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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疑惑 “邬亭,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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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誉值升级指引提醒您,当前信誉值:96】
原本会提升信誉值完全是因为太低的话就没法杀npc了,邬亭自认没有杀光全世界npc的极端想法,但也不想被莫名其妙的规则限制住。当好人还是当恶人,总归要主观意志决定才行。
后勤部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送来这么多bug,邬亭觉得再碰上两个动物人她的信誉值就能刷到100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呢?
邬亭看着变回人后警惕围住她的后勤部等人,期待地舔了舔嘴唇:“还有吗,你们这样的人?我可以继续帮忙哦。”
“放了他。”其中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开口。
邬亭回头,看向被她揍了一顿后用电线绑起来的苟不理,他靠着墙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块红彤彤的生肉,看不出部位。
“哦,差点把军师给忘了,不吃?需要我喂你吗?”
苟不理的脸上有几块狼狈的青紫,他无奈地看着邬亭笑:“牛肉没有问题,你既然能发现他们不对,那如果是从他们身上切下来的肉,你会发现不了吗?”
“你说的自己养自己宰杀,现在否认,不觉得太晚了?”邬亭挑眉,虽然她吃完后跑厕所吐了,但心里阴影还在,自然要以牙还牙报复回去。
“快点,要是觉得不新鲜,我可以从你身上现割下来塞你嘴里。”
又有一个后勤部人替苟不理说话:“我们是自愿的,与军师无关。冀小子,你一个新来的,什么都不肯干军师都没辞退你,现在非但不心怀感激还来破坏军师的计划,反了你了!”说完,就要走过去解开苟不理身上的束缚。
邬亭有些恼火,虽然只是为了信誉分,但她也算救了这群动物人,对救命恩人他们居然就这态度?简直跟可可西里那边被救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她把身体控制权还给冀升升:“揍他。”
正当那要解救苟不理的人走到苟不理面前蹲下时,就听身后传来同伴的惊呼:“小心!”
一回头,一个玻璃瓶直奔他脸而来,嘭!玻璃碎片四溅,那人被砸得一脑门血。趁他恍惚,冀升升飞起一脚将他踢到墙上,那人反应也快,摸到手边的电话机就向冀升升砸去,一时间客厅里最后一点完好的东西也不剩了。
其余人面面相觑,最后看向苟不理,军师冲他们点点头:“之前答应过你们,现在已经下班了,想做什么做什么吧。”
于是,有人不知从那里扒拉出件棉袄,披到身上打开门回家去了、有人去厨房冰箱翻了两瓶香蕉牛奶出来跟同事边喝边围观打架、有人加入战局以多打少打冀升升一个······
“妈的这小子下手真黑,居然跟咱以伤换伤!”
“白痴你长没长眼睛!你手里这叉子扎我手上了!”
“扎的就是你!让你在上上个剧本里绿我!扎死你个男小三!”
“你还有脸说!你个骗婚gay,明明我跟你老婆才是真爱!”
冀升升擦了把糊住眼睛的血:“还打吗?他们好像内讧了······”
邬亭:“管他们呢,你打你的!反正我有治疗。”
“我艹!你小子还来?!没看见我们在吵架吗?”
“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妙!打得渣男呱呱······诶哟!居然敢打我脸?呜呜呜老子昂贵的假鼻子啊!”
混乱终止于一声轻微的肉///体被洞穿的扑哧声,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门口,克丝缇蹲在苟不理面前,将插入他腹部的银色西餐刀拔出,又在边上的位置扎进去,拔出、扎入、拔出、扎入······
血随着这利落的动作在地上凝起一汪暗红的湖泊,其余后勤部的人要冲过来,被苟不理抬起的手制止,他看向克丝缇,毫无血色的嘴唇擅抖了下:“为·····什么?”
克丝缇的神情有些空洞,声音也是如此:“你说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邬亭,寄生我,别让我被祂控制。”
邬亭愣了下,克丝缇没说中文,所以能听出说的是“祂”不是“他”。她左右看了看,假装无事发生,对冀升升道:“接着打,别管他们,对付这些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
冀升升搞不清状况,但有邬亭在他也懒得搞清状况,愉快地喊了声“好嘞”,猛地揪住一个人的领子再次挥起了拳头。
假装归假装,说一套做一套才是正理,邬亭粒子很快找到了克丝缇的意识房间,犹豫了下还是飘了进去。从三生出来后跟后勤部这帮人接触,邬亭早就发现除了冀升升,后勤部的职员是没有意识房间的,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形态。
她很确定克丝缇之前也没有,怎么突然就有了呢?
