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末日会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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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忽然发现夏洛克并不是真的轻易相信了他。
暂且不提将混乱的大海当作主要活动区域的夏洛克身经百战，在短短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内成为诡秘之主也不是头脑简单的人做得到的。
猎人途径的能力，再加上一点“愚弄”、“嫁接”的能力。要不是克莱恩身上还有一个跨平行世界产生的厚壁障，夏洛克接下来想问什么，他都只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提起警惕来，克莱恩才注意到，这战斗结束后的短短的几分钟里，夏洛克暗中做了不少事，除了干扰他的感知和情绪，他还不知何时给达尼兹打了信号，示意他们离这边远点。还好克莱恩没什么隐瞒的，他直接坦白了自己对平行世界的抗性——那层壁垒，然后如实回答了夏洛克的问题。
“我所在的世界和这里一点也不像，不过你可以相信我。我在那个世界里已经成功度过了末日……”
夏洛克面容古怪地听他叙述，解除了施加给克莱恩的对夏洛克的“绝对信任”，只留下一层隐秘。事实证明，克莱恩并不在意自己受制于他人，夏洛克在保持一定程度的戒备之外，可以相信这自称是他自己的人。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克莱恩将壁垒压制后，他感受到了另一个源堡的存在。
夏洛克确定了，他的来历和善意是真的。
两人在历史投影的沙发里坐下。
“我是在鲁恩的廷根市复活的，你知道廷根吗？它是鲁恩很有名的大学城，有很多知名学校……
“同样是和密修会相关的非凡事件，不过涉及的序列要更低。黑夜女神对我投下了关注和庇护……我也没有出现两个身体。
“那边不是ABO的世界，生存方面要更容易一些。”
说到这里，克莱恩好奇地问：“你真的不是omega？Alpha对身体不应该有明显增强吗？你这边的达尼兹和嘉德丽雅可比我那边的他们高出十多厘米呢，你这个180的身高和alpha相比……”
夏洛克皮笑肉不笑地说：“总比你这个依靠无面人能力才长到180的要好。”
克莱恩：“我没有！我是真的长高了，灵体的外貌就是身高180！”
夏洛克没和他争辩180的问题。他二次分化过晚，分化后身体的变化很有限，整体上依然保留了beta时期那种更偏进omega的纤细轻盈。正因为不像alpha的体形和相对温和的气质，夏洛克一直被海上的人们当做beta甚至omega；认为是后者的人更多，主要是因为他能察觉到别人的信息素，而他自己的信息素着实对alpha没什么攻击性。
淡得像水一样！根本察觉不出来有什么味道！
夏洛克回神和克莱恩抱怨道：“早知道我就该扮成一个冷酷无情的赏金猎人，哪怕获取信息方面不如侦探身份容易，但冷酷一点就不会有人觊觎我了。”
克莱恩回忆起自己扮演红发伊莲时那些猥琐的人的觊觎目光，打了个寒颤，“你确实挺不容易的。”
“等末日之后我就让夏洛克这个马甲祭天，然后换一个马甲——格尔曼？墨菲斯托？马卡洛夫？算了，夏洛克也挺好的。”夏洛克笑了笑，“关于末日，你有什么建议吗？”
“你我的世界差异这么大，我能给的有效建议恐怕不多。我那边主要是天尊和战后外神向星空逃逸的污染，不过其他世界里有别的隐患：比如外神提前几十年在地球上偷偷留下了污染，再比如诡秘之主克莱恩本人失控，试图聚合所有非凡让‘最初’醒来，差点亲自带来了末日。”
夏洛克愕然地微张开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别的世界的他这么惨吗？
“我会在你们这边多留一段时间。”克莱恩说，“把我了解到的所有可能在末日前后出现的尽量记录下来，给你们做个参考。”
