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旅行当然会遇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人》雨安灵

39、2 周明瑞的聚会

　　走不出去，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

　　周明瑞揉了揉额头，没有□□也没有稳定灵体的他，手与头的灵直接融在了一起。

　　他顿了顿，倔强地继续揉了下去；“揉”完之后两部分身体自然分离。

　　他到底是穿越到哪去了！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没有任何人存在，完全无法联系外界，甚至还让他时不时觉得自己头疼欲裂，然后昏厥过去。

　　这一处坐落在无尽灰雾中的城堡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明瑞庆幸自己不用吃东西，可他总得和外界有些联系才行，缺乏社交的人会逐渐受到精神上的损伤。而且这巨人宫殿般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一直待在这里他迟早会疯的。

　　实在不行……只能试一试了。

　　他并不是完全没有逃离这里的思路。他刚醒来时身上裹着一片奇特的幕布。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被他拿来当被子的东西非常危险，同时却藏着让他离开这里的机会。

　　……难不成要披着它才能走出去？周明瑞试着把幕布披在身上。

　　——“然后你就走出去了？”黄涛好奇地问。

　　源堡内，周明瑞和黄涛在小餐桌（历史投影）边对坐着，桌上摆着可乐鸡翅、水煮鱼、米饭和苦笋肉片汤。

　　“并没有。”周明瑞苦笑，“披上它之后，我立刻就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什么极大的危险。唔，就好像被几十挺机关枪指着那样。”

　　黄涛想了想前些天机械之心的某次行动，回忆起那栋被炸平的小楼，把自己和小楼换位思考一下，心里一阵恶寒。他转移话题问道：“那你是怎么离开的？”

　　“没离开。”周明瑞半笑半叹道，“说起这个就不得不赞美女神了。”

　　“黑夜女神前辈？”

　　“对。”他回忆道，“多亏了她啊，我披着幕布勉强撬动了源堡的力量，为一直关注着这边，察觉到降生处出现异常的她打开了一个进入的通道。然后她帮我打碎了幕布，告诉我如何服用特性，并给了我隐秘，让我能利用规则向灵界以及灵界之下制造能够承载我的意识的投影。”

　　黄涛唏嘘道：“难怪你低序列时没被人抓住。”那时候众神对现世的影响力可还很强呢，诡秘三途径的各大家族显然是很可能发现周明瑞（投影）身上存在特殊气息的——然而历史告诉黄涛，无事发生。

　　他又叹道：“你，女神，还有陨落的那位，你们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三个老乡，全是序列0，我这个后辈压力很大的好吗。”

　　周明瑞用苦笋汤泡饭，很惬意地吃着，“你也不差啊，时代因你而改变了。工匠——现在该叫蒸汽——祂特别感谢你。”

　　“我也没做什么，”黄涛自嘲地笑笑，“都是从那个年代来的，你也知道，我只是把我曾经见过的东西搬出来罢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把这些东西搬出来，重现这些东西时，保全自身也是一个困难。有时候知识本身就等于危险，对人而言是，对神秘而言也是。要不然科学家为什么总会需要那么多保护？”周明瑞顿了顿，“哦，对，你有蒸汽、我和黑夜一起保护。两家教会和三个真神。那你确实没做什么。”他玩笑地说着，把筷子伸向了最后一个可乐鸡翅。

　　“不、我还是很辛苦的！”黄涛反应极快地察觉了周明瑞的动机，与他一同夹住了那块鸡翅。

　　周明瑞立刻一个盲目痴愚下去，让黄涛去吃鱼了。

　　从恍惚中醒来，黄涛含着满嘴鱼肉没脾气地说：“你至于吗。”每次都这样！就不能再从历史里拿一盘吗！

　　“这有助于维持人性。”周明瑞一本正经地回答，“不提这个，蒸汽找女神托我转问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吗？祂想好好感谢你一下。这不方便通过神谕直接传达：在祂能力之内，祂愿意给你很多眷顾，比如你的下一个孩子，祂可以让他直接成为天使。”

　　黄涛被吓了一跳。“不了不了。”他连连摆手，“这对我而言更像是恐吓——序列0这么冷漠啊。难怪你总和他们打起来。”

　　周明瑞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行为，“总”？这很经常吗？他上次和序列0打起来好像是前天，和风暴；上上次是上周五，和战神；上周二和风暴，月初和风暴、烈阳，上个月末和战神……

　　不不不，愚者的事，怎么能说打呢，他只是和他们小小地做了几个交锋，做个欺诈，捣个乱，扔个盲目痴愚罢了……算不上神战就不是打起来！普通人可什么感觉都没有！

　　黄涛低头沉思了片刻，“我还真不知道我有什么需要的。科技和文化进步了，生活过得足够舒适；因蒂斯的政体也改善了，我本人有很大的权力；在非凡方面，即使抛开你们这些靠山，我自己也是神秘世界的大人物。我想不出来缺什么——麻烦你转告祂，心意到了就行，不用非有什么实质性的眷顾。”

　　“也好。”周明瑞想了想，又说，“不过我有个建议，你可以试着往序列0进发。有蒸汽在，你不能直接原途径晋升，不过黑皇帝会很适合你。”

　　“嗯？离末日还早得很，应该不缺我一个吧？”

　　“多一份力量，多一重保障。准备越多越好。”周明瑞叮嘱道，“最近情况不算乐观，一切小心。”

　　黄涛正色道：“我会的。”

　　周明瑞笑着端起装着汤泡饭的碗，和他“碰杯”，“加油！”

　　“加油！”黄涛意气风发地与他碗沿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