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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能像谁?像 ...

  •   罗平等人听到丁大毛拒绝加入的话,对刘桩子胡乱把人带进来的行为很是生气。

      “刘兄弟,你怎么可以连话都没有说清楚,就把人带来了。”罗平很担心他们会就此暴露。

      刘桩子连忙解释,“丁大毛是我非常信任得过的兄弟,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我。对不对大毛?”

      被这么多人盯着,丁大毛心里清楚,这趟浑水他不淌也得淌了,不然他没有命回去。

      他点头,“各位大哥对不起,刚刚是我说错了。我想了想,我还是愿意加入你们。”

      罗平满意地点头,“很好,回去以后彼此互相监督,如果有人敢背叛我们,今晚死的人他就是第一个。”

      罗平眼神狠戾,看向丁大毛。

      丁大毛脖子一凉,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后背绷得直直的,赶紧跟着点头。

      罗平继续交代了一些细节,便让散了。只是不是一起回去,而是陆陆续续的错开时间,从不同的方向回去,有的特意绕远路回去。

      丁大毛回去时,他娘好奇看过来,“刘家那小子又找你做什么?”

      丁大毛娘很不喜欢刘桩子那小子的做派,总觉得是他教坏了她的儿子。

      刘桩子的娘,巧了,我也觉得我儿子是被竹之舟跟张狗蛋教坏的。啧!

      “……”丁大毛抬起头正要开口,感觉有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吞了吞口水,“没有什么,只是瞎扯几句,就那样。”

      丁大毛娘不满地扬唇,“以后你少跟那个刘桩子玩,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那么不小心被刘桩子的娘听到了,她也阴阳怪气地回怼,“你个老虔婆尖酸刻薄的,更不是什么好人。你儿子个性阴沉反复无常的,跟你是一路货色。”

      “你……”

      眼看两方的娘快掐起来了,丁大毛跟刘桩子赶紧把各自的娘叉走。

      ……

      入夜以后,清州府的城门外除了几丛火堆还亮着,其他的地方都静悄悄的,许是城墙内有官兵在巡逻,难民们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竹娇跟竹卉都没有睡。

      竹娇主动提议,她也要参加轮值守夜,她跟竹大福是一个班次的。

      竹卉没有睡,那是因为她睡不着,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今晚有事情要发生。她跟竹娇说了她睡不着的原因。

      突然竹娇抬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正在小声说话的竹卉连忙把嘴捂住。竹娇按住她的肩膀,一起趴回草席上。

      今晚是上玄月,月光的光线寡淡而微弱。

      她俩同时看到,他们张家村这边有几个装睡的村民突然站起身,鬼鬼祟祟的往城墙的拐角处走去,月光朦胧,根本看不真切他们的脸。

      而远处,也有难民偷偷摸摸的爬起来,左顾右盼以后,也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她们姐妹交换了个眼神,等那些人都走光了,才伸手摇醒身边的人,并让他们不要出声,继续躺着装睡。

      竹大福跟竹娇是一个班次的,靠着墙不小心睡着了,被女儿摇醒后,顺势跟着躺下来。

      竹娇把之前的发现跟竹大福说了一遍,竹大福也觉得那些人的行为很是可疑,装睡转身,跟两个儿子小声的说明了情况。

      竹大气也被竹卉摇醒了,得知情况后,他也转身摇醒时也,跟他说明现在的情况。

      孟宝秀跟方氏紧张地抱住各自熟睡的小儿子,及她们中间还护着几袋珍贵的粮食。

      竹家其余人都在身下藏着一根木棍,假装闭着眼睛睡觉。

      时也瞥了一眼竹家人,越发觉得这家人挺有意思的,一个个体内充满了好战因子。竹卉一个那样柔柔弱弱的女子,也坚强的拿起武器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珍视的家人。

      他也躺在自己的草席上,装睡。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罗平带着数百人蒙住脸悄悄走进睡得正香甜的难民中。

      微弱的月光下,罗平与他的小弟手上都拿着刀,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冷光,其余人没有武器只能捡几个木棍作为傍身的武器。

      竹识之眼皮一跳,他对竹大福说道,“这群人分明做好准备了,我怀疑他们跟城主是一伙的。”

      竹大福很是诧异地看了竹识之一眼,“城主是好人,怎么可能!”

