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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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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王爷府最近出了一件稀奇的大事,听说老王爷最最疼爱的那个儿子,小王爷谢云甄,毁容了。
听王府的下人说,那张脸啊,现在可恐怖了,烂的不行,又是脓疮又是腐肉的,格外可怕,王府的下人见了都觉得发怵,就连老王爷自己见了都觉得害怕呢。
不仅如此,听说那小王爷那里也不行了,一有想做那事儿的想法,那里就疼得不行,惨叫连连,整个王府都听得见。它不行了,这可好了,多少良家少男少女免遭毒手啊,这小王爷肯定是遭报应了!
说这些八卦的人说的绘声绘色,言真坐在汤圆铺子里听得瞪大了眼睛,她看向一旁的连怀卿,忍不住好奇:“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连怀卿轻笑:“不知道啊,我也没见过。”
一旁桌子上默默啃汤圆的桶子翻了个白眼,你会不知道?这事儿不是你做的吗?你个白切黑!
言真看他神色如常,不由得抚掌大笑:“那太好了,这个谢云甄,渣男贱狗,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就该落得如此下场!免得一天到晚沾花惹草,恶心吧啦,讨厌死了!”
连怀卿轻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桶子看他俩这亲密举动,又翻了个白眼。
两人一猫正在吃汤圆呢,明右却跑了过来:“小姐,姑爷,你们在这儿啊,我找了你们好久啊。”
“怎么了,明右。”言真招呼他,“要不要坐下来吃碗汤圆?”
明右摇头:“小姐,姑爷,你们还是快回去吧,老爷早就盼着你们回去呢,一大早就叫人忙活起来了。”
年关将至,圣上也已经封笔,朝中非大事不批,言文清也放假了,盼着小两口回去过年。
言真也知道言文清着急了,她不由得好笑:“走吧走吧,回家吧。”
连怀卿起身,牵住她的手,笑容温暖,声音愉悦:“嗯,回家。”
桶子跳到连怀卿肩膀上,在他的灰白狐狸毛毛领上坐下来,别想撇下老子!
刚到言府,言真就看见了门口的言文清,她兴高采烈地冲上去抱着他撒娇:“爹爹,想我了吗?”
言文清敷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想,想。”
随即,他推开言真,信步走向连怀卿,从他肩头抱下桶子:“哟,我的桶桶,好久不见爹爹吧?有没有想爹爹啊?爹爹可想你了,今儿可算回来了,爹爹给你准备了好吃的,咱们待会儿就吃啊。”
言真无语:“爹爹,到底是桶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言文清翻白眼,不理她,看向连怀卿,满面笑容:“怀卿啊,回来了啊。”
连怀卿点头,笑容满面,他递上手里用绳子绑在一起的两小坛花青酒:“岳父大人,这是今年新酿的,虽然没有陈年的醇厚,可是香味更加浓郁,入口更加甘甜,岳父大人尝尝看,喜不喜欢。”
言文清怎么会不喜欢呢,他眼睛都亮了,把桶子放在肩头,他乐呵呵地接过酒,美滋滋地转身朝府里走。
“爹爹!”言真跺脚,“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啊!!!”
言文清哼笑:“回来两手空空的,还没有我女婿孝顺呢,我都没怪你,你还好意思说我,真儿,你真是越长大越不懂事了。”
言真咬牙。
连怀卿上前拥住她的腰:“别生气,岳父大人和你开玩笑呢。”
言真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大步迈进了府门。
连怀卿低笑一声,快步跟上了她。
晚上,言府的花厅里热闹非凡。
一家人合围坐在一起,共同举杯,庆祝全家的团聚,也庆祝言真的身子大好,再也不怕病痛折磨了。
人好,心情也好,言真也喝了几杯,她看着杯子里那淡青色的酒,闻着那竹香和栀子花香的味道,不由得感慨:“我夫君真是人美心善,心灵手巧啊!”
这话说出来,桌上的人顿时就都笑了,桶子翻白眼,心善就不用了吧?他心善?那这天底下还有恶人?
“真儿,你害不害臊。”言文清笑她,“旁人夸就算了,你自己也夸,这传出去还得了。”
言真瞪眼:“我说错了吗?我说错了哪条,爹爹你指出来!”
言文清喝酒,不理她。
连怀卿拉住她的手,狭长的凤眸里是满满的温柔:“没有你好,真儿,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
言文清和言夫人同时打了个寒颤,言祁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桶子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言真哈哈大笑:“我也觉得。”
言文清:……
言夫人:……
言祁:……
桶子:……真踏马不要脸!两口子都是!
酒过三巡,言真脸蛋红扑扑的,连怀卿看她醉了,自然知道花青酒虽然入口甘甜如同甜水,可是后劲奇大,寻常男子一坛就可以醉得不省人事,更何况根本不怎么喝酒的言真呢。
背上言真,连怀卿和言文清夫妇打了招呼,就转身边后院走去。
言真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脸色酡红,笑容满面地哼哼:“阿卿啊,你知道吗,我好开心啊。”
“开心什么?”连怀卿问她。
“开心你终于是我的了啊。”言真嘟囔,她搂紧他的脖子,往上爬了爬,连怀卿也把她拖起,让她更舒服。
“你知道吗,我以前给你当丫鬟的时候,好难过啊。”言真低声开口,表情变得忧伤,“我想帮你,可是不知道怎么帮你,我不想你和谢云甄在一起,可是我拦不住你,我只有尽力去撮合你们,可是那个谢云甄!那个贱人!他表面上对你好,背后却把他和你那点事到处去说,你知道我有多气吗!你知道吗!”
连怀卿淡淡勾唇,这些事他早就知道了,“对不起啊,真儿。”
“你不用向我道歉!”言真偏头去看他的脸,“我只是心疼你!我不想他那么说你!我讨厌他!我讨厌他!”
“我也讨厌他。”连怀卿勾唇。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吧?嘿嘿嘿。”言真在他耳边哼笑。
连怀卿一愣,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言真亲了亲他的侧脸,“那个谢云甄啊,有一天来找你,你不在,去酿酒了,他就问我你去了哪里了,我不理他,结果,那个贱人居然想非礼我!”
连怀卿神色瞬间冷了下来,眸子里浓烈的肃杀之气掩都掩饰不住。
“哎呀把我那个气的!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言真凑近他,夜色太浓,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嘿嘿嘿,我一脚踢在他那个地方!哈哈哈哈哈!你不知道,他当时疼惨了,哎哟哎哟直叫唤,把我笑死了都。”
连怀卿眸子里的杀气慢慢淡了下去。
“可是,他被我气走了以后,你就回来了,问我是不是他来过,我不回答,你就去问其他人,”言真的笑容淡了下去,“然后你就罚了我,打那以后,你也不和我说话了,也不爱搭理我了,我好难过。”
“言真,对不起。”连怀卿抿唇,“是我识人不清,是我对不起你。”
“没关系,说了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当时的心情,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有些东西自然看不见,我理解你。”言真说。
连怀卿叹息,他的言真总是这样,为了他,什么都可以理解,什么都可以做。
“阿卿,就是因为你被蒙蔽了双眼,所以才会那么傻,才会把花青酒的配方交出去,才会被谢云甄弃如敝履。”言真说到这里,她眸子里露出难过,“我看你被他那样伤害,看你那么痛苦,生命垂危,随时要死,所以我想,不如我去求谢云甄,求他回到你身边。”
“言真……”连怀卿打断她,夜色下,他眸子微微泛红,“这些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