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第 62 章 ...
-
托着屁股赶到茅厕的山匪头子,看着茅厕外面挤满了山寨的山匪们,他们一个不是捂住屁股就是抱着肚子夹紧双腿,紧抿双唇的脸色又青又紫的,不停地冒着冷汗。
他来不及细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见茅厕的门打开了,里面的人刚出来,后面的人就急不可耐地要往里面挤,甚至动手了。
而那名刚出来的山匪突然脸色一青,身体猛地往上一提,难受得汗都下来了,“别打了……我还要进去。”
“艹,你才刚出来,到后面排队去。你急,我们就不急吗?”所有人立即把刚出来的山匪挤到后面去。
此时山匪头子脸上也隐忍得十分痛苦,那个刚出来的人看到山匪头子很是意外,他夹紧双腿问道,“老大,您不该在婚房里新婚燕尔吗?”
“我……”山匪头子一脸的一言难尽的表情。他倒是想啊!
看着山匪头子难堪的表情,那名山匪很快反应过来,“靠!该死的老王居然对我们下毒。难怪我没有在婚宴上看到他……他……嘶……”他难受得双腿又夹紧了几分,脸上的表情痛苦又苍白。
“等我……等我解决好这个了,我就去……杀了老王泄愤。”那名山匪牙狠狠地开口。
又有人从茅厕里出来了,这次山匪头子已经忍得没有脾气没有尊严了,大声吼道,“都滚开!”换他了。
可他太激动了,惊愕的发现好像漏□□了,脸不由得又红了几分。
“谁啊?好大的威风,让我先进去。”二当家已经扒在茅厕门口了,噗地一声,他的脸红如柿子般通红。
后面的山匪齐齐往后退了好大一步,然后转身吐了,“呕!好臭哟!”
接下来的场面十分的混乱,他们哪里管什么寨主二当家的,所有人为了抢厕所扭打成一团,有的甚至连打进决赛圈的能力都没有,站在外围拉□□里了。
守在不远处观望的曹统领与他的属下实在不忍直视。
“他们到底吃了多少泻药?这不得拉死。”一名护卫同情地道。
“没必要同情他们,拉死他们最好。像这样的祸害,活着也是贻害四方。”
旁边的侍卫纷纷点头,非常赞同这名侍卫的说法。
“那我们要不要去杀了他们,替天除害匡扶正义。”一名护卫问道。
曹统领摇头,“我不想脏了我的刀。”他的手按在原本应该佩戴刀具的腰间。
“……”护卫们深吸一口气,他们也深有同感,不想脏了自己的宝贝刀。
整个山寨的山匪几乎挤在茅厕那边,因为巡逻或站岗,有几名山匪还没吃到酒席侥幸躲过了一劫,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事情寨子里出事了,有人在婚宴上的酒席动了手脚。
那些山匪第一时间冲到厨房,看到厨房中央柱子的烂菜烂叶正在一颗颗滚动下来,他们扒开菜叶,找到被绑在柱子上的老王三人。
一名山匪惊讶地问出声,“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捏出塞住老王嘴的破布,老王哭着直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柱子上了。
山匪们自然不信老王的,并没有解开老王身上的绳子。
倒是听闻老王渴了,体贴的从水缸里舀了一碗水给老王喝,结果可想而知,老王拉得脸色都白了。
山匪们吓得慌不择路冲出厨房,与池赫奕带领的侍卫队狭路相逢。
山匪们看着从牢房里逃出来的人,醒悟过来,“原来是你们搞的鬼。来人啊!弄死他们。”
“可……可……他们的人比我们……多。”一名山匪弱弱地提醒道。
“呃……”站在最前面的山匪看了看池赫奕带领的人,再看看自己身后六七人,加上他的话才堪堪凑齐了八人。
他看着池赫奕等人手上都没有武器,底气瞬间足了很多,“别怕,他们没有武器,我们手上可是有刀的。”
还全是从池赫奕手下没收上来的好刀。
“刀找到了,接住。”时也带着竹家人跟康猎户一家三口从山寨库房的方向出来,他们每个人的怀里都抱着带着刀鞘的好刀。
这些刀全是他们寨主搜刮来的珍藏。
