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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迷路酒坊见故友,聊婚之下是相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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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米花酥喽,香喷喷的米花三文钱……”
“罗州上好的布料……一匹布八两”
他们来到春秋集市走进铺子/找寻位置一顿忙活,忙到午时日空高照等候客人上门采买?
“你这里生意好吗?”
“谢谢小姐和夫人的关照这几天上门采买的客人很多,一定不会误了交房金和其他时辰……”
人群中只有穿着粉衣裙的女子和一个灰衣公子,他们正在用温柔的话向小店老板询问着行情。此刻她的怀中正抱着用笔和小本在心里记着什么,而身后的他则用宠溺眼光看着眼前的心上人。
“我到底是该称呼你为水仙表妹还是像往常似叫你霜儿姑娘,自从金城夫人认你为义女后好像觉得对你的称谓都迷糊了……”
“像以往平常相处就好只是担忧自己初来这里就被夫人委以掌事的位置上,怕替他们找不到上等的酒而发愁呢……”
“你呀!表面看似对夫人孝敬有加实则自己喜欢偷偷把心事藏起来,却从来没有听过当初我跟随夫人学习做生意的辛苦。在他身边的这些年他们都在说女人管理商团要比男人更吃力,可如今在商团上属于的职位上去做却是如此得心顺手……”
“坐在高位的人听到手下人太多甜言蜜语会失去理智,它会被送上来的金钱和官位捧得越高会失去分辨是非的双眼。我绝不会被人迷惑失去信任让夫人失望,一定会细细查我手中的店铺绝不留情?”
水仙看着眼前的他正沉醉在对未来的幻想中无法自拔,笑意浮现她的脸上就走开。
“嘿,你听说了吗?”
“什么!”
“是前几日的案子!听说是许州武馆的一名护卫为救自己的母亲孤身入法堂,后来被官府查出真相惩治恶人又打他一顿……”
“什么,他们不是说是莫家犯罪牵连两名采茶妇吗,这本该是孝心动天判罪打一顿。”
“不知道呀?我们不是官府肚子的蛔虫根本猜不透他们的心思……”
吴水仙他们正从一个坊铺走到十字土坡中央看见四个男人在一处茶棚喝酒,看着他们喝酒吃菜相聊甚欢。
“听说他就是六年前被徐家公子相救带过来的,现在他可是在武馆担任重要职务呢……”
“是呀,是呀?如果当时的他要是女人那么容貌一定迷倒徐家公子”
“对,对,对……”
“请问大叔提口中那位公子是谁?”
“就是跟在徐小姐身边的那个贴身护卫我们只知道他姓陈,被关在州衙牢里五天回到许州武馆监禁两三月……”
吴水仙听到从身旁大叔透漏出来的消息仿佛间失了神,就像是丢失了魂魄漫无经心走出人群。跟在她身后薛玉龙看到这伤心的背影,除了心疼之外却只得用关心的话语安慰:
“水仙表妹,我好像从你的脸上看到流下来的泪水,不知是何事困扰害你如此伤心?”
“这次是听到故乡的声音后被沙土迷住眼睛,离家出来已是好几年除写家书一次没有回去过。”
“虽然我在夫人身边管理商团照顾几百口人生活起居吃饭,但我看到夫人对你就如同自己的女儿一般好。”
“薛公子,我们走吧?一会回去还得给夫人复命?”
在如此多情的街道上两人留下结伴背影一起向昌义馆方向而去,而不熟悉许州地境的陈天桥路过听到茶棚言论心里发愁。
在这陌生的许州他踏着沉重的步伐漫无经心的走着,稀里糊涂来到许州的酒坊!心里感到一阵丝丝放松的钱袋银两,看到许州酒坊的招牌便毫不犹豫走进去买酒喝:
“酒家老板,麻烦给我打一壶凉州春酒。”
“一壶二十钱?”
“呦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凉州春酒要二十钱一壶,记得我几年前还是小兵时跟徐兄弟偷跑出来。结果有一次在酒坊喝得迷迷糊糊回军营时被钱都头发现了,被罚打二十大板后屁股被打开花了”
“……”
正在忙碌的酒掌柜则从酒柜拿出空酒壶在酒缸熟练舀几勺酒,一舀一舀打满酒后封装准备交给进门的客人?一抬头却看见在梦中想念陈大哥,重逢的喜悦令他手中的酒壶失重掉在地下!
“你是太平军营里那个善于烤肉的陈大哥吗,”
“是?我们认识吗”
“自从上次你辞官后想要找你没有宗信,一晃二十年我们居然能在这里重逢!幸好卖着当初军营弟兄们爱喝的凉州春酒,否则就算熬干想念百年入黄土见不到大哥……”
“我们不是已经见到了吗!你怎么还是改变不了爱哭的眼泪……”
“我这不是看到你很高兴?”
