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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花如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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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君被赵煜那样对待,她怎么可能原谅他,她看着眼前单膝蹲在她身前的人,眼里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
“瑶瑶,我攻下临安城后便丢下了大军赶回来见你,路上都跑死了好几匹马,我想见你就犹如你掉金豆子般急切,刚才是我不对,是我不该怀疑你,可是当时那种情形,也不由的让人不怀疑!”
赵煜这话说的简直快要气死人,明明在道歉,可听到人的耳朵里却有一种他才是受害者的感觉,花如君使出所有的力气推开赵煜,她跑着去了祖母的屋子,刚才祖母也受到了惊吓,现下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赵煜也是第一次和人道歉,以前他从来都不肯低头,他就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永远都不会低下高贵的头颅。
这夜间的风吹的赵煜胳膊上的伤口疼的要命,他之前攻打临安的时候受了伤,那伤是轻伤,只是简单的稍作处理了一下,这又接连赶路,导致他的伤口恶化,如今闲置下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刺痛。
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花如君都听不进去,索性他便回了房中。
赵衍的伤看似吓人,但却没有伤及要害,以前他在战场上的时候,刀剑无眼,比这更严重的伤他都受过,虽然这次他流了好多的血,但是没有伤及到要害,在家中修养几日便可恢复。
祖母受了惊吓便早早的睡了,花如君不知该去哪里,这夜里的风很大,她出来的时候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衣,如今走在路上,到真是冷的要命,可是她不想回去。
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间竟然又走回到了祖母的屋前,祖母那时候醒了,她身边的嬷嬷服侍她喝水,“老夫人,你看少夫人在外面站着!”
徐夫人看向外面,叹了一口气,“肯定是煜儿欺负她了,要不然她不会站在外面迟迟不进来。”
徐夫人示意嬷嬷把花如君带进来,那嬷嬷也是老嬷嬷了,她是徐夫人最信任的人,嬷嬷开门说道:“少夫人,老夫人叫你进去呢!”
花如君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便抬脚走进了徐夫人的屋子,这屋子很暖和,花如君一进去这浑身便暖了起来。
她跪坐在徐夫人的面前,徐夫人看着她红肿的双眼,便知道她和赵煜闹矛盾了。
“孙媳,你跟祖母说,煜儿是不是欺负你了?”
花如君摇了摇头,徐夫人是何人,在赵府败落的时候,是她凭借一己之身将整个赵府撑起来的,整个赵家军无人不诚服于她,她就是从花如君的脸上一瞧便就知道了她为什么哭了。
“你刚嫁进赵府,煜儿的性子你可能还未摸透,他年少时遭遇变故,他的性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孤僻,因为身边无人开导,导致他行事越来越偏激,因为没有人教他如何去爱一个人,也间接的让你受到了伤害,祖母在这里给你陪不是了!”
花如君将头枕在祖母的腿上,心里一阵的难过,“祖母,孙媳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夫君他误会孙媳,不管孙媳如何解释,他就是不信!”
徐夫人伸手抚摸着她散落在身后的长发,“孙媳,煜儿做错了事,祖母自会说他,可是祖母看的出来,煜儿很在意你,以前每次出征,他没有个把月是不会回家的,可是自从你进门后,他回家的次数比以往多了很多,这足矣说明你在他心中份量是无人可以替代的!”
花如君抬头看向徐夫人,徐夫人虽是年迈,但是她的人生阅历丰富,她所见的世面,所经历的生死别离,是花如君一辈子都无法想象出的。
“乖孙媳,你听祖母的话,好生的回去休息,祖母会给你出气的!”
花如君点了点头,嬷嬷送她进了屋后,才转身离开的。
屋子里很黑,花如君借着一点月光,便瞧见了床上躺着一个人,他的身上依旧穿的是那件红色的长衫,腰间搭配着黑色的腰带,一只手耷拉在床沿上,花如君走了过去,她小心的将赵煜搭在床沿上的手放到了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给他盖在了身上,赵煜一向警觉,稍微有个响动,他便就醒了。
赵煜睁开眼睛,黑暗中的他眼睛紧紧的盯着花如君,在她准备要离开去小踏上睡觉时,她的手被赵煜一拽,继而她的腰身被他禁锢在了怀中。
“你,你没有睡?”花如君小声的说道。
赵煜一只手抱着她的腰身,一只手在解着她衣服的扣子,花如君知道他想干什么?她一边挣扎一边生气的拍打着他的咸猪手。
“我睡了,刚才又被你给吵醒了!”他在花如君的耳边吹着风,她一挣扎,这身上的衣服被他给脱下扔到了一边,这男人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花如君护着自己小衣的带子,脸红着说道:“你刚才不是……”
她的脸皮薄,有些话她不好意思说,但是赵煜却好意思做。
他将花如君放倒在床上,然后拿起她的玉手,一边啃食着,一边含含糊糊的说着:“刚才那不算,不尽兴,再来一次。”
他说的理直气壮的,可是这毕竟是禅房,佛祖还在,他们怎么能干这事,刚才已经是大不敬了,怎么能一直不敬呢?
