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贝加班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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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研究是一个复杂又纯粹、枯燥又充实、短暂又漫长的过程。
帕米纳斯花了两年时间在研究所建起了一个乒乓球室，一个麻将馆，和一个游泳池。
“科研人员首先需要保证自己的身心健康，其次才是研究。”她义正辞严地说，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这群菜鸡研究员至今没用他们的小脑瓜弄明白露娜利亚族为什么能喷火，为什么火焰能改变机体耐受性，也没弄明白帕米纳斯为什么能召唤漩涡，为什么技能可以转移。但他们依旧自信地设计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实验方案，持续生产着学术垃圾。
隔壁的研究所也是一样，据说他们已经进行了一百多年的人类巨人化实验，至今一无所获。
但凡是个长脑子的科研者，看到一个研究领域百年没有新突破，都会知道这就是一个巨坑。但世界政府的人不懂科研，所以他们仍旧愿意花费大量时间金钱在这个领域里徒劳地死磕。
这天，放完小长假的波鲁萨利诺照常来到实验楼，远远看到雪白的墙壁上多出了好几列对比鲜明的黑，仿佛是什么意义不明的草书书法字。他一边感慨自己莫不是前阵子查资料查出了近视眼，一边走近眯着眼睛细看，才发现原来墙上竟挂着几大串腊肉。
荒谬。这个研究所果然有够荒谬。
“外面挂着的腊肉看起来挺好吃的诶，什么时候能晒好，我能分一份吗？”他进入地下室的牢笼后问帕米纳斯。
“过段时间所里会开展实验动物伦理知识竞赛，腊肉是11到20名的奖励，狡猾鬼要去参加吗？”
帕米纳斯接过今日的早餐，稳当当地夹起一个灌汤包，在醋碟里蘸了蘸，递到嘴边咬开一个小口，满足地吸入浓郁的汤汁，再将整个汤包塞入嘴中。
“叫我波鲁萨利诺啦，真是的，为什么短短几天不见又回到原点了，或者波尔也是可以的哦。”他盯着投喂对象如同颊囊般鼓起的侧脸，低头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个汤包，瞬间被烫得精神一振。
“诶，波尔真是很执着地想要标榜自己的特殊性呢，我倒是不讨厌执着的人。”帕米纳斯看了眼极力想要掩饰自己窘态的青年，“可我们是不同的存在，人类会去刻意记住蚂蚁的名字吗？”
“蚂蚁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我还以为至少得是猫猫狗狗级别呢。”波鲁萨利诺用毅力咽下嘴里该死的汤包，状似失望地接话。
“强行吃太烫的东西可是会得食道癌的，不要勉强自己。”帕米纳斯夹起第二个汤包送入嘴中，“人类实在是太脆弱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原因都可能导致死亡。”
“不过你倒是个罕见的知道我能力后还来劲地往上凑的，一般人多多少少都会感到恐惧厌恶，躲得远远的，说我是什么蛊惑人心的魔鬼。”她感兴趣地问，“波尔想要成为我的猫猫狗狗吗？我倒是不会拒绝呢。”
“哎呀，算了，我还是更想当一名普通的人类。”波鲁萨利诺懒散地往椅背上一靠 ，环视了一圈周围一成不变的厚重金属墙壁，“帕米纳斯为什么要选择继续待在这个牢笼里？如果你想，完全可以换个更加舒适的地方吧？”
“只要我还乖乖坐在他们圈定好的安全区域内，他们就会认为自己仍旧掌控着一切，那干嘛要费力去捅开这层自欺欺人的纸呢？凡事都该留些余地才好。”
“说得对呢，那我还是不要去参加那个什么竞赛了，万一不小心拿第一名了怎么办，我只是想要腊肉罢了。”
“我可以帮你作作弊哦，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波尔只需要报个名就好。”帕米纳斯吃掉最后一个汤包，捧起杯子一口一口开始慢吞吞地喝冰茶，“吹凉点再吃，不用着急，我不总还是得等着你手中的控制器放我出去嘛。”
波鲁萨利诺镇定自若地带着实验体来到实验室，将资料夹放在桌上，转身打了杯咖啡，然后坐回自己的座位，准备一面文献看一天。他也的确直到咖啡凉了都没看进去一个字。
恶魔的诱惑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总能够恰到好处地给予人最想要的东西。但要不要给，给多少，却全凭恶魔的心情。
世界政府的官方报纸上刊登了臭名昭著的洛克斯海贼团想在神之谷对天龙人行恶，却被卡普中将击溃的消息。虽然只是一名中将，卡普依旧成为了人人敬仰的海军英雄。
洛克斯海贼团的余党如鸟兽散，在四处开始胡作非为，一时之间海上局势变得更加混乱，但能称得上一句海上霸主的，还是只有人少却精的罗杰海贼团。
