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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猜测 夜一:说不 ...

  •   第二天苟子安整个人清醒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现在的他胳膊腿全跟不是他自己的一样,从小娇生惯养的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

      “季时,去跟管家说我残了,动不了了,今儿就不去学堂了。”

      季时一听这话,当下就跪在床边的地下,“少爷,您可别这么说,您要是残了的话,小的怎么办啊。”

      苟子安一时见也分不出来他这是真担心自己还是装的。
      要说是真的,这话里话外都在咒他,要说是假的,这说哭就哭一副主仆情深。
      “我就是昨天扎马步累的,没别的事儿,帮我传了话,你自个儿休息去吧。”

      季时嗯了一声,走之前再三询问还没有别的事儿需要他帮忙。

      苟子安哪能不知道他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只不过现在他还不打算跟国师撕破脸。

      又昏昏迷迷睡着的苟子安恍惚之间感觉自己房间应该是进了什么人,在他房间翻找一番后大概是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又在他床上找了一遍。

      “老三,你说你说跟大人猜的一样吗?”

      “一不一样我不知道,但是东西确实不在他身上。”

      “嘿,大哥,主子这一手栽赃嫁祸玩的真的是明明白白,要不是有人跟我们通风报信,我们还不知这少主竟然会躲在国师府里。”

      “嘘,东西放好,有人来了。”

      苟子安感觉有人往他胸口塞了一块很凉的东西,可能是玉也可能是铁,他想要睁开眼睛看一下那物品,挣扎几次依旧是睁不开眼后他摆烂了。

      “大人。”
      是鹰多。

      “搜。”
      这个声音苟子安没有听过,但是依鹰多的态度这人应该是国师的人,而且身份不低。

      又是一阵翻东西的声音,苟子安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大概是半个时辰,又或者是一个时辰。

      “大人,没有找到。”

      “就在这里,接着搜,情报绝不可能出错。”

      屋子里被这群人里里外外搜罗了三遍他们才将目光转移到苟子安的身上,搜他身的那人直接摸到刚才被人放的东西位置,“大人,果然。”

      果然你大爷的,苟子安的咆哮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敢保证自己肯定是被人当成了冤大头,除了栽赃嫁祸外他想不到别的任何词。

      这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在他们走后他又不受控制的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不踏实,在梦里他看到了季时,季时笑的一脸小人得志,他一只脚踩在他义父的身上,一只手掐着老人的脖子,脸色铁青的说什么,苟子安只能看到他嘴一张一合,他不弄口语,但是能感觉到季时现在是一种报仇后的爽快。
      报仇?他不记得苟家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是孤儿,府里上下都知道,他是管家从一户农家抱过来的孩子,苟家这些年给他的待遇可不赖。

      鹰多看着府上禁卫手里拿着的东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除了门口叹了口气,带着他口中的大人前去给国师复命。

      “管家,怎么?难道现在你还觉得现在苟家的这位少主像传闻中的那样?”

      鹰多,“是与不是咱们说了也不算,这件事儿的疑点还是太多。”

      “怎么?难不成管家现在还在怀疑是我内部的人出了问题?苟家少主怎么可能是混吃等死的废物,你觉得他苟闽就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嫡子长成这个样子,要是他能束手不管的话那就说明明面上的这个废物不是他儿子。”

      “夜一,老夫不知你跟苟家有什么仇恨,但是少主确实是在京城众权贵眼下长大的,要是真如你所说,我们这些年为什么没有察觉?”鹰多呛了一句。

      夜一眸孔一紧,“是吗,京城中从未有哪一家像苟家这样,我已经调查过,季时来历不明,苟闽却还能将其安心的放在苟子安身边,而且他们主仆这些年的表现明显有问题,若是两人在幼年时身份互换的话,说不定是真的。”

      “目的呢?夜一,苟家完全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目的?目的当然是有的,管家您是宫里出来的,这个目的非要在下说的这么清楚吗?鹰大人。”

      夜一将东西收好,越过鹰多先走了一步。

      “大人,你明知道......”

      “闭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当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师,去,接着监视苟子安。”

      “大人,府内光是监视他的,小的目前都已经察觉有三方势力,咱们要不还是撤了吧。”

      “三方?”