“夫君,佛祖还在呢,我们不能这样!佛祖会怪罪的!”花如君极力阻止赵煜乱动的手,可是不管她怎么阻止,赵煜的手一点也不老实,他埋头在花如君的脖颈间吻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花如君的脖子上,让她的身体有些止不住的难受。
“佛祖那管的了我们,这世间造娃的人多了去,难不成都要背着人,那岂不是会累死人!”赵煜的行动从来都不会拖泥带水。
花如君看着眼前这个褪去了君侯外皮的人,一瞬间让她感觉到他这个人到底有几层外皮,毕竟在她面前已经褪去了好多张人皮。
不知过了多久,花如君有些迷糊,她在心里吐槽赵煜简直就不是个人,他这个人穿着衣服的时候是君侯,但当他褪去了君侯的那层皮后,那他简直就可以划归到动物那一类去了,赵煜这个人在花如君的眼里并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只是她的心里装的是歧安,自然也就不太在乎赵煜身上那些潜在的缺点了。
夜间风凉,赵煜将花如君抱在了怀里,然后再拿被子给她捂的严严实实的,两人都不曾睡去,索性,赵煜起身便点了灯,花如君用手捂着眼睛,赵煜走到他的身边,凑近她说道:“挡脸干什么?刚才不都感受过了嘛!”
花如君的脸皮薄,她直接大骂道:“流氓!”
赵煜则是披了一件衣服,然后坐在床边处理起了他的胳膊,刚才一用力他的伤口裂开了,这时鲜血已经顺着胳膊流了下来,花如君惊呼道:“你受伤了?”
“攻打临安的时候不留神被人给砍了一刀,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花如君背身穿好小衣,随手拿了一件赵煜的外衣披在了身上,然后下床熟练的给他处理起了伤口,赵煜看她熟练的将药粉撒在了伤口上,然后拿起纱布包扎了起来,赵煜看着她如此的熟练,便随口问道:“你怎么会处理伤口,谁教你的?”
“以前爹爹经常受伤,妾身跟在军医的身后帮忙,这一来二去便也学会了一些。”
花如君在给赵煜包扎好后,便又上床躺着了,这漫漫长夜用来睡觉可真是有些浪费,索性他便将花如君抱在了怀里,然后闭目假寐。
花如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有一瞬间的迷茫,“夫君年少时可曾有喜欢的女子?”
赵煜的脸色突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花如君反问道:“夫君想让妾身知道些什么?”
赵煜看了一眼花如君,最后他还是没有将他年少时的那一段往事讲出来,他敷衍的说道:“时候不早了,该睡了!”
花如君有一瞬间的失望,但她很快又将那失望的表情给掩盖了过去,她并不觉得难过,在她的认知里,她和赵煜因为政治联姻,赵煜喜欢谁,那是他的权利,她并不能加一左右,如今他们虽是做了平常夫妻都应该做的事,这种亲密关系也并不能让花如君感觉到她在赵煜的心里有一丁点的位置,反而让她觉得她就是赵煜的囚犯。
她转过身睡去了,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背影,今晚他们已经吵了两次架了,吵架的原因都是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静谧的气氛很快让花如君睡了过去,而赵煜却迟迟的睡不着,就这样他睁着眼睛到了天明,等到天快要亮起来的时候,赵煜便起身出去练剑去了,凌厉的剑风拍打在肃穆的空气之中,寂静的天空之下乌鸦不知栖息在那棵树上嘶叫,晚来的麻雀嘶叫着不知所踪的同伴。
花如君迷迷糊糊的醒来,伸手一摸旁边的被窝里冰凉如水,她一个激灵,猛然起身,身体的不适昭示着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她起身穿好衣服,收拾好被子,然后便去洗漱,等到赵煜回来的时候,花如君已经将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
他们都没有说话,赵煜放下手里的佩剑,然后便进了里屋洗漱,花如君也跟着一同进去了,她服侍着赵煜洗漱完,然后再服侍他穿衣,在这整个流程里,花如君做着她身为妻子该做的本分,但是却一句话也不和他说。
吃完早饭后,赵煜便去给祖母请安,他从临安一路赶回了北地,昨晚又遇上了刺客行刺,他都没来得及去看祖母,徐夫人知道今日赵煜一定会来,索性她早早的就起身了。
“孙儿给祖母请安!”
徐夫人笑着叫他赶快起身,“祖母听你媳妇说你昨晚就来了寺庙,可曾受伤?”
赵煜坐在徐夫人的身前,说道:“孙儿不曾受伤。”
“可是祖母看你媳妇受伤了!煜儿,你媳妇一个人从歧安大老远的嫁了过来,你不能欺负她,她现在年龄还小,有些事情你该让着她就让着她,祖母看那孩子也不是一个心术不正的人,你要多照顾她,平时把你在军中的脾气收一收,女孩子家家的要哄,可不能像你训你的士兵那样去训她!”
赵煜这也是头疼,他昨晚在花如君那里碰了一鼻子的灰,早上去祖母那里请安,又被祖母给说了一顿,看来他是里外都不是人了。
徐夫人的话,赵煜的可是百分之百的能听进去,毕竟他今日的成就离不开徐夫人的栽培和指导。
“祖母说的,孩儿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