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玄学苟命那些年》陈三语

105、萨满仙门（四）

　　第一百零五章萨满仙门（四）

　　明夷的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脑壳，他灵活地往外一滚，像个球一样滚出去好几圈才停下来。

　　然后赶紧规规矩矩站好，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他粗壮的龙尾巴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摇晃着：“我……我我，我家吴妄呢。”

　　大主教随手扫掉了掉落在他衣服上的银白龙鳞说：“你家大人拜托我救你，现在在外面等你。”

　　“哦……”明夷低着头，尾巴还在晃，他小心翼翼地多次抬头去看大主教目光很是好奇。

　　“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大主教说。

　　明夷抬头望了好几眼大主教脸上的黑布，试探性问着说：“我能问问，我们是同类吗？我在你身上闻到了跟我一样的味道，你不是妖精更不是魔物。”

　　大主教依然跪坐在原地，他脊背挺直着沉思了片刻，毫无保留地说：“是，我们是同类，都是仙兽。”

　　“你是龙，我是九尾狐，都有资格成仙。”大主教说。

　　明夷一听小脸红扑扑的，他大着胆子向着大主教走近了几步，因为他是男孩身体身高只有一米多，他站着刚好与跪着的大主教视线齐平。

　　“你好，我叫明夷，明夷之士的明夷，我道观爷爷给我取得名字。我原来是一条小蛇，爷爷帮我开了智长了角，又被茅山供养着因此成了蛟。再后来我贪玩想跑出来就缠在了吴妄的身上，吴妄是管我的主人，跟着他冒险我就成了蛟龙。”明夷一板一眼介绍的清清楚楚。

　　他介绍完尾巴摇啊摇的，兴致冲冲地看着大主教说：“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吗？”

　　“我叫白音，九尾狐仙后裔，是一只黑色八尾狐狸，诞生在自然之中。”大主教也完整地介绍了自己。

　　明夷一听到白音说的八条尾巴，眼睛都亮了，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往白音身后飘，然后晃了晃自己的尾巴。

　　他默默把自己的尾巴伸到了白音的面前说：“你可以摸摸我的尾巴，我能不能摸摸你的？”

　　明夷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八条尾巴，他想摸长长见识。

　　白音怔了片刻，他倒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要求，愣愣地看着面前晃着的尾巴尖儿，还有那粗粗的龙尾没伸手。

　　“我让你先摸。”明夷说着自己用尾巴尖缠住了白音的手，很不要脸强迫白音的手摸在他尾巴尖尖上。

　　白音：“……”他这辈子都没有摸过任何一个妖怪的尾巴，没想到居然被一头龙强买强卖。

　　白音叹了口气，伸手抓住了明夷的尾巴说：“尾巴上掉鳞片比身上严重，一会儿给你治伤。”

　　明夷“嗯嗯”点头，然后凑到白音的旁边等着。

　　白音缓缓将身后的尾巴绽放开来，八条毛茸茸的黑尾规规矩矩展露着。

　　明夷一收自己的尾巴，开开心心往白音后背一扑，他双手张开，笑嘻嘻地将白音八条尾巴一下全抱在怀里了。

　　明夷自己身上是长鳞片的滑溜溜的，摸着也就是舒服顺手而已，但是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不一样。他顺毛毛掌心像是被狐狸猫挠痒痒似的，一下下挠着，特别的舒服心里还有种被治愈的感觉。

　　明夷像撸猫一样用自己的手抓着尾巴挨个揉。

　　“你好香呀。”明夷凑上去闻了闻。

　　白音浑身僵硬了片刻，然后操作着一条尾巴轻轻敲了敲明夷的头淡然说：“摸完了就坐过来，你还得治疗伤。”

　　明夷不舍得地放开了尾巴，走到了白音的面前乖乖坐好。

　　“我会帮你进入成年期，有什么不对的状况都可以跟我说。”白音说道。

　　明夷点点头。

　　“闭眼。”