山匪头子会让山匪们先用质量不好的刀,等他们手里的刀具坏了,再换成稍微好点的。
未等那几名山匪反应过来,时也等人就把手里的刀扔到池赫奕属下的手里。
池赫奕那细长的桃花眼上挑,展开手里的折扇挡住薄厚适中的绝美唇形,半带着笑意开口,“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有刀了。”
他说着往后退,把前排的位置让给护卫们。
“我……我们现在投降还来得急吗?”方才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山匪一脸谄媚地问道。
池赫奕眼底的笑意瞬间冷凝,“完了,从你们昨晚把我们带上山就迟了。”
侍卫们的眼神也变得森然肃杀。
“咱们上!”山匪们瞬间上头,心想昨晚他们能够轻易让护卫们主动投降,今天也一样。
“铮铮”兵器相撞发出了沉闷声响。
顷刻之间,山匪们就被护卫们不费吹灰之力全面性碾压,再无反击之力。
那几名山匪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竹娇等人把山寨的库房逛了一圈,找到很多山匪从路人身上打劫到的物品,有银子、衣服等杂物。
本着谁发现是谁的,且这些物品是山匪们以不当的方式得到的,所以竹家人没收得非常的干脆利落。
众人坐上了马车,继续朝着竹文县出发。
竹娇按照之前的约定,把她爷爷亲手写的医书药方以二十两的低廉价格卖给了池赫奕。
得知真相的竹卉感动得稀里哗啦,原来是竹娇卖了她的宝贝医书,时也跟池赫奕才同意竹娇的要求出来救她。
得了,忙活了老半天,功劳又算在竹娇身上了。
竹娇深知,此时的作者一定恨死了她。
……
马车内摇摇晃晃,竹卉满含泪珠地看着竹娇,“娇娇,你把你的宝贝医书卖个池公子,那你怎么办?”
竹娇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哭得无比伤心的竹卉,顿时慌了,忙指着自己的脑袋,“竹简里的内容我全记在脑海中了。”
“真的?”
“真的。”生怕竹卉不信,竹娇又重复了一遍。
孟宝秀与方氏妯娌俩看着女儿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到现在的化干戈为玉帛,心底别提有多高兴了。
“娇娇不是莽撞的孩子,你要相信她。”孟宝秀说着看了竹娇一眼。
在孟宝秀跟方氏的开导下,竹卉的内心好受多了,不过她也因此暗暗发誓,她要对家人跟竹娇再好再好一点。她可太喜欢她现在的家人了。
逃出山寨的第二天清晨,得知自己被竹娇框了的老大夫憋不到天亮就爬起来找竹娇算账。
“你个小女娃居然拿假的医书骗人。”一名老大夫走到竹家人所在的马车旁,把手里的医简直接扔在地上。
竹大福赶紧跑过去把医简捡起来,边吹边拍上面的灰尘,才怒不可遏地瞪着眼前白发苍苍形如枯槁的老大夫,“当初算计我闺女医简的人是你们,现在又是何意?”
听到这边的声响,怕两方打起来的曹统领架起还没睡醒的池赫奕就往这边赶。
美人披头散发面容昳丽也别有一般滋味,他嗓音清冽地开口,“冷,能不能给我加一件衣服。”
“啧。”曹统领嫌弃地啧了一声,但还是转身嘱咐护卫拿一件外袍过来,给单薄的池赫奕披在肩上。
等池赫奕到时,这边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
老大夫们全是斯文人,一生中很少骂出几句难听的话,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护卫们抱臂站在一旁,冷静的保持中立。
因为时也是站在竹家人这边的,以时将军在朝中及军中的威望,他们不信时将军会看错人。
但老大夫们也言之凿凿,他们实在不知该听谁的。
老大夫眼角余光瞥见池赫奕来了,忙把他拉到中间,“池公子,请你评评理。”他从竹大福手里夺过医简,塞进池赫奕的手中,“看看这都是什么东西?”
