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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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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做完这些,连怀卿就吹响了一声口哨,接着门被敲响,门口响起一个妩媚的女声:“少爷,有何时吩咐?”
“桶桶,让她进来。”连怀卿淡淡开口。
桶子立刻让开。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粉色纱裙的姑娘走了进来,站在连怀卿面前,她行个礼:“少爷。”
连怀卿点头,指了指地上的谢云甄:“繁花,去,把他扔在王府门口,不要被人发现。”
繁花点头,走到谢云甄身边,她用一之手抓住谢云甄,把他拖了起来,扛在了肩膀上,然后走向阳台,拉开门,她扛着谢云甄飞上了屋顶。
桶子下巴都掉在地上了,这个女的力气也太大吧,还有,她居然也会飞!
繁花走了以后,连怀卿走过去关上了门,随即蹲在桶子面前:“桶桶,你害怕我吗?觉得我可怕吗?”
桶子吞了吞口水,它能说觉得吗,不能啊!于是它摇了摇头。
连怀卿笑了,他摸了摸它的脑袋:“那你愿意和我去抓内鬼吗?”
桶子不解,歪了歪头。
连怀卿看了一眼床上的言真,见她睡得正熟,他把桶子抱起来,然后打开房门出了屋。
后院,书房里,连怀卿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怀里的蓝灰胖猫,他嘴角有淡淡的笑容,狭长的眸子里一片愉悦,不为别的,只为了这胖猫终于肯和他彻底亲近了。
桶桶是言真的心腹,两个人心意相通,能够听懂彼此的话,得到桶桶的信任,就代表言真已经全心全意得接受了他,不会再对他心存芥蒂,这让他怎么能不高兴。
不过他舒爽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就有人敲了敲门:“少爷,人抓到了。”
连怀卿神色一凛,他揉摸桶子的手不变,可是声音却格外冷然:“带进来。”
门被拉开,两个小厮拖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漂亮姑娘进来了,姑娘嘴巴里被塞了布条,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水,小厮一左一右把她拖进来让她跪下,然后站在了一边。
“让她说话。”连怀卿淡淡开口。
小厮扯下了姑娘嘴巴里的布条。
布条一被扯掉,姑娘就泪如雨下,连连磕头求饶:“少爷,少爷饶命啊,少爷我错了,我错了,少爷饶命啊!”
连怀卿面无表情,烛火之下,他绝美如画的脸上阴森寒冷,如同修罗,他的声音很轻:“说吧,谢云甄给了你什么好处?”
姑娘摇头,泪珠滚落,楚楚可怜。
一旁的小厮上前,递上四锭金元宝:“少爷,这是在她梳妆匣里找到的,元宝底部有谢王爷府上的烙印。”
连怀卿扯了扯嘴角,眸子里露出淡淡讽刺:“就为了这?明花,我对你不好吗?”
明花呜咽:“少爷,少爷,是明花一时财迷心窍,才做错的事,明花不求少爷原谅,求少爷饶明花一命吧!”
连怀卿不理会他的求饶,他低头看向她楚楚可怜的脸,带着冷漠的睥睨:“说,你帮谢云甄做了多少事情?”
明花哽咽,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神:“小王爷向我打听少爷在邂花楼的住处,还,还给了我一包药,让我放在少爷的茶里,就这两件事,没有其他的了。”
“所以一件事就是两锭金?”连怀卿冷笑,原来是冲他来的,却波及了言真,“明花,你就为了这四锭金,就把我卖了吗?”
明花头埋得更低,她身体颤抖:“少爷,明花……明花只是想要赎身,明花有了这金子,就够了……就够了……”说着她就低低呜咽起来,分外凄惨。
连怀卿冷笑:“你想脱离苦海,就要把我拉入地狱吗?你敢说你不知道谢云甄对我的那些恶心心思?你敢说你不知道那药是什么?你敢说你不知道我喝了那药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明花喉头发哽,崩溃哭泣:“对不起……对不起,少爷……”
连怀卿低头看向桶桶,它也看着他,浅棕色眸子里有些许同情,连怀卿摸了摸它的耳朵:“看见了吧,桶桶,这个世界上,只有真儿对我好,对吧?”
桶子的爪子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指了指自己,还有老子!老子以后罩你!
连怀卿笑了,笑的很美,他揉了揉桶子的小爪子,然后猛的抬头,满眼杀意:“你要自由之身是吧,我给你,善文,去,把她的卖身契拿来。”
善文转身出了书房。
“善武,背叛邂花楼的人,有何下场?”
善武上前,满脸敬畏:“封喉,花脸。”
桶子听不懂什么意思,可是它马上就亲眼目睹了。
善武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不顾明花的挣扎,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喂了进去,明花想吐出来,善武却在她脖颈用力一点,那药丸就吞了下去。
很快,明花就吐出了一大口血,接着她张了张嘴,想求饶,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善武又从小腿上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在她左右脸上各划了两道,一对鲜红又残忍的“X”形伤痕瞬间就破坏了那张脸的美感,那个形状很大,下手也狠,几乎再无复原的可能性,明花疼得浑身抽搐,痛苦又绝望,她张开喉咙想惨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整个画面像一场无声上演的残忍默剧,看得桶子不由得毛骨悚然,可是连怀卿却神色淡淡,仿佛只是在看善武切烂白菜一般。
善武也很快返回,他从袖子里掏出明花的卖身契,递给连怀卿,连怀卿接过,随即当着明花的面儿撕碎,撕完以后,他淡淡地对明花开口:“滚吧,你自由了。”
明花没有动,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本来赎身就是为了嫁给想要嫁的那个人,可是如今她已经毁容,嗓子也毁了,那个人又如何会要她,想到这里,满心绝望的明花爬起来就想往柱子上撞,可是善武拉住了她。
“要死也要去外面死,别脏你少爷的眼。”善武在她耳边说。
明花眼神一片绝望,随即善文和善武就把她拖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明花的尸身在城隍庙外被发现,她那张血淋淋的脸,不瞑目的眼又成了一桩奇闻异事。
言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午间。
她一坐起身,就看见了一幅奇异的画面。连怀卿一身青衫坐在小塌前看书,眉眼如画,侧脸精致绝然。而桶子也在他的肩膀上,十分卖力地替他按肩膀,猫脸认真,格外可爱。
“你们俩……”言真沙哑开口,“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连怀卿看她醒了,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他的声音悦耳动听:“我和桶桶,感情一直很好啊,是不是桶桶?”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桶子的脸上。
桶子连忙点头,心悦臣服,心里却在破口大骂,妈的要不是你太残忍太变态,老子至于吗?!
言真有些无语,她赤脚下床,走到榻前,倒了杯水给自己漱口,随即才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她呢喃自语:“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我怎么什么都记不清了?”
连怀卿眸子微深:“那你记得什么?”
“我就记得喝了一杯茶……”言真神色迷茫,她摇了摇头,“然后就记不得了。”
连怀卿轻笑:“记不得就记不得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是吧桶桶?”
桶子再次点头,是是是,您说是就是!
作者有话说:
我再强调一次,敲小黑板,前面就说过了,这一世的连怀卿,和之前的连思,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各玩各的,没有半毛钱关系!