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靖从种田开始》江上秋雨

21、第二十一章 去地里种韭

　　“这……”秦爷爷和秦奶奶面面相觑，也搞不清楚老大家的状况了，什么情况这是？

　　正在这时候，秦二婶送饭来了，化解了无声的尴尬。

　　秦二婶也做了杂粮野菜饼子，秦二叔和两个小子饭量都比较大，秦二婶拿了九个饼子。外加一陶罐蛋花汤，五个碗。

　　提着篮子丁零当啷过来，手都嘞红了。秦张氏草帽下的唇角翘了起来，瞧，这就是她拿鸡蛋的原因，按平时做糊糊的话，又要拿碗，又要拿陶罐装糊糊，这么多人，多累，多狼狈！

　　当然以前二丫送饭都送得糊糊，不过那时候就送老两口也就还好，今天她可是送这么多人的饭，不想点注意可真不成。

　　秦二叔赶忙接过去，秦二婶擦了擦额头累出的汗，说道：“赶紧给爹娘盛两碗！”

　　秦二点点头，先给秦爷爷秦奶奶一人盛了一碗蛋花汤，一口汤下去，浑身都熨帖了。

　　秦爷爷秦奶奶的鸡蛋到底是分给了二丫三丫四丫五丫，大丫没有分到心里也没有不平衡，她只是在想，小五清凌凌的告状声，但是爷爷奶奶似乎又没动静，这让她有点举棋不定。

　　“小五，小五过来！”五丫刚吃完奶奶给的半个鸡蛋，心秦里长美呢，左手攥了自己的鸡蛋，右手攥个饼子，正准备先对哪个下口呢，正在这个时候，秦关远远地喊她。

　　五丫蹦着过去了，鞋上的湿泥都被蹦掉了，她也混不在意。

　　秦关拿出来一个饼子，问五丫：“咱们换换吃？”秦关有点挑食，致力于搜寻天下美食，可惜的是，他目前转悠的地盘太小，村子里各家各户的食物，他通过和小朋友交换等手段尝了个差不多。

　　李铁牛家做豆腐的，炒出来的豆腐全村最难吃，这你敢信？

　　他娘的手艺麻麻的，竟然还能排到全村第二？

　　小月从镇上带回来的糕点才是美味啊！村里的做饭手段还是太少了。有的连个油星子都没有，这家喂猪肯定是一把好手！

　　这次秦关决定尝尝大娘做的菜饼子，以前只吃过大娘送的肉菜，一般般吧，不知道菜饼子水平怎样。

　　五丫一听换菜饼子，无所谓的和秦关做了交换。

　　决定先吃菜饼子了，一口咬下去，哎呀，还挺松软呢！

　　秦关就不大好受了，大娘做的菜饼子，差点硌掉他牙。

　　他惊讶地问五丫：“你娘做的菜饼子怎么这么硬！”

　　“菜饼子不都是这么硬吗？”五丫比他还奇怪，问秦关：“二婶做的菜饼子怎么这么软，好好吃呀！”

　　秦关自豪地挺了挺胸膛，说道：“我娘做的菜饼子咱们村第一好吃，你知道为啥吗？因为里面放了豆腐渣啊！”

　　这还是秦关机灵的提议呢，有次他去李铁牛家换豆浆，路过猪圈，发现猪啃豆渣啃的特意香，他当时就馋了。

　　回到家就缠着娘给他做豆渣菜饼，秦二婶被缠得没法，只得去换了一碗豆渣回来。

　　别说加了豆腐渣的菜饼子，松软可口，唯一的缺点就是，不那么能放了。

　　必须当天做当天吃，为了这个，秦二婶一边吐槽秦关给她添麻烦，一边又觉得这样节省粮食也不错啊！

　　豆腐渣当然是去李铁牛家要的，一捆猪草换上一碗，也不费什么事。

　　反正李铁牛家的豆渣太多了，又不能放，也是喂猪了事。各家都爱去换，双方还比较满意。

　　这个方法很快传遍了杏花村，现在几乎家家户户都是这种菜饼子了。

　　至于秦张氏为什么没学，当然是因为这种菜饼子不能放，秦大早上上工，都是吃头天晚上的菜饼子。

　　做了这种豆渣的，三丫四丫就要早早起来，小孩家家的，精力有限，干其他活就犯困。这耽误干活可不行！所以只有秦大家还是老式的菜饼子。

　　俩小孩嘀嘀咕咕的，也没人在意。秦爷爷秦奶奶咬了一口饼子，没咬动，就掰开泡在汤里吃了。

　　等秦张氏和秦二婶收拾了碗走了，秦奶奶和秦爷爷说了什么。

　　秦爷爷跑地头去找秦大。

　　“这家里孩子怎么回事？有吃鸡蛋的，有不吃鸡蛋的？这样可不成，孩子哪里是这样养的？你和你二弟，我和你娘可从不偏颇！老大，当爹了，要心里思量思量，别寒了孩子的心呐！”秦爷爷语重心长地说了这么多，以前那个寡言的小老头，从没说这么多话过。

