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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章名太难起了,告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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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共饮一壶酒后,摩拉克斯来得更勤快了几分。
郑秋泽停下刻刀,看向坐在一旁的摩拉克斯,祂手中的石刻已成型大半,依稀可见一只狗的形状,刻刀落下的每一处力道恰当适合。
这次前来“探监”的家属带来了几套雕刻用的工具,让他来打发打发时间。
郑秋泽叹气,也不知这原本庄严的魔神从哪里学到的偏门知识,开始在意起他的精神状态起来。
此时,一人一神魔正坐在篝火旁聚精会神的雕刻手中的玉石,当然,摩拉克斯在刻,而郑秋泽一头雾水的看了看被自己刻毁的一堆成色上好的玉石,心中不由心虚。
咔——
一不留神,郑秋泽的玉石从中断开,摩拉克斯收回专注于手中的目光,将新生成的玉石递给对方。
彼时尚且年轻的契约之魔神,并非是个优秀的老师,至少在教导雕刻功夫上,天生熟悉一切金石的神魔本能的知道手中的刻刀如何落下,只苦了郑秋泽,眨个眼睛就不知下一刀要刻在哪处了。
不由使他幻视前世捡个笔的就再也听不懂的物理课。
郑秋泽思索片刻,犹豫的落下刻刀,摩拉克斯看过来,突然上前握住他的手,如黑金曜石的手掌微凉,质感如同玉石般细腻却坚信,郑秋泽惊奇这样的双手是竟比他血肉的手灵活。
带着刻刀落下几笔,趴卧的小狗很快就有了雏形。
摩拉克斯原想干脆这样刻完,却被郑秋泽披在头上的绀青盖头阻止接下的动作,只见其一角如手般正一直推阻着他的头,还有一角试图揪他的兜帽。
那副抗拒姿态,就像孤儿寡母被流氓地痞调戏一般,而登徒子是他,寡母确是……
摩拉克斯思维不由发散,回忆刚刚的两人的姿势,就像郑秋泽被自己困在怀中一样。
此事,于理不合。塞列欧斯甚至才被他封印在海底不久。摩拉克斯垂眼,心中平生第一次升起陌生的情绪。
而郑秋泽一无所知,还在和手里的玉石刻刀较劲,寻找刚刚被带着刻几刀的感觉,竟逐渐顺手了起来,也体会到了几分兴趣。
一日,阳光下的麦田旁。
“阿泽在想什么?”
“嗯?”愣神的少年回过神,看向金发赤瞳的好友,皱眉想了半晌,摇头:“不记得了。”
好友歪头疑惑,如麦浪反射阳光的长发滑到胸前,他鼓起脸颊:“和我在一起,竟然还想着别人。”
“太肉麻了你!”郑秋泽忍无可忍,推开对方凑过来的脸。
“诶,在害羞嘛。”好友笑笑,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朵花,伸手就要戴在郑秋泽的头上。
太gay了。
直男郑秋泽忍无可忍:“适可而止啊,塞列欧斯!”
“……”好友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塞列欧斯那是个谁?”
“是……”郑秋泽呆住,眼神空洞。
一时,空间凝滞,麦穗保持着微风吹拂的瞬间,金色的麦浪逐渐褪色,万籁寂静如老旧的默片。
“塞列欧斯,便是雨之魔神的尊名。”不知何时,空间出现一处黄金般璀璨的缝隙,摩拉克斯自其中出现。
“久违了,昔日的丰饶之魔神西迪。”双眸闪烁无机质鎏金光芒的魔神左手搭在郑秋泽的肩膀上,“咔哒——”金麦项链被祂解开跌落进脚下的麦从中。
郑秋泽呻吟一声,捂住脑袋,如被白雾掩盖的精神从大脑滞涩中脱离。
“究竟是……”清醒的人类愣了一下,恢复神智的同时,往昔的记忆如被擦去灰尘的窗户,明亮起来。
郑秋泽不可置信的看向梦中的“友人”,那总有如熟透浆果猩红双眸的“人”,也是被他在梦中遗忘的信仰。
执掌繁荣的魔神。
“太好了,您原来没有陨落?”
他欲上前几步看个仔细,摩拉克斯左手用力几分制止了他的动作:“不,丰饶之魔神的陨落是确凿的事实,祂并非你信仰的那位魔神。”
摩拉克斯的话让郑秋泽被喜悦充斥的大脑被淋了冷水般冷静下来,与此同时只见面前的金发魔神竟也认同的点点头:“我确实并非昔日的那位。”
那这是个谁啊?!!带着同款疑问,郑秋泽把目光投向摩拉克斯,脑海中却不可避免的满是上辈子的各种恐怖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