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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璃月番外 又到了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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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剧情与主线无关,请勿代入时间线——
1.0
成亲当晚,终于送走了一众胡闹的小屁孩,达达利亚笑着,直接将钟离扑倒在床上。
“如今你我是真正的夫夫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对你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了?”达达利亚说着,一层一层地挑开钟离的婚袍,上下其手。
没了手套的阻隔,钟离的睫毛颤了颤,喝了喜酒而略显醉意的脸带着通透的粉,嘴唇艳红,像是涂了口脂。
钟离的气息乱了些,握住达达利亚作乱的手:“岩石……”
达达利亚打断他:“先生要相信我,毕竟我的神之眼是水,肯定能充分湿润。”
“……”钟离抿了抿嘴,妥协一般,松开了禁锢的手。
红帐落下,今夜没有开灯,龙凤喜烛摇曳着在屋内照亮一方暖色,达达利亚借着烛光凝视着面前的人,右手游移着抚上着钟离的脸,笑道:“先生真好看。”
于是心满意足地便看到钟离的耳朵尖都泛起红。
“太可爱了。”达达利亚满心的粉红泡泡无法诉出,只好低下头,在钟离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珍惜且温柔的吻。
达达利亚说的没错,水系神之眼的持有者确实有能力做到足够湿润,何况达达利亚对水元素的控制能力并不低,很快就将钟离的身子浸了个透彻。
多余的水滴落到大红床单上,岩石表面都泛起一层水光,却只衬得更加细腻温润。
达达利亚得意地笑起来,浇水的势头更加凶猛,他俯下身,去咬钟离的耳垂:“你看,先生,我说过,你该相信我的。”
钟离睁开眼,灿金色的眼眸蒙在一层雾气后面,看起来委屈又懵懂,漂亮得过分。
这是钟离动情的模样,也是只有达达利亚才能看到的模样。
“先生,我好爱你啊。”达达利亚低声说着,将自己全部交给钟离。
……
昨晚结束是钟离先睡的,达达利亚给他清理洗澡的时候就睡过去了,达达利亚放轻动作,换了床单,将钟离洗好送进被窝,然后再去洗自己身上的汗。
结果没想到,明明最累的钟离先生,早上起得居然比他还早。
“先生~”达达利亚洗漱好凑过去,刚想给钟离一个早安吻,就被面无表情的钟离推开。
他委屈地转头,看到了桌子上的石晶。
“这是什么?”达达利亚伸手拿起来,细细端详着。
不像晶盾,那玩意儿是棱形透明的,这个不仅不透光,还是很圆润的蛋形。
等等,蛋……
达达利亚惊恐地转头,发现钟离正悠哉悠哉地喝鲜汤。
“没错,你的。”
达达利亚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这么快?!就一晚!那以后……不会做一次产一个吧。”
虽然他有钱,但也遭不住那么生啊。
他以后的幸福生活怎么办?!!
“这是极小概率的事情,只是被你刚好撞上了而已。”钟离淡淡道,“以后再想有,恐怕是很难了。”
那就是说他们本来很难生孩子,结果幸运地有了?!
“先生真厉害!”达达利亚小心地将蛋揣进怀里,亲了一下钟离,“我要高兴死了。”
钟离终于笑起来,像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不喜欢。”
“怎么会呢,只要是先生的,我都喜欢。”达达利亚用体温暖着蛋,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
于是,达达利亚英勇接下了孵蛋的任务,依然每天陪着钟离四处闲逛。
日子宁静,平和美好。
直到有一天,这颗蛋裂开了一条缝。
达达利亚小心地将蛋捧到钟离面前,问道:“是不是要生了?”
钟离喝茶的手一顿,点头道:“确实。”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紧接着,一声接着一声的碎裂声响起,外圈的保护石壳碎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柔软蛋壳。
里面的小龙左突右突,将蛋壳撑出一小块凸起,终于,蛋壳不堪顶撞破开,露出一只白嫩的小手。
?
不是龙?
达达利亚眨眨眼,看着另一只小手也从蛋壳里伸出来,艰难地扒开蛋壳,自己爬了出来。
巴掌大的小孩子,屁股后面还带着一条小小的棕色龙尾巴。
“哇。”小孩子坐在桌子上,眨着大眼叫了一声。
钟离将买的小肚兜轻轻系在孩子身上,又拿了个斗篷裹好,穿上小袜子。
“还没起名字。”钟离提醒道。
“先生有什么好主意吗?”达达利亚满眼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反问道。
“君子可内敛不可懦弱,面不公可起而论之。便叫君论吧,胸中怀盛世,心中有天秤。”钟离道。
“名字倒是好……不随先生姓?”
“不必,我身居要位,考虑颇多,他生来就会继承我的一部分神力,我反倒希望他能随心成长,成为闲逸山间的自在仙人。”
“也好。”达达利亚握住钟离的手,“这样我也好和先生过二人世界。”
“那你呢?”钟离问道,“不取一个至冬的名字?”