      “是不是好人,明天就知道了。”竹识之咬牙,“反正小心点。”

      最后一句竹大福听进去了点头。

      罗平目光扫过所有的难民,最后定格在竹家这边。

      “来了。”竹大福眼皮一跳,小声地提醒身边的人。

      罗平带着十几名带刀的小弟朝竹家的方向走来,快到时,他目光扫向身后所有地方,看所有人都站在目标面前停下,正要开口……

      咻地,一根木箭射出,射中罗平的眼睛,罗平痛苦地惨叫一声,“啊!”

      他捂着眼睛倒下,罗平的小弟全傻眼了。

      但装睡的竹家人全站起来,手持木棍朝他们捅来,身后还有竹娇拉弓补刀。

      竹娇好似对别人的脑袋“情有独钟”,不是一箭射中对方的眼睛,射偏点,就是一箭爆头。

      反正罗平及他精锐小弟的节奏全乱了,不会儿间,一个个都见血了,连武器都来不及拿,罗平还是第一个跑的。

      而不明情况,被罗平鼓动参与本次行动的人,在听到罗平的惨叫声后,以为是开始的号令,并不知那声惨叫来自罗平的。不少难民也被那声惨叫吓醒了,与准备动手的人大眼瞪小眼。

      看着罗平等人负伤而逃,竹家人没有继续追,而是帮着其他难民打跑那些心肠歹毒之人。

      竹娇手里的箭,一箭一箭射出,射中了不少半夜偷袭难民的人。

      这也给了难民们喘息的机会,奋力反抗。

      战斗结束,俘获了不少半夜偷袭难民的人,也有不少难民受伤的,被偷袭致死的难民也有几个。

      在广场的正中央亮起了一丛大篝火,所有被抓到半夜偷袭难民的人,全部被绑着提到火光前跪下。旁边还横躺着几具脑袋插着木箭的尸体。

      难民们认出,这些被绑住人全是他们各自村子里的村痞,但地上那几具穿着黑衣脑袋插箭的尸体就没人认得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你们还是人吗?”一个难民无法接受地问出声。

      里正带自己村子里的村民挤进来,看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跪在地上的刘桩子,丁大毛等人,也皆傻眼了。

      “里正救我……我是被冤枉的。”刘桩子到现在还想狡辩。

      “你冤枉个屁!老子就是被你小子打了一拳,到现在还是懵的。”一名难民摸着自己的脑袋,眼睛几乎喷火,实在气不过,又往刘桩子的脑袋哐哐补几拳。

      打得刘桩子的脑袋哐哐直砸地。

      刘桩子的母亲用身体将那人撞开,“你谁啊?怎么可以乱打别人的孩子?”

      “你自己没教好,怨谁。”那个难民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刘桩子娘撞倒在地,气不过,也站起来狠狠地把刘桩子娘推倒在地。

      “你找死是不是?”刘桩子对着那个难民大声吼道,连撕烂他的心都有了。

      难民显然被吼得吓一跳,愣愣地看着刘桩子一会儿,又狠狠地抬手贯向他的脸,“垃圾!你等着,明天就把你送官府,看你还能嚣张多久?年纪老大不小了,还装嫩,活该一辈子都没出息。还孩子,巨婴吧你。垃圾!”

      难民实在气不过,又吐了一口唾沫在刘桩子的脸上。

      刘桩子脑袋被抽醒,唾沫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彻底意识到不对劲了,脑袋疯狂地磕地上,“里正救我,我不想进官府。里正……”

      里正叹了口气,“我也救不了你。”

      “什么……”刘桩子身体僵住了,脑门贴着地上,突然恍悟自己被骗了,“罗平呢?”

