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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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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到要学计算机的？”沈啸风带着白云莱往书房走，一副打算长聊的模样。
“我看了看世界科技发展的进度，元宇宙似乎还没一个准确的立项。”白云莱冷冷淡淡地说了。
“元宇宙？”沈啸风听到这个答案，挑了挑眉，更诧异了：“方便跟我讲讲吗？”
在白云莱生活的世界里，元宇宙这个概念早就已经成了被普罗大众轻松接受的稀松平常的概念，现实生活中处处与赛博世界息息相关。
在地球上，元宇宙还是个非常有争议的模糊概念，因一系列问题停滞不前。
白云莱坦诚说了：“感觉这东西很有前景，能赚。”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一条咸鱼的白云莱早已作好在地球长期生活的准备。
听了白云莱的解释，沈啸风摇了摇头：“云莱，你自己也说了，这种虚拟东西很有争议，尤其你的蓝图铺得很大，前期都是需要金钱堆积的。”
“所以我打算从组队做游戏开始。”白云莱没有好高骛远，是真的考虑之后才开口的。
这下沈啸风点了头：“我在这方面并不是很擅长，认识的有做互联网的朋友，你有需要的话，随时向我开口。”
说完，爽快地在报名表上签了字。
从某种角度来讲，沈啸风是个很尊重孩子意见的好父亲。白云莱看着重新回到手上的报名表，诚恳地朝着沈啸风道谢。
“你们只要能少给我找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沈啸风揉了揉额头，侧耳听了听沈星荧余音绕梁的歌喉，笑着叹息。
白云莱跟着往外看，沈星荧傲人的歌喉明明在外，却插上翅膀背上他的好奇心快要将书房的门冲破了。
沈啸风冲着白云莱点头：“去吧。”
“你在门口干什么？”白云莱看着贼头贼脑的沈星荧，明知故问道。
“有什么是我这个尊贵的VIP不能听？”沈星荧席地而坐，仰着脑袋看白云莱。
一双深棕色的清澈眼眸在灯下颜色浅了一些，无辜又可怜，可惜白云莱知道，下面全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点子。
“我找家长签字，你也要？”白云莱难得解释一句，说完不管他由兴奋转为失望的脸色，扬长而去。
寒假即将到来，下了几天的雪没有要停的趋势，每天的上学路都异常艰难，沈星荧直接从鞋柜里翻出滑雪时才用的装备，总算重新迈起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z市已经有很多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英德私立为此专门在操场的草坪上专门弄了两大片空地方便学生们撒欢儿。
操场上学生的密集程度堪比每天课间操，连高三的学生也没人愿意放弃这大好的时机出来放风。
在星际，所有天气都能靠人为干预模拟，到了地球，反而是白云莱头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被自然统治的感觉。
看着喧闹的操场，说实话，还不错。
九班的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个学生埋头苦读，没人注意到从后门进来了个人，晃晃悠悠地绕着教室转了一圈。
走到一半时，他脚步略显凝滞，转而往后退了两步，离开了九班。
雪地靴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在到处都是人的雪中被所有人忽略，只能看见沈星荧在雪上快乐起跳的身影。
“小沈现在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白云莱顺着柯柏的视线望过去，很难不赞同。
沈星荧在不远处上搞着很新的玩法——他叫了几个男孩跟他一起将雪团成几十厘米高的雪球，然后让大家把他扶上去。此时他正找准了平衡，得意地踩在雪球上哈哈大笑。
真是难以想象，这样性格活泼、生活缤纷多彩的男孩会长成不择手段的反派。
沈星荧在有的地方很神经大条，活脱脱像只单细胞生物。
只见他满头大汗地窜回来，脸上的快乐做不得假，眉梢眼角都鲜活飞扬，顺手拿起了白云莱桌上的保温杯。
“这水怎么闻起来味道怪怪的？”白云莱的嗅觉准确捕捉到了那点不对劲，还没来得及拦，沈星荧就将水送进嘴里。
白云莱眼疾手快，拿起沈星荧放在座位上的外套将她和柯柏挡住——
刚刚入口的水快速被喷出来，沈星荧双眼无神地放下保温杯，目光呆滞地望向白云莱，问：“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孽，居然要在非常渴时喝上一口风油精？”
解释不清了，白云莱同情地望着沈星荧：“我去给你买瓶甜口水安慰一下。”临走前望了望教室里的摄像头。
