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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目的 想要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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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校园里几乎没有行人。清水清衣目标明确地朝着一栋教学楼走去,走路带起的风掀动裙摆。
走进教学楼,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她的脚步声,哪怕是青天白日,也无端让人心里感受到一种压迫感。
冰帝的教学楼很大,一个人一层一层、一间教室一间教室的找并不现实,因此清水清衣不打算做这样的无用功。
她一边走,一边思考有什么节约时间的办法,就在这时,拐角处忽然迎面走出来一支学生组成的队伍。
这些学生的校服衣袖上别着红色的袖套,上面写着“风纪”的字样。
走在最前面的是风纪委员长,清水清衣在接下志愿任务的时候见过他一次,在学生会里。
对面的人显然也没有忘记清水清衣,看到她时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风纪委员长停下来疑惑地问:“清水小姐,你没要去礼堂参加活动吗?”
清水清衣半真半假地说:“我刚刚好像看到有陌生人鬼鬼祟祟往这边走来了,没有穿冰帝的校服,看起来也不是学生家长。我有点担心,过来看看。”
风纪委员长皱起眉,表情严肃地说:“真的吗?可是我和我的组员都已经检查过一遍,整个教学楼里没有发现任何人。”
清水清衣问:“你们每个空间都检查过了吗?”
风纪委员长说:“教室、洗手间、杂物间……这些地方都检查过了。”
清水清衣思考了几秒,询问:“天台去过吗?”
风纪委员长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一般情况下,冰帝教学楼的天台是不对学生开放的。”
事实上,大多数学校都是如此。
换而言之,冰帝教学楼的天台常年是上锁的状态,这源于许多年前发生的一起学生自杀事件。风纪委员长对此隐晦知情,不过没有对面前的外人说出来。
清水清衣心里已经有猜测,于是了然地点头说:“我想上去看看。”
风纪委员长立刻说:我跟你一起去。”
说着他对身边的同学使了个眼色,那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学生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镇定自若地带人离开。
清水清衣注意到了这一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里,拢了拢身上复杂的裙子。
她对风纪委员长说:“走吧。”
风纪委员长点点头,跟上她。
他们都很在意那个藏起来的人,或者说那些藏起来的人,到底在不在顶楼天台。
在上楼梯的途中,风纪委员长主动对清水清衣自我介绍。说是自我介绍,但其实他只说了自己姓小仓,然后就开始明里暗里打听,清水清衣见到的那个人是什么模样。
清水清衣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出于试探的目的,她只说了其他不太重要的特征,暂时隐瞒了那个人穿着冰帝校服的事实。
不过她没想到,仅仅是这样听起来平平无奇、根本不应该引人注意的形容,小仓听了之后表情一下子变了,就像心里已经对那个人的身份有了猜测。
清水清衣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细微的异常,她若有所思地看向小仓,问道:“你知道那个人?”
这是带着肯定意味的疑问句。
小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加快了脚步,沉声说:“我希望不是。”
说完他似乎想起来什么,拿出了手机打字,应该是在向人汇报情况。
两人很快达到了顶楼,果不其然看见天台的门锁已经被破坏了。小仓的表情变得非常不好看,他速度奇快地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一个瘦弱的学生站在天台边。
有点奇怪。清水清衣注视着那个人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户田光!”
在她思考间,小仓已经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神经紧张地出声:“你站在那里干什么?礼堂活动要开始了,所有学生都要参加。”
被叫到的人慢吞吞对转回身,眼神轻飘飘地略过清水清衣,看到小仓后对着他腼腆地笑了笑,说:“我在参加活动啊,我还准备了一个节目,想表演给所有人看。”
随着这番话说完,一股无形而沉重的危机感在天台蔓延。
小仓变得更加紧张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干哑:“那你为什么还不去准备?时间要来不及了。”
他知道户田光根本没有准备节目,他必须要顺着户田光的话说。
现场的情况暗示着不妙的发展,小仓不敢放任户田光一个人胡思乱想,绞尽脑汁不断地寻找不会刺激他的话题,吸引他的注意。
可是户田光却没有说话了,回头安静地望着楼下。
小仓的焦躁也因此浮现在脸上,余光时不时瞄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尽力在拖延时间。
而被忽视的另一边,清水清衣则默不作声地打量着天台的环境。
这里很空荡,除了一个体积很大的水箱,看不到其他可以藏人的地方。
自然而然地,清水清衣想走过去查看,然而就在她迈出一步的时候,户田光突然叫住她。
“你要做什么?”
清水清衣停下来,侧头看着他说:“没来过这里,想参观参观。”
“这里没什么可参观的。”
清水清衣相当文艺地说了一句:“每个人眼里的风景都不一样。”
然后接着迈出步伐。
“停下!”
户田光的声音猛地提高。但是清水清衣没有理他,脚步依然不停地往水箱的方向走。
“我让你停下来!”
“户田光!”
小仓惊叫出声,“你要干什么?”
清水清衣这才回头看去。只见户田光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威胁清水清衣马上停下来。
“停下来,不许再靠近了。”
户田光的语气没有之前的紧绷,平静得好像是在劝说,仿佛现在站在危险边缘的不是他,而是清水清一样。
小仓到底还只是一个学生,在看到户田光拿出匕首后人就彻底慌了。恐慌抑制不住的浮现在脸上,他下意识求助这里唯一的成年人,清水清衣。
“清水小姐……”
他看到清水清衣在他出声后停了下来,刚微微松了一口气,想用眼神询问现在该怎么办时,他却听到清水清衣语气冷淡地问:
“你在等什么?”
“什么?”
户田光愣住了,眼珠微微转动,表现得像是没有听懂清水清衣的意思。
清水清衣说:“你就站在天台边,如果你真的想以死来威胁我,你大可以说我再靠近一步你就跳楼,这应该也是你的计划吧?”
“可是你没有这么做,而是拿出了匕首。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你下意识觉得现在还不可以这么做吗?你在等什么时机?”
户田光没有回答,眼睛定定地看着清水清衣。两人僵持了几秒,清水清衣了然地点头:“你在拖延时间。”
“你们不也是吗?”户田光反击道。
“但是你并没有阻止。”清水清衣立刻跟上,“说明你也在等,我们拖延时间的计划和你的目的是一致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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