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神磕CP》招摇rise

30、稻妻5

　　“家主大人？家主大人您醒醒！家主大人……”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神里绫人挣扎着睁开眼，却只看见对面的绫人神色淡然地写着什么，托马陪在他身边。
　　呼喊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神里绫人闷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靠墙坐着。
　　托马从绫人手里接过一个信封，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起身走出去，从自己身边一掠而过。
　　也许是距离时间重合点越来越近的缘故，神里绫人感觉自己突然虚弱了不少，像是一缕随时要消散的游魂。
　　“醒了？”绫人笑着放下笔，“你这一觉睡得有够久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神里绫人问道。
　　“海祇岛叛军，要打进天守阁了。”
　　时间不多了。
　　神里绫人算算时间，站起来往外走，奇怪的是，他刚走到门口，就被一堵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像是在阻止他离开。
　　“你现在只能待在距离我十步以内的地方。”绫人保持着微笑，“因为你最开始的观察，现在，你已经失去了自由行动的权力。”
　　“你完了。”
　　神里绫人看着自己的手，发现确实是不如原来那般凝实了。
　　他一步步上前，猛地扑向绫人，试图与他同归于尽，却只是从绫人的身上穿了过去。
　　就连最初的那道阻隔都消失了。
　　“你现在就只能是一个旁观者了。”绫人转过头看着他，“我很抱歉，但也只能抱歉。”
　　利益不同，立场不同，他们都别无选择。
　　绫人站起身，准备回房休息。
　　神里绫人挣扎着想摆脱这一切的束缚，但只能被迫往前，跟上绫人的步伐。
　　他成了这个世界的被代替者，成了被抛弃的灵魂。无论他说什么，没有人听见，无论他做什么，都会从物体上穿过去，无所触碰，只能观望。
　　他看着绫人做着他曾经做过的事，将神里家带向新的高度，然后一个旅行者来到这里，送了一瓶苹果酒，托马邀请绫人月下对饮，然后……
　　绫人握住托马开瓶塞的手，凝望着对面的人：“托马，你我相伴这么多年，有句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了，只是神里家势微，危险猜忌四处存在，所以不得不忍下。”
　　“但现在，我相信自己可以保护好你……托马，你知道的，我……”
　　时间的节点重合，站在一旁的神里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紫色的眼睛如燃星火，黑雾逐渐围拢过来，要将他吞噬。
　　突然间，托马缓缓转过头，看向神里绫人，一滴眼泪落下来：“家主……大人……”
　　“我、不、允、许！”内心的愤怒在灼烧，神里绫人抬起手，腰间的神之眼发出耀眼的光芒，“给我，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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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主大人，我……”
　　神里绫人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托马无措的“投降手”和无辜的神情。
　　“家主大人，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托马眨巴着狗狗眼道。
　　“托马。”神里绫人起身，上前一把将他抱住，“对不起。”
　　“诶？”托马缓缓放下手，轻轻拍着神里绫人颤抖着的背，“怎么了？”
　　“我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梦到我把你弄丢了，把自己丢了。”
　　“不会的。”托马安慰着他，“我哪里都不去，就在神里屋敷，陪着你，陪着小姐和太郎丸。”
　　神里绫人的身躯一僵，抱着人的手紧了紧，却没有再说什么。
　　次日，神里绫人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并没有变回去的征兆，彻底松了一口气。他起床洗漱，听到托马在门外喊他：“家主大人，我和小姐去木漏茶室看看，早饭在桌子上，记得趁热吃。”
　　“知道了。”神里绫人应了一声，系好神之眼去吃饭。
　　今日倒是没什么事要处理，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去了主屋，一推门，就看到一早上没见的黎坐在一旁，和瓜瓜聊着天。