“那我可得好好想一想。”达达利亚托腮笑道,“很多至冬名姓并无意义,我可得给我儿子起个好听顺口又有意义的名字。”
“听你的。”钟离抚了抚达达利亚的脸,“你我对等,总不必委屈自己。”
达达利亚成了璃月港出名的奶爸。
原因无他,只是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他怀里揣着孩子在街上逛,有时候是陪着钟离,有时候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忙活些什么。
总之人人都夸着达达利亚体恤自己的爱人,即带孩子,也会照顾钟离。
钟离把这件事说给他听的时候,达达利亚骄傲地点点头:“那是,毕竟我是钟离先生的伴侣。”
钟离就笑,给他倒上热茶。
……
这天清晨,达达利亚起得早,想着钟离好几天没吃鲜虾馄饨了,于是轻轻带上门,上街去买早餐。
夏至已过,天气渐渐暖起来了,达达利亚看着减轻了衣服的行人,寻思着也该将那套宽袍拿出来让钟离穿上试试了。
拿了馄饨付了钱,达达利亚哼着至冬的乡曲,推开了家门。
外面的花枝从窗户伸了进来,钟离站在窗边,长发披散,暗金色的里衣被棕色的外袍半遮着,袖子和肩上带着大片大片的灿金色梅花绣纹,修长的手把玩着一只小黄鸭玩偶,眼里尽是温柔。
“先生……”达达利亚看呆了,半天才缓过神。
“你早念着让我穿这一身,正好今日天气不错,我便试了试。”钟离敞开手臂,笑道,“很合身。”
达达利亚将早餐放到桌子上,手在裤子上擦了好几下才伸出去摸钟离的手臂。
“好看吗?”钟离反握住达达利亚的手。
“好看。”达达利亚抬起头,将钟离拉到梳妆台前坐下,“先生,今日我来帮你上妆,怎么样?”
“也好。”钟离点点头,拿起粉刷递给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接过来,沾了红色的眼影,左手捧着钟离的脸,一点点在钟离的眼边勾勒出流畅的线条,画好后再换另一边。
呼吸交织,两人挨得很近,钟离看着达达利亚认真的神情,忍不住嘴角上翘。
“好了,看看怎么样?”达达利亚收回手,将眼影和粉刷收起来,坐在钟离身边。
钟离扭过头,对着镜子细细打量自己的妆:“很好,我很喜欢。”
非常对称。
“当然,我可是练习了好多遍。”达达利亚笑道,“当时回至冬开会,我还特地化了和先生一样的眼妆,狠狠炫耀了一波。”
“哎,完了,馄饨要烂了。”达达利亚忽然想起来早饭这一茬,连忙将钟离拉起来推向餐桌。
“我亲爱的钟离先生,吃早饭喽。”
2.0
若我打赢这场仗,先生随我回至冬可好?
——
临近海灯节,最近的璃月港愈发热闹,达达利亚估摸着时间,想和钟离商量今年过年一起回一趟至冬,也见见家人。
也就是这时候,达达利亚发现钟离最近有点不对劲,他的先生总是莫名其妙地抬头望天,皱着眉看一会,再低头继续闲游。
很奇怪。
达达利亚跟着钟离一起看向天空,什么都没看出来,又扭头去看钟离,发现他的眉头皱得快要夹死一头牛了。
“先生是看出什么了吗?”达达利亚问道。
“没什么。”钟离摇摇头,“对了,你刚刚是要和我说什么吗?”
钟离这样子,达达利亚哪还有商量回至冬的心思,他笑了笑:“没什么,先生下午去吃甜点吗?听说最近有新开一家甜点铺子。”
“可以去看看。”钟离思考了一下,肯定道。
日子一天天过,达达利亚试探着问了几次,见钟离怎么都不肯说,也就不问了。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钟离的眉头越皱越紧,神情越来越严肃。
海灯节当晚,钟离照例和达达利亚一起坐在三碗不过港吃饭等烟花会,也许是过节高兴,钟离难得的整天都带着笑,吃饭的时候更是点了不少酒,和达达利亚推杯换盏。
达达利亚一杯接着一杯酒下肚,感到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连带着钟离在烟花下的面容都变成了两个。
天色渐晚,钟离扶起达达利亚,将人带回家。
达达利亚黏黏糊糊地粘上来,搂着钟离的脖子不放:“先生……好喜欢先生,我最喜欢先生……”
钟离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达达利亚的背:“听话,先松手,我去洗漱。”
“那……”达达利亚亮起星星眼,脸也红了起来,“一会先生,可以帮我也洗一下吗?”
“可以。”钟离哄他,“那先给你洗好不好?”