研究所的科研人员们不需要在意谁能当海上霸主，他们只需要听从世界政府的命令，翘首等待多年前中途逃跑的那名据说是鬼族还是什么其他稀奇品种的实验体。
与此同时，聚集了多名疯狂科学家的MADS组织依旧在以令人羡慕的速度产出新发明。研究毕竟是需要经费的，所以这些发明总能被各方大款势力包囊，作为战争武器满足私欲。
研究所的成员们一边辛苦地东奔西跑收拾烂摊子，一边嫉妒天才的大脑，一边期待海军什么时候能把这个神出鬼没的组织掀了，让里面的天才归为己用就好。
就这样又等了整整两年，海军既没送来鬼族实验体，也没送来疯狂科学家，他们不禁开始抱怨海军可真是只吃饭不出力的废物。虽然他们自己也是迟迟研究不出什么新成果的废物。
正直负责的泽法中将在这四年间终于凭借过硬的实力和不比海军英雄差的成就成功跻身大将行列，并找了个时间来到庞克哈萨德，确认帕米纳斯还有没有好好活着。
世界政府果然没有丝毫放人的打算。
“而且空元帅明确指出，即使抛开其他因素不谈，你也不可能加入海军。”泽法继续说明，“他说，一艘军舰造价3亿贝里，你毁了32艘，除非赔给海军96亿贝里才能让这件事过去。”
“我时常会好奇世界政府究竟是有多么吝啬，才能让无论是海军还是研究所的领导层都不得不掉进钱眼里，明明每年都收了那么多税。”
帕米纳斯对这个结果倒是没感到意外，她发现了更加有意思的东西。
“大将，有什么喜事儿吗？你嘴角都快抽筋了。”
“不瞒你说，我前不久刚结婚。”新晋大将笑得像个几百斤的孩子。
“那可真是恭喜呀，事业顺风顺水，家庭美满幸福，好事成双。”她托着脸笑眯眯地送上祝福，“新婚期就别到处乱跑，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好好回去陪夫人吧。”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海军终于给力了一次，彻底清剿了MADS组织。据研究所的小道消息称，是因为那个智商超出整个世界天花板的天才科学家贝加班克研究出了颠覆性的成果，世界政府坐不住了，终于不得不费大力气去处理他。
庞克哈萨德的研究员们欢呼雀跃地迎来了他们的偶像。
“真不愧是贝加班克，连脑袋都长得和我们不一样，里面充斥的都是智慧吧，简直是太帅了！”他们簇拥着天才科学家走近实验楼，“科学无国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朋友。以后我们的成果就是你的，你的成果就是我们的。”
天才的到来果然让一系列停滞不前的研究都快速拥有了新的方向，还普及了那个颠覆性的全新概念，血统因子。
为了不让新来的人类们察觉出什么异常而跑去和世界政府告状，帕米纳斯乖巧地在自己的牢笼里待了好些日子，直到贝加班克插手的研究项目终于轮到了自己。
“真是奇妙的生物，你的组织构成与我们所知的生物体完全不同，不存在特异性，没有分裂极限，硬要比较的话简直就像是一坨聚集的癌细胞。”他晃着自己的长脑袋惊叹，“难道你可以永生吗？”
“没有什么存在可以永生，我只是可以比普通人类活得稍微长一点罢了。”帕米纳斯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你也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吗？”
“我的确是吃了脑脑果实的脑脑人，可以拥有无限的大脑容量，真是太适配我这与生俱来的天才头脑了！”他举着双手骄傲地展示自己的大脑袋。
“既然可以无限大，我是不是能小小吃一口你的脑花？”
贝加班克紧张地捏住了□□。
“哎呀，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可是珍贵的国家宝藏。”帕米纳斯好奇地继续问，“听说你的科学知识领先这个世界500年，发现了堪比神之领域的血统因子，对恶魔果实的研究也很深入，能同我说说吗？我感兴趣好久了。”
“我愿意向一切求知若渴的人共享我的知识！”他高兴地开始口若悬河，叭叭叭叭从白天说到了黑夜。
“我想用科技让人类共享思想，共享无限的能量资源！”他豪情万丈地说，“这样世界各国就不会为了争夺资源而引发战争，所有人都将脱离竞争与苦难，在科技的帮助下获得幸福生活！”
帕米纳斯被震惊住了，她仿佛看到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的共产主义红色幽灵从眼前的天才身后冉冉升起。
“你是我见过的欲望最蓬勃且纯粹的人类，我可太喜欢你了！”她拍着手称赞，“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告诉我吧。”
她想，果然知识才是最厉害的的，玛奇玛那个没上过学的恶魔真该过来镀镀金。
“我现在面临的最大麻烦是世界政府允诺的研究经费太少了。”
最后，一切问题又回归到了金钱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贝加班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