　　明夷把眼睛闭上了，刚闭上没一会儿他就听到了一声声敲击的鼓声。

　　闷闷的响彻在他的耳边上，在他四周围绕着，或是轻或是重的震颤着。轻轻跳跃着的身形，带起了一丝丝流畅的风，在他四周绕着。

　　清香拂在他的脸上，阵阵幽香进了明夷的鼻子。

　　明夷开始分神了，他老觉得白音身上的香味特别像花香。还是那种粉粉的很可爱的小花发散出来的花香，他小时候在道观调皮的时候跑去桃花林玩时，四周的桃树上就开满了粉粉的花，很香很好看。

　　白音身上的香味就让他联想到桃花林了。

　　“专心。”突然白音敲了一下明夷的头，把明夷神游天外的思绪给卡断了。

　　明夷这次被敲打后，就收起了所有的心思专心打坐。

　　白音给与的鼓声和铃铛声很快便于他的灵魂和心跳相结合着，慢慢地居然变得能牵动他的心跳，将他带着往上攀爬。

　　明夷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非常痒，尤其是骨头与骨头之间连接的缝隙还热热的。明夷有些坐不住，他想伸手去挠，他刚一抬手一道绳索就把他的全身给捆住了。

　　“忍忍，很快结束。”白音提醒道。

　　明夷咬咬牙只能忍着了，他坐了许久周身的热度越来越高。最后热得身上薄薄的衣服全紧紧贴在身上，越来越紧绷，最后都把明夷自己勒住了。

　　“好了。”白音说道。

　　明夷睁开了眼睛，眼睛呆呆傻傻地盯着面前一张黑布上印着的眼睛纹路，在布料遮不住偏下一点儿的地方他看见白皙的下巴。他之前见过白音的脸非常好看，比最璀璨的宝石还要闪耀，他作为龙非常喜欢。

　　“身体有什么不适。”白音就半蹲在明夷的身前。

　　明夷坐了一会儿，于是胆子很大地伸手，将遮住白音脸上的布料撩开了，还把自己的脸伸了过去看。

　　白音一双赤红的眼睛淡然地望着明夷，他并未因为明夷的无礼而有所反应，“看够了？”

　　明夷愣神后点了点头说：“你好看，可是你为什么把脸遮起来。”

　　“现在在祭祀平时不会遮。”白音解释道。

　　“哦——那我以后能看你的脸了。”明夷问。

　　白音伸手将明夷的手推开整理好仪容，递给了明夷一件衣服说：“换上，然后就可以出去找他们了。”

　　明夷傻傻接过衣服，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束，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他身上的衣服紧紧勒在他身上，衣服缝合的两侧直接崩开来。

　　他身上就上下披着两层破烂挂着，难怪白音会给他一套衣服。他默默看了看自己的手脚比了两下自己的身高，他又长高了，而且也长大了许多，吴妄和仇今看见了一定很高兴！

　　他老老实实接了然后火速穿在外面，穿好后他看着外面的出口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他又转头看向了依然站在神像狐仙娘娘前不动的白音说：“要不我等等你，我们一起出去吧。”

　　白音原本静谧平静的身体一僵。

　　明夷舔着脸又凑到了白音的旁边说：“反正我也没事我等你呗，你还要多久。”

　　“吴妄和仇今还在等你。”

　　明夷挠挠头说：“要不这样，我先回去见一下他们，然后你要不要等等我，我给你带点吃的来，仇今做饭很好吃的。”

　　白音：“……”

　　白音不知道怎么回答明夷凑过来的莫名其妙的示好，他就沉默着，他越沉默明夷眼睛里的星星就越冒越多，凑在他旁边好像在等什么。

　　白音低头想了半晌想明白明夷的举动了，他僵硬地伸手拍了拍明夷的头说：“好，我不挑食。”

　　明夷的大眼睛果然绽放出更多的笑容，他周身都冒着小星星：“你等我啊。”

　　他滋溜一下就往外跑。

　　白音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不自觉地掀起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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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妄，吴妄我回来了！！”