      那些被罗平诓骗进来的难民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他们嘴里不停的喊,主谋是罗平,他们只是受到罗平怂恿的,他们只是鬼迷心窍,求父老乡亲们网开一面,他们真的知道错了。

      不管他们表演得多么好,难民们都无动于衷,除了那些人的家属。因为在场就没有一个叫罗平的家伙,也没有认识罗平的人,地上的死尸也开不了口说话。

      刘桩子爹娘、丁大毛娘跟村里其他村痞的父母长辈扑通一声,全跪在里正面前。

      “你们这是做什么?”他们猝不及防的跪下,把里正,及他的儿子吓到,扶着里正后退了好几步。

      “里正求求您救救他们,他们还年轻,他们知错了,求您救救他们。”丁大毛的娘声泪俱下的哀求道。

      “年轻个屁!我像他们这般大,儿子都能自己上街打酱油了。谁也别想替他们求情,我们各村的村长里正都商量过了,统统送官。你们做父母的管不住,就交给官府管。”一个老者挺身而出,显然已经被这些人烦透了。

      “里正……”刘桩子的父母在听完那名老者说的话,紧张地看向里正。

      里正无奈地叹口气,“你们也听到了,这件事真不是我能做主的。不光咱们村的人有受害者,别的村也有很多受害者。他们都拿刀,你们也看到了。”

      “就是,那个老人家说得很有道理。你们自己的孩子管不了,全交给官兵管吧。”就连张家村的村民也赞同老者的话。

      村民也后怕的回想起来,“他们手里都有刀,我们差点被刘桩子带回来的人杀死了。太可怕了。你个挨千刀的狗东西。”

      “送官兵他们会死的!”刘桩子娘激动地喊道,随后眼前一黑,软绵绵的倒在丈夫身上,无声地流泪着。

      “死就死咯。你儿子都不拿我们村里的人命当人看了,我们还管他死不死。”

      反正张家村的村民已经受够了,开始细数刘桩子带着那几个混小子干的破事。

      “我原本不想说的,但你家刘桩子带人偷看我家闺女洗澡,被我发现及时打跑了。”

      “他也偷看我媳妇洗澡。”

      春花奶奶也羞于启齿地开口,“他……也偷看我……”

      “咦!”张家村的村民,包括其他村的村民都鄙夷地看向刘桩子。年轻人玩得真花。

      刘桩子憋红了脸,“你个老虔婆满嘴喷便!”那是个意外。

      根本没有人愿意听刘桩子解释,春花爹难得硬气一回,冲上去一脚踹翻刘桩子。其他村民反应过来,也加入进去。

      以前他们打不过刘桩子只能默默隐忍,忍气吞声,如今刘桩子被绑住了,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刘桩子的父母,及参与这次事件的家人长辈全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这次连自己村的村民都不帮他们了,还落井下石。

      他们赶紧起身去护各自的孩子,可打红眼的村民跟难民们哪能停下手,连着那些没有管教好各自孩子的父母一起打。

      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竹之舟,感受到来着自家父亲跟二叔的目光关照。

      “你们看我做什么?”他莫名的心虚。

      “没什么,就是突然感慨。如果你继续跟着刘桩子他们混,他们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也会是我们的下场。”竹大福说道,竹大气不停地跟着点头。

      突然竹大气抬头看着竹大福,“大兄,其实之舟跟你……”很像。

      竹大福完全不等竹大气说完,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瞎说什么?他这性格不知道遗传谁的。”

      说不出口的竹大气只能在心里回怼,能像谁?像你呗。

      ……

      清州府城内,位于城中央最大的一座府邸内,张灯结彩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一名管家敲开了城主夫人的房间,“夫人不好了,罗大人受伤了。”

      正准备睡下的罗夫人立即披上外袍,在丫鬟的簇拥下推开房门询问,“罗平受伤了,到底怎么一回事?”

      “老奴也不太清楚。老奴实在太心急了,第一时间就来通知夫人您了。”门外的老管家声音憔悴地开口。

      “老爷呢?他知道这件事不?”罗夫人眼神冷厉地看向年迈的老管家。

      老管家低着头不敢抬起来,“老……老爷还在新夫人的房间里。”

      罗夫人朝身边的丫鬟眼神示意,丫鬟机灵地开口,“什么新夫人旧夫人?管家,您老糊涂了?”

      老管家吓得赶紧跪下来,“夫人,老奴确实糊涂了。那是妾。”

      罗夫人稍稍满意地点头,带着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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