阔别二十年的他见到故人擦干重逢的眼泪,准备寻找什么挪动脚步踩住什么东西。一股酒香的味道直冲入两人的鼻间不可自拔,一低头就见到碎片和一大片酒水……
“对不起,大哥。
这打好的酒本来想给你送过去的结果不小心被我给打碎了,倘若你不介意我再重新打一壶给你”
“能在这里看到你我很高兴……”
临进傍晚两兄弟坐在许州酒坊的台阶上聊心酸往事,小厮送过来的酒倒在碗里咕咚咕咚喝下去。两人捧着酒碗放在嘴边似乎要把伤心过往咽下去,可一碗又一碗下去又添上些许几多愁:
“真没有想到大哥竟是那么坎坷和悲苦,如今快要到享福年纪的还是对她们念念不忘。要是我那苦命的侄儿和嫂夫人在世多好呀,你的身边一定是孙儿绕膝和天伦之乐!”
“只可惜当时他为了救我们故意引开追兵后,派出去的人归来讲跳入河中不见踪影。我们原以为葬入河底不去打捞便是他百年归处,索性就把他生前的遗物放在土坑立衣冠冢。”
“想起几年前天月初次行商曾救回长得像你似的年轻后生给他重生的机会,那时的她看到他晨起练功夜晚则偷偷在烛台下看书。
我也好几次去那里休息见到他在武馆做事练功,看见他的模样如同我眼前见到大哥一样。他看似人缘极好深得他们的信任就是心中缺少计谋,总是沉默不语的性格害得他经历一次牢狱之灾……”
“我只听过他们说州衙大堂上被审问的来自疑似许州武馆的年轻公子,又听闻他他自己跑到门口击鼓被抓入了法堂。今日是被孝心的徒儿接到这里看看许州的繁华,并对我说生儿还活着只是犯下令人不可饶恕的错……”
“但是许州只有一家许州武馆而且馆主大人是张德,但是你谈到的生儿我可能知道他是谁……”
“贤弟,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女儿把她听到有关他的遭遇都告诉我了,看到你和他的脸上相同的痣便心生怀疑……”
“难道许州武馆的馆主大人……”
“是,它是我为了商团安全得到州衙允许下建立的武馆,源于最初商团去塔国买红土途中受过山匪偷袭。想起在军营同甘共苦的日子,索性就成立武馆招募勇武之人保护……”
“想起我和儿子从许州故友家中出来回到武馆见到一位姑娘向她行礼,我儿跟着进去等她出来却是泪眼婆娑跑了。”
“那你见到可能是我的女儿天月她一向有着菩萨心肠,在街上看着路上吃不饭的灾民便会施粥。有时我让她协助张馆主和薛掌事,李管事打理着武馆和粮坊,酒坊的事物,你这次见到眼泪可能是他上次偷跑出去犯下馆规而心疼?”
“唉,偷跑出去未告知你们是我的错没有教好他,只是还望贤弟顾及他受刑的伤痛酌情处罚……”
“我会常去武馆看看我的侄儿并对他关照,只是不知大哥对未来会留下什么期望……”
“或许跟着大徒弟住在许州与他的舅舅和舅母团聚,或许过几月我和雪心就要回秋玄山庄?不过在回去之前能亲眼看到生儿和江娘成婚生子,他们夫妻在这里安定下来有你照顾我挺放心的。”
徐南山在认出陈天桥就让他在高椅坐下,而他则收拾地下碎片后又陪坐在身侧喝酒聊天。相聊得知臭小子名草有主心想肯定没戏了,心里感慨着天月居然喜欢上已有未婚妻的男子: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怎能允许臭小子跟天月的缘分,总不能明知他有娘子就让我女儿嫁给他做妾吧?
陈天桥看着酒杯中的酒花陷入沉思而坐在对面徐南山看着正在发呆的他,内心五味杂陈喝一口酒不禁开口询问
“南山小弟,你怎么啦”
“生儿的龙凤书都被你送给雷师兄家的女儿早早绑上红绳,可我的女儿二九年华还没有心意郎君上门……”
“那是心灰意冷之下毅然辞官归凉州过属于我的富贵安定日子,临走之际被当今圣上赐于正义军使的闲职。那时雷师弟的娘子身怀六甲就做主为他们定下的娃娃亲,不过我相信徐姑娘会找到爱她的郎君步入美满姻缘!”
“希望如此吧!只是担心继续用生儿的名字会给他带来不幸和灾祸,所以大哥我想重新给他新的人生?”
“你是他的徐行首那么就由你决定吧?”
迷路的陈天桥从午时来到这里已是太阳落山云霞害羞,与故人相遇聊了许久有太多想说的话?
“大哥,不知你的住处在哪?”
“我暂时就在皇城内一个亲戚府邸居住?”