　　吴妄迷迷糊糊在识海中被明夷的声音给吵醒了，他动翻了个身以为自己没睡好出现幻觉了。结果第二次又听到了明夷确确实实在喊他，他连忙坐了起来穿上了衣服往外跑。

　　门一打开，是仇今在旁边小厨房炒菜的声音。

　　“仇今，明夷回来了。”吴妄跑进厨房说。

　　“回来了？”仇今把煤气关上了。

　　吴妄拉着仇今站在门口往外看，“是，他给我识海传了消息，说要回来了。”

　　两人站在门口的小坡上站了好一会后，终于远远地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那影子大老远就朝着他们挥手，很是活络。

　　吴妄也伸手摇了摇，他疑惑问旁边的仇今：“我们家好大儿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仇今默默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吴妄虽然不愿意承认这个完全长大版的明夷是他家小小龙，还能晚上抱着睡的。但一看明夷满脸开心地朝他们奔过来时，他就默默地也扬起了笑容。

　　明夷一路跑，他体力好一口气跑了半个村子，长长一条几百米的水泥小路他从那头跑到了吴妄这头。

　　“吴妄！”明夷一开心就往吴妄身上扑。

　　吴妄一惊没来得及躲闪过去，被明夷给扑倒了压在了草地上。

　　“诶诶诶！”明夷赶紧伸手把手垫在了吴妄的脑袋后面。

　　把人扑倒还不算完事儿，他撅起嘴想亲吴妄，嘴撅得老高。

　　吴妄赶紧伸手一把堵住了明夷的嘴，并大声说道：“诶诶诶，你成年了不能随便亲！口水，口水糊我脸上了。”

　　仇今一听，伸手把明夷从吴妄身上给拉下来了，往旁边暴力一扔，就伸手把吴妄给扶起来了。

　　吴妄扶着自己差点儿闪了的腰说：“你长这么大，你自己不知道吗。”

　　明夷拍拍自己屁股上的土说：“知道知道，我都长的比你还高了，就是太想你了。”明夷凑到了吴妄的跟前比了比自己的身高。

　　吴妄愣愣地看着自己面前长相成熟，笑容明媚的帅哥，心情也不知道怎么了，有种莫名其妙的丧气感。他看明夷圆滚滚的小小的样子他就很喜欢，但是结果明夷现在长成了一个一米八多的高个子，虎背熊腰的一身肌肉，站在他面前跟仇今就是两座大山堵着他。

　　吴妄偏过头深深叹口气，“我要是知道你会长成这样，我可能就不乐意了，一点儿养成的快乐都没了。”

　　明夷喜悦的脸冻僵在了脸上，他下一秒就变成了哭脸，泪眼汪汪的：“你不喜欢我了吗？”

　　吴妄：“……”

　　吴妄看着巨大号版的明夷说不出话来了，偏偏明夷的眼睛依然是星星眼，虽然长大了面部五官也成熟了就是那大眼睛还在。

　　明夷长得还挺帅的，跟仇今的冷漠秀气好看不沾边儿，他就是单纯的男性帅，剑眉星目高挺的鼻子，还有一身古铜色的皮肤更显得他雄性美。

　　“你不能用这张脸撒娇。”吴妄严厉纠正。

　　“可是你以前都喜欢我这样，死鬼，你骗我。”明夷扯着吴妄的胳膊靠在上面摇晃。

　　吴妄：“……”

　　“先吃饭，不要总动手动脚。”仇今冷着脸一把揪住了明夷的衣服领子把人给扯开了。

　　仇今为了让明夷不再挨着吴妄，把人扯进了厨房打下手炒菜。

　　半小时后开饭，饭菜还颇为丰盛，三个人吃是五菜一汤，不过明夷自己拿了个可以带饭的小盒子，还没开始吃就往里面放菜。

　　吴妄：“你要给谁带饭吗？”

　　明夷一边说一边傻笑着：“我给白音，他说他还要祭祀嘿嘿。”

