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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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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煜攻下了临安城,元府里一夜之间血流成河,元邵的姬妾很多,这儿女自然也就多,男子皆被杀,女子则是充入了军营为妓。
魏梁将军清除了城中的叛军h后,便前来元府复命,如今他们刚攻下临安,这里的百姓们刚经历了一次战乱,对他们还不算熟悉,现在首要的任务便是安抚民心,清理战场。
白天的元府还是一派血流成河的景象,可到了晚间的时候,这元府上下皆是一片安宁,血渍浸染的青石板长阶早已被下人清扫干净,赵煜他们今晚就住在了元府,大军也该修整修整了。
今晚的月色有些清冷,天空中漂泊这几片雪花,将士们的棉衣都有些破旧了,这新的一批棉衣马上就会下发到他们手中,赵煜是武将,他一年四季穿的都很单薄,他这个人好像从来都不怕冷。
夜幕的片片落雪落在了赵煜的佩剑上,那精致的花纹感化了冰冷的雪花,让它悄无声息的融化,这时光的轮转经不起一波又一波的悸动,岁月的河流在那一刹那间消融殆尽。
赵煜望着这徐徐而动的枯草,脑海之中浮现出的是那个女人的面容,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起过她了,那时,他和她本就是郎才女貌,可是她却选择嫁给了别人,只因为道士看了她的手相,说她有贵人的命格,前途不可限量。
就因为这一句话,她便弃了他选择了别人,在她的眼里,他赵家无法翻身,在她的心里他赵煜一辈子都给不了她要的生活,如今他赵家已东山再起,整个北地的疆土皆由他所掌管。
山上要冷的多,徐夫人要和主持探讨佛经上有些不懂得地方,花如君闲来无事便独自在寺院里走动,她走到一棵月老树下,这棵月老树上挂满了凡间男女老少挂的祈愿带,这上面有求姻缘的,也有求别的,这红色的祈愿带挂满了整个树梢,远远的看去到有些像是一棵树上结满了果实,再仔细的一想,这冬天的哪有树木可以结果实的。
花如君就这样看着月老树上的祈愿带,不料身后有人说道:“弟妹怎么来了这里?”
花如君转过身子,见来人是赵衍,她低头行了礼后,温温柔柔的钱说道:“将军怎么也来了这里?是来求姻缘的?”
赵衍会心一笑,他来这里也是机缘巧合,没想到遇到了花如君,“也算是吧!之前表弟也在这里求过姻缘,只是天不遂人愿。”
赵衍的话只说了一半,花如君不笨,她猜的出来赵煜之前应该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姑娘,奈何因为某种原因,他们分开了,那姑娘也成了赵煜心里的朱砂痣。
赵衍想看一看花如君在听到赵煜的陈年旧事后的表情,可是他发现她只是淡定的等着他说最后的结局,索性便就将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早些年赵家被朝廷欺压,导致北地的军权旁落,军心一度涣散,那时徐夫人一直支撑着赵家,后来表弟去了军中历练,在军营里认识了一个姑娘,那姑娘生的柔柔弱弱的,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她的家境一般,又是庶出,机缘巧合之下表弟救过她的性命,她也在危难之中救过表弟,只是后来,那姑娘不知怎的嫁去了西南,再后来表弟心灰意冷,身边再无女子相伴,一直到弟妹嫁进了赵府。”
赵衍说的不算全面,因为他也只知道这些,今日他将赵煜心底的秘密说出来也是存有私心的,毕竟他要让花如君明白,赵煜如今对她的好是别有目的的。
“将军告知我这些,想说明什么?又或者说想要让妾身该怎么做,是跑去临安质问君侯,还是独自一个人躲起来孤影自哀,可是这些妾身都做不到,妾身知道自己的婚姻本就是为了歧安免于战乱,妾身也不会多想什么,毕竟君侯以后身边有多少个女人,那都由不得妾身做主。”
花如君的话让赵衍的心里笃定她心里没有赵煜,这样一来,他便有机会,毕竟是他先遇到的她。
赵衍抬头看着这月老树上的祈愿带,嘴角慢慢浮出了笑意,“弟妹,表弟一心想要问鼎天下,你若是要跟着他,那你就要做好准备,毕竟他得罪的人很多,每一次他都不可能及时护住你,你要有自保的能力,在遇到棘手的事情后能快速的解决掉,而不是一直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你能听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花如君笑了笑,然后和赵衍一起抬头看着这满树的祈愿带,“表哥说的话妾身都记住了,处事不惊,遇事不慌,方能走的长远!”
赵衍在花如君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她不知道在某个时刻她会毫无意识的想起他,她用余光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他虽是和赵煜同为武将,但是她从赵衍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出一点弑杀的身影,这或许就是她一直无法释怀的原因吧!
徐夫人要在寺庙里逗留几日,花如君便陪着她,赵煜在处理完了临安的事宜后,便顺道回了北地赵府,平常他一出征就是个把月,这一次他到是回来的早。
他没日没夜的赶路,终于在三日后赶回了赵府,可他回来后却不见花如君,他随便抓了一个侍女问道:“夫人去哪里了?”
