补充道，“波鲁萨利诺和你一起回的吧？泽法让他过来一趟，他要顺便检查检查老学生这段时间有没有偷懒。”
帕米纳斯看了眼疯狂摆手示意的波鲁萨利诺，“他恰好不在呢。”
“那你找找，泽法说如果抓不住他就换你过来检查。”
“好的，他马上就到。”
帕米纳斯挂掉电话虫，用你看着办的眼神凝视着波鲁萨利诺。
“说好的家人呢？”波鲁萨利诺还想试图挣扎，“家人不就是应该同甘共苦吗？”
“按照人类社会的说法，家人当然应该以孝为先，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帕米纳斯干脆利落地把人往外推，“不听话的话我可是要把你踢出族谱的。”
她心安理得地在大将的位置上舒畅地睡了一觉，当闻着飘来的恶魔果实味道清醒过来时，正好看到一只肉质鲜美的小羊羔从门口探进头来。
“咦，这就是给我准备的小零食吗？”她揉了揉眼睛，欣然接受同僚的馈赠，走过去一把拎起羊角，“虽然我很少吃普通动物，但偶尔尝尝野味也不错。”
当战国牵着罗西南迪慢上一步推开办公室大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帕米纳斯扼着小羊羔的脖子，嘴里还叼着根羊腿的情景。
空气安静了五秒。
金发小男孩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哭，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小米果呜哇！！！你死得好惨啊！”
“你在干什么！”战国被吓了一跳，直接爆发霸气，挟持住一旁刚被老师教育了一顿，暂时还没什么力气挣扎的波鲁萨利诺，悲痛欲绝地大吼，“你快放开我们家如花似玉的小米果！”
“……”
帕米纳斯有些尴尬地松开嘴，看了眼被金发小孩抱着，激动得乱撒蹄子的小羊羔，又看了眼戴着粉红色兔子耳朵的战国和波鲁萨利诺，觉得自己仿佛乱入了什么牛逼的儿童剧场。
“那你先放开我们家风情万种的小波尔。”她捏紧小羊羔的脖子，面无表情地入乡随俗。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退休遛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