“看来你结识的故人他绝非等闲之辈只可惜我本是私商,未经官府给我的路引不能擅自出城?”
“或许哪一天会遇到大官……”
“会”
两人望着窗外的景色夜聊似乎不知陈文生在张公像罚跪,直到深夜才想起该是要离开各自回家?
如今便已找回分散多年的兄弟缘分,思念的话说到天黑才想起他该回杨府了,起身离开出门就来到这没有多少人的大街上。
“陈大哥,要不我送你到皇城门相信有杨府的人正在等你?”
“那多谢贤弟了!”
从午时去粮坊相逢到太阳降落换成深夜明月高挂皎洁如水,两人趁着店铺关门同乘一辆马车只觉得时辰不够?马车从许州北市的粮坊到许州内城某胡同的杨府上,陈天桥和徐南山等下马车看到却是焦急等待的杨玉郎?
“舅舅,你去哪里了,我和大师兄到处找你……”
“我送生儿到武馆就迷失误方向随处走走,没有想到初次来这里竟然遇到多年未见的。”
“原来如此?”
杨玉郎听到这里便看着舅舅身旁的徐南山,恭敬的对他施了一礼就继续说道:
“多谢你送我舅舅到这里,只是此时此刻的我不知如何感谢……”
“不敢当,只是做善事已经习惯丝毫不知已犯过商人不能入内城的规矩,估计明天被刘大人知道又得挨一顿板子!”
“明天我就派人给他交代你是杨府的内亲不必追究你的罪过,到那时你的人可以拿着它可以随时找我?”
话说完他就取出身上的东西交给徐南山并承诺随时来此,随然只是他看到年轻后生的突然想起什么?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商行了?告辞”
“我们也不留你了,告辞?”
两三个人就趁着两更天在杨府门口叙旧后各回各家了,徐南山在他们的目光下乘着租来的马车离开了。马夫走在许州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达达响,徐南山坐在马车手里拿着东西想起什么:
“你如何说武馆姓陈的那人是我的表弟说不定是同名同姓之人,我清楚记得他的脚脖子上有幼时烧伤留下的痕迹?”
那个待在我武馆的臭小子陈文生难道他真的是我陈大哥之子吗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久违的喜色放下手中的东西,摇摇晃晃的马车他便开口让马车停下?
“我们到了那里?”
“武馆”
“在这里停下吧!”
“是”
于是二更天他们就在临近武馆的一个地方停住下马车,跟马夫一些银两说些什么就独自走回武馆门口!
砰,砰,砰,又是一阵的敲门声惊醒里面小房居住的老伯,听到门响的他则起床披上红衣赶到哪里去开门?
“老爷,你怎么到这里?”
“嗯,方才我去见一位故友?”
“原来如此,不知道老爷吃饭没?”
“在路上找寻一个摊子吃过他家的桃花醉鸡,不过我想问午时是否有一老一小来这里……”
“老爷,如果我说了可千万不要怪罪小姐……”
“我不会怪她的”
武馆开门的张馆主见到是自家行首就跟着身后走到正堂,顺便提到今日之事讲着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那臭小子在那里?”
“可能在后院张公像罚跪”
“走,我们去看看?”
徐南山从武门口归来到正堂坐下还没有半柱香时辰,在堂内勉强饮下有一杯茶的时辰?两人从正堂出来走过未开的荷花池来到张公像,看到却是陈文生倒在冰冷的地上!
“张德,这,这,这,怎么回事?”
“天月小姐临走时交代过让他跪在这里反思……”
“我不怪你!救人要紧”
“是”
张馆主和张馆主看到陷入昏迷的他想过去救治,一人下蹲一人搀扶的把他放在背上缓慢行走。两人背着他穿过长廊到东南角竹屋放床上,白色药瓶从他的怀中滚落出来?
“这好像是治伤口的药……”徐南山下蹲捡起白药瓶倒出仔细端详,又抬头看下他的衣服被血浸透的伤口和脚上的烧伤疤?
“看来他在牢里一定被官府处罚引起的旧伤发作,而他怀中的药瓶定是谁偷偷给的金创药。
唉……不管了先用上救人要紧明天再派人请程岚查看伤势。”
于是他便吩咐张馆主去烧温水端过来给他脱衣轻轻擦拭血迹,然后掏出白色药瓶打开盖子倒出白色粉末倒在伤口上。又细心为他包扎换上干净衣服,盖住被子后两人轻轻关门离开?