　　“知道了爹，我心里有数。”秦大装作撅地很忙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乱了。媳妇想把大丫卖了，这事要是爹娘知道了怎么办？

　　都是一个村的，早晚会知道啊！

　　秦大一时间心乱如麻。秦爷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以为他这是答应都给孩子吃鸡蛋了，满脸笑意地回去和老婆子说话。

　　大丫耳朵支棱着，企图听到爷爷和爹说了什么，但是她离地头太远了，没听清楚，看爷爷笑了，她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五丫但是听得清清楚楚，可是她再明白不过了，家里是娘当家做主啊，老爹答应了啥都不顶用的。

　　不过因为爹在家，她这几天有饭吃，这件事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吃不饱，但是没关系的，她在山脚按照周全教她的方法，下了两个套子，这天气没敢上山，先试试再说。

　　这一忙，就忙到日落西山，秦二叔先收工了，捉虫子是个眼力活，没光线了，就看不清了，活也没办法干了。

　　秦大看就差一点就干完了，决定摸黑干完。五丫眼神现在也变好了，她发现她竟然可以看得清楚呢。

　　你看最后四丫都是咋放的韭菜苗，有两根离得近地跟双胞胎似的，还有那远地跟已经和离了一样。

　　五丫也没吭声，无语的帮姐姐把苗摆好。

　　三丫挖的沟也不行啊，弯得眼看就要和那些垄交叉了。

　　“回家吧爹，这么晚了。”五丫喊他爹，心想，这活根本干不成了啊！

　　“就那一垄了，干完了回。”秦大撅完地，苗肯定是不够的，有一块需要撒籽。秦大搂地，撒种子呢！

　　五丫扭过头一看，好家伙！他爹都撒他二叔地里去了。

　　可是她人小，说话也没威力，算了算了，五丫深藏功与名，觉得这个家，没她真不行，关键是还不听她的，你就说气不气！

　　好不容易干完活，五丫累得气喘吁吁的，她一直在后面翻工啊，二姐的活随便搂搂就成，大姐的活，她熟能生巧，掰得很好。

　　主要是三姐四姐，五丫看沟不直，就拿过来铲子重新划划，看摆得不对，再重摆。

　　“三姐四姐，你们歇会吧，剩下这点我来。”五丫也曾好心建议呢！

　　“不用！不用！马上就好了！”三丫四丫一脸自信，还觉得五丫裹乱呢！

　　做完工，收工回家。

　　“看看自己来时候拿的铲子耙子，别落下了！”

　　秦大喊了一声，率先扛着铁锹和锄头走了，铁锹和锄头一碰，咣当咣当地响。

　　“快快！”二丫一看天已经漆黑，有点慌了，拉着耙子就跟着秦大跑。

　　“二姐，你扛起来啊？”五丫看二丫把栽好的苗又拖了出来，忙喊道。

　　“哦哦。”二丫这才扛起来，扛了一会儿有点累，耙子就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算了，二姐，给我拿吧。”五丫把二姐拉出来的苗摁回去，又追了上来，见二丫快扛不动了，心累地接过二姐的耙子。

　　还好三丫的是铲子，拎手里就成。

　　大丫满手是泥，路过村中的池塘，还要去洗手，五丫赶紧喊她回家洗。

　　“池塘的青石板，下了雨就长青苔，最滑了，乌漆嘛黑的，回家洗吧姐。”五丫在家也闲不住，不是去山脚下套子，就去池塘打水，看看有没有鱼。

　　结果当然是没鱼了，还差点被滑了一跤，别提多倒霉了。五丫赶紧提醒大姐，家里不需要第二个倒霉蛋了。

　　今天秦张氏在堂屋点了灯，等家里几口人回来吃饭。汤圆早就吃过了，去睡觉了。用秦张氏的话说，小孩觉多，多睡觉聪明。

　　五丫撇撇嘴，大早起喊她干活的是谁？她就不需要聪明了？

　　吃完饭还没吃饱，五丫洗漱好，又想起了自己下的套子，本来想过去看看呢，但是毕竟干了一天活，不知不觉睡着了。

　　五丫睡着了，被子都没盖，还是大丫把她塞进了被窝，几个孩子拥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