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代价 局限的自由 ...
-
中将卡普的军舰对于普通海贼而言就像一只绝不咬空的疯狗，令人闻风丧胆，抱头鼠窜。他本人这些年也实实在在地抓捕了大量海贼，为许多海域带来了安宁。
但由于某些众人皆知的原因，满足一切大将条件的他就是不肯升阶，以一己之力生生妨碍了让海军双大将变成三大将这一历史进程。
英雄卡普有一个宿命的对手，那就是自洛克斯陨落后荣登海贼龙头一哥地位的哥尔·D·罗杰。他们从多年前就开始你追我赶打打闹闹，却硬是没造成过几次人员死亡。
说他们没点什么内部勾当，狗都不信。
“欸——你们这群见闻色玩家好犯规，这样不是完全没法命中了嘛。”帕米纳斯在卡普的位置召着一个个漩涡小球，被他嘻嘻哈哈全部闪身躲过，“我不会真的要变成一个菜鸡了吧？”
“你这个能力已经足够可怕了，就算见闻色可以有所预感，也没多少人真有速度能及时躲掉，混战情况下就更加说不好了。”卡普带着股莫名的得意继续说，“不过罗杰的海贼船上虽然人数不多，却个个都是顶尖精英，你的小漩涡大概很难对他们造成伤害。”
“好了好了，别找着机会就吹你那个老朋友了。”帕米纳斯撑着脸又在他身边召出一个大漩涡，但大漩涡比起小漩涡凝聚速度更慢，会带来更多躲闪的时间，果然还是无法碰到他。“难道在这个世界里真的只有霸气才是王道吗？”
“啊对了，之前那位白胡子使出过一种我没见过的霸气，把军舰上好多人都震晕了。”她突然想起来，“老师之前没教过我这种类型呢。”
“嘻嘻，如果你也愿意叫我一声老师，我就教你怎么样？”
“完全没问题啊，老师。”
“那种叫霸王色霸气，是与生俱来的，没法教。”卡普两手一摊。
“不是吧，但我总觉得你是能够教学的。”帕米纳斯怀疑地看向他。
“没办法哦，除非你先自己领悟出来。这么说来罗杰那家伙的霸王色也是数一数二的，你多感受几次也许就悟了呢？”
“行了行了，别吹罗杰了。”帕米纳斯烦得直接捂住了耳朵，“都逛了这么久了也没遇到过他，也许人家嫌弃得要死，一点都不想和你碰面打架呢。”
帕米纳斯经常分不清楚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会走运，什么时候又会乌鸦嘴，总之没过多久他们就撞上了罗杰海贼团。
几艘海军军舰同时向着红帆海贼船展开炮击，而红帆海贼船以灵活的位移进行躲闪，并持续加速，很快就将笨重的军舰遥遥甩开。
“果然人家就是不想和你打架嘛。”帕米纳斯笑出了声，“不过他们掌舵人的技术可真好啊，一艘船都要开出漂移的感觉来了。”
“哈哈哈哈是吧，罗杰的航海技术的确精妙，靠海军军舰好难追上他的。”
“啊真是够了，我不想再听到你说出罗杰的名字了。”帕米纳斯在一群海兵过来人的同情目光中钻进船舱。
尽管罗杰海贼团始终在极力闪躲，但卡普还是像条闻着肉味的狗一样穷追不舍，终于在他们于某座小岛上稍作休息时拦下了他们。中将真心欣赏这个海贼，但也是真心想把他抓进因佩尔。
帕米纳斯感受到海贼船长从刀尖上释放出的强烈气息，分辨出那应该就是所谓的霸王色，但除此之外完全没有自己也将觉醒点什么的预感。她觉得自己是上当受骗了，被不靠谱的中将白嫖了一声老师。
卡普已经兴致高昂地用武装色拳头迎了上了罗杰的攻击。海军们也很快出手对上了其余海贼，但到底是单体实力弱了，很快就落于下风。
帕米纳斯伸着手犹犹豫豫比划了老半天，还是选择了放弃，老老实实拿起刀，附上漩涡同款黑色物质，加入战场对少将们进行支援。
“哎呀，竟然有张没见过的新面孔。”金发剑士及时出手拦下她，在发现自己的剑被腐蚀的瞬间就改变策略，抬腿扫向她侧腰。
“我们海军补充新鲜血液的速度可是很快的。”她刚躲过去，又再次被迫迎接劈头而来的密集进攻，“吓死人了，你们都好厉害，我改变主意了，不想打架了。”
“海军怎么能够轻易说放弃呢？”
“人就贵在有自知之明。”她附上武装色生吃了接下来的一击，顺着力道直接退出战场，选择搓漩涡远程骚扰这些见闻色专家，“近战法师果真不好当，这个世界的人类一个个的都是怪物啊。”
海贼们在击败除卡普外的其他海军后，果断在海军支援赶到前再次迅速撤退。
“哎呀真是麻烦的家伙，我可忙得很，一点都不想被海军纠缠。”罗杰愁眉苦脸地操控着船舵。
“是吧，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是嫌弃他的。”帕米纳斯蹲在一旁自来熟地接话。
“倒也算不上是嫌弃——等等等等你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整船人都惊疑不定地看向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本来躲在这里偷懒，谁知道你们二话不说开船就走，都没察觉到我这么大一个存在的吗？”她果断举起双手，“别打我，我没有战意的，等会你们随便找地方把我放下去就好。”
