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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 格尔曼的假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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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发现问题的是埃姆林。
“各位，‘世界’的情况好像不太对。”他抓着格尔曼的肩膀，形容严肃地说。
“怎么了？封印好像没什么问题。”伦纳德疑惑地检查了自己的封印。限制克莱恩动用学徒途径能力四处旅行的封印，以及限制他的灵性、制止他大范围主动搜寻污染的封印，现在还好好地待在他身上，没有任何被愚弄或欺诈的痕迹。
“问题不是封印。”埃姆林沉着脸，“他偷偷钻进我的实验室，把我的药剂喝光了。”
“这是什么人性的体现吗？”阿尔杰对此表示疑惑。
“人性？那就说明是好事了？”戴里克很乐观地问。
埃姆林连忙否决：“不不不——这绝不是什么好事。暂且不提药剂不能乱喝，他为什么去喝药？”
这是个好问题。轮休的其他三人陷入沉思，阿尔杰提出某个可能性：“是不是有伤没好，所以下意识的想要补全自身？”
逻辑上是对的，但伦纳德知道以克莱恩的位格那些药剂能起的作用微乎其微。可是现在克莱恩脑子毕竟不清醒，也许呢？
埃姆林：“药剂里面只有很少很少的非凡力量……不太可能。”
阿尔杰：“毕竟格尔曼现在不能在教堂内随意走动，能接触到的也只有你的药剂了。”
埃姆林闻言有些气愤又不可置信地说：“难道我的实验室就可以随意走动吗！那可是实验室啊！这家伙……”
“这反过来说明他不把你当外人嘛。”伦纳德安慰道。
埃姆林无奈道：“不是说不让他喝，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沉思半晌的戴里克这时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啊，说起来——”他回忆道，“达尼兹先生好像也说过‘世界’先生很奇怪！”
“怎么？”
“就是昨天，达尼兹先生神神秘秘地告诉我说，‘世界’先生在封印前站了好久，他还提醒我多注意他的行踪，免得发生意外。昨天有人拜托他去检查封印物吗？”
毫无疑问是没有。谁会让一个不安定因素去危险的封印区。
每隔几天都会去检查各大教会高序列封印物的伦纳德仔细回想了一圈，确认他并不是被污染吸引过去的。
事情越发让人摸不着头脑，几人决定之后和各位女士们一起探讨“世界”先生异常行为背后的可能性。
“说不定不是什么坏事——”埃姆林半开玩笑地说，“也许他只是饿了，在到处找吃的——刚完成封印的时候，他不就吃了很多东西吗？我记得上次聚会他一个人吃光了所有的食物。”
“很有可能。”伦纳德略加思索，“我们都把他当做天使看待，认为他不需要饮食，可是他的人性的本能会渴求一日三餐。”
“他这几天大概饿坏了。”阿尔杰同情道，“所以才会连药剂都偷偷喝掉。”
戴里克：“我这就去准备食物，按上次的量准备。”
伦纳德：“等等——那个量太……”他说着，犹豫起来。
上次的聚会里，众人难得地来得齐全。失去意识的格尔曼在聊天的过程中参与度很低，大多数时候只是坐在一边安静地听——具体听没听没人知道，但是佛尔思将谈话的焦点移到了他身上——“格尔曼是不是在看我？”
是，而且看了很久。
“因为我和他接触最多？”佛尔思像过去那样思绪发散，脑补了一出言情大戏，而后在格尔曼可怖的目光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好像很渴求却又克制着什么。”奥黛丽观察出了一点细节，“他是饿了吗？所以向他失去意识以来最熟悉的佛尔思求助，又碍于只有本能，不懂得如何表达？”
伦纳德凑过来，举着一块奶油小蛋糕在他面前晃了晃，“克莱恩？想吃吗？”
克莱恩看了看他，上半身猛地前倾，张大的嘴巴将小蛋糕和伦纳德的手指一并咬住。
“哎哎哎——”伦纳德感觉到对方把蛋糕吞下去后锲而不舍地咀嚼自己的手指，哭笑不得地叫道，“松口啊克莱恩！这是我的手指，不是手指饼干！”
好不容易将手指抽出来，其他人已经跃跃欲试地拿着食物围住了他。
“来看看这个……”
“吃了吃了！”
“馅饼呢？试一试之前准备的迪西馅饼和苹果派。”
“叉子！不要咬叉子！”
“哈哈哈，脸颊被撑得好鼓啊。”
“没想到那么冷酷的冒险家也会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哎，为什么不吃蘑菇？‘世界’先生不喜欢吗？”
“或许。啊，噎到了——再来一杯甜酒吧。”
冒险家一向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早已在长期的奔波中散开，令他的严肃大打折扣。他两颊微鼓，艰难地咀嚼着满嘴食物，很乖巧地任人投喂。
不知不觉，桌上所有的食物都喂给了克莱恩。
伦纳德看着他的腹部，贴身的衣物下明显鼓起一个弧度。看得出来，他吃得很撑。
克莱恩拉拉伦纳德的衣角，张了张嘴，用空洞的双眼直直地看着他。
“不行，今天不能再吃了。”伦纳德又心酸又好笑地摸摸克莱恩的头发，“等下一顿再吃。”
——然后直到今天也没有下一顿。
以序列1的能力，克莱恩哪怕吃八百人份也不会有什么事。都是他们的问题：把他当普通人看待，又不给他普通人的待遇。不行，怎么能这样呢！那可是他们重视的克莱恩啊！
伦纳德对戴里克笑道：“就按上次的量准备吧，我是说，他很喜欢甜冰茶和迪西馅饼，可以多准备一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