　　“白音是谁？”仇今问。

　　“大主教，是他救的我，他很厉害的他也是仙兽还是八尾狐狸呢。”明夷的喜欢也体现在了带饭上了，毕竟菜还没吃已经被他挖了一半了。

　　吴妄与仇今对视了一眼，他默默用脚踢了踢仇今。

　　“你怎么知道他是八尾。”仇今问。

　　“他救完我我就知道他是我的同类，然后我就让他先摸我的龙尾巴，他就给我摸他的八条尾巴了。”明夷说。

　　吴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忍不住感慨：“别不是你强买强卖吧，你非要他摸你尾巴，然后他实在拒绝不了你，只能让你摸他的尾巴了。”

　　“知子莫若父”指的就是吴妄和明夷，吴妄对于明夷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股子土匪劲熟悉不已。

　　果然夹菜的明夷手一僵，他莫名陷入了沉思。

　　“仇今你去拿个好一点的食盒，我摆盘一下我们一起送过去。”吴妄说。

　　仇今起身进了厨房。

　　吴妄伸手曲起手指敲了一下明夷的脑壳说：“以后不要像强盗一样都长大了，如果对方有意隐瞒什么不要强硬地挖掘。你就先礼貌地问一问，对方要是不回答或者不正面回答，都是想隐瞒的意思，要尊重每一个人的决定。”

　　“一会儿我们跟你一块去谢谢主教。”吴妄说。

　　“嗯——”明夷点点头，开始反省自己的过分热情。

　　吴妄见明夷的情绪有些低，于是说道：“不过你热情也是好事一件，至少碰到了自己比较喜欢的朋友，只是下次要注意力度轻一些。”

　　仇今返回时，吴妄用小盘子一样装了一些摆好盘放进了食盒中。

　　他们快速吃完饭带着食盒又回到了古楼上。

　　他们是客人不能太过放肆，所以依然是让黑狼在前方带路。

　　白音大主教这一次不在古楼正殿中，而是在古楼下方的小房间里。

　　黑狼将他们带入的是一个小书房，书房里有两个小架子上面放置着一切经书，有的还是残破的版本。

　　白音就站在最里面的一个书架旁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卷烧毁了半边的经书。

　　“你们好。”白音主动说道，他脱下了大主教祭祀时穿的衣服后，着简单的长衫，斯斯文文的，见人也并不吝啬笑容。

　　他的眼睛非常漂亮，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样，眼尾微微上翘，而最让人惊艳的地方是，他眼睛眼尾上方有两道向上的深红色纹路无法消除。两道红痕近看才能看出是纹路，远看还以为是眼影或者妆容，让他身上带着一丝惊艳感。

　　吴妄取过仇今手里的食盒说：“您好，明夷说您还没吃饭，我们给您带了一份过来。”

　　白音伸手手下食盒微微颔首，“谢谢。”

　　“您救了明夷，您有任何我们可以满足的需求尽管提。”吴妄说。

　　白音听完点点头，然后便指着身后架子上的经书说：“这些经书便是我的需求，据我所知天眼有穿透古今的作用，我想请您修补完整这些经书。”

　　“这里面没有禁术，我不会让您做为难的事情。”

　　吴妄看了两个架子的书，看了半晌基本大部分都是历史和法术，没有诡异的书本。

　　“好。”

　　明夷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别说是两个架子的书籍了，就算是两个图书馆的书他也会愿意修。

　　“明夷渡雷劫的事情，我会帮着推进。”

　　“行，谢谢。”吴妄点头走到了书架旁边看着书的封面。

　　白音带着食盒出去了，吴妄坐到了书桌前一眼看到了已经准备好的笔墨，看来白音也是个不喜欢弯弯绕绕的。

　　桌上就摆着一本法术经书，吴妄伸手翻开，第一页的字就模糊了一半儿了，不出意料这是个体力且耗时间的活。

　　吴妄拿起毛笔翻开经书并开始落笔，仇今顺势坐在了他旁边低声说：“我给你搬书。”