“真是奇了怪了，刚才的确没感觉到有人啊。”
“因为我不是人吧。你们海贼都喜欢招童工的吗？”帕米纳斯看到从船舱探出来的两个小脑袋，招了招手，两个单纯的小家伙就跑了出来，“这么小的孩子跟着海贼混多危险，不如随我一起回海军本部吧。”
“才不要，我们以后是要成为大海贼的！”两个小孩躲在金发剑士身后扮着鬼脸。
“诶，真可惜，那以后就是敌人了呢。海贼到底有什么好当的。”
“海上的冒险可是很有趣的。”罗杰快速接受了这个蹭船的存在，无所谓地大笑，“倒是海军简直无聊得要死，你干脆来加入我们得了。”
“我要当一个好人，可不能与贼同流合污。”帕米纳斯盯着罗杰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继续开口，“船长，有空单独聊聊吗？”
“啊哈哈哈什么事这么神秘，不能让大家知道的嘛？难道是太崇拜我要向我表白？”
“不能哦。”帕米纳斯笑眯眯地放低声音，“不然就算得费点劲，我也只好把所有听到的人都灭口了。”
“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啊，小海军。”罗杰的表情严肃起来。
“你心里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的。”
两人走向船尾的角落。
“你们这群人心中有原则，不算坏，中将看上去也挺喜欢你们，所以我愿意多提醒一句。”帕米纳斯直接开门见山，“不要想着去琢磨历史正文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有这个打算的？”罗杰吃了一惊，“难道你会读心的吗？”
“我是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产生了危险的想法。”帕米纳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做过一个约定，不能让人发现被隐瞒的历史。本以为当个摸鱼海兵就没什么事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干活了。”
“人们拥有探索的自由，这种自由不该被禁止。”罗杰用深邃的目光看着眼前捉摸不透的人，“而且我想找石碑也不是为了研究历史。”
“我精神上支持你们所谓的自由，但很可惜，无论是不是为了研究历史，只要对历史正文打主意的人被我察觉到，我都不能放过。”她露出怕麻烦的神情，“真对你们动手的话我大概率会死，但如果我主观上放任某些大家不该知道的东西被传播出去，作为违约的代价，我还是会死。”
“那可真是遗憾，需要的话我会为你念几句祷告词的。”海贼船长露出无所谓的笑容。
“看来劝说无效呢，别逼我啊。”
帕米纳斯愁眉苦脸地又叹了口气，抬起手，同时用剃躲开罗杰的攻击。下一瞬间，她勒紧了出现在手中的两个小孩。
“我真的很不喜欢做下等威胁之事，但目前也没其他更轻松的办法了。听中将说你很珍惜自己的伙伴，那么就同我做个约定吧。我放过他们，你答应我不再去探索不该碰的东西，如果违约导致信息外泄的话，你会衰竭而亡。”
发现出现变故的其他船员很快也聚集到了船尾，充满敌意地注视着胆敢绑架他们伙伴的海兵。
“人类再厉害也是无法抵抗大海的，让我们尽可能减少双方的损失，不要闹到在海里你死我活那一步好吗？”帕米纳斯干脆地吞噬了船上的桅杆以作威胁，“也不要让你更多的伙伴牵涉进来了。”
“世界政府为什么极力想隐瞒过去？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够知道的？如此不合理的举措背后怕是有什么大阴谋吧。”罗杰严肃地说，“助纣为虐可算不上好人。”
“也许的确存在阴谋吧，凭借单方面的信息我得不出更多结论。但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你们现在的反抗只会造成徒劳的牺牲。”她加重力道勒紧怀里的两名小孩，再次抬手毁了一部分船体，“不如先耐心等上个三四十年怎么样，船长？我尊重你的执着，愿意给你改个缓刑，也愿意在你死之前听你说说另一个版本的答案。”
“那时候我们大概都老得动不了了吧。”罗杰大笑了几声，“放手吧，我答应你就是。”
“早该这样的。”帕米纳斯松开手，放两个小孩跑开，厚着脸皮说，“我还能在你们船上蹭顿饭吗？”
她被霸王色的攻击毫不留情地轰进了海里。
“想做个好人可真是太难了。”她飘在海面上生无可恋地感慨，“那个不靠谱的中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船上少了个人啊，他不会已经完全忘记我的存在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