　　“原来你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和托马他们一起去木漏茶室了。”神里绫人笑着走到书案边坐下，“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黎笑着敲敲桌子，“找你商谈一下，平行世界的事。”
　　神里绫人提笔的手一顿，气氛瞬间僵持住。
　　“平行世界是什么？”神里绫人笑容不变。
　　“是这个。”黎将瓜瓜手里的话本子递过去，封面很新，书脊上印着“八重堂出品”。
　　“《如何攻略兔兔家政官》……小说？”神里绫人看起来有些疑惑。
　　“当然！”黎骄傲地点点头，“这里面就有你要的答案。”
　　于是本来没什么事的神里绫人宅在家里看了一上午的小说，终于在这本书的中间找出了“平行世界”一词。
　　“你想表达什么？”神里绫人合上看了一半的书，看向旁边百无聊赖的黎，“我所经历的平行世界只是我自己虚构出来的？”
　　“……”黎有些无语，“我是想让你看看，学习一下怎么追托马。”
　　“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黎，是一名旅行者，也是全提瓦特最强红娘！”黎骄傲道，“我来此，就是帮你追到托马的。”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神里绫人笑着将书推回来。
　　“唉，要不是我操控梦境，只怕某人到现在还憋在肚子里不肯主动出击，现在过了河，就要拆桥喽。”
　　只一瞬间，神里绫人便将此种种都想了个清楚，他看着面前的一大一小：“是你们？”
　　“是我们。”黎大大方方承认，“我们假借打扫之由将法阵部下，再送给托马一瓶苹果酒，让你喝下引魂水，由我掌控的梦境自然就做成了。”
　　“是借用了八重宫司的妖法吧。”神里绫人直接指出背后之人。
　　黎点点头：“这事儿还要从我们刚到稻妻说起。”
　　那时候她和八重神子约了中午一起吃饭，顺带商量一下小说的稿费和签约问题，但是等菜的时候黎看着八重神子笑眯眯的狐狸样，福至心灵，下意识地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毕竟面前这位可是稻妻心眼子最多的人之一，背后肯定在盘算什么。
　　秉承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黎在吃了个七分饱的时候放慢了筷子，开口道：“我知道八重大人肯定还有别的任务交给我，要不这样吧，咱们都把话说开，公平合作。”
　　“小家伙，你这么想我可是会伤心的。你我初次谋面，我又何必为难你呢？”八重神子笑眯眯道。
　　“这样最好。毕竟我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没什么善心，现在不说开，到时候要用到我可就难说了。”黎同样扬起自己的招牌眯眯眼笑。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八重神子吃完最后一口油豆腐，笑道，“说吧，你的要求。”
　　“八重大人妖力深厚，我想借一点，织造一个我能控制的梦境，将人拉入其中。”
　　“可以。”八重神子点点头，“你要拉谁？”
　　“神里绫人。”
　　“那小子……有趣。”八重神子伸出手，显现出其中的八枚紫色光团和一个小瓶子，“这是布阵妖灵，将它撒在八个方位即可自动绘成法阵，瓶子里的是引魂水，让他喝下便可，到时候我会远程注入妖力让法阵生效。”
　　“多谢。”黎接过来，收进手链空间，“那么，你的要求呢？”
　　“奥罗巴斯。”八重神子淡淡开口。
　　“打架？”黎笑着摇摇头，“这可不行，我是个弱鸡。”
　　“但这个忙只有你能帮。最近八酝岛的魔神气息越来越重，只怕是魔神复苏的前兆。我们是这个世界的人，受到的限制颇多，唯有你，可以一试。”
　　你这话怕是说反了吧……
　　黎的嘴角一抽：“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应该我受到的限制更多吗？”
　　“因为有的东西，并不属于这里。”
　　八重神子神情严肃，看起来并不像在开玩笑，黎垂下眼思考了片刻，突然感觉……神子腿真好看啊！
　　“你干啥呢，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瓜瓜一巴掌拍在黎的后脑勺上，强迫黎回神。
　　“OKOK，明白了，我答应你。”黎比了个OK的手势。
　　“那么……合作愉快。”八重神子重新笑起来。
　　叙述完所有，黎喝了口茶：“所以，你经历的什么平行世界、失去托马是什么，都是我操控的。”
　　“梦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神里绫人问道。
　　“从你觉得托马醉了的时候。”
　　神里绫人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所以，你帮我认清内心所想，是想借此让我帮你调查奥罗巴斯？”
　　“这个没有必要找你，毕竟这是我的事，连八重神子都不能过多干预，你们就更不可能接触得更多。”黎摇摇头。
　　“那你是想……”
　　“我要见雷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