池赫奕展开医简,眉头深深地皱起,快速浏览地一下,“这里面有治疗伤口的药方。”
“……”老大夫一口气堵在心口,“还是我直说吧。这药方中规中矩没啥特别的地方。”
“你要啥特别的?”坐在马车前的竹娇,托着脑袋郁闷地问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拿这种一文不值的药方将我们所有人耍着团团转,好玩吗?”老大夫红着眼眶质问道。
“我也没说我爷爷的药方有啥过人之处,是你们动了贪念,想要拿走我们家爷爷亲-手写的药方。”在念到亲手时,竹娇特意加重了语气,“反正已经卖给你们了,你们想怎么处置是你们的事情。不对,医简是池公子的。”
“你……”老大夫们也意识到他们被一个长相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戏耍了。
池赫奕回头看了眼曹统领,曹统领心领神会的站出来,“行了,这次我们能逃出来得多亏了竹二姑娘的聪明伶俐。”
他是真心佩服竹娇一个小姑娘的,在那样的环境下还能冷静的权衡利弊。
“啧。”一名老大夫丝毫不领情,“如果不是他们家,我们也不会被抓,而且早就逃出来了。”
眼看着两边又要掐起来了,曹统领忙让人把他们拉开,回到各自的马车里休息。
池赫奕手里拿着医简,带着时也走到一旁说话,晃了晃手里的医简,“时大哥,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时也摇头,“我觉得竹二姑娘没有任何理由撒谎。这一路上,她得空时便会拿出这本医简埋头苦读着,背到不懂的地方,还眉头紧锁着。且以竹家人财力物力,他们是没有能力给竹二姑娘买更好的医书。”
“原来如此。”池赫奕摸着下巴,他把医简还给时也,“既然这本医简对老大夫们没用,不如留给需要的人。”
时也拿着医简不解地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卖给你了。”
“我也不是那样小气的人,钱就不用还了。就当做你从我这里赎回去的,你自己找机会还给竹二姑娘。”池赫奕拍了拍被时也捧在半空中的医简,转身走了。
那晚的闹剧结束,每当老大夫们看到竹家人就会一脸晦气地哼了一声,竹家人也会哼回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池赫奕带着一群小猪仔出来游历。
又过了五天,他们一行人终于到达了竹文县。
与其他县城相比,竹文县算不上繁华,破旧的城墙上面长满了野草,城墙下坐着了不少难民,秋日淡阳洒在他们身上暖和和的。
不过与其他县城相比还是有几分区别的,城门打开,想入城的难民随时可以进去。拦着门口的士兵只是例行检查而已。
曹统领命人架着马车排队进城。
但三辆马车一辆辎车的队伍还是引来不少的目光。
轮到池赫奕的车队时,曹统领递出一封信给士兵,“请你把这封信交给县令。”
一看那封信,及这支队伍护卫精良的武器配置,就可以看出来者的身份非同一般。
领队的士兵没有多耽搁,亲自引池赫奕的车队进城,在城门的一旁候着,等待通知。
领队有意从曹统领身上套取有用的信息,但曹统领表面看着老实好说话,实则是只老狐狸。领队嘴巴快干了,还是一句有用的消息都问不出来,一问三不知。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士兵带着一名家仆打扮的老者气喘不已地跑来。
老者扫了一眼马车外的护卫,最后定格在曹统领身上,满脸褶子地笑道,“这位年轻人是老朽的外侄子,路过这里,顺道来探望老朽的。你父母在信中提过了。”
曹统领立马反应,伸手去搀扶老者,“表叔,好久不见,我找到工作了。看马车里的人是我主子,我跟着他有饭吃。您也写信跟我父母说,让他们别担心。”
“好好好。”老者拍了拍曹统领的手背,转头跟士兵说道,“看我侄子出息了。那我先带我侄子走了。”
领队的士兵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