……………………
等到第二天云霞害羞一缕光偷偷爬上来将是黎明天亮,太阳升起就代表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三月二十六的徐府却是有些阴沉天空想要下雨,待在自己的屋子的徐天月起床伸了伸懒腰。然后从柜子拿出自己喜欢的衣裙对坐在铜镜前,穿好衣服随意梳上喜欢发髻后轻轻推开屋门。那一刻抬头见到便是有白云存在的天空,瞬间觉得昨日的自责已转化解成相思和爱意:
不知昨日的他现在武馆的情况如何那时的我也是气坏了身子,真恨不得现在跑过去对他温柔解释安慰自己的心。
……
“小姐好……”
她望着开满杏白花的树陷入沉思被服侍丫鬟给打断,瞬间对他的想念戛然而止开口询问她。
“红儿,见过老爷吗”
“听昨日跟随老爷的人来报,他已见过故友回到武馆歇息。”
“嗯,你退下吧!不过你要记得给我备上马车,一会儿我要武馆协助他们清算账物……”
“是”
望着红儿离去的背影她的心又要纠起来,她的心真想快点骑上马跑到武馆去看看他。
一夜未眠的徐南山此刻正在呆在小阁楼的窗台上,望着在床上躺着苍白面容的年轻男子内心复杂:
我和他此生到底有多大的缘分居然能聚在一起,虽然他勤奋好学做事果断对我还算是恭敬。原本以为他只是我女儿突发善心救下的一名男子,谁知他脚上有旧烧疤是我陈大哥的儿子。
只可惜人家有未婚妻不能让他继续做天月的护卫,倒不如等他养好伤让他做长工搬运货品磨练性格。一来是惩戒要磨磨他的性子看看以后的聪明才智,二来是要让他识得物品为将来铺路?
“徐老爷,小姐已经到小竹屋?”
他正在回想之际门外传来一阵问询……
“我一会过去!”
门被推开漏出一缕阳光照射在他有些疲惫的脸上,进来却是一个丫鬟带着徐天月缓缓来此。一步一步望着躺在床上沉睡的他想要伸手抚摸,却被身后父亲的一句话给打断了念想:
“天月,他已经有未婚娘子以后不许跟他走那么近,我已决定等养好伤就让他粮坊或酒坊长工。”
“爹,你是从那里听出来的谣言!”
“我的心意已决……”
“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得相信昨日我已见到陈大哥,亲口承认讲他已与凉州雷姑娘定下娃娃亲……”
“是真的吗”
“等醒来你就亲口问问他……”
徐南山看到女儿的到来却留下几句话就走出房间,就只剩下徐天月看着昏迷不醒的他泪眼模糊。她正想伸出手想继续去触摸他瘦弱的脸庞却被疼痛呻吟收住,醒来的他则缓缓坐起看见小姐想要道歉。
“见过天月小姐……”
“不必多礼”
“可能是我几天前在州衙受刑留下的旧伤发作,在关公像面前惩过时它不争气发起脾气来?”
“嗯,我来是想问你口中一句话!”
“只要小姐想问的我必会知无不言!”
“你心中可有真心爱慕想娶她为妻的女子,如果我现在对你有爱慕之心会如何?”
被问到私事的陈文生抬眸看一眼天月那想要答案的眼神,想起几年前闯祸被她相救除了报恩不敢奢求什么。
“有,我跟江娘是被父母做主定下的亲事更有青梅竹马的缘分,对小姐而说只有敬畏之心更无爱慕和一辈子守护情分?”
身穿白衣的他坐在床说着让她绝情的话,决定藏起未发芽的爱慕用自己的余生报答。
“我只是普通的长工不敢对你有爱慕之心,更不能奢望将来共结连理成为夫妻的话。小姐如今是徐行首的女儿一定会有诸家公子追求,会被未来的夫君视为珍惜的人从此过上美满和幸福……”
心中所想着上次偷偷出去害他们担心不愿再次连累受罚,决定违背心意去回答这难以言说的问题。
“好,我和爹爹商定两月后罚你粮坊长工听从薛管事吩咐,以后你的命运如何全部掌握在你手里。剩下的是非福祸你自行担责与我们商团无关,我也不想知道未来任何事更不可能为你奔波和担忧。”
“谢谢小姐宽容……”
徐天月坐在床边听着他说出一言一句后就站起转身离开,临走时她的愁眉紧锁留下一行清泪。走出那个竹屋来到武馆门口大街上望着走过的神仙眷侣,在天月眼前重现着双手相扣和温柔细语:
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谎言到底是故意骗我还是另有隐情,与他之间的缘分到底是天作之合还是一厢情愿……
望着她转身离开这个小竹屋的倩影时只觉得一阵刺痛,就连他自己不知道何时种下相思的种子。坐在床上的独思加上程岚用药粉的轻轻给伤口上药,一遍又一遍的疼痛无时无刻提醒他不要痴心妄想:
回不去了,与天月小姐的情分一切回不去了!她就像是天上自由自在的鸟儿注定找寻属于她的郎君,而我这个野鼠又怎么奢望结缘误了她的一生呢!
但如今为了这个错误掩饰住真感情违心顺嘴说出娃娃亲,到底是为了看不见的未来还是了断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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