“老夫人带着夫人去山上寺庙了,走了已经好多天了!”
赵煜回朝阳殿换了一件衣服便准备要去山上寺庙,可她走出朝阳殿后便听到两个侍女在说话,这其中一个侍女说道:“我听府里的嬷嬷说,那日夫人脚滑从马车上跌落了下来,赵将军扶住了夫人,赵将军看夫人的眼神都不对!”
“真的吗?赵将军怎么可能对夫人有意思?她可是君侯的女人?”
“可不是嘛!这夫人可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齐人之福可让她一个人全给站全了!”
……
她们还在说,却被赵煜一脚踢翻在了地上,“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那两个侍女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使劲的点了点头。
赵煜眼睛里冒着火,冷声说道:“滚去领罚,然后带着你们的东西离开,赵府不养心术不正的人。”
赵煜气冲冲的走后,胡雨薇才从阴暗的地方出来,她将银子递给她们,然后说道:“这些银子你们拿去,离开赵府后管好自己的嘴巴,要不然会带来杀身之祸!”
她们拿着银子离开了,胡雨薇的眼神狠厉的,笑着,她要看一看赵煜若是知道了他们有私情,他还会不会容下花如君了。
夜里,花如君还在睡梦中,便听见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刀剑相碰的声音,花如君连忙起身去查看,在她打开屋门后,眼前的景象简直就是修罗战场。
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花如君担心祖母,便着急忙慌的跑向祖母居住的地方,可在她马上就要跑到祖母的房间时,不知从何处窜出来一批黑衣人,他们手里的武器都沾染着献血。
花如君手里捏着,她的发簪,一步一步的往后推,那些人步步紧逼,“抓住她,她是赵煜的女人,老子也要让他尝一尝自己的女人被糟蹋的滋味!”
那人咬牙切齿的说着,一群人朝着花如君而来,就在她快要被抓住的时候,赵衍将手里的长剑扔了过去,那人直接被钉在了树上,赵衍一个翻身拔出长剑一个转身杀了前来挑衅的黑衣人。
他将花如君护在了身后,黑衣人全部都围攻他们,赵衍拉着花如君的手腕,安慰她道:“别怕!”
就是因为这一声“别怕”,花如君的内心一下子平稳了很多,她朝着赵衍点了点头。
一人难敌四手,赵衍再杀了几个人后,他的胳膊处也受了轻伤,在他喘息的时候,一把长剑直勾勾的刺向了花如君,赵衍想都不想便抱着花如君的身子转了一个身,那长剑直接刺入了他的身体。
花如君直接傻眼了,他看着那长剑没入了赵衍的身体,又看着那长剑拔了出来,他嘴角溢着鲜血,鲜血滴落在了她的手上,那血是那般的炙热。
赵衍的身体慢慢的滑落,花如君将他抱在怀里,声泪俱下,这是她第一次害怕一个人死在她的怀里,花如君伸手捂住他腰间的伤口,她想用手捂住他的伤口,这样血就不会流出来了,可是不管她怎么捂,那血一直流个不停。
赵煜赶到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的妻子抱着一个男人声泪俱下,他一怒之下杀了那些黑衣人,在他杀了最后一个黑衣人后,那黑衣人的血溅到了赵煜的脸上,花如君不知道赵煜就在她的身边,她此刻的眼里全部都是赵衍。
“来人!带赵将军去治伤!”侍卫将已经昏过去的赵衍带去了偏殿治伤,花如君此刻坐在了地上,手上的血迹沾染在了她的衣服上,她神情慌乱的想要跟着去,却被赵煜一把给拦住了,“你着什么急?你别忘了你是谁的女人?”
赵煜的这一声吼叫,让花如君瞬间安静了下来,赵煜将她抗着进了屋,然后将她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后伸手扒拉着她的衣物,花如君慌了神,她阻止着赵煜的兽行,“夫君,不行,这里是寺庙,会对佛祖不敬的!”
赵煜解开了她的腰带,声嘶力竭的说道:“你抱着他大哭的时候可有想过这里是寺庙?可有想过你是我赵煜的妻子?我对你做什么?你没有权利反抗,即便是不愿意,你也要给我受着!”
“夫君,不是你想的那样?妾身和赵将军是清白的!”花如君极力的解释,可赵煜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花如君起身穿好衣物打开屋门走了出去,她坐在台阶上无声的哭着,这眼泪不知不觉间便已经湿了衣襟。
赵煜一直没有睡着,今日是他冲动了,他等了许久也不见花如君进来,他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台阶上坐着一个人,她他知道那是他的妻子。
他走了过去,然后蹲下身子拉着她的手,说道:“瑶瑶,你别生气了!今日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你,你若是还生气,你就打我,打几下都没有关系!”
“夫君,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妾身若是和赵将军真有什么?就不会再嫁于夫君,今日是赵将军救的妾身,若是赵将军因为救妾身而丢了性命,妾身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赵煜将花如君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他知道今日是他冲动了,他的妻子不是水性杨花之人,他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怀疑她呢?
这屋外的风很冷,冷的简直能冻死个人!可是心凉了就一点也感觉不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