　　吴妄点头。

　　明夷也坐在吴妄的正前方帮着吴妄磨墨。

　　明夷的磨墨技术还是仇今锻炼出来了，仇今经常需要练符咒或者写术法，仇今是不会让吴妄坐旁边磨的，就会叫明夷磨。

　　反正明夷好骗，一顿饭就解决了，而且龙一生劲儿磨出来快。

　　白音提着食盒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了房间旁边听着。

　　他耐心地等到吴妄开始写下第一个字后才离开了原地。

　　白音找了个小亭子将食盒里饭菜摆了出来，他看着每一份小碟子里都是小山一般的量，脸上神情放松。

　　至少，吴妄他们对他散发的是善意。

　　白音拿起碗筷吃了饭菜，味道不错，有温馨的味道。烧菜的人，都在用心准备着食材。

　　黑狼凭空出现在了白音的身边说：“调查清楚了，吴妄与仇今确实是一对道侣，仇今是魏灵净的徒弟，吴妄是张万兴的徒弟。”

　　“刻意捆绑的？”白音问。

　　黑狼摇头说：“吴妄为张家和后裔，是他证明了张家和的清白。在他还未被龙虎山认下之前，就已经与仇今先签订了婚约。”

　　白音放下了筷子，他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说：“有意思，他们俩之间过于平等的地位，倒是让我们看不出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是……自由恋爱的，而且仇今还是先主动的那个。”

　　“在吴妄什么都不是的情况下主动的？”

　　黑狼“嗯”了一声。

　　白音手指在掐着一些萨满教独有的手诀，他三两下便明白了重点。

　　“无论是神龙还是茅山仇今都对他很忠心。他本人绝对是个人物，又是天眼，只要他愿意龙虎山天师之位都会是他的。”白音的手搭在石台之上低垂着眼思索着。

　　“他偏偏还是个愿意低下头来的人，不搭架子，人格魅力几乎拉满，真诚果然是必杀技，福德竟如此深厚。”白音三言两语完整勾勒出吴妄的整个形象。

　　“那边还是抵抗玄门，不赞同我们帮助明夷。”黑狼压低了声音通报。

　　白音唇角勾起了浅浅的笑，“大势所趋之下，我们就该改变计划。魔王一旦出世我们便全是他的刀下魂，玄门尚且容得下我们的存在，魔界可不一定。”

　　“大局之下，我也要与吴妄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以后我们萨满教若是落难，他们玄门也不能干看着。”白音说。

　　“是——”

　　“走吧，他们等我们开会也很久了。”白音将食物收了回去递给了黑狼。

　　白音率先迈步在前，黑狼提着食盒跟在后面。

　　当白音走进大会议里时，里面已经高高坐着冷着脸的几位黑袍巫师。

　　这些妖便是萨满教中最古老的巫师。

　　但从这些巫师不一样的目光就能看出，并不是所有妖都是站在白音这边的。

　　白音登上中心高位时转身刚坐下，就有一个浑身乌黑的棕熊站了起来：“您为何放一只不知根知底的龙进来。”

　　白音神色淡定着，他闲散地架起一条腿单手撑在了脸侧：“怎么，我开我做的门，需要跟你打招呼？”白音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棕熊第二句话憋不出来了。

　　白音能当上大主教靠得不是手段和计谋，而是碾压所有妖怪的法力和出身。

　　光一个九尾娘娘狐仙的后裔这个名头，就注定了他在萨满教中是翘楚。

　　“主教他嘴一向笨，让您不高兴了。我们这是想知道那头龙而已。我们也都是萨满教的一员，有权知道访客的目的。”另一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翩翩少年站起来建议道。

　　白音眼眸垂下，他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食指放在上面一搭一搭的敲击着。

　　“言之有理，只是那头龙还在养伤动弹不得，等他伤好了你们自然见得到。”

　　偏偏少年也是一哽，他也被白眼给堵住嘴了。

　　“各位既然到齐了，我也不用二次召集。那头龙马上要渡雷劫，我想各位所有巫师献出法宝帮助那头龙成仙。”

　　在场所有人听见这句话时，呼吸一滞，气氛瞬间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