闻言，夏洛克脸上终于出现了几分动容，他正色道：“多谢。”
“不用客气，你就是我嘛。”
第二天清晨，克莱恩疲惫地从一堆文件中起身。
夏洛克带着他去了他在拜亚姆的一处秘密房产，两人熬夜总结了这个世界的现状，不出意外的找出了两个夏洛克可能忽略了的隐患。
“在有信息素存在的世界里，确实很难发现这样的埋伏。”夏洛克苦笑道，“之前在塔罗会上我们推演了那么多遍，也没发现这样的污染传播方式——效率比传教、呓语或信息素污染要低太多了，失败率又在九成以上，这是哪个世界的克莱恩留下的惨痛经验？”
克莱恩回想了一下那位过得很好的诡秘之主，“不，他及时发现了这个隐患，他是我目前为止见到的末日之后过得最好的克莱恩，他是亚伯拉罕家的后裔，我上次和他告别时他正在筹备新婚呢。”
夏洛克的兴致被勾起来了，他好奇地问：“结婚？那个世界的我居然脱单了！对象是谁？艾德雯娜？阿尔杰？总不会是伦纳德愿意转魔女了吧，不要alpha，变性的也不行！”
克莱恩颇为无语，“我记得你已经知道这是我见到的唯一一个ABO世界。”
万年前世界末日，濒临灭绝的人类种族为了确保种族延续而出现了广泛的二次分化，让各地区分散的人类可以在缺少男性或女性的时候继续高效率地存活与繁衍；现在看来，本不熟悉这一设定的旧日遗民夏洛克对这个世界新出现的事物适应得很好。
夏洛克愣了愣，“哦，我忘记了……但这是我作为一个男性alpha的坚持！”
“坚持有什么用，还不是被觊觎着。说不定等末日一过你就被推了。”克莱恩回想起前几个世界，又看了一眼正被追求的夏洛克，忍不住摇头。
夏洛克心想，异世界的他不当猎人可惜了。他暗自深呼吸平复心情，“所以他是和谁在一起了？”
“阿蒙。”
“谁？”
“阿蒙，时天使阿蒙，远古太阳神之子阿蒙。”
夏洛克控制不住地面容扭曲。
但还好，不同平行世界的人不算是同一个，和阿蒙那个熊孩子在一起的不算他本人，让他窘迫的话题也被转移开了……
小别墅门口突然响起一阵门铃，伴随着熟悉的呼喊声。
“夏洛克，夏洛克！你在家吗？”
是达尼兹的声音，克莱恩闻声又看了夏洛克一眼，“你连自己‘没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房产都告诉达尼兹了，我看你们两个挺有戏的，《大侦探和他的海盗女仆》似乎是畅销榜第一？”
话题转移失败。夏洛克感觉自己被挑衅了，克莱恩如果是猎人途径，说不定能一年之内成为红祭司。
“你在这等着吧。”夏洛克没好气地说着，去给达尼兹开门。
克莱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外，颇有些好笑地自言自语：“不知道达尼兹是不是要挨打了……”
正感慨着，一道声音突兀地闯进他的耳中：“喂！我和阿蒙在一起怎么了啊！你们认识的阿蒙是屑，可我的阿蒙是好人啊！”
克莱恩略感怔忪：“谁……‘克莱恩’？”
“是我。”那声音继续说着，“你刚落到这个世界我就感应到你了，要让你们能听见我真不容易。
“要这么跨着平行世界发消息有点困难，不过还好，你……能感……好，我说……”
“喂？喂！你说什么？”
“……我还……夏洛克……接收……”
“喂！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了——”克莱恩说着，亚伯拉罕那边的声音彻底没有了。
克莱恩召出那盏三千镑的提灯，愚弄规则试图加强联系，但“克莱恩”的声音没有再次响起。应该不是他那边出事导致通讯被外力打断，是刚才沟通成功的条件又不满足了？
克莱恩想了想，对提灯小声地说：“阿蒙是个屑！到了哪里都是屑！”
亚伯拉罕不服气的声音当即响起：“他都改了！”
话毕，通讯两端的人一起陷入沉默。
“为什么！”克莱恩·亚伯拉罕悲愤欲绝道，“为什么只有情绪爆发才能联系上你啊！”
这也太为难一个旧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末日会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