      “对。”

      “不撤,你们小心些不要被发现。”

      等苟子安彻底清醒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国师府上的规定若是错过了用膳时间,那这一顿饭就免了,也不知这是特意为他准备还是之前就有,苟子安唤来季时让他出府帮自己买了些零嘴带来,躺在榻上倒是躺了一下午。

      “少主,黄夫子让我来看您,顺带让我喊您晚膳后记得去扎马步。”

      苟子安听话本听的正是带劲儿的时候,哪顾得上理他,挥了挥手招呼他坐下,便又催着季时接着讲。

      这话本里的内容在京城算得上是限量版,写这个册子的先生说了,每次只发行一百册,每册都是三四张纸,尽管如此,这小话本依旧在京城里流传甚广。

      “据说城东的黄家小娘子偏偏就是喜欢上了进京务工的小杂役,但是黄家父母死活没有看上这穷小子,一直不松口二人的婚事儿,两人间明着不行,于是便商量着要私奔……”

      “没意思了啊,这后面的内容千百年不变。”苟子安踢了一脚面上放腿的椅子,“我当今儿的册子会是什么好题材,结果这夫子怕不是江郎才尽了。”

      季时一个咕噜翻过去,“少爷,我跟你讲后面的内容真的是一波三折。”

      苟子安笑骂一句,“那你还不快点讲,最好是有什么出彩的地儿,不然你这个月的月俸扣除一半。”

      “诶呦,我滴少爷啊,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写的如何得看先生怎么写,若是不好,怎么能按在我身上哟。”

      “一毛不拔。”

      “是是是。”

      不管苟子安这么说,季时一律低着脑袋一副你说得对的表情,苟子安一乐,朝他勾了一下手指,季时一脸贱兮兮的凑了过去。

      “你去把无名打发走,今儿我看着他头疼。”

      季时一愣,僵硬的转了一下脑袋看了一眼跟木头桩子一样面无表情的无名,心里顿时苦不堪言。
      “少爷哟,小的可说不动他,这家伙只听国师的命令。”

      “那你接着讲,先生后面可写了些什么内容。”俩人窃窃私语了两句后,苟子安突然提声。
      当着别人面说人,也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他心虚,但是他不认。

      季时咳嗽了一声,“后来这黄家小娘子不是跟那小子跑了嘛,在路上两人遇到了劫匪,那小子为了活命,将小娘子给推了出去,本来小娘子还看不上那土匪,但是后来小娘子对那家伙死心塌地,书上面写到土匪老大每夜对小娘子倒凤颠鸾,然后穷小子找上了门,后面就没了。”

      无名听的一脸羞红,“荒……荒唐,你们……你们……”
      他指着两人的手有些发抖,本就通红的脸现在更是没法看。

      苟子安捻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甩了过去,“啧啧啧,瞧你这个样儿,改名我带你出去长长见识。”

      无名舌头打结,“不......”

      黄坊在练武场等到太阳快要落山也没有看到三人,刚打算去跟聂风汇报,就看到聂风不知道在他身后站了多久。

      “大人。”

      “老师。”聂风往后退了一步,拱手弯腰,礼仪一步不少。

      “大人,这......”

      “老师,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是没有您的教导,就不会有现在的我。”聂风一把扶助要做礼的黄坊,“老师,我今儿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儿。”

      “大人但说无妨。”

      “凭您现在对苟子安的了解,您觉得他心性如何?”

      黄坊被这句话问的堵住,他为难的看着聂风。

      “您只管说。”

      “偷奸耍滑,玩心大,不学无术。”黄坊顿了好久说出了这三个词,大概是他觉得自己没有说完,缓了缓后又加到,“感觉与苟大人相差甚远。”

      “那他身边的那位小厮呢,季时。”聂风伸手接住树上飘落的树叶,双眼看着练武场的大门,手上一用力,树叶直接被他碾碎。

      “小厮?我还以为是苟家的亲戚来着。”黄坊叹了口气,“这季时是什么来头,这人颇有些心机。”

      聂风嗯了一声,“你觉得苟家对季时如何?”

      黄坊虽然一生都是在京城中渡过,按理来说关于京城豪门中的这些茶余饭后的话,他不会敢兴趣,但是偏苟家的传闻皆是一字不落的全都落到了他耳朵里。
      “要说是下人的话,我觉得不管是哪家的老爷都不得如此放任,更何况苟家的底蕴,虽然外面一直说季时是苟家的下人,我倒是觉得他可能是苟家的表少爷也说不准。”
      黄坊评论了两句后,突然禁言,一脸惊恐的看着聂风。
      “大人,您的意思,季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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