“我们也刚回来，而且云莱没理由这么捉弄你。”柯柏知道沈星荧很快就会想明白这个道理，还是忍着笑安慰受害者一番：“能问问风油精是什么味儿吗？”
沈星荧的喉结清浅地滑动，仍旧没缓过来：“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能喝这种东西？”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给别人下这种东西？”江渺渺瞳孔地震，捂住嘴问压低声音，幸灾乐祸地问：“那沈星荧还好吗？”
白云莱是在给沈星荧买水的校园超市里遇上江渺渺的，两人现在也算得上是朋友，随口闲聊几句就要道别。
看她伸手拿了瓶饮料，江渺渺才好奇道：“还是第一次见你喝饮料。”
“不是我喝。”白云莱将来龙去脉简单得跟江渺渺分享了。
盯着江渺渺强忍着笑意的表情，回忆起沈星荧怀疑人生的表情，叹了口气：“可能不太好。”
知道他状态不算好，江渺渺也就放心了，跟着白云莱就往9班走：“等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这两人还真是关系不太和睦，白云莱思忖着。
看见跟在白云莱身后的江渺渺，沈星荧自然知道她是来看笑话的，哼哼唧唧地埋怨：“怎么把她给带来了？看见她我就觉得我需要去洗胃。”
沈星荧是因为她才遭了罪，白云莱此时对他比对亲儿子还宽容：“行，你先试试饮料能不能压一压，要是不行我就带你请假去洗胃。”
江渺渺被白云莱逗笑，添油加醋道：“洗胃可是要趁早，去晚了恐怕全都消化了。”
眼看着两人要打起来，白云莱揉了揉眉心，只得拉着江渺渺离开。
距离上课已经没剩几分钟，白云莱直截了当地说：“可以帮我查查监控吗？”
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白云莱没打算就这么放着，干脆做了两手准备：“除了你这边，我还要去找老师说这件事。”
聪明人之间的交流往往不需多说，江渺渺点了点头，应下了：“看在你诚恳求我、沈星荧又那么可怜的份上，没问题。”
跟江渺渺告别之后，白云莱又拿上水杯去办公室。
听了白云莱的来意，办公室里的老师都肃了脸色。杜老师面上也一派严肃：“我们会调查清楚的，这件事会给你和沈星荧一个交代。”
如江渺渺和白云莱所想，这件事并没那么容易查出个所以然。
九班教室里的摄像头没有任何问题，偏偏老师们翻了好几遍，也没可疑人物碰过白云莱的水杯。
“水杯有没有在别的地方放过？”杜老师跟白云莱反复盯着监控，问她。
白云莱摇了摇头：“杯子里的水我之前喝过，确定是正常的。”
一旁的付主任倒是有了不同的想法，起身到一旁打电话。监控室有些沉默，另一位当事人沈星荧已经坐在角落里昏昏欲睡。
不一会儿，付主任带着两人进来，其中一个是江渺渺，还有一个看模样像是学校的老师。
两人对上视线，江渺渺笑着转了转眼珠子，跟付主任说着俏皮话：“付老师早说是沈星荧的事啊，他在学校仇家那么多，我都想往他嘴里灌风油精了。”
风油精三个字成功刺激到昏昏欲睡的沈星荧，他睁开眼，正接收到江渺渺发来的wink，嫌弃地闪到一旁。
“我现在有个想法就是，有没有可能这个人把九班那段时间的视频替换了？”付主任开启破案模式：“还有那个走错班的同学，有没有可能就是被拼接进去的？”
早在接到白云莱的求助时，江渺渺用非常手段调取了学校监控之后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可以先看看视频吗？”江渺渺点了点头：“不是没有可能，但也不能空口坚定，必须看过之后再拉数据对比，才能知道您说的情况有没有可能发生。”
另一位老师是英德高薪聘请来的计算机老师，已经带队参加过好几次世界级赛事，技术自然不在话下。
江渺渺就是被她带着一步步有了如今的成绩，料想到学校必然会来找老师，她先一步到了办公室。
“小江最近不得了，很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先让她看看。”计算机老师拍了拍江渺渺的肩，把她推到电脑前坐下。
转而又走了几步到白云莱身边，笑眯眯地问她：“小江同学说你也对计算机有兴趣？我姓吕，双口吕。”
白云莱跟吕老师打了招呼，却听吕老师问：“有没有考虑过凶手为什么要给你投风油精？怎么想怎么奇怪。”
这个问题在座的各位都想过，却都没有头绪。
“有没有可能，不是想毒死白云莱，而是给她个教训？毕竟这种方式比较便捷。”沈星荧摸了摸下巴，说出自己的猜想。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又要把视频盖住？完全可以用一句‘开玩笑’掩盖。”江渺渺回过头来，反问道。
没人能猜出动机，只能加快破案的速度。
“出来了，是他，你认识吗？”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吕老师声音不高，目光仍旧盯着屏幕。
三个小年轻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认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