将视角转向阴沉的天空,邬亭的目光凝住了,只见高空中正飘着一根根肉眼难以察觉的白线,如蜘蛛捕猎时布下的蛛丝。好熟悉,好熟悉,就像······在唐纳的房间里时见过的一样······
她顺着丝线的方向寻去,看见了被白线缠绕着的眼神已经渐渐呆滞但身体还在挣扎的克丝缇。
轰隆!
半空闷雷炸开,瓢泼大雨倾泻而下,雨滴如利刃切断蛛丝,但落在克丝缇身上时却没留下任何印记。地面的积水水位正在快速升高,逐渐没过克丝缇的头顶。
此刻,克丝缇的眼睛渐渐有了神采,被淹没后她没有挣扎,只是在水中左顾右盼。邬亭知道对方在找自己,她在叶冬那里就试过了,除非故意变成人形,否则粒子形态的时候其他意识体是看不见她的。
邬亭离开水面,向天空飞去,最后穿过层层乌云被一层结界挡住。这就是意识房间的边界吗?那些丝线是从半空中落下的,可如今已经消失无踪。
她开始思考寄生的本质,从游戏的角度。
是类似于病毒入侵后台,让玩家无法正常地操控游戏,失去对游戏角色掌控吗?如果是游戏开发者,的确很容易做到,但如何解释普通玩家之间,甚至npc与玩家之间的思想寄生呢?或许,对意识房间的开发就像是对黑客技术的学习,只要学会了,人人都是赛博催眠师。
她能力的外在表现跟水有关,下方的积水呈现发黑的深蓝,与三生里那种透亮的营养液颜色不同,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的能力不完全来自于三生,如果说三生是npc生成器,那么她有部分使用生成器的权限,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方面的,比如联通另一片海域——冀升升所在的海域。
水位越来越高,最后连天际都淹没了,入眼只是幽邃的海。但邬亭能感应到克丝缇还活着,她游过去,果然看见了一个漂浮着的装载着芯片的透明瓶,在临近处,还有一个透明瓶,那代表着冀升升。
所以这片海域难道是玩家生成器?或者是新建的玩家后台?
为何同样是透明瓶,npc的内部是大脑,而玩家的内部是芯片呢?就算是游戏里某种抽象的寓意,也该玩家是大脑数据人是芯片才对啊。
相比三生,邬亭觉得在这片海域中更自在,仿佛一切都是属于她的,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没有目的地乱游了一阵,邬亭将这里命名为“异乡”。
“异乡?”已经将人全部干趴下的冀升升疑惑地咕哝了一声。
邬亭呆了下:“你咋知道的?”她心里的想法冀升升能读出来不成?
“知道什么?嗯······我好像来自一个叫异乡的地方,你听说过没?”
邬亭无语:“我只听说你来自地球。”
“也是。”冀升升晃晃脑袋,“难道是以前被来自异乡的人寄生过,留下了点后遗症?”
客厅另一头,克丝缇站起身,俯视着苟不理:“我可以辞职吗?”
苟不理语气虚弱:“请便。”
克丝缇点了下头,刚走到门口,就听苟不理问:“你要去哪里?”
“与你无关。”
“你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你连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都不知道,空有一身能力,只会上赶着被人当枪使。看着我们这群疯子,你是不是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苟不理讥笑,“可你连变得不正常的勇气都没有。真不知道秦部长为什么要把机会给你,为了给谢里培养童养媳吗?”
邬亭:“???”
她直接控制了克丝缇的身体,走过去将苟不理踹翻在地,她原本想去捡那把染血的西餐刀,突然顿住了,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来:“军师这是嫉妒了?”
苟不理挑了下眉。
“嫉妒我这把枪怎么不给你用?”她一屁股坐到血泊里,双手托腮,“你说得对,我是没想好要做什么,不如你说什么我做什么?然后下周我再去找王新廷,他说什么我做什么,下下周找闫嫌犯问他要不要越狱,或者找谢里谈恋爱?”
“虚张声势有意思吗?不熟悉你的人或许会有所顾忌,但熟悉你的人都清楚你什么都做不到。”
邬亭看着苟不理的眼睛,那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怒气,对方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邬亭突然觉得好荒唐,她有点想笑:“做不到又怎么了?难道一定要做些什么,一定要搞点动静出来才对吗?”
这一次,邬亭终于问出了在心里憋了许久的疑惑:“这不只是个游戏吗?你们一个个到底在忙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