“好。”达达利亚挂在钟离身上,任由钟离带着他起来去洗澡。
达达利亚喝醉了还算乖巧,不吵不闹的,就是总喜欢亮着双眼盯着钟离看,看得钟离都忍不住要脸红起来。
将人洗干净,钟离让达达利亚躺下睡觉,随后自己去洗漱。达达利亚乖巧地闭上眼睛,等着钟离回来,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只是面上再没有原先的醉意了。
达达利亚起身,轻轻走过去找钟离,屏风一转,果不其然已经没了人影,他看了看一旁的窗户,过去推开,在窗下看到了被踩倒的翠苔。
“……”达达利亚看向远方,脸色凝重起来。
外面烟花依旧,只是他的先生,不见了。
璃月,庆云顶。
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岩石碎片,因为强大的破坏力而造成的深坑也是随处可见。
“嘭”的一声,一处斜坡被强力冲碎,碎石滚落,一抹白色从里面显露出来,灰尘满身,胸腹部好几处伤痕,金色的岩结晶凝结在伤口处,保护伤口避免二次伤害。
钟离捂着胸口咳了几声,血液顺着嘴角滴落到地上,看起来十分狼狈。
“我想我同你说过,不要试图反抗。”天空中,一个身形完全笼在黑色斗篷下的人缓缓开口,吐出冰冷的机械音,“你依旧给出了指示。”
“我说了,那是意料之外。”钟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刚要站起来,黑衣人缓缓抬手,将他压倒在地。
“借口。”冰冷的机械音落下,一把黑色的长剑在空中凝聚,就要向钟离刺去,千钧一发,一柄紫色的长枪拦在钟离面前,将长剑挡下。
力量对撞产生的气流呼啸起来,达达利亚咬紧牙关,在一瞬间放开手中的长枪,转身抱起钟离躲到一边。
长剑落地,砸出又一个大坑。
“先生。”达达利亚捧起钟离的脸,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满眼心疼。
“你不该过来……”钟离闭上眼,不去看达达利亚的表情。
“我们是伴侣。”达达利亚道,“本来就是要一起承担一切的。”
钟离不看他,不说话。
黑衣人看着他们互诉衷肠,笑了起来:“哈哈哈,神明和人类的爱情。”
“我不伤害人类,但你,不要打扰我实行惩罚。”
长剑再次凝聚、降落,钟离猛地睁开眼,翻身将达达利亚护在身下,黑剑没入钟离的肩胛骨,淡金色的血液顺着肩膀流下,黑剑缓缓抽出,明明是极痛的过程,钟离确实一声没吭。
“回去。”钟离道。
“听话。”
达达利亚捏起拳头,起身将已经力竭的钟离扶到一边坐下。
长剑呼啸而来,达达利亚召回长枪,怒喊着冲了上去。脚下的土地崩裂,汹涌的力量压制、反噬着达达利亚的能量,魔王武装的面具碎裂,达达利亚抓紧手里的长枪,拼尽全力将长剑反制回去。
黑衣人停顿了一瞬,长剑调转方向再次落下,直指达达利亚。达达利亚来不及反应,被长剑刺穿胸膛钉在了一旁的斜坡上。
“达达利亚!”钟离惊喊出声,撑起身子跑向达达利亚。
长剑抽回,达达利亚顺着山坡滑下来,落进钟离怀里。
“达达利亚……”钟离看着山坡上的血迹,伸出手想拥抱他的爱人,却只摸到满手的血。
“先生。”达达利亚蹭了蹭钟离的侧脸,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沫滑到了钟离的背上,“若我打赢这场仗,先生……随我回至冬可好?”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钟离低声道:“好。”
紫色的长枪剧烈颤动着,顺应主人的召唤飞速飞向空中的黑衣人,金色的光芒缓缓渡上枪身,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和力量。
长枪划破了黑衣人的斗篷,下一瞬,黑衣人骤然消失。
叮的一声,灿金色的神之心碎裂,成为和地上的岩石无异的石头。
达达利亚看着手里残留的的神之心碎片,笑起来:“我藏了好久,先生……别怪我。”
手无力垂下,魔王武装随着主人生命力的消逝而结束,钟离搂着达达利亚,看着远处未尽的焰火:“怎么会怪你。”
璃月港没了达达利亚这号人,钟离又成了每日闲游的社会废人。
有人猜测是达达利亚回老家过节了,钟离不肯走;有人猜测是达达利亚出任务了;也有人猜测是钟离太能花了,达达利亚逐渐贫困,回至冬搞点钱……
总之没人猜测两人离婚了,也没人猜测两人吵架了。
钟离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能吃能睡,只是笑容变少了,也老是在大街上就盯着某一处发呆。
他分别了太多友人,早就习惯了离别的滋味,可是这一次,那伤痕恢复得好慢好慢,还痛入骨髓。
“原来是钟离先生。”甜点铺的老板笑道,“今天还来一份栗子糕吗?”
“来一点吧。”钟离回答着,转头喊人,“达达利……”
“抱歉,老板,栗子糕我不要了……抱歉。”
狠心的流水啊,在本就磨损太